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妈,你在我们家里十年啊!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藏得那么深!”
王东元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照顾他们一家十年,任劳任怨,忠心耿耿的保姆刘妈,竟然别有用心。
当隐藏在她身上的秘密被揭穿,王东元一家看似平静的生活,如纸般轰然塌陷。那一刻,王东元被气得当场中风,倒在了别墅门口。
一切看似偶然,却早有预谋。
01.
王东元是个成功的商人,房地产起家,三十年打拼,如今早已跻身城市前列富豪榜。他有两个孩子,儿子王辰17岁,女儿王小羽12岁。妻子胡美曾是校花级别的气质美女,婚后却日渐疏远,两人更多是搭伙过日子。
他住在半山别墅区,三层楼的大宅子,前后花园,每一块瓷砖都光亮如镜。可越是这种地方,他越清楚,真正让家安稳的,不是水泥和砖瓦,而是人。
王东元讲规矩,尤其讲“家”字——整洁、有序、分明。他有个习惯,每天清晨喝一杯美式黑咖啡,温度必须控制在65度,配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全麦面包。
这个规矩,刘妈从不出错。
刘妈43岁,个子不高,话不多,眼神沉静,面相老实。她就像这个家的中轴线,每天早上六点,她准时起床,穿着素色围裙下楼,厨房传来切菜声和热水壶的鸣响。面包烤三分钟,咖啡温度精准控温器校准至65度,放在餐盘中,盘边还附一张当天的气温预报小卡片。
王东元从不吩咐,这是刘妈自己习惯了。
孩子们上学前,校服熨得笔挺,书包按课程表装好。女儿的发卡和口罩颜色搭配统一,连王辰的运动鞋也洗得干净如新。
胡美有时不耐:“她做得太过了。”
王东元却觉得安心:“这不叫过,这是细致。”
刘妈从不多嘴,从不打听主人的事。胡美和王东元吵架时,她悄悄避开;孩子生病时,她整夜不睡守着;每年家族聚餐,她总是早起准备,迟了才动筷。
十年里,刘妈如同一棵沉默的老树,在角落里站着,看着这个家的起伏波动。
王东元在外面什么人没见过?奸诈的对手、谄媚的客户、冷漠的亲戚,但回到家,刘妈一声“先生,咖啡好了”,就像一剂安神药,让他踏实。
对刘妈这个人,王东元是无比信任。可正是这封“信”,将他一步步推向了那个最意想不到的深渊。
02.
刘妈是胡美招的。
十年前胡美难产大出血,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身体虚弱,坐月子请了个保姆,谁知不到半月就跑路。后经朋友介绍,找来了刘妈。刘妈是个可怜人,过来的时候刚离婚,带着疲惫与沉默进了这个家。她话少,眼神总是低垂着,行事却格外利索。王东元见她手脚麻利,做事干净,便将她留了下来,工资也开的很高。
对此,刘妈很感激,为了更好地照顾胡美,她整日在厨房忙碌,为其熬汤煮药,亲手剪去鱼鳞、撕去鸡皮,连姜片薄如纸。
对刘妈的手艺,胡美赞不绝口,而她不仅做饭味道鲜美,还很清楚王东元跟胡美的生活习惯,各个细节从未出错,妥帖无比。就这样,刘妈一步步扎根进了这个家,从最初的试用保姆变成了无可替代的大管家。
但最近,王东元很明显地感觉到,刘妈变了。
她的动作变得比以前更谨慎了。以前刘妈做家务,总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边拖地一边打扫,轻声唠叨着买菜的事。可现在,刘妈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像只猫一样来去无声。刘妈收拾厨房时,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把门敞着,而是关得严严实实,锅碗瓢盆的响声几乎听不见;就连晚上洗衣服也改了时间,常常拖到深夜十二点才动手。
最奇怪的是她的穿着。以往的刘妈,永远是灰色毛衣、深色裤子、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但这两周,她开始化妆了——淡淡的口红,扑了粉底,甚至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涂上了透明指油。
有一天早晨,王东元出门前无意撞见她,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衬衣,腰身收紧,头发挽起,连耳垂都挂着一副小珍珠耳钉。那一刻他怔了怔,差点没认出来。
“刘妈,今天有事?”他问。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朋友聚会。”
然后匆匆低头走开,脸颊上竟浮出几分年轻女子才有的羞涩。
胡美有次开玩笑说:“她是不是谈恋爱了?”毕竟刘妈离异多年,有喜欢的人也是正常的。王东元却眉头微皱,按理来说保姆的私事他不该多管,可王东元总觉得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夜里凌晨四点,王东元被渴醒下楼喝水。路过一楼角落的那间保姆房时,他隐隐听见细微的声响。像是塑料袋摩擦,又像是指甲划过纸张,断断续续,细碎不止。
他站住,犹豫片刻,轻轻敲门:“刘妈?”
