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是那个女人？"
"什么？"
"别装了！八年了，整整八年！你知道我过得什么日子吗？"
"您是？"
"我是李建国的老婆！"
01
回想起八年前那个雨夜，我陈晓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时候刚离婚，前夫张伟出轨了公司的小秘书，我净身出户，带着七岁的女儿佳佳租住在城中村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小房子里。
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光房租就要一千五，再加上孩子的生活费、学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妈妈，我想吃肯德基。"佳佳抱着我的腿，眼巴巴地看着我。
"佳佳乖，妈妈下个月发工资了就带你去好不好？"我蹲下身子，心疼地摸着女儿的小脸。
"可是小明他们都去过了，就我没去过。"佳佳的眼睛里泛着泪花。
我抱紧了女儿，眼泪差点掉下来。作为母亲，连孩子这么简单的愿望都满足不了，我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李建国。
02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下着暴雨，我下班回家路上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蹲在路边，怀里抱着一条血肉模糊的小狗。
雨水把他的头发都淋湿了，但他还是紧紧护着那只小狗。
"大叔，这狗怎么了？"我停下脚步问道。
他抬起头，是一张饱经风霜但很善良的脸："被车撞了，我想送它去宠物医院，可这雨下得太大了，打不到车。"
我看着他怀里的小狗奄奄一息，二话没说掏出手机叫了辆滴滴。
"姑娘，太谢谢你了！"他感激地看着我。
在去宠物医院的路上，我了解到他叫李建国，是个装修师傅，一个人住在市区的一套房子里。
"你真是个好人。"他看着我说，"现在像你这样热心的姑娘不多了。"
"举手之劳而已。"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在宠物医院等了两个小时，小狗终于抢救过来了。医生说再晚来十分钟就没救了。
"太好了！"李建国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大叔，您一个人养狗啊？"我好奇地问。
"是啊，一个人住，养个小家伙也有个伴。"他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一下，"以前...算了，不说了。"
从医院出来，雨还在下。李建国坚持要请我吃饭表示感谢。
"大叔，真不用了，我还要回家给女儿做饭呢。"
"你有女儿啊？多大了？"
"七岁了，刚上小学。"
"那孩子爸爸呢？"
"离婚了。"我不想多说。
李建国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我们在路边找了个小饭馆坐下。
"我看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他突然开口说道，"要不你们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我差点被嘴里的汤呛到："什么？"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建国急忙解释，"我就是觉得大家都不容易，互相照应着过日子。我那房子三居室，地方大得很，一个人住也浪费。"
"大叔，这不太合适吧？"我觉得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刚认识就让我搬过去住。
"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八千块钱，你帮我做做饭，收拾收拾家，算是雇你做家政。女儿也有个稳定的环境，你看怎么样？"
八千块！我当时就震惊了。我一个月才挣三千，他一口气就开出八千的价格。
"大叔，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认真。你可以先去看看房子，觉得合适再做决定。"
03
第二天，李建国带我去看了他的房子。
一套130平的三居室，装修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宽敞明亮，还有个小阳台，比我那个破租屋不知道强多少倍。
"这房子是你的？"我难以置信。
"嗯，买了快十年了。"李建国点点头，"那边那间房可以给你女儿住，这间给你，我住主卧。"
"李大叔，您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才刚认识。"我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知道一个女人带孩子有多不容易。再说了，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冷清，有你们在，家里也热闹些。"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和女儿商量商量，愿意的话就搬过来。"
当天晚上，我和佳佳说了这件事。
"妈妈，那个叔叔人好吗？"佳佳问道。
"应该是好人，今天救了一只小狗。"
"那我们搬过去吧！我想有个大房间。"佳佳开心地拍手。
犹豫了一个星期，我最终还是带着佳佳搬进了李建国的家。
04
第一个月，我们都很拘谨。李建国早出晚归，我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大家见面就是简单打个招呼。
"建国叔叔，你为什么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有一天，佳佳天真地问道。
李建国正在看电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叔叔以前...以前也不是一个人住的。"
"那其他人呢？"
"佳佳，别乱问。"我赶紧制止女儿。
"没事。"李建国苦笑了一下，"其他人走了，所以现在就剩叔叔一个人了。"
"那您会不会很孤单？"佳佳歪着小脑袋问。
"现在不孤单了，因为有你们陪着叔叔啊。"李建国摸摸佳佳的头。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眼中的孤单，深深地触动了我。
05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渐渐熟悉起来。李建国人很好，从不乱发脾气，对佳佳也特别有耐心。
