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贵族出身、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子,从小在王室圈子里长大,年纪轻轻就嫁给了王储,按说是人生赢家。但多年以后,她坐在轮椅上,身体半瘫,说不出话,眼神空洞,嘴角耷拉着,像是随时会被这个世界遗忘。
而她的丈夫,是如今荒唐名声远扬的泰王——玛哈·哇集拉隆功。
1988年,英国戴安娜王妃访泰,一场皇家接待原本应该是她展示身份和地位的时刻,却成了她人生中最深的一道羞辱。
她,被排除在镜头之外,仅仅因为“太胖”。
贵族女孩的第一场婚姻梦,像场没有结尾的电影
颂莎瓦丽的背景其实不低。她的母亲是诗丽吉王后的姐姐,她也算王室自己人。出身贵族、读书聪明、会四国语言,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她的人生节奏,从15岁那年就彻底变了。
那一年,她嫁给了20岁的玛哈·哇集拉隆功——自己的表哥,同时也是王储。
别说现在人觉得这事别扭,当年在东南亚王室圈子里,近亲联姻不稀奇,甚至还是“正统”的象征。泰王室讲究“血统纯正”,这桩婚事也就顺理成章。
婚礼盛大,报纸头版是两人相视而笑的照片。那时的哇集拉隆功还没变成今天这个“花天酒地”的形象,颂莎瓦丽也还没发福。她穿着白色宫廷礼服,神态端庄,面带羞涩;他身穿军装,笑得克制。怎么看,都是一副王室佳偶的样子。
然而好景不长。
婚后没多久,两人之间的距离开始拉大。一个热衷玩乐、夜夜笙歌;一个循规蹈矩,认真履职。你想东,他非要往西。日子过得再体面,也掩不住空落。
有过一次流产,那是个没满四个月的男胎。压力太大、情绪太差,最终胎儿保不住,医院的记录都显示是“精神因素诱发的自然流产”。
这一切,哇集拉隆功知道。他知道,却不在乎。
颂莎瓦丽重新振作,很快生下女儿帕查拉大公主。而几个月后,王储的新情人——余娃希达,也生下了孩子。
颂莎瓦丽没吭声,继续出席各类王室活动,主持慈善项目,帮穷人建医院、筹款治病,自己不露声色地一个人扛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从某种程度上讲,她是当年泰国最尽职的王妃。
戴安娜的出现,让颂妃体会到什么叫“羞辱”
1988年2月,查尔斯王子和戴安娜王妃访问泰国。
哇集拉隆功知道消息后,亲自请缨要做接待。他为什么这么积极?很简单,“戴妃”当年是全世界媒体的宠儿,又美又高又时髦,连西方的总统都对她赞不绝口。
哇集拉隆功这位“情场老手”对戴安娜当然不陌生,甚至有点跃跃欲试。可他面对的现实却是:自己身边的王妃,颂莎瓦丽,已经胖得不成样子。
生过孩子、长期被冷落,再加上心理压力和药物副作用,她的身材一天天走样。王储不高兴了——不是出于健康担忧,而是觉得“她这样,配不上我的排场”。
于是,在戴安娜抵达曼谷前,哇集拉隆功亲自下令“换人”。
按照惯例,外国王妃由本国王储妃陪同,这是礼节。但那天出现在戴安娜身边的,却是哇集拉隆功的妹妹——诗琳通公主。
颂莎瓦丽?连王宫门都没出。
照片里,戴安娜穿着礼服,微笑着和诗琳通并肩走在皇宫前的红地毯上。而颂莎瓦丽,只能在电视里看,哪怕一句问候都没有。
这个场面,对她来说,不只是“掉面子”。更是明晃晃的羞辱——你身份还在,可你的人早就被“抛弃”了。
被雪藏之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吃
那段时间,颂莎瓦丽的身体迅速发胖,一天三顿不离甜食。她不参加社交活动、不与外人交谈,只是安静地吃。
很多人说她“自暴自弃”,可站在她的立场上,这更像是她为自己争来的最后一点掌控权——既然你嫌我胖,那我就胖给你看。
哇集拉隆功的耐心彻底耗尽。1991年,他正式和颂莎瓦丽离婚,理由写得冠冕堂皇:感情不合、分歧无法调和。
可谁都知道,是因为余娃希达已经“母凭子贵”,等着转正。
不过颂莎瓦丽并没有被一脚踢出王宫。她的血统在那儿摆着,老泰王也不愿让她失了体面,于是赐她“懿母妃”的头衔,还保留了部分待遇。
她就这样,既不是王后,也不是平民,活成了一个“模糊的存在”。
离婚五年后,1996年,英国伊丽莎白女王访问泰国。
颂莎瓦丽,重新出现在官方场合,作为陪同出现在王储身边。她穿着整齐得体的长裙,神情平静,甚至还微笑着招手。
这是王储的决定。他选择了这位前妻,不是情人,不是新欢,而是她。
为什么?因为余娃希达当时已经“出轨丑闻”缠身,被王室冷落。而颂莎瓦丽,有分寸、有教养,还能让自己“在英国女王面前不丢人”。
短暂的回温,并没有持续太久。
2001年,哇集拉隆功迷上了一位脱衣舞娘——蒙西拉米。对方年轻漂亮,身材火辣,一出现就成了“新宠”。
颂莎瓦丽再次被冷落,这一次,她没抗争,也没发脾气。她只是沉默地退回到自己的生活里,专注于慈善活动,照顾女儿帕查拉,顺带还抚养了哇集拉隆功和余娃希达生的小女儿——思蕊梵公主。
这段关系,很复杂。但颂莎瓦丽坚持住了,没有崩溃,也没有沉沦。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体面的失败者”。
从“第一夫人”到“懿母妃”
时间走到今天,颂莎瓦丽已经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
她因肥胖导致中风,常年坐轮椅,语言功能也退化严重。公开露面时,经常是旁人推着她,笑容僵硬、眼神空洞。
王室还保留她的头衔。每当举行重要活动时,新王后苏提达会跪拜她,场面很体面。但背后的人情冷暖,只有她自己清楚。
其实,颂莎瓦丽不是不优秀。她做慈善、关心教育、关怀医疗,这些事一件没落下。
只不过,她嫁给了哇集拉隆功。
这个男人的荒唐,你我都知道——从军装露肚腩、带后宫出游,到给宠物狗颁将军军衔,无一不是“皇室八卦”的素材。
而颂莎瓦丽,生在权力中心,却始终只能看着他翻云覆雨,自己却连一场体面的婚姻都没守住。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输的不是爱情,而是这个王室给她设定的剧本。
她无法选择婚姻,不能选择离婚的方式,更不能再婚。
她所有的“尊严”,都寄托在王室头衔上,而这些头衔,本质上是“装饰性的惋惜”。
她不是失败,而是被设定为“不能成功”。
今天,颂莎瓦丽的女儿——帕查拉已经年过四十,至今未婚。
媒体问起这个事,王室从来不回应。
也许,她吃过“被安排”的苦,就不愿再安排自己的女儿。
也许,这就是她最后的一点坚持。
参考资料:
《BBC泰国王室历史专题》
泰国国家图书馆王室婚姻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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