屋里一阵慌乱,当门打开的那一瞬,王东元怔住了。
刘妈竟面色潮红、神情紧张,头发有些乱,衬衣下摆凌乱地挂在腰间,一只袜子歪在脚踝处,脸上浮着不自然的红晕。
“你……干什么呢?”他蹙起眉头。
刘妈愣了两秒,像是没料到他会出现。随即迅速垂下眼帘:“没事。晚上看到房间里有老鼠,刚在翻找。”
她声音轻微,夹着点尴尬的气息。王东元眼神扫了屋内一圈,桌上没翻动痕迹,窗子紧闭,空气却泛着一种说不清的热度。刘妈站在门边,双手搓着衣服下摆,眼神始终不敢正视。
王东元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早点睡吧。”
可上楼回房时,那道画面却始终在王东元脑海里反复播放。他虽然没有明说,可心里泛起了一丝无法忽视的不安:刘妈……到底在隐瞒什么?
03.
可不等王东元想出个所以然,另一件事的发生打乱了他的思绪。
2017年10月2日。胡美跟几个朋友约好一起出去聚会,可是她在梳妆台前打扮了好一阵,突然发现首饰盒里面的祖母绿耳坠不见了。
那耳坠是她娘家母亲留下的传家之物,胡美素来珍惜。王东元听得也紧张,立刻陪着她在房间翻找,从床底翻到衣柜、从首饰抽屉到阳台收纳箱,几乎把整个主卧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不会是刘妈吧?”胡美顿了顿,小声道:“她最近打扮得挺精致的。”
王东元眉头一拧。他下意识不愿相信。可这句话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扎根在了他心里。想到刘妈最近的异常,王东元沉默了,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测:难道刘妈是借着机会在他家里偷窃?
晚饭后,刘妈在厨房里刷碗。她身穿一件黑色针织衫,围裙褪去之后的身形显得比往日精神许多,连头发也被扎得一丝不苟。
王东元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那股不安感越发浓烈,他沉着脸走进去:“刘妈,我问你件事。”
刘妈手上的碗还没放下,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打在瓷盘上,啪嗒啪嗒作响。她一愣,转过头来:“先生,有什么事?”
“我家里的祖母绿耳坠不见了。”王东元说这句话时,语气冷硬。
刘妈的眼神怔住了,接着脸色慢慢泛白。她轻轻抿唇,放下碗:“您是怀疑我?”厨房的灯打在刘妈脸上,那一刻她眼角的细纹无法藏住,声音哽咽,眼眶突然红了:“先生,我在您家十年了,从来没碰过您一根针,那耳坠我真没见过!”
她说着,突然低下头,鼻音重了些,“我知道我最近穿得好一点,可是我也是个女人,离了婚十几年了,难道想谈个恋爱都不行吗?”
她手指捏着围裙边角,紧张得关节泛白,肩膀也在轻微颤抖。
王东元站在原地,心里泛起复杂的情绪。他记得,刘妈曾在胡美最虚弱的时候,变着法子给她做饭,一夜三次起床给小羽盖被;记得她背着感冒的小辰跑去医院,不停地哄着哮喘发作的孩子咽药。十年时间,她几乎是半个家人。
可他就是怀疑了。
“你最近为什么老关着门?”他紧接着问,声音低沉,“还有晚上半夜总有声响,是你在屋里藏东西吗?”
