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轻信偏方养蟾蜍10年,妻子忍无可忍远走,回来看到丈夫状态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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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细节进行了文学性加工。文章旨在反映社会现象,引发读者思考,不代表任何立场观点。

"张景行,我真的受够了!"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眼中满含泪水。

"桂兰,你别走,听我解释......"张景行急忙上前想要拦住我。

"解释什么?十年了,整整十年!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推开丈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三个月后,当我再次推开这扇熟悉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我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家里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01

我叫李桂兰,今年四十三岁。和丈夫张景行结婚二十年了,虽然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算和睦。

景行比我大两岁,原本在化工厂上班,后来工厂效益不好,他也下了岗。我在服装厂做缝纫工,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有个稳定收入。

我们有个儿子叫张明轩,那时候正在外地读大学。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也不错,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景行虽然没了正式工作,但偶尔也会做些零工补贴家用,加上我的工资,一家三口的生活倒也过得去。

景行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很爱看书。家里堆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些是从旧书摊上淘来的,有些是别人不要的杂志。

他总说知识就是财富,多看书总没错。我虽然不太理解他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用,但也没有反对。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我觉得很踏实。每天早上我去工厂上班,景行在家做些家务,偶尔出去找点零工。

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聊聊儿子的学习情况,讨论讨论家里的大小事务。这样的生活虽然不算精彩,但起码安稳。

我记得那是春天的一个周末,景行说要去公园走走。他平时不太爱出门,那天却主动提出要去散步,我还挺意外的。

他说在家里闷久了,想出去透透气。我当时正在洗衣服,就让他自己去了。

那天晚上,景行回来的时候神色有些兴奋。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说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老人,聊了很久。我也没多想,以为就是普通的闲聊。

接下来的几天,景行明显比平时话多了一些。他会突然跟我说起一些我从来没听过的事情,什么传统文化啊,什么老祖宗的智慧啊。

我听得一头雾水,但看他说得兴致勃勃,也就由着他说。

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景行突然问我:"桂兰,你相信传统医学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传统医学?"

"就是中医啊,还有一些民间的偏方。"景行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有些东西虽然现代科学解释不了,但确实有效果。"

我摇摇头:"我哪懂这些。生病了去医院看医生,这不是很正常吗?"

景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02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景行又去了那个公园。这次他回来得更晚了,而且带回来一个小瓶子。瓶子很普通,看起来像是装药的,里面有一些黑乎乎的颗粒状东西。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药材。"景行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在桌上,"那个老先生给我的。"

"老先生?"

景行坐下来,兴奋地跟我解释:"就是上次在公园遇到的那个老人。桂兰,你不知道,这个人可不简单。他的祖上三代都是做这一行的,有很多失传的秘方。"

我皱了皱眉:"什么秘方?"

"养生的秘方。"景行神秘地压低声音,"他说现在的人都不懂得真正的养生之道,其实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才是最有用的。"

我看了看那个小瓶子,心里有些不安:"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现在外面骗子那么多......"

"怎么可能!"景行立刻反驳,"桂兰,你没见过这个老先生,他说话的样子,那种气质,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他也没要我的钱,这些药材都是免费给我的。"

我半信半疑:"那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些东西?"

景行搓了搓手:"老先生说他看我很有慧根,而且现在年纪大了,想找个可靠的人传承这些东西。桂兰,你想想,万一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呢?"

我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但看景行那么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泼冷水。我只是叮嘱他小心点,不要被人利用了。

景行按照那个老先生的指导,开始使用那些药材。他说这是一种特殊的养生方法,需要配合特定的环境和条件。

为此,他开始在我们家的小院子里摆弄一些奇怪的东西。

起初只是一些普通的瓦盆和水缸,景行说这是为了营造合适的环境。他每天都会在院子里忙活一阵子,有时候还会往那些容器里加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问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总是说时机还没成熟,等过段时间就会告诉我。我觉得他神神秘秘的,但想着可能真的是什么养生的方法,也就没有过多干涉。

过了一个月,景行告诉我,那个老先生又给了他一些新的"药材"。这次的量比上次多了很多,而且种类也更复杂。

景行说这是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标志,证明他的"修炼"很有效果。

我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但景行坚持说这些都是珍贵的药材,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他说那个老先生很信任他,才愿意把这些秘方传授给他。

院子里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原本整洁的小院变得杂乱无章,到处都是瓦盆和水缸。

有时候我路过院子,会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但景行说这是正常的,说明"药效"在发挥作用。

邻居开始有人询问我们家到底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地说景行在搞一些养生的东西。

大家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有些异样。

03

时间一天天过去,景行对那些"药材"的热情不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高涨。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院子里,摆弄着那些瓦盆和水缸。

那个老先生也经常出现。有时候我下班回家,会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我们院子里跟景行聊天。

这个人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同寻常,总是穿着一身中式的服装,说话慢条斯理的,很有那种所谓的"仙风道骨"。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每次这个老先生来,景行就会变得特别兴奋,而且他们聊天的时候总是避开我。

我几次想上前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总是很快就结束谈话。

院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除了瓦盆和水缸,还出现了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器具。景行说这些都是必需的设备,用来配合那些"药材"发挥作用。

我开始担心起来。景行虽然没花什么大钱,但他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这些事情上,连找零工的时间都没有了。我们家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支撑。

我试着跟景行谈这个问题,但他总是说这是暂时的困难。他坚持认为这些"药材"将来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收益,只是现在还需要一些时间。

"桂兰,你要相信我。"景行握着我的手,眼神非常认真,"这可能是我们改变命运的机会。那个老先生说了,这些东西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我摇摇头:"景行,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搞什么。这都快一年了,你天天在院子里折腾,到底有什么用?"

