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做的这破菜也配叫年夜饭？"刘玉萍指着桌上的六道菜，满脸嫌弃。
陈美琳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天，围裙还系在腰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
"姐，美琳辛苦一天了......" 刘志华想为妻子辩护。
"你给我闭嘴！" 刘玉萍打断弟弟，"这是我娘家，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她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叫年夜饭？"
陈美琳握紧双拳，眼眶发红。三年来，大姑姐从未把她当过家人。
就在陈美琳委屈得想要离开时，坐在主位的刘老爷子突然站起身。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炸响。
01
"美琳，今年的年夜饭就交给你了。" 三天前，刘老爷子亲自找到陈美琳。
陈美琳受宠若惊："爸，我怕做不好。"
"你手艺好，比玉萍强多了。" 刘老爷子拍拍她的肩膀，"六个人的菜，不用太复杂。"
陈美琳心里暖暖的。三年来，公公第一次这么重视她。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已经让刘玉萍怒火中烧。
"凭什么让她做年夜饭？" 当晚，刘玉萍就给弟弟打电话发火，"我才是这个家的大女儿！"
"姐，美琳做菜确实比你好。" 刘志华实话实说。
"好什么好？一个乡下丫头，能做出什么像样的菜？" 刘玉萍语气尖锐，"志华，你被她迷昏头了？"
刘志华叹了口气。姐姐从小就强势，结婚三年来一直看不起妻子。
"姐，过年了，你就别找茬了。"
"我找茬？" 刘玉萍冷笑，"我看她是想鸠占鹊巢，把我们都挤出这个家！"
大年三十这天，陈美琳凌晨四点就起床了。
"美琳，你起这么早？" 刘志华还在睡梦中。
"要做六个人的菜，得早点准备。" 陈美琳轻手轻脚地穿衣服，生怕吵醒公公。
她计划做六道菜：白切鸡、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菠菜、糖醋里脊、冬瓜排骨汤。
"美琳姐，需要帮忙吗？" 邻居家的小姑娘张婷主动过来。
"不用了，你去玩吧。" 陈美琳摸摸小姑娘的头。
整个上午，陈美琳都泡在厨房里。洗菜、切菜、调料，每个步骤都格外用心。
中午，刘玉萍一家三口到了。
丈夫张建伟还算客气："美琳，闻着就香，辛苦了。"
十九岁的儿子张浩也点点头："婶婶做菜确实香。"
但刘玉萍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走向厨房。
"我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东西。" 刘玉萍开始挑毛病，"这鸡怎么这么白？是不是没炖透？"
"姐，这是白切鸡，本来就是这个颜色。" 陈美琳耐心解释。
"白切鸡？" 刘玉萍皱眉，"过年吃白切鸡，不吉利。应该做口水鸡或者辣子鸡。"
陈美琳心里一阵委屈，但还是好声好气："姐，我问过爸，他说喜欢清淡的。"
"我爸年纪大了，你就听他的？" 刘玉萍语气越来越冷，"我在这个家生活了三十年，难道还不知道家里人的口味？"
陈美琳被说得不知如何回应。
"还有这个鱼，你确定洗干净了？" 刘玉萍继续找茬，"我闻着有腥味。"
"我用料酒和姜丝腌过了。" 陈美琳解释。
"腌过就不腥了？你以为做菜这么简单？" 刘玉萍冷笑，"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做出什么好菜。"
傍晚五点，陈美琳终于把六道菜做好了。
她累得腰酸背痛，但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心里还是很有成就感。
"志华，叫大家吃饭了。" 陈美对丈夫说。
很快，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刘老爷子坐在主位，满意地看着桌上的菜："美琳辛苦了，这些菜看着就有食欲。"
"谢谢爸。" 陈美琳心里暖暖的。
"来来来，大家尝尝美琳的手艺。" 张建伟主动活跃气氛。
张浩夹了一块红烧肉："婶婶，您做的红烧肉真好吃，比外面饭店的还香！"
听到夸奖，陈美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但就在这时，刘玉萍开口了："你做的这破菜也配叫年夜饭？"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陈美琳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筷子微微颤抖。
"玉萍，你这话说得......" 张建伟想劝劝妻子。
"我说错了吗？" 刘玉萍看都不看陈美琳一眼，"这白切鸡一点味道都没有，像白水煮的。这个菠菜也炒老了，一嚼全是渣。"
陈美琳眼圈红了："姐，我已经很用心......"
