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9个未接电话！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李建华拿着手机，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什么事这么急？"刘梅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
"妈进医院了！脑梗！现在还在抢救！"
"什么？！"刘梅瞬间清醒。
"医生说她昏迷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还说什么'房子的秘密'、'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看着丈夫愤怒的眼神，再看看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
刘梅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01
昨天的分房会议还历历在目。
上午9点，李家老宅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婆婆李奶奶端坐在主位上，大伯李建国一家、小叔李建民一家，还有刘梅和丈夫李建华。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要把房子的事情定下来。"李奶奶开门见山，"我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该交代清楚。"
桌上摆着三本房产证：学区房、商铺、还有这套老宅。
大伯嫂王芳立刻坐直了身体："妈，您身体这么好，说这些干什么。"
"就是啊，妈。"小叔嫂赵丽也附和道，"我们都孝顺您，您就安心养老。"
李奶奶摆摆手："我心里有数。建国是老大，一直照顾家里，学区房给他。建民在外地工作不容易，商铺给他收租。"
大伯李建国和小叔李建民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老宅呢？"李建华问道。
"老宅我自己住，以后..."李奶奶看了一眼刘梅，"以后再说。"
整个分房过程，刘梅一家什么都没得到。
李建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妈，我也是您儿子，凭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
大伯嫂冷笑："有些人啊，在这个家待了十年，也就是个外人。"
小叔嫂也阴阳怪气地说："是啊，有的儿媳妇连个男孩都生不出来，还想分家产？"
刘梅抱着7岁的女儿李小雨，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建华愤怒地站起来："妈！您这样分不公平！"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李奶奶也有些生气。
就在争吵即将升级时，刘梅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号码，脸色突然变了，匆忙走到阳台接电话。
"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刘女士，是我。计划有变，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刘梅紧张地四处看了看："现在不方便说话。"
"明白。按原计划进行，记住，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刘梅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回客厅。
这时，大家的争吵还在继续。
李建华看到妻子回来，期待地看着她："梅子，你说句话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梅身上。
刘梅平静地说："妈的决定我支持。房子是她的，她有权决定怎么分。"
李建华愣住了："梅子，你..."
"建华，我们走吧。"刘梅抱起女儿，"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大伯嫂得意地说："还是刘梅懂事，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李建华无法理解妻子的态度，愤怒地说："刘梅！你疯了吗？那么多钱的房子，你就这么算了？"
"钱财身外物。"刘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们有手有脚，饿不死。"
看着刘梅的背影，李奶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分房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大伯和小叔一家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过户的事情，李建华则愤愤不平地跟着妻子回了家。
但没有人注意到，分房会议结束后。
李奶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张纸条，眼中满是担忧。
02
回到家后，李建华越想越气。
"刘梅，你今天是怎么了？那可是几百万的家产！你就这么放弃了？"
刘梅正在收拾衣服，头也不抬地说："放弃就放弃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李建华抓住妻子的手，"我们结婚十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凭什么什么都得不到？"
刘梅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丈夫："建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刘梅继续收拾东西，"反正我们搬出去，自己过自己的生活。"
李建华觉得妻子今天特别奇怪。平时刘梅虽然温和，但绝不是这种逆来顺受的性格。今天的表现，完全不像她。
晚上，刘梅哄女儿睡觉后，接到了几个电话。每次接电话，她都会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说话。
李建华试图偷听，但只能听到几个词："计划"、"明天"、"小心"。
"梅子，谁的电话？"
"朋友的。"刘梅敷衍道。
"什么朋友大半夜打电话？"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刘梅有些不耐烦。
这更加深了李建华的疑惑。结婚十年来，刘梅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过什么，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
深夜11点，李建华去洗手间时，发现刘梅不在床上。
他悄悄走到客厅，看到刘梅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我知道了...明天一切按计划进行...是的，我会配合的...不会有问题..."
