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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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拖累了你们...我在广东有套房..你们去找找看吧...”
看着破旧的屋内,自己的一双儿女为了钱的事情不断争吵。林珊心里难受的厉害,她已经瘫痪在床30年了,她亲眼看着这个家从一开始的温馨变成如今的四分五裂。
她拉过儿子和女儿的手,说出了自己埋藏在内心多年的秘密。只是让这一家人没想到的是,随着别墅的重见天日,竟还牵扯出40年前一件久远的荒唐事来...
1.
李明德是个老实本分的普通农民,日子过得清苦却踏实。每天天不亮他就已经起床,披着粗布棉衣走进院子,冻得通红的手一边搓着,一边去柴房里拣干柴生火。
灶台上铁锅热起来的咕咚声与母亲屋里传来的轻咳声交织在一起。李明德将泡好的米和一枚鸡蛋倒进锅里,小心地调着火候。等粥煮得冒出香气,他熟练地盛了一碗,又特意用小勺将鸡蛋碾碎拌匀,端进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户纸边上透着点晨光。母亲林珊瘦得像根枯枝,蜷在厚重的被褥里,脸色灰白。李明德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唤道:“妈,粥好了,趁热吃。”
他一勺一勺地喂她,每一口都不急不缓。“妈,再来一口,这粥里放了鸡蛋,营养着呢。”他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种劝哄孩子般的耐性。林珊咽得艰难,他就放慢节奏,耐心地等着。
儿媳张惠在外头洗衣服,看见这场景一边搓着衣裳一边嘟囔:“你说咱家孩子,天天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上学,人家都笑话,说咱穷。穷的根源,不就是你这老太太么?”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屋里的人听见。林珊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脸上却没有表情。
李明德听见了,也只是默默喂饭,连眼神都没挪动一下。他知道妻子也是憋了一肚子苦。一个女人守着个病婆婆,守着个没出息的老实男人,守着一个还在穿亲戚旧校服的孩子,心里怎会不埋怨?
可他不能跟她吵。他只知道,三十年前,母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从不喊苦,如今她瘫在床上,他这个儿子若都不管,那她这一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屋外寒风萧瑟,鸡叫声远远传来。李明德喂完饭,把碗搁在桌上,又轻轻给母亲掖了掖被角,
“妈你先歇着,等下我再来换药。”他说。
林珊眨了眨眼,浑浊的眼角似是有泪光闪烁,她苍老的声音细若蚊蚋:“明德……你累不累……”
李明德一怔,没想到母亲会说这样的话,旋即他低头朝母亲安慰的笑了笑:“不累,妈。咱家这锅灶,还得靠我撑着呢。”
林珊嘴角颤了一下,眼角湿润地望着儿子,什么话都没再说。
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林珊已经在那张破旧的病床上躺了整整三十年。
屋里常年见不到几缕阳光,昏暗潮湿,四角长着霉斑。窗户上的玻璃早在多年前就碎了一块,家里买不起新窗,就用一层塑料纸糊上,再用胶带胡乱粘住,风一吹就哗哗响,像在呜咽。屋角堆着几十个空药瓶,灰尘和潮气混在一起,药味扑鼻,呛得人眼睛发涩。
床边放着一个老式氧气罐,已经生锈了,发出“嘶嘶”的声音,就像在勉力维持着她残存的生命。病床年久失修,床脚用砖头垫着才能勉强平稳。床尾挂着褪色斑驳的蚊帐,角落早已被虫蛀,布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洞。
即使瘫痪多年,林珊仍旧固执地坚持着生活的体面。被子被她一遍遍叮嘱儿子要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下常塞着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那是她年轻时的东西,是为数不多没舍得扔掉的记忆。
她的身形消瘦,脸色泛着病态的黄,整个人仿佛被岁月蒸发了生气。但那双眼睛,却始终不愿闭上。她混沌的神情中,偶尔还会露出一丝清明,就那么静静地望着窗外,仿佛一旦闭上眼睛,这个家就要散了。
2.