"建国叔叔，你能教我做数学题吗？"佳佳拿着作业本跑到李建国面前。
"叔叔文化不高，恐怕教不了你。"李建国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试试嘛。"
没想到李建国虽然只有初中文化，但教孩子很有一套。他用最简单的方法给佳佳讲解，还会用生活中的例子来比喻，佳佳很快就明白了。
"妈妈，建国叔叔比爸爸教得还好！"佳佳兴奋地跟我说。
听到女儿这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张伟虽然是大学毕业，但从来没有耐心辅导女儿功课，每次佳佳问他问题，他不是说忙就是嫌烦。
每个月的8号，李建国都会准时把八千块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一分不少。刚开始我还会推辞，觉得这钱拿得心里不踏实。
"这是你应得的，你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还要照顾佳佳，这些钱拿着心安理得。"李建国总是这样说。
慢慢地，我也就习惯了。有了这八千块钱，我和佳佳的生活质量明显提高了。佳佳想吃什么我都能给她买，她也终于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穿得漂漂亮亮地去上学了。
"妈妈，我们是不是很幸运？"有一次佳佳抱着我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遇到了建国叔叔啊。他就像天使一样，救了我们。"
听到女儿这话，我的眼睛湿润了。是啊，如果没有遇到李建国，我们现在还在那间小房子里挣扎呢。
但是我也有疑惑。李建国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会一个人住？房间里没有任何女性用品的痕迹，就连相框里的照片，也只有他一个人的。
"建国，你以前结过婚吗？"有一次，我忍不住问道。
李建国正在看书，听到我的问题手明显停顿了一下："结过。"
"那...她呢？"
"走了。"李建国的声音很轻，"都过去了，不提了。"
看到他不愿意多说，我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触碰的伤疤，我理解。
06
转眼间，我们一起生活了两年。这两年里，李建国就像我们的家人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和佳佳。
"妈妈，我觉得建国叔叔就像我的爸爸一样。"佳佳说。
"傻孩子，他不是你爸爸。"
"那为什么他对我们这么好？比我亲爸爸对我还好。"
我无法回答女儿的问题。确实，李建国对佳佳比张伟这个亲爸爸还要用心。
张伟自从离婚后就很少来看佳佳，偶尔来一次也是急匆匆的，从来不关心女儿的学习和生活。
而李建国不同，他会陪佳佳做作业，会给她讲故事，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整夜不睡地照顾她。
"建国叔叔，你会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吗？"有一次，佳佳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李建国笑着反问。
"因为我怕你也会像爸爸一样离开我们。"佳佳的眼睛里有些担心。
李建国蹲下身子，认真地看着佳佳："叔叔答应你，只要你们不赶叔叔走，叔叔就一直陪着你们，好不好？"
"真的吗？"
"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了！"佳佳开心地抱住了李建国。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暖暖的。也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07
第三年的时候，佳佳升入了四年级，学习压力开始变大。
"妈妈，数学好难啊，我都学不会。"佳佳哭着跑来找我。
"别哭，妈妈教你。"
可是四年级的数学对我来说也有些吃力，我教了半天，佳佳还是不明白。
"我来试试吧。"李建国放下手中的报纸，走了过来。
"建国叔叔，这题好难的。"佳佳撅着小嘴。
"不难，叔叔给你换一种方法。"李建国拿起笔，开始给佳佳讲解。
没想到，他用画图的方式，很快就让佳佳理解了题目的意思。
"建国叔叔，你好厉害啊！"佳佳崇拜地看着他。
"叔叔也是跟着你一起学的。"李建国笑着说，"你不会的题目，叔叔回来就会先研究一遍，然后再教你。"
听到这话，我的眼睛湿润了。这个男人为了教好佳佳，居然在偷偷地学习小学数学。
从那以后，李建国每天下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陪佳佳写作业。有时候遇到他也不会的题目，他就会说："这题叔叔也不太懂，明天叔叔研究研究再教你。"
第二天，他总能找到最简单易懂的方法来给佳佳讲解。
"建国，你对佳佳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有一次，我忍不住对他说。
"傻话，佳佳就像我的女儿一样，我当然要对她好。"李建国理所当然地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这三个字深深地触动了我。是啊，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确实像一家人一样生活着。
08
第四年的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妈妈，你什么时候能回家啊？"佳佳坐在病床边，眼睛红红的。
"很快就好了，别担心。"我虚弱地摸着女儿的头。
"我来照顾你，你安心养病。"李建国在一旁说道。
那一个星期，李建国每天在医院和家里之间跑来跑去，既要照顾我，又要照顾佳佳。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建国，你这样太累了，让佳佳住她奶奶家几天吧。"
"不用，我能照顾过来。"李建国坚持说，"再说了，佳佳离不开你，让她住别人家她会哭的。"
确实，佳佳从小就很粘我，除了李建国，她谁都不愿意跟。
出院那天，李建国开车来接我们。
"妈妈，建国叔叔这几天都没睡好觉，眼睛都熬红了。"佳佳小声地告诉我。
我看向李建国，发现他确实憔悴了很多，眼中布满了血丝。
"建国，谢谢你。"我哽咽着说。
"说什么谢，应该的。"李建国轻松地笑笑，"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回到家后，李建国又请了几天假专门照顾我。那几天，他像照顾病人一样照顾我，熬粥、买药、按时提醒我吃药。