李建华想走近一些，但脚下踩到了女儿的玩具，发出了声响。
刘梅迅速挂了电话，转身看到了丈夫。
"你干什么？偷听我电话？"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瞒我什么。"李建华说，"从今天分房开始，你就很奇怪。"
"我没有瞒你什么。"刘梅回到卧室，"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但李建华注意到，刘梅的手在微微颤抖。
第二天一早，刘梅比平时起得更早。她简单洗漱后，就开始整理一些重要的文件。
"你在找什么？"李建华问。
"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下东西。"
李建华发现，刘梅把他们的结婚证、户口本、还有一些银行卡都收拾好放在了包里。
"你这是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刘梅避开丈夫的目光，"我去上班了。"
"今天是周六，你上什么班？"
刘梅愣了一下："哦...我忘了。那我去买菜。"
她匆忙拿着包出门了。
李建华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他决定跟踪妻子，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刘梅并没有去菜市场，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
李建华远远地跟着，看到刘梅进了楼里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大约一个小时后，刘梅从律师事务所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她又去了银行，在ATM机上操作了很久。
最后，刘梅去了一家咖啡厅，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坐在了刘梅对面。
两人交谈了大约半个小时，中年男人递给刘梅一个信封，然后离开了。
刘梅看着信封，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李建华躲在咖啡厅外，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妻子到底在瞒他什么？那个男人是谁？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下午，刘梅回到家，表现得和平时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菜买了吗？"李建华试探性地问。
"买了。"刘梅从包里拿出一些蔬菜，"今天菜市场人太多，排了好久队。"
李建华知道她在撒谎，但不知道该怎么揭穿。
晚饭时，刘梅的手机又响了几次，但她都没有接。
"怎么不接电话？"
"推销的，不接。"
但李建华看到，刘梅看手机时的表情很紧张。
晚上9点，刘梅说要早点休息，就进了卧室。
李建华在客厅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他在想，要不要直接问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在犹豫时，他听到卧室里传来刘梅压低的说话声。
"是的，我都准备好了...明天就执行...不会有问题的..."
李建华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他们都不知道...是的，包括他...我会处理好的...明天之后，一切就结束了..."
"结束什么？"李建华推门而入。
刘梅吓了一跳，慌忙挂了电话："你干什么？不敲门就进来？"
"刘梅，你到底在瞒我什么？"李建华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妻子，"从昨天开始，你就很奇怪。神秘的电话，莫名其妙的外出，还有今天的律师事务所..."
"你跟踪我？"刘梅的脸色变了。
"我担心你！"李建华有些激动，"十年夫妻，你从来没有对我隐瞒过什么。现在你这样，我能不担心吗？"
刘梅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什么事情？"
"你别问了。"刘梅躺下，背对着丈夫，"明天你就知道了。"
"明天？明天怎么了？"
但刘梅不再回答，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建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有一种预感，明天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
03
第二天早上，李建华是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到是大伯打来的。
"建华！快起来！妈出事了！"
"什么？"李建华一下子清醒了。
"妈昏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你们快过来！"
李建华立刻起身，却发现刘梅还在呼呼大睡。
"梅子！醒醒！妈出事了！"
刘梅慢慢睁开眼睛："怎么了？"
"妈在医院！我们快走！"
刘梅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大伯打电话说的！你怎么睡得这么死？"
李建华匆忙穿衣服，刘梅也起床收拾。
但李建华注意到，刘梅的动作并不慌张，甚至还有时间化了个淡妆。
"你在干什么？妈都进医院了，你还化妆？"
"习惯了。"刘梅淡淡地说。
到了医院，李家所有人都在急诊科外等候。
大伯嫂王芳红着眼睛说："医生说是突发脑梗，情况很严重。"
小叔嫂赵丽也在抹眼泪："昨天分房的时候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妈什么时候发病的？"李建华问道。
大伯李建国说："凌晨2点多，邻居听到老宅里有动静，去看的时候发现妈倒在客厅里。"
"凌晨2点？妈那个时间还醒着？"
"不知道。邻居说看到老宅里一直有灯光，以为妈睡不着在看电视。"
这时，医生从抢救室出来。
"患者家属在吗？"
"在！"大家围了上去。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医生说，"她昏迷前一直在重复一个人的名字，叫刘梅。"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刘梅。
"她还说了什么吗？"刘梅问道。
"还说了一些模糊的话，什么'房子的秘密'、'不能让他们知道'、'对不起'之类的。"
大伯嫂王芳立刻说："刘梅，昨天分房的时候，妈没给你们分到房子，你不会怪她吧？"
"我怎么会怪她？"刘梅说。
"那她为什么昏迷前一直叫你的名字？"小叔嫂赵丽质疑道。
"我怎么知道？"
李建华也觉得奇怪："梅子，你昨天晚上有去看过妈吗？"
"没有啊。我一直在家。"
"那为什么妈会..."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刘梅有些不耐烦，"她老人家想什么，我能猜到吗？"
这时，护士走过来："哪位是刘梅女士？"
"我是。"
"病人醒来过一次，一直在找您。而且她手里一直抓着这个。"
护士递过来一张揉皱的纸条。
刘梅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了？上面写的什么？"李建华想看纸条。
刘梅迅速把纸条收起来："没什么，就是胡言乱语。"
"让我看看。"
"真的没什么。"刘梅把纸条塞进了包里。
大伯李建国说："刘梅，妈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你进去看看她吧。"
"她现在还在昏迷，看了也没用。"
"医生说她刚才醒了，还在找你。说不定你进去，她就能再醒过来。"
在大家的催促下，刘梅进了病房。
隔着玻璃，大家看到刘梅坐在病床边，握着李奶奶的手，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大约十分钟后，刘梅出来了。
"怎么样？妈醒了吗？"
"没有。"刘梅摇摇头，"还是昏迷着。"
但护士说："刚才病人确实醒了一会儿，还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了？"大伯嫂急切地问。
护士看了看刘梅，犹豫地说："她说...她说'梅子，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建华看向妻子："妈给你打过电话？"
"没有啊。"刘梅否认，"我没接到她的电话。"
"那为什么她会这样说？"
"我怎么知道？她现在神志不清，说什么都有可能。"
但护士又说："病人还说，'我在老宅等了你一夜，你为什么不来？'"
这句话更加令人费解。
大伯李建国问道："刘梅，妈是不是昨天晚上约了你去老宅？"
"没有。"刘梅坚决否认，"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
"那她为什么..."
