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轩，姑妈求你了，就借我50万吧！"
"借钱？你有什么资格找我借钱？"
"我把你养大的！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养大我？"
"是啊，你爸妈死后，是我收养了你！"
"你配提养育之恩吗？"
"小轩，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你忘了？"
"我那不是没办法吗..."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
电话里传来姑妈的哭声，但李轩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01
上海陆家嘴CBD，48层的办公大楼里，32岁的李轩刚刚结束了一场价值千万的商务谈判。
作为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副总裁，年薪百万的他正值事业巅峰。
"李总，恭喜您又拿下一个大项目！"助理小王兴奋地走进办公室。
"嗯。"李轩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刚才挂断的手机上。
那个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瞬间把他拉回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中。
李桂花，他的姑妈。24年前收养了他，也是24年来他最不愿意想起的人。
"李总，您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小王关切地问道。
"没事。"李轩调整了一下情绪，"下午的会议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对了，刚才那个电话..."
"私人电话。"李轩打断了小王的话，"不用管。"
小王识趣地退了出去，但李轩的思绪却无法平静。
50万，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但是给李桂花？她凭什么？
李轩想起了刚才电话里姑妈的哭诉：她的儿子李强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债主上门，如果还不上钱就要被起诉。
"小轩，姑妈真的没办法了。你现在这么有出息，就当报答姑妈的养育之恩吧。"
养育之恩？
李轩冷笑了一声。如果那也叫养育之恩的话。
他拿起桌上的相框，那是他父母的合影。
英俊的父亲，美丽的母亲，笑容那么灿烂。可惜，他只在照片里见过他们的笑容。
1999年，李轩8岁，父母在一次出差途中遭遇车祸双双身亡。一夜之间，他从一个被宠爱的小王子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那时候，几个亲戚围在一起商量他的去向。最终，姑妈李桂花主动站了出来。
"这孩子怪可怜的，我来养他吧。"
所有人都夸李桂花善良，有爱心。连李轩当时也觉得，姑妈就是他的救星。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间房。"李桂花指着一个不足10平米的储物间说道，"东西少放一点，别占地方。"
而姑妈的儿子李强，比李轩大两岁，住的却是20多平米的主卧。
"妈，为什么他能住我的房间？"当时10岁的李强不满地抗议。
"那不是你的房间，那是客房。"李桂花耐心地解释，"小轩是客人，让他住一下。"
但李轩很快就明白，他不是客人，他连客人都不如。
吃饭的时候，李强碗里是鸡腿鱼肉，李轩碗里只有青菜豆腐。
"小轩正在长身体，应该多吃菜。"李桂花总是这样解释。
买衣服的时候，李强穿的是名牌，李轩穿的是地摊货。
"小轩不挑剔，什么都能穿。"
上学的时候，李强用的是新书包新文具，李轩用的是李强淘汰下来的旧东西。
"小轩懂事，不浪费。"
每当有外人在场，李桂花总是夸李轩懂事、不挑剔、好养活。邻居们都说李桂花有福气，收养了这么好的孩子。
但只有李轩知道，所谓的"懂事"，是因为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记住，你能住在这里，是我们一家人的恩赐。"李桂花私下里经常这样对他说，"你要知道感恩，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8岁的李轩不明白什么叫感恩，他只知道，如果不听话，就会被打。
有一次，因为李强弄丢了作业本，李桂花二话不说就给了李轩一巴掌。
"都是你不好好看着弟弟！"
"可是我比他小..."李轩委屈地说道。
"小怎么了？你就应该让着弟弟！"
从那以后，李轩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他永远是错的。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轩在姑妈家的地位越来越低。
他每天要比李强早起一个小时，帮忙准备早餐、整理房间。放学后，还要帮忙做家务、洗碗、拖地。
而李强呢？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用做。
"小轩，你去把李强的房间收拾一下。"
"小轩，你去把李强的衣服洗了。"
"小轩，你去给李强买瓶饮料。"
李轩就像一个免费的保姆，伺候着这一家人。
更让他痛苦的是，李桂花在外人面前的双面性。
"我这个侄子啊，特别懂事，从来不让我们操心。"每当有客人来访，李桂花总是这样夸他。
"你看看人家小轩，多乖多听话，不像我家那个，天天就知道玩。"
客人们都夸李桂花教育有方，有爱心。
但客人一走，李桂花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刚才为什么不跟王阿姨打招呼？没礼貌！"
"为什么坐在那里不动？不知道倒茶水？"
无论李轩做什么，都是错的。
最让李轩痛苦的是学习。
他的成绩一直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前三名。但李桂花从来不夸他，反而总是挑毛病。
"才考了95分？人家李强都考了85分呢，你比他大两岁，才多考10分，有什么好骄傲的？"
而李强考了60分，李桂花却说："强强已经很努力了，60分也不容易。"
李轩渐渐明白，在这个家里，他永远不可能得到认可。
更残酷的现实是，李桂花经常在外人面前贬低他的父母。
"他爸妈就是太宠他了，所以才养成这样。好在现在跟着我，我一定要把他教育好。"
"他爸妈在的时候，这孩子脾气可大了，现在好多了。"
每当听到这些话，李轩都恨不得冲上去反驳。但他不敢，因为他知道后果。
