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看曾几何时吧,禹作敏活着的时候,那自个儿在公司里,可以说是纯纯的大少,无论说你是哪个企业,哪个老总,在人家绍国面前,绝对是小卡拉蜜。
但是你看毕竟是父亲没了,禹作敏已经没好长时间了,那这个时候只能说靠自己了,但是他这个人为人处世,包括这个人情世故,做的还是比较好的,禹作敏老哥曾经留下的一些资源都维护的不错。
赶到这么一天,绍国把电话儿直接就打给代哥了,这边儿啪的一接。
喂,代哥!
少国呀!
哥,你最近搁北京不挺好的吗?
我挺好的,这一晃儿挺长时间没联系了,你在天津怎么样啊?
哥,我想你了。
你真想我了还是有事儿啊?有事儿你就直接说,怎么用钱呐?还是别的事儿,你要用钱的话,不行哥给你借去,哥没有,我给你借去。
哥我不用钱,我那个啥,你看我这不搁天津嘛,搁这个静海区,我搁这边儿干个买卖,整个这个加工厂。
加工厂,什么加工厂?
钢材加工厂。
那不挺好的吗?
在当地吧,得罪了一伙儿社会,姓张,叫张傲。
张傲,他什么意思?
你看我这不刚到这儿吗?在当地他属于横行霸道的,这些干厂子的,干买卖的,都得给他拿股份,他之前跟我提了两回嘛,你看我这没答应,意思呢,我在这块儿肯定是干不了了。
那你找我希望我怎么做呀?
哥,社会上的事儿吧,我这也不会谈,也不会办,你要是方便的话,你到这个天津来一趟,你帮我处理处理。
那行,那啥,明天我过去一趟吧,你放心吧。
行,哥,那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儿,没事儿!
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绍国就非常老实,有很多老铁们可能都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做啥呀?鸡不及凤,大多数是什么样儿的呢?就是父亲非常牛逼,自个儿的儿子呢,要么就是嚣张跋扈,搁外边儿就是胡作非为,能惹事儿不能摆事,要么就是非常的老实,哪来那么多虎父无犬子啊?绍国就非常的老实。
代哥搁这儿寻思一寻思,你别人都可以不管,维独说这个绍国,曾几何时,他跟那个禹作敏老哥处的是相当好了,而且,老哥没之后,特意交代代哥,而且给代哥拿了不少钱,说给家里孩子的,说老哥要是没了之后呢,你照顾照顾咱这一家子,我儿子啊,包括家里有什么大事小情啥的,代哥也答应了。
因为这个作敏老哥也帮过代哥太多的忙了,太多的事了,你到天津这边儿摆不了的事儿,谁给你办的?不都是这个禹作敏给办的吗!
这边儿代哥寻思一寻思,你这得去呀,当时把电话儿这一拿起来。
喂,英哥,忙不忙啊?
我忙啥呀,天天就打个麻将,我能干啥呀?
明天跟我去趟那个天津。
去天津,什么意思?
绍国搁那边儿遇到点儿社会上的事儿,你过去帮着处理处理。
那行,没问题,我需要领谁不?
领一个瘪子,其他的你就不用领了。
行行行,那我明天去。
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电话也就不用再打了,自个儿底下的马三儿、丁建、大鹏那就不用说了,随后就是哈僧赌场的老金、崔虎,栾伟、蓝毛他们也就这些人,这一叫上,随后又叫了个大志,加在一起不到10个人,一共是3台车,第二天直接奔这个天津就来了。
往过来的时候,在大邱庄儿这一见面,相互一握手。
代哥,三哥,包括建哥,王瑞他们都知道,都认识。
但是崔虎啊,什么老金啊,蓝毛,栾伟他们这些人,他不认识,也没接触过,搁这块儿一瞅,代哥也问了。
怎么样啊,到底怎么回事儿?
哥,那啥,先到我家里吧,咱哪个到屋再说。
往屋里这一来,这边儿代哥也问了。
那说,赵三哥怎么样啊?
三哥,别提了,三哥他妈现在废了,瘫了。
不是,三哥瘫了?什么时候事儿啊?
两三个月儿吧,你说人这玩意儿吧,你今天还好好儿的,明天什么样谁也不知道,这不前段儿时间嘛,一下就不行了,也不知道怎么地了,三嫂给送到医院了,完了之后,一检查人不行了,头两天儿我去看了,基本都不认识我了。
怎么的,把你这事儿处理完呢,我去看看三哥。
那行,这三哥瞅样儿啊,也是够呛。
常听超姐讲故事的也都能知道,因为这个谁呢?三哥就是禹作敏曾经的一个大兄弟,跟代哥处的也挺好,帮代哥也摆过不少事儿。
代哥一瞅他:那啥,对面儿那个叫什么?
叫张傲。
张傲?
马三搁这一听,什么玩意儿?藏獒?
不是他姓张,叫张傲,有时候听不清吧,像那个藏獒似的。
他什么意思啊?
就是搁这块儿吧,像那个垄断似的,附近不少的厂子,基本上都给他拿这个股份,咱这要是不拿的话,也不行啊,我这个厂子,哥,我不瞒你说,我是跟别人合伙儿开的,我拿80%,我那个合伙人拿20%。之前找过他几回,完了我那个合作伙伴儿也没答应,这不找我了嘛,我这也没同意呀,意思我们这个厂子就是不让干了。
你这么的,有他电话没?
哥,怎么说呢?电话是有,但是这个人特别混,就跟那个二混子似的。
特别混?
旁边儿那个谁,鬼螃蟹一瞅。
咋的?还挺混的?那怎么还有那马三儿混吗?
马三儿搁旁边儿这一瞅:你他妈说谁呢你呀?
禹绍国一瞅:那啥,三哥能吗?三哥这人行,人情世故啥的,而且对哥们儿好。
他他妈好个鸡毛好啊!
马三儿一瞅:你他妈没完了啊?你他妈刮拉我干啥呀?
大志搁旁边儿一瞅:你说这俩货,出来一个配一个,没有一个他妈憋好屁的。
代哥一瞅:你俩干啥呢?唱双簧呢?你俩消停一会儿来。
马三儿跟螃蟹他俩一出来就掐,代哥一喊,谁也不吱声儿了。
代哥一瞅:那怎么整啊?咱是今天找他去?还是说那个明天的?
绍国一瞅:明天的吧,咱今天别去了,你们这坐半天车了,今天晚上好好吃点儿,喝点儿,明天咱再去找他。
那也行。
当天晚上这帮人哪儿都没去,直接在这个大邱庄嘛,吃点儿喝点儿,晚上也没去那种什么娱乐场所,夜总会呀,歌厅哪儿都没去,绍国这个人比较正派,而且他也知道,这些人是出来办事儿的。
马三儿,包括这个鬼螃蟹就是那么好玩儿,谁都没去,你不得知道自个儿是干啥的吗?
第二天,大伙儿就都起来了,绍国开着车,加上代哥他们这几台车,直接奔静海去了,到这个厂子来,往这一进一瞅,里边儿这个厂房啊,工人啥的就得100多人,一些设备啥的,包括一些钢材呀,都挺好的,尤其两千年,那时候刚刚实行啥呀?像这些企业呀,一些厂子呀,就是放这个贷款,那玩意不是自个儿钱就干呗,有能力的整个几百几千的,反正也不是的自个儿钱,往死干呗,刚刚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