"现在还不是时候。"景行神秘地说,"老先生说这需要一个过程,不能急于求成。等时机成熟了,你就明白了。"

我越来越不理解景行的想法。那些瓦盆和水缸里的东西散发出越来越难闻的气味,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邻居们开始有人抱怨,说我们家的气味影响到了他们。

我把这件事告诉景行,希望他能收敛一些。但景行却说邻居们不懂,这些味道证明"药材"正在发挥作用。

他还说那个老先生专门交代过,在这个阶段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正常的反应。

儿子放假回家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也很吃惊。他私下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实话实说。明轩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些东西,然后找景行谈了很久。

谈话的内容我不清楚,但我能看出明轩很不赞成父亲的做法。父子俩还为此发生了争执,明轩说这些东西看起来就不正常,劝景行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但景行坚持认为儿子不懂,说年轻人太浮躁,不相信传统的智慧。他还说等将来明轩就会明白父亲的远见了。

明轩无奈地摇摇头,临走前悄悄对我说:"妈,你要劝劝爸,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何尝不想劝阻景行,但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每次我提起这个话题,他不是说我不理解,就是说我没有耐心。

他总是强调那个老先生的话,说这是一个考验,只有坚持到底的人才能获得成功。

04

接下来的几年里,景行对那些"药材"的投入越来越大。院子里的瓦盆和水缸已经占满了所有的空间,甚至连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种难闻的气味也越来越浓烈,有时候连屋里都能闻到。

我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同事们有时候会说我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虽然她们没有明说,但我能感觉到她们的嫌弃。

我试过很多办法去除这种味道,但效果都不明显。

更让我难堪的是邻居们的态度。起初他们只是私下议论,后来有人直接找上门来抱怨。

有个邻居很直接地说,我们家的气味让她们全家都不敢开窗户,严重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质量。

我只能不断道歉,并且承诺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每次我找景行商量,他都说这是邻居们小题大做,等将来他们就会羡慕我们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居委会的主任亲自找上门来。她说接到了多起投诉,要求我们立即处理院子里的问题,否则就要上报相关部门进行处理。

我当时特别害怕,拉着景行的手恳求他:"景行,要不我们算了吧。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但景行却异常坚决:"桂兰,我们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现在放弃就太可惜了。老先生说了,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坚持,胜利就在眼前了。"

"什么胜利?"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看看我们现在的生活,像个什么样子?"

景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桂兰,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曾经是我最信任的人,但现在我却觉得越来越陌生。

经济状况也越来越糟糕。景行完全不做其他工作了,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些"药材"上。我一个人的工资根本支撑不了家里的开销,我们甚至开始借钱度日。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跟景行大吵了一架。我指着那些瓦盆和水缸说:"这些破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你都搞了几年了,除了让我们家臭气熏天,还有什么好处?"

景行被我的话激怒了:"你懂什么?这些都是宝贝!老先生说了,这些东西的价值你们根本无法想象!"

"那你倒是说说,它们到底有什么价值?"我步步紧逼。

景行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是说时候还没到,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就会显现出来。

我彻底失望了。这样的对话我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景行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进任何不同的声音。

儿子大学毕业后,在外地找到了工作。他偶尔回家看我们,每次都会劝景行放弃那些东西。但景行总是说儿子不懂父亲的苦心,还说将来明轩会感谢他的。

明轩私下对我说:"妈,爸爸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你一个人太辛苦了,要不你跟我去外地住一段时间吧。"

我摇摇头:"我不能丢下你爸爸。虽然他现在有些固执,但毕竟是我的丈夫。"

明轩叹了口气:"那你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也不知道答案。我只能一天天地坚持下去,希望景行总有一天会醒悟过来。

05

转眼间,十年过去了。景行对那些"药材"的执着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院子里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到处都是各种容器和器具。

那种刺鼻的气味更是浓得化不开,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我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我经常感到头痛和恶心。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那种气味会让我整夜难眠。

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可能是因为长期接触某些有害物质导致的。

当我把这个检查结果告诉景行时,他竟然说这是正常的反应,说那个老先生早就预料到了。他还说这证明"药材"的效力很强,对人体会产生一些调节作用。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健康都出现问题了,他还在为那些破东西辩护。

那一天,我彻底爆发了。我指着满院子的东西,歇斯底里地喊道:"张景行,你到底要把我们这个家害成什么样子?

十年了,整整十年!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景行想要解释,但我根本不想听。我继续喊道:"你的宝贝药材在哪里?你的财富在哪里?除了这一院子的破烂和臭味,你还得到了什么?"

"桂兰,你别激动。"景行试图拉住我,"老先生说了,今年就是关键的一年,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成功?"我冷笑道,"十年来你年年都说马上成功,可是成功在哪里?我们连正常的生活都没有了!"

这次争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我把这十年来积累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发泄了出来。我告诉景行,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我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景行还在试图说服我,说只要再坚持一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我已经彻底死心了。十年的时间,足够证明这一切都是虚幻的。

第二天早上,我开始收拾行李。景行看到我的行动,慌了:"桂兰,你要去哪里?"

"我要离开这个家。"我头也不抬地说,"我要去明轩那里住一段时间。"

"你不能走!"景行急了,"我们都坚持了这么久了,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深爱的男人。十年的时间,他变得让我完全不认识了。我平静地说:"景行,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景行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在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二十年的家,心里五味杂陈。

"桂兰,你别走,听我解释......"景行急忙上前想要拦住我。

"解释什么?十年了,整整十年!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推开丈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我知道这一走,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我已经没有选择。我不能继续这样的生活,我需要重新开始。

三个月后,我终于决定回家看看。我心情复杂地走向那扇熟悉的院门,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我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眼前的一切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很大,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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