刘妈抬起头,眼里竟透出一丝哀伤:“我房间小,东西多,衣柜卡住了,修了几次也不好用,才总半夜收拾。”刘妈哽咽了一下,又急忙补上一句:“我不是那种人,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让您搜房。”
说着,她真的解开围裙,转身就要带王东元去她房间。
王东元拦住她,语气却软了几分:“不用了。”
王东元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身边的木橱角。想起刘妈刚来那年,穿着深灰旧棉袄,拿着菜刀在厨房剁排骨的样子,沉默、安静、温顺,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一个“不是”字。
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如果不是刘妈,到底是谁拿的耳坠呢?
04.
王东元犹豫着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主卧的摄像头一直都装着,王东元本没想看这个,但那对耳坠实在价值不菲,加上胡美的疑心,让他不得不追查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一帧帧滑过几天的回放,屏幕在夜色中闪着冷光。他本想随便看看就作罢,可当光标拖至午夜时分的那一段时,画面上突然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主卧门前。
王东元立刻坐直了身。
画面里,一个身形高瘦的少年猫着腰,打开门,动作小心得像是在干贼事。他穿着蓝白色校服裤,手里拿着一把备用钥匙,踮着脚走到胡美的梳妆台前,熟练地打开首饰盒,取走了那对祖母绿耳坠。
在看清楚屏幕里的人时,王东元一瞬间怒火中烧:这个偷耳坠的人,竟然是他的儿子,王辰!
王东元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快步走向楼上。“混账东西!”他咬牙低吼,脚步重得几乎踏碎了楼梯的木板。
这个孩子,是他从小一手带大的。别人家的孩子放养,他家的管教。他从不允许王辰撒谎、打架,更别说动家里一针一线。
王辰三岁学走路摔倒了不能哭,五岁识字不准写错一笔,十岁之后,每天作息、学习时间都写在白板上,雷打不动。王东元从小就将王辰拧得紧紧的,哪怕打个喷嚏,他都要问是鼻炎还是偷懒不穿衣服的后果。别人说他太苛刻,他只冷笑一句:“再不管就废了。”
他以为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至少底线是清楚的,做人要正、手要干净。可哪知道,王辰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东元的心火翻滚,不是因为耳坠的价值,而是那条跨不过的底线被儿子亲手踩碎。他从未想过,那个在规矩中长大的孩子,会做出偷窃的事。
王辰房门被猛地推开,他正靠在床头玩手机,头发还湿着,似是刚洗完澡。见父亲脸色铁青地闯进来,王辰愣了一下,手机啪地掉到床单上。
“你进主卧做什么了?”王东元声音低冷,像是雷暴前的风。
“我、我没有。”少年慌了,眼神一闪,立刻别开脸。
“还撒谎?你是不是拿了你妈的耳坠?”
“我、我没有拿……”
“说!”王东元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像炸雷一般在小小的房间炸开。
王辰咬着唇,低着头,整个人像是缩成了一团。他手指不断搓着校服裤边,过了好几秒才低声道:“我想充点游戏……朋友都说那耳坠值钱。”
啪——!王东元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水杯震得翻倒,笔筒都跳了起来:“你为了打游戏偷家里的东西?你还知不知道廉耻!”
他几乎是揪着王辰的后衣领把人从床上拉起来,像提小鸡一样拽进客厅。胡美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刘妈在一旁收拾果盘,听见动静,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王东元怒气冲天地吼道,“偷你首饰去充游戏钱!”
胡美一听,猛地站起来:“什么?小辰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王辰低着头不敢吭声。
“跪下!”王东元咬牙切齿,指着地板。
见王辰不动,王东元压着儿子肩膀,强行按了下去。王辰终于屈膝跪在客厅中央,头低得快贴地板,脖子脊背都在发红发烫。
“今天别吃饭了,就在这里跪一夜!你要是不学点规矩,就别指望以后还能进我家门!”王东元冷冷地盯着跪在客厅里的身影,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被气得双眼发黑
胡美叹了口气,有些不忍,但在丈夫盛怒下也不敢劝。
但就在这时,一道细弱的声音突然传来,刘妈走了过来,看到跪在客厅的王辰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跟心疼,连忙开口:“先生、太太,小辰也不是故意的,他年纪小,不懂这么多是是非非,万一跪坏了身体怎么办?”