"建国，你这样会耽误工作的。"我担心地说。
"工作哪有你的身体重要？"他认真地看着我，"你身体不好，佳佳会担心的，我也会担心的。"
听到他这话，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关心我了？
自从和张伟离婚后，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孤岛一样，除了佳佳，没有人真正在乎我。但是李建国的出现，让我重新感受到了被人关怀的温暖。
09
第五年的时候，佳佳已经上六年级了，马上就要小升初。
"妈妈，我想考重点中学。"佳佳认真地说。
"好，妈妈支持你。"
但是重点中学的学费很贵，光择校费就要几万块。虽然李建国每个月给我八千，但这些年我也攒不了多少钱。
"佳佳想上哪个学校？"李建国问道。
"第一中学，但是择校费要五万。"我有些为难。
"没问题，明天我就去交钱。"李建国毫不犹豫地说。
"这怎么行？已经花了你这么多钱了。"我赶紧拒绝。
"佳佳的教育不能耽误，这钱必须花。"李建国坚持说，"再说了，佳佳这么聪明，上好学校是应该的。"
最终，在李建国的坚持下，佳佳顺利进入了市里最好的中学。
"建国叔叔，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佳佳抱着李建国说。
"傻孩子，只要你好好学习，健康成长，就是对叔叔最好的报答了。"
看着李建国抱着佳佳的画面，我的心情很复杂。
这个男人对我们真的太好了，好到让我有些不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对我们这么好，总不能真的是纯粹的善心吧？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李建国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任何不当的想法。
我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距离，像家人，又不完全是家人；像朋友，又比朋友更亲密。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我和李建国发展成真正的夫妻关系会怎样？他是个好人，对佳佳也很好，我们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吧？
但是每当我有这样的想法时，就会想起他眼中偶尔闪过的那丝忧伤。那种忧伤很深，像是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10
第六年、第七年，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佳佳在重点中学成绩优异，李建国的装修生意也越来越好。我们三个人的生活和谐美满，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妈妈，你说建国叔叔为什么不找个老婆呢？"已经上初二的佳佳问我。
"这个...妈妈也不知道。"
"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要不你们结婚吧？"佳佳天真地说。
"佳佳，不要乱说。"我脸红了。
"为什么不能说？建国叔叔对我们这么好，你们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感情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什么复杂的？你们相互喜欢不就行了吗？"
佳佳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我对李建国有感情吗？
说没有是假的。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他的善良、体贴、负责任都深深地感动着我。但是，他对我有感情吗？我不确定。
而且，我总觉得李建国心里藏着什么事情。他从来不提他的过去，也从来没有女性朋友来过家里。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工作和我们，其他什么都没有。
直到第八年，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11
那是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佳佳在房间里写作业，李建国去工地了还没回来。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李建国忘带钥匙了，连围裙都没摘就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脸色很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我礼貌地问道。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开口说道："你就是那个狐狸精？"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装了！八年了，整整八年！你知道我过得什么日子吗？"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委屈。
"您是？"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是李建国的老婆！"
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什么？李建国的老婆？"我声音都在颤抖。
"对，我是王秀兰，李建国的妻子！"女人的眼睛里噙着泪水，"你以为他真的离婚了？你以为他真的单身？"
我扶着门框，感觉天旋地转。"不可能，他明明说...他明明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哈！"王秀兰冷笑了一声，"他当然一个人住，因为他把我赶出去了！为了你们母女俩，他亲手把结婚二十年的妻子赶出了家门！"
"不...不对，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误会？"王秀兰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照片上是一张结婚证，新郎是李建国，新娘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日期显示是1999年。
我的腿软了，差点摔倒。
"这...这怎么可能..."