"用心？" 刘玉萍打断她，"用心就是这个结果？过年吃这样的菜，我们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妈，婶婶做得挺好的。" 张浩看不下去了。
"小孩子懂什么？" 刘玉萍瞪了儿子一眼，"你婶婶做菜的水平，还差十万八千里。"
"姐，美琳忙了一天，你就别挑了。" 刘志华终于忍不住了。
"我挑？" 刘玉萍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这是实话实说！年夜饭关系到一家人来年的运气，马虎不得。"
"你说我做得不好，那你来做啊！" 陈美琳终于爆发了，眼泪掉了下来。
"我来做？" 刘玉萍冷笑，"你以为我不想？但是有人不让我做。"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老爷子。
"玉萍，你什么意思？" 刘老爷子皱眉。
"爸，我什么意思您心里清楚。" 刘玉萍语气中带着怨气，"这个家现在谁说了算，大家都知道。"
陈美琳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心如刀绞。大姑姐这是在暗示，她抢了刘家的话语权。
"玉萍，你今天怎么了？" 张建伟有些尴尬。
"我怎么了？" 刘玉萍站起身，"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鸠占鹊巢！"
"鸠占鹊巢？" 刘志华也站了起来，"玉萍，你说话过分了！"
"我过分？" 刘玉萍指着陈美琳，"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在我家指手画脚？"
"外人？" 陈美琳不敢置信，"我嫁到这个家三年了，我是外人？"
"嫁过来又怎样？" 刘玉萍冷冷地说，"我在这个家生活了三十年，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我都熟悉。你来了才三年，就想改变一切？"
"我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什么！" 陈美琳哭着说。
"没想过？" 刘玉萍冷笑，"那你为什么总是在志华面前说，想要搬出去住？"
陈美琳脸色瞬间煞白。这件事她确实和丈夫提过，但她万万没想到会被刘玉萍知道。
02
"搬出去？" 刘老爷子脸色阴沉下来。
"爸，不是您想的那样。" 陈美琳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刘玉萍步步紧逼，"觉得我们这个家配不上你？觉得和我们住在一起丢人？"
"我没有这样想过！" 陈美琳大声喊道。
"没有？" 刘玉萍拿出手机，"志华，你自己说，美琳是不是经常在你面前抱怨，说我对她不好，说想要有自己的小家？"
刘志华脸色难看，他没想到妻子的私话会被姐姐当众说出来。
"是...是这样吗？" 刘老爷子看着儿子。
刘志华低下头，没有否认。
陈美琳如遭雷击。她最信任的丈夫，居然把她的心里话告诉了一直刁难她的大姑姐。
"志华......" 陈美琳颤抖着声音。
"美琳，我......" 刘志华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吧？" 刘玉萍得意地说，"她根本就没把这里当成家，她只是想要我弟弟，不想要我们这个家。"
"不是这样的！" 陈美琳哭得声嘶力竭，"我只是...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这有错吗？"
"有错？当然有错！" 刘玉萍冷笑，"嫁到我们家，就要遵守我们家的规矩。你以为结了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没有为所欲为！"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为什么要挑拨我和志华的兄妹关系？"
陈美琳愣住了。她确实和丈夫抱怨过刘玉萍，但她从来没想过要挑拨什么。
"我...我只是和丈夫说说心里话。"
"说心里话？" 刘玉萍逼近一步，"你的心里话就是要把我们这个家拆散？"
"我没有！" 陈美琳绝望地喊道。
"够了！都给我闭嘴！" 刘老爷子突然站起身，脸色铁青。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这个平时话不多的老人。
刘老爷子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刘玉萍身上。
"玉萍，你今天的话太过分了。" 刘老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爸，我哪里过分了？" 刘玉萍还在争辩，"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 刘老爷子冷笑，"你眼中的实话，就是把你弟媳当外人？"
"她本来就是外人！" 刘玉萍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张建伟都震惊地看着妻子。
"本来就是外人？" 刘老爷子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玉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你不是那个意思？" 刘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女儿，"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 刘玉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的意思是，美琳嫁到我们家三年，在你眼里还是外人，对不对？" 刘老爷子一字一句地问道。
刘玉萍被问得哑口无言。
"美琳每天起早贪黑照顾这个家，照顾我这个老头子，在你眼里这些都不算什么，对不对？"刘老爷子继续追问。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刘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玉萍被父亲的气势震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刘老爷子突然抬起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炸响。
刘玉萍整个人愣在原地，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
"爸...您为什么打我？" 刘玉萍的声音颤抖着。
"我为什么打你？" 刘老爷子的眼中闪着从未有过的愤怒，"你还问我为什么？"
"我...我做错什么了？" 刘玉萍红着眼圈。
"你做错什么了？" 刘老爷子指着陈美琳，"美琳为这个家付出了三年，你把她当外人。美琳辛辛苦苦做了一桌菜，你说是破菜。你告诉我，你哪里没错？"
"可是...可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 刘玉萍还在争辩。
"为了这个家好？" 刘老爷子冷笑，"你这样为了家好，那要把这个家闹成什么样？"
刘玉萍被说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玉萍，我问你，这是谁的家？" 刘老爷子突然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问题。
"这...这是我们刘家。" 刘玉萍小声回答。
"错！" 刘老爷子厉声说道，"这不是你的家！"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陈美琳。
"爸，您说什么？" 刘志华也愣住了。
刘老爷子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