"我说了我不知道！"刘梅有些激动，"她现在病了，说话肯定不清楚！"
小叔嫂赵丽突然说："对了，昨天晚上我路过老宅，看到里面一直亮着灯，还以为妈在看电视呢。现在想想，她该不会是在等什么人吧？"
"等谁？"
"等刘梅啊！"大伯嫂王芳说，"妈昏迷前一直叫刘梅的名字，还说什么'对不起'，肯定是有话要对她说。"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在刘梅身上。
刘梅感到很大的压力："你们别都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李建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老宅的邻居王阿姨打来的。
"建华啊，听说你妈住院了？"
"是的，王阿姨。"
"唉，昨天晚上我就觉得不对劲。"王阿姨说，"你妈在院子里站了大半夜，一直在往外看，好像在等什么人。"
李建华立刻问道："她在等人？"
"看起来像是。我还听到她在打电话，声音很急，好像在说'你快来'、'很重要'之类的。"
听到这话，李建华看向刘梅。
刘梅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挂了电话，李建华严肃地问妻子："梅子，你老实告诉我，妈昨天晚上是不是找过你？"
"没有。"刘梅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她为什么会等人等到发病？为什么昏迷前一直叫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刘梅突然情绪激动，"你们不要都怪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医院。
"你去哪里？"李建华拉住她。
"我回家！这里我待不下去了！"
"妈还在抢救，你就要走？"
"我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就在这时，ICU里传来了警报声。
护士急忙跑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说："病人情况有变化，需要家属签字！"
在签字的时候，医生告诉他们："病人刚才又醒了一次，还是在找刘梅女士。她说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大伯李建国看着刘梅："你必须进去见她。"
"我..."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现在妈的情况这么危险，你不能不见她。"
在大家的坚持下，刘梅再次进入病房。
这一次，她在病房里待了更长时间。
透过玻璃，大家看到李奶奶确实醒了，正在和刘梅说话。
但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刘梅甚至流下了眼泪。
大约二十分钟后，刘梅出来了，眼睛红红的。
"妈说什么了？"大家围上去问。
"她...她说对不起。"刘梅擦着眼泪，"说昨天分房的事情，让我受委屈了。"
"就这些？"
"就这些。"
但大伯嫂王芳觉得不对："就为了道歉，至于等一夜吗？至于病成这样吗？"
"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刘梅说，"反正她现在又昏迷了。"
确实，李奶奶又陷入了昏迷状态。
医生说："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大家都很沉重。
但李建华注意到，在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刘梅的表情很奇怪，不像是担心，更像是...紧张？
为什么紧张？她在紧张什么？
04
在医院守了一天，李奶奶的情况依然不稳定。
傍晚时分，大伯李建国提议："我们轮流守夜吧。今晚我和建民守，明天再换。"
"我也留下。"刘梅说。
"你留下干什么？"小叔嫂赵丽说，"妈现在昏迷着，又不会找你。"
"她是我婆婆，我当然要守着。"
"好吧。"李建华说，"那我也留下。"
"你别留了。"刘梅阻止道，"家里还有小雨，你回去照顾她。"
李建华觉得妻子的要求很奇怪，但还是答应了。
晚上9点，医院里安静下来。
刘梅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时不时地看看手机。
大伯和小叔去买夜宵了，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我。"电话里传来熟悉的男声，"情况怎么样？"
刘梅压低声音："她醒过几次，但没说什么重要的。"
"那就好。计划继续进行。"
"可是她的情况很不稳定..."
"这样更好。"男人的声音很冷，"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不要节外生枝。"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刘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护士走过来："刘女士，病人又醒了，在找您。"
刘梅立刻进入病房。
李奶奶虚弱地睁着眼睛，看到刘梅进来，艰难地说："梅子...你终于来了..."
"妈，我一直在这里。"
"不...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来？"李奶奶的声音很微弱，"我等了你一夜..."
"妈，您在说什么？"刘梅装作不懂。
"那个秘密...关于房子的秘密...我必须告诉你..."
听到这话，刘梅的脸色变了："妈，您别说了，好好休息。"
"不...我必须说...如果我死了...你们都会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