05.
看到刘妈,王东元顿时想起自己质问她的事情。一瞬间,王东元觉得脸色发烫,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刘妈,见她语气诚恳,眼中甚至带着一点泪光,王东元心中愧疚更甚,摇了摇头:“再纵着他,他就真毁了。”
“刘妈,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刘妈先是一愣,随后轻轻笑了笑,低下头:“先生,您也只是为这个家着急,我不怪您。”
王东元脸色涨红,良久才开口,“这几天你辛苦了,明天放你两天假,出去转转。不是说谈恋爱了吗?”
听到这,刘妈面色一喜,连忙点头感激。
深夜,王东元辗转反侧,还是起身出了房间。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想看看儿子的情况。可这个时候,王东元却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道尽头传来。
是刘妈。她端着一杯温水,动作极轻地走到客厅,低头看着正跪在地板上的王辰,眉头轻蹙。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为王辰披上毯子,将水杯送到他的手中,轻声道:“小辰,先生也是为了你好,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这一刻,王东元站在门边,心头一热。这个家,不是血缘撑起来的,是温情撑起来的。他轻咳一声,刘妈转过头,先是一惊,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先生,夜里太冷,我怕小辰着凉了。”
王东元看着王辰苍白的面孔,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抬手让王辰回屋去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大亮,刘妈就已起身。
因为王东元给她放了两天假,刘妈已经跟心上人说好,准备出去约会。她站在镜前,细细地描了眉,唇角抹上一抹淡淡的玫瑰色口红,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藏青色呢子大衣,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接着,刘妈低头为自己围好围巾,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比平日年轻了几分。她笑了笑,眼尾轻轻荡起一道不易察觉的褶纹,然后拎起手包,步伐从容地出了门。
这一天对于王东元来说也不简单。他要接待一位重要的生意伙伴,对方是做金融投资的海外客户,来访前特意提到想看看他的家,说想要了解一下企业家的生活方式。
王东元向来讲究表里如一,于是干脆决定进行一次全面大扫除。家政清洁公司的人陆续进门,胡美领着他们安排卫生死角,而王东元则拿着手套自己巡视了一遍楼上房间。
来到刘妈的房间门口,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推门进去。
06.
屋内窗帘微掩,光线柔和。木制书桌被擦得光洁,角落里是叠得整齐的毛巾与被褥,桌上摆着一瓶快要干枯的百合。墙上挂着一幅旧相框,是一只画得有些抽象的猫,似乎是小羽小时候画的。
这一切干净、温和,几乎没有任何异样。
王东元正准备转身叫来清洁人员,可转身的那一刻,却突然发现,在床头柜下方,有一小团被灰布包裹着的东西。难道是不小心掉下来?王东元走过去,弯腰拾起,布料手感粗硬,已经有些旧。
王东元用手摸了摸,感觉里面凹凸不平,发出琐碎的声响,他有些好奇,伸手缓缓揭开包裹着的布料。
当布料被掀开的时候,一叠旧钞,一些碎金耳坠和细细的金链子映入了王东元的眼睛里。这乍一看都是寻常物件,甚至有些泛旧,应该是刘妈的私人财物,被整整齐齐地被包裹着。
王东元没有多想,准备重新盖上,突然,手指触到了什么,他下意识低头,竟然是一张照片。这是一张约两寸的照片,被一张塑料封膜包着,嵌在包裹里,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就忽略了过去。
王东元拿起照片,它边缘微微卷起,显然已经藏了有一段时间。照片中,刘妈站在一棵开花的桃树前,笑容温柔,眼角细纹自然舒展。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面容清新,穿着深色外套,手搭在她的肩头。
当看到男子面貌的那一瞬间,王东元眼神骤然一变。他仿佛被人按住了呼吸,目光下移,在看到男子嘴角下方的小痣时,王东元额头上已经冒出来了细密的冷汗,拿着照片的手指不由得收紧,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不会的,她怎么会跟这个人......”
王东元喃喃,伸手去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可在手指移开的空隙,王东元发现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短短七个字,却让王东元如临大敌,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传遍脊椎骨,他脸上血色褪尽,重重地瘫倒在地上,目眦尽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