林珊有一个儿子李明德和一个女儿李明芳。
三十年来,照顾她的重任几乎全压在了李明德和他的妻子身上。
有时深夜,李明德一个人在灶房里烹药,小火亮明地熔化着草药,投在他疲惫的脸上,给他的眼眶把紫的眼袋拍得更重了。看着他脆弱而坚强的背影,林珊总是瞎瞎泪光。
她的喉喃无力,却总喘息着想说话:“要是我可以一觉不醒就好啦……我不想担住你们。”
林珊的女儿名叫李明芳,是林珊最宝贵的小女儿。李明芳从小长得好,眼睛明亮,声音细细的,怎么看都是家里人的心头肉。她脾气好,能干活,但这么多年来,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家。
这天,李明芳像往常一样,背着竹篓来到河边洗衣服。因为家里要省下水费给母亲治病,她只能来这河边洗衣。河水冰凉刺骨,石头又湿又滑,她挽起裤脚,蹲在岸边,手被冻得通红,仍旧一件一件地搓洗着衣物。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角的那一抹倦意。
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声。一群小孩在河对岸追逐打闹,看到李明芳,其中一个调皮的小男孩突然高声喊道:“看,那个嫁不出去的女人又来洗衣服啦!”
其他孩子也跟着起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李明芳的手猛地一顿,搓衣板上的泡沫随之四散,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她低着头,咬着嘴唇,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辱都吞下去。她知道,自己反驳不了什么,那些话虽刻薄,却也没说错什么。
这时,同村的小胡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穿着件油迹斑斑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身材矮小,皮肤黝黑,脸上还横着一道狰狞的疤。他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李明芳,目光毫不掩饰地停在她湿透的衣角上。
“明芳啊,”他大咧咧地靠近,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看你也嫁不出去,不如跟着我吧,我不嫌弃你有个病妈。”
李明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拎起竹篓,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随即她慌乱地收拾好衣服,转身就走。
小胡还在背后喊着:“你可想好了,这年头谁愿意娶拖油瓶啊?你有我愿意接手,是福气!”
她没有回头,脚步却越来越快,直到几乎是跑着离开。眼泪在脸上滚落,砸在脚下的黄土地里。
回到家,李明芳将竹篓重重放下,喘着粗气。屋里光线昏暗,母亲林珊正躺在床上,虚弱的呼吸声夹杂着氧气罐“嘶嘶”的声音。她的眼角似乎动了一下,仿佛知道有人回来了。
李明芳一看到母亲,所有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扑到床边,像个孩子一样将头埋在枕头边,泪水不断打湿被单。
李明德听到哭声,急忙从里屋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切完的萝卜。他看到妹妹泪流满面,神情慌乱,赶紧蹲下身:“李明芳,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明芳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刚从火里取出的炭:“哥,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一个家?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别人一样,过正常幸福的生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绝望,字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沉默的屋子里。
站在一旁的张慧冷冷地插话,语气阴阳怪气:“还不是因为你有个病恹恹的妈,拖累了全家,谁会愿意娶你啊?”
李明芳的身子僵住了,她盯着嫂子,眼神中是深深的愤怒与委屈。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明德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终于低声呵斥:“你别这么说!妈已经够可怜了,她也不想这样。”
张慧撇了撇嘴,仍旧不以为然道:“我是说实话,怎么你还不让人讲了?”
3.
李明德沉默了一瞬,抬头看向床上的母亲。林珊的眼睛正望着他们,神情怔怔的,眼中一片混沌,却似乎藏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疼痛。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声音发出。
林珊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听到他们的争吵,她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角泛着泪光。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破旧塑料窗纸的“哗哗”声和氧气罐断断续续的“嘶嘶”声,在这样沉默中格外刺耳。
她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明德,其实妈不是这里的人。”
李明德皱起了眉,像是不知道母亲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李明芳也止住哭声,怔怔地望着那张苍白而瘦削的脸。
林珊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缓缓地继续:“那年,我和家里吵了一架,一气之下离了家。谁知道半路遇上了坏人,被人贩子给拐到了这深山沟里。那时候我才刚刚十八,心里害怕极了,一直想逃,可哪逃得了……”
她顿了顿,眼睛望着屋顶的裂缝,声音带着回忆的颤抖,“后来我生病了,摔了一跤,就瘫了,再也站不起来了。那段时间,我连做梦都想着回家,可神志有时候也不清了,慢慢地,连家人的模样都快记不清了。”
李明德和李明芳一开始根本不相信母亲说的话,觉得这太荒唐也太遥远了。
“妈,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这地方,外头的人根本不来啊。”李明德不敢相信。
林珊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从枕头底下慢慢摸出一个油渍斑斑的布包,手指颤抖着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已经略显模糊,但仍能看出背景是一栋欧式风格的三层别墅,洁白的墙体、整齐的草坪,在阳光下明媚夺目。照片正中,是一家三口:一对年轻的夫妇站在中间,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女孩扎着麻花辫,眉眼灵秀。
李明芳一下子捂住嘴:“妈……这是你?”