有一次，他忍不住说："我爸妈不是那样的人！"
结果被李桂花狠狠地打了一顿。
"死了的人你还护着？要不是我收养你，你早就被送孤儿院了！"
"孤儿院总比这里好！"李轩愤怒地喊道。
"好啊，既然这么想去孤儿院，那你就滚！"李桂花指着门外，"现在就滚！"
12岁的李轩真的拎着破书包走出了家门。
但是一个12岁的孩子能去哪里呢？
在街上流浪了一天一夜，又冷又饿的李轩最终还是回来了。
李桂花看到他回来，没有关心，没有心疼，只有冷嘲热讽。
"怎么，外面不好过了？知道家里好了？"
"我..."
"跪下！"李桂花厉声说道，"跪下给我道歉！"
李轩跪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反抗过。
他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这个家里生存。
但内心深处的愤怒和屈辱，却像种子一样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他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总有一天，我要让她们后悔。
03
时间到了2010年，李轩已经19岁，即将参加高考。
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他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十。老师说，以他的成绩考个重点大学没问题。
李轩满怀希望，觉得自己终于可以逃离这个家了。
但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让他彻底绝望的事情。
那天，李轩放学回家，发现家里来了客人。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李桂花同志，小轩的助学金已经到账了，总共3万元。"工作人员说道，"这笔钱是专门用于他的教育支出的。"
助学金？李轩从来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好的，谢谢你们。"李桂花满脸笑容地送走了工作人员。
"姑妈，什么助学金？"李轩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政府给的一点补助。"李桂花随口说道。
李轩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准备高考。
直到一个月后，他无意中听到李桂花和姑父的对话。
"强强看中的那辆车要12万，咱家存的钱不够。"姑父说道。
"不是还有小轩的那3万块钱吗？"李桂花说道，"加上咱们的存款，应该够了。"
"那钱不是给小轩上学用的吗？"
"他上什么学？家里这么困难，让他早点出去打工赚钱，也好减轻家里负担。"
李轩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原来，姑妈根本没打算让他上大学。那3万块助学金，已经被她挪作他用了。
当天晚上，李轩鼓起勇气找到了李桂花。
"姑妈，我想和您谈谈。"
"谈什么？"
"关于我上大学的事情。"
"上什么大学？家里没钱。"李桂花头也不抬地说道。
"可是不是有助学金吗？3万块钱。"
李桂花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偷听我们说话？"
"我没有偷听，我只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李桂花站了起来，"我告诉你，那钱我已经用了！"
"用了？那是给我上学的钱！"李轩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和李桂花说话。
"给你上学？"李桂花冷笑，"你以为你是谁？我养你这么多年，花了多少钱？现在拿你点钱怎么了？"
"可是..."
"没有可是！"李桂花厉声说道，"你就是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敢来问我要钱？"
"那是我的助学金！"
"你的？"李桂花指着李轩的鼻子，"你有什么？连这条命都是我救的！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
"我宁愿当初饿死，也不愿意受你们这种屈辱！"李轩终于爆发了。
这一巴掌，来得又快又狠。
李轩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指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李桂花怒不可遏。
李轩捂着脸，眼中含着泪水，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说，我宁愿饿死，也不愿意在这个家里待一天！"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滚！"李桂花指着门外，"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们家的人！"
"我本来就不是！"李轩转身冲出了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回来。
李轩在同学家里住了几天，然后找了份兼职工作，一边打工一边准备高考。
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白天打工，晚上学习，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他终于自由了。
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李轩考了全市第15名，被上海一所重点大学录取。
消息传到李桂花耳中，她立刻变了态度。
"小轩，你怎么不回家住？外面多不安全啊。"她主动打电话给李轩。
"我已经没有家了。"李轩冷淡地回答。
"你这孩子怎么还在闹脾气？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
"一家人？"李轩冷笑，"您不是说我不再是你们家的人了吗？"
"那是气话，你别当真。"李桂花的语气变得温和，"你考上大学了，姑妈为你高兴。学费的事情，我们想想办法。"
"不用了。"李轩拒绝了，"我会申请助学贷款。"
"小轩，你别这么倔强。血浓于水，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我们不是一家人。"李轩的语气很坚定，"从您挪用我助学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小轩..."