"我告诉你为什么！"
王秀兰推开我走进屋子，"因为我不能生孩子！因为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家庭！所以他在外面找了你们，有了现成的女儿，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我踢掉了！"
"妈妈，怎么了？"佳佳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客厅里的陌生女人愣住了，"阿姨，您是谁啊？"
王秀兰看到佳佳，眼神更加复杂了："你就是佳佳吧？真漂亮，怪不得他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
"佳佳，你先回房间。"我赶紧让女儿避开。
"可是妈妈..."
"快去！"我的语气很严厉，佳佳被吓到了，乖乖回了房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看着王秀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想说什么？"
王秀兰坐在沙发上，眼泪开始往下流，"我想问问你，这八年你过得开心吗？拿着我老公的钱，住着我的房子，享受着我应该有的生活，你开心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有老婆..."我的声音很小。
"你不知道？那他每个月给你的八千块钱哪来的？你以为他一个装修工人能随随便便拿出八千块给你？"
我愣住了。确实，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深想过。装修工人的收入虽然不算低，但每个月固定拿出八千给我，还要维持自己的生活，压力应该很大才对。
"那钱...那钱怎么来的？"我颤抖着问。
"那是我的钱！"王秀兰愤怒地说，"那是我这些年在外地打工攒下的钱！他每个月从我的工资里扣八千，说是给你们的生活费！"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这八年来，我以为自己靠劳动获得的报酬，竟然是另一个女人的血汗钱？
"不...这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他想要个完整的家！因为我给不了他孩子！"
王秀兰哭得更厉害了，"结婚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但我的身体有问题，怀不上。他表面上说不在意，但我知道他心里很失望。"
"后来我们开始经常吵架，感情也越来越差。三年前，他突然跟我说要离婚，说是和平分手，还说会继续照顾我的生活。"
"离婚？"我抓住了关键词。
"对，我们确实离婚了。"王秀兰擦了擦眼泪，"但离婚后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有了你们。离婚只是为了让你们名正言顺地住进来。"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如果他们真的离婚了，那李建国就不算骗我。但是...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你是他老婆？"
"因为..."王秀兰停顿了一下，"因为我们昨天又复婚了。"
"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李建国回来了。
当他推开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王秀兰时，手中的钥匙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秀兰...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为什么不能来？"王秀兰站起身，"这是我家，我当然可以来。"
"你们...你们这是...？"我看看李建国，又看看王秀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建国看着我，眼中满是愧疚和痛苦："晓雯，我..."
"建国叔叔，您回来了？"佳佳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客厅里紧张的气氛，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佳佳，你先回房间，大人有事要谈。"李建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可是..."
"听话，快去。"
佳佳看了看我们几个大人，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回了房间。
"现在可以说了吧。"王秀兰看着李建国，"把这八年的事情都说清楚。"
李建国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晓雯，对不起，我欠你一个解释。"
我的心跳得很快，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她又说你们复婚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李建国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的痛苦让我心疼："我们确实离过婚，但是昨天...昨天我们又复婚了。"
"为什么？"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因为..."李建国看了一眼王秀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