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问她吗?
“嗯,”听她这么认真地解释,祁祁心里那点儿气早就没有了,她骂他有病他就肯定地答:“相思病。”
烟烟还没来得及回答说不要,傅嘉谊就把因激动上身俯在桌前的暖暖给捞了回来。
这里坐着的其他人都跟人精似的,看到烟烟红着一张脸回来,刚落座祁祁就找沈新霁要门票,几乎都猜到了祁祁把烟烟给拉出去是怎么回事儿。
暖暖自己要去就算了,竟然还叫烟烟一起。
傅嘉谊把缺心眼儿的姑娘捞到身边,就差没捂嘴了。
烟烟浅笑着对暖暖摇摇头,“我不用。”
祁祁翘起角,偏头了烟烟一口。
烟烟还是不习惯在人多的时候和他热,低下头没看他。
她并不是因为祁祁吃醋才不要门票的,只是因为她不喜欢衡星河而已。
沈新霁看眼衡星河,衡星河很会识眼色的站起来:“你们愿意来看,是我的荣幸。”
这种场合,对衡星河而言是扩展交际圈的。
沈新霁圈子里的人,随便谁给他一个代言,都够他对家的小生眼红一年,本来现在就是他的宣传期,烟烟只要一张门票,他却将直接取出两套演唱会最佳位置的门票和签名专辑。
没敢给烟烟,双手递给了暖暖。
衡星河这一举动,让包间氛围愈加地好。
暖暖本来和傅嘉谊上了一辆车,心跳就有点儿不对劲,后来心脏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傅嘉谊又在她腰上捞了一把,如果再在傅嘉谊身边坐着,她担心所有人都会误以为她喜欢他了。
她赶紧跑到衡星河那边,坐在他旁边,和他尬聊他新拍的那部电视剧。
祁祁和沈新霁许久不见,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天。
沈新霁原本以为祁祁读飞院就是想大学期间读个有趣的专业,毕竟祁祁这性格也确实适合飞行。
可大学读的专业是一回事,以后的发展又是另一回事。
飞院的学生毕业后基本都是走民航这条线。
就算他当了机长,一个月的待遇,估计还不够他买根皮带的。
虽然祁祁根本不缺钱用,光是祁家给祁祁的信托基金,就够他买下整个机场。
但沈新霁就是觉得,祁祁当飞行员,可惜了。
祁祁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一向随心所欲,不会被世俗所困,当初专业报飞行员,也只是因为地上的车开烦了,想试试天上的。
他热自由,讨厌束缚。
开飞机时会让他感觉到强烈的自由,他明白沈新霁的意思,祁家就他一个独子,偌大一个祁家,总不能让外人来管理。
祁祁自认自己是个没什么责任感的人,当飞行员他只用令每一程航班安全到达,而如果接祁氏集团的班,他就需要承担令祁氏财团上上下下无数的职工越来越好的责任。
所以目前他没有接祁氏集团班的准备。
烟烟原本刷着微博,可是微博没什么有趣的,她又对明星豆不感兴趣。
为了腾出时间来参加今晚的局,她昨晚熬夜才把作业完成。
倚靠在沙发椅背上,听着祁祁和沈新霁聊天的声音,她有些昏昏欲睡。
回忆与触手可及的现实交织,烟烟堕入虚妄梦境。
梦里,她回到了小学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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