李轩挂断了电话。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李桂花。
04
大学四年，李轩靠着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完成了学业。他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成绩优异，还担任了学生会主席。
毕业的时候，他被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录用，起薪就达到了月薪8000元。
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李轩租了一套小公寓，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他工作勤奋，能力突出，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赏识。
第二年，他被提升为项目经理，月薪涨到了1.5万。
第三年，他跳槽到一家更大的公司，担任技术总监，年薪达到了30万。
李轩的事业蒸蒸日上，但他从来没有联系过李桂花一家。
直到2018年，李轩已经成为公司的副总裁，年薪百万的时候，李桂花主动找上门来了。
"小轩，你现在这么有出息，姑妈真为你高兴！"李桂花站在李轩的办公室里，满脸笑容。
李轩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9年不见，李桂花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脸上爬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透露着算计。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李轩的语气很冷淡。
"我托人打听的。"李桂花满脸慈祥，"小轩，这么多年不见，你都不想姑妈吗？"
"不想。"李轩的回答很直接。
李桂花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你这孩子，还在怪姑妈呢？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放在心上。"
"有什么事吗？"李轩不想和她多废话。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你。"李桂花环顾了一下李轩的办公室，"这办公室真气派啊，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是你姑妈，当然有关系。"李桂花坐了下来，"小轩，姑妈知道以前对不起你，但是你要理解姑妈的难处。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姑妈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李轩冷笑，"没办法你就不应该收养我。"
"可是如果我不收养你，你怎么办？"李桂花反问道，"是我给了你一个家，让你能够上学读书，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我的成就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没有我，你能活到今天吗？能上学吗？能有今天的成就吗？"李桂花的语气变得激动，"小轩，你不能忘恩负义啊！"
李轩被她的厚颜无耻震惊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李桂花，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来到底想要什么？"李轩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我..."李桂花犹豫了一下，"强强的生意出了点问题，需要一笔资金周转。你看能不能..."
"多少钱？"
"不多，就30万。"李桂花小心翼翼地说道，"就当是借的，以后一定还你。"
"30万？"李轩站了起来，"你知道30万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了..."
"我是说，当年你挪用我的3万块助学金，按照这些年的利息和通胀，现在应该值30万。"李轩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现在要我借给你30万，正好抵消了。"
"小轩，你怎么能这样算账？"李桂花急了，"那3万块钱早就花了，而且我养你这么多年，花的钱远不止3万！"
"养我？"李轩冷笑，"你确定你是在养我，而不是在虐待我？"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对你不好吗？"
"好？"李轩的声音提高了，"让我住储物间叫好？让我吃剩菜剩饭叫好？让我当免费保姆叫好？"
"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
"家里条件不好，但李强住大房间，吃好的，穿名牌。"李轩打断了她的话，"你别告诉我你一视同仁。"
李桂花被说得哑口无言。
"李桂花，你想要钱是吧？"李轩走到她面前，"我可以给你，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李桂花眼睛一亮。
"跪下，给我道歉。"李轩的声音很平静，"为当年你对我做的一切道歉。"
"什么？"李桂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跪下，道歉，然后我给你30万。"李轩重复了一遍，"这很公平，不是吗？"
"小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姑妈！"
"姑妈？"李轩冷笑，"当年你让我跪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侄子吗？"
李桂花想起了当年的那一幕，脸色变得苍白。
"我...我那是教育你..."
"现在我也要教育你。"李轩的语气变得冰冷，"跪，还是滚，你自己选择。"
李桂花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替。
她想要那30万，但让她给一个晚辈下跪，她做不到。
"小轩，我们能不能好好谈？我是你姑妈，从小把你养大..."
"滚！"李轩怒吼道，"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
李桂花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不甘心。
"小轩，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你有养育之恩..."
"养育之恩？"李轩冷笑，"你有脸提养育之恩？"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保安吗？我办公室里有个疯子，请立刻把她带走。"
听到这话，李桂花终于慌了。
"小轩，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姑妈！"
"我没有姑妈。"李轩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只有死去的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