李明德震惊地接过照片,盯着看了许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房子也太……”
“那是我们家以前住的地方。”林珊轻轻道。
李明德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他没想到母亲竟然有着这样的过去,一个从大房子里走出来的姑娘,最后却被困在这偏远山村一躺就是三十年。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母亲这些年病恹恹地蜷在床上的模样,早年间父亲蹲在灶台前喂药、擦洗的身影,还有她那日复一日的沉默,此刻都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让他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此刻,像是没注意到他们的异样,林珊微笑着,用她那瘦骨嶙峋的手拉过李明德和李明芳的手,把它们轻轻叠在一起。
“我刚被卖到这儿时,心里害怕极了,整天想着逃跑,也真跑过。可你爸……那时还不是你们爸,只是村里一个老实的汉子,看我实在可怜,就花光了积蓄,把我从人贩子手里赎出来。别的人都说他傻,花这么多钱卖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跑的女人,可他就是那样的人。”
林珊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从来没对我吼过一句,哪怕我刚来那几年,什么都不说话,整天哭,他也没抱怨,只是每天给我熬汤煮饭,给我买衣服,真的就像是夫妻一般照顾我。”
李明芳瞬间红了眼圈,姣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说了又能怎样?”林珊喃喃地,“当时电话也没有,信也寄不出去。我身子越来越差,就想,也许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再说……后来生下了你们,我想着,既然逃不出去,那就安安分分做个妻子、做个妈吧。”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灶房里不知何时又升起的药香轻轻飘进屋子,像是旧日记忆的一页,被人翻了出来。
李明德握着母亲的手,低声道:“妈,你受苦了……”
李明芳倚在床边,泪水悄悄滑落下来。
“你们都怪我拖累,可我……其实从小就没想过当你们的拖累。”林珊说着,闭了闭眼,“这些年,我对你们的爱不是假的。你们喊我妈,我就是你们的妈。”
她这一生,曾是别墅中被宠爱的女儿,后成了偏远山村一名瘫痪的妇人。岁月夺走了她的青春,也偷走了她的归途,却没能磨灭她身为母亲那份深沉的情感。
4.
李明德沉默的望着那张照片许久,忽然眼神坚定了些。
“妈……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
林珊轻轻点头:“记得,在上海。那条街我现在都能梦到。”
李明德和李明芳听了母亲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开了一扇被尘封多年的窗,寒风吹进来,带着疼,也带着久违的清醒。母亲那一番话,不像是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却句句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
李明芳擦着眼泪,轻声问:“妈,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珊点点头,眼眶泛红,语气温和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哀求:“妈骗你们干什么呢……这些年,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反反复复做那个梦,梦里我还在家,爸妈还在,他们喊我回去……可我醒来,就只看到这屋顶上的蜘蛛网。”
屋子静了片刻,李明德突然眼睛一亮,低声对妹妹说:“芳儿,你不觉得妈那照片里的地方,不像是我们村能有的吗?那房子、那衣服……妈以前肯定是大户人家出身。”
李明芳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照片上的别墅,真不是普通人能住的……咱们要是能帮妈找到她的家人,不光是圆了她的心愿,也许,咱这个家也能熬出头了。”
李明德眼神变得坚定:“妈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要是真能去大城市看看病,说不定还有办法。”
兄妹俩就这样一拍即合,当天晚上就开始筹划起来。
第二天一早,李明德把院子里那头老黄牛牵了出来。这头牛是他结婚那年父亲送的,是整个家的主要劳动力。卖掉它,等于砍了家里的一条腿。
“真要卖?”妻子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愠怒。
“这趟路,没钱走不了。”李明德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咽下一块生铁,“妈的命要紧。”
他带着牛去了镇上的牲畜市场,将牛卖了换来八百块,随后又将家里一些还能用的旧家具、两张陪嫁床、一台坏了音响的旧收音机拿去废品站,总共凑了不到一千五百块。
李明德将所有的钱装进一个布袋,藏在贴身口袋里:“够三张去上海的硬座票,还有些吃饭钱,得省着点花。”
妻子知道拦不住了,只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可别忘了我昨晚说的话,要是真找着妈的有钱亲戚,别光顾着哭,咱家才是最要紧的。”
临走那天,林珊躺在床上,眼神有些发怔:“真的……真的要走啦?”
“妈,我们带你回家。”李明芳蹲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眼眶又红了。
5.
李明德扛着行李,李明芳背着药和衣物,林珊用棉被裹着坐在用破旧婴儿车改装的小推车里。他们就这样,踏上了前往上海的寻亲之旅。
三人带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前往上海的旅程。这是他们第一次走出小山村,第一次见到外面繁华的世界。
火车一路轰隆地穿过广袤的原野、丘陵和城市,车窗外的风景不停变换,李明芳几乎贴着玻璃看个不停。李明德坐在母亲身边,不时帮她掖掖毯子,又掏出药片和水杯,小心翼翼地喂她吃药。林珊整个人虚弱得像一片落叶,但眼中却多了一丝神采,那是久违的希望。
刚到上海,火车站外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让他们三人几乎站都站不稳。街道宽阔得像没有尽头,人来人往,汽车鸣笛声、行人说话声、地铁口广播声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朝他们涌来。
他们站在人行道边,李明德背着母亲,李明芳扶着林珊,三人衣衫褴褛,像是刚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旧画面,与四周干净光鲜的都市景象格格不入。
他们按照母亲提供的信息,向路人打听去别墅区的路。一个中年男人打量了他们几眼,迟疑地说:“你们要去哪?那是富人住的地儿……你们有事?”
“我们是来找人的。”李明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我妈……她说,她以前是那儿的人。”
男人显然不太相信,但还是善意地指了路。李明德和李明芳谢过,正准备走,却发现路太远。坐公交转地铁,他们谁也不熟悉路线;带着一个瘫痪的母亲,要换车几乎是不可能的。
“打车吧。”李明芳低声说。
李明德犹豫了一下:“咱带的钱本来就不多……”
“不能让妈再受罪了。”李明芳坚定地说。
李明德点点头,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他坐前排,李明芳抱着母亲坐后排。出租车穿过城市的街道,越往前走,道路越宽阔,房子越豪华。
终于,他们来到了别墅区。铁艺大门高耸,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绿植,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两个门卫,穿着整齐的制服,神情严肃。李明德搀着母亲,李明芳跟在一旁,三人站在高大精致的门口,显得格外突兀。
别墅区的门卫一看到他们,立刻站了出来,眉头一皱:“喂,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赶紧走!”
“我们是来找人……找亲戚的。”李明德赶紧解释,声音低,却带着恳切。
“亲戚?你们这是找谁?”门卫上下打量着他们,一眼就认定这几人是来乞讨的。
林珊突然挣扎着要说话,声音沙哑:“孩子,把照片拿给他看……”
李明德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折角泛黄的照片,小心地递过去。门卫一开始是不屑地接过来的,但看清照片内容后,脸色瞬间变了。
他盯着照片里那栋别墅,又低头看了一眼林珊的脸,眼神里瞬间掠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慌乱。他什么也没说,迅速转身走进岗亭,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打完后,他回到门口,语气也变了:“进去吧……往前第三栋,左手边那家。”
6.
李明德和李明芳面面相觑,但也顾不得多问,赶紧推着母亲朝门卫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走得小心翼翼,两旁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奢华院落,雕花栏杆、喷泉草坪、几乎每户门口都停着一辆名贵轿车。
走进别墅区,里面的景象让李明德和李明芳惊叹不已。
“哥,这地方……真像画里一样。”李明芳低声说,眼睛睁得大大的,脚步却不自觉放慢了。
他们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踩在瓷砖上生怕摔碎。李明德背着行李,李明芳推着改装的小推车,林珊则安安静静地坐在里面,一路沉默。
可不知为何,林珊却突然伸出手,指向前方某一条岔路:“左拐,往那边去。”
“妈,你确定?”
“走吧,我记得。”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
于是他们照着她的指引,穿过两排白色篱笆,绕过一个小喷水池,又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走了近十分钟,最终停在一栋灰白色三层别墅前。这栋别墅与别的不同,门前两根白色廊柱笔直耸立,正对着大门的台阶上,一只铜制的狮子雕像安静地蹲着,给人一种肃然的庄重感。
大门紧闭,李明德走上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声音在黄昏的静谧里响起,可一秒、两秒……三十秒过去,屋里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李明德回头看了看李明芳,又低头看看母亲,林珊眉头轻轻蹙着,却没说话。
“会不会没人?”李明芳小声问。
“不是亮着灯嘛……”李明德压低声音回应,心里却涌起莫名的不安。
天色渐渐暗了,路灯一点一点亮起来,把整个别墅区染上一层金色光晕。他们三人站在门口,显得格外孤单。李明德一屁股坐在门前石阶上,他靠着门打算歇一歇,结果那扇原本看起来沉重的门竟然“咯吱”一声,被他推开了。
“我……我没用力啊。”李明德也懵了,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探头往里看,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他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李明芳赶紧去扶李明德,看到门内的景象,脸色刷一下也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