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创作，部分细节经艺术处理，人物均为化名
"妈，这42万块钱给你，我攒了很久。"18岁的晓涵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母亲手中，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母亲王丽愣住了，看着女儿瘦削的脸庞："晓涵，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别管了，反正是干净的钱。"晓涵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妈，我累了，想休息一下。"随机像一只翩跹的蝴蝶永远离开了人世间。
后来警察在晓涵房间里搜到的照片和文件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01
"晓涵这孩子最近真是变了个人似的。"楼下的张阿姨拉着王丽的手，压低声音说道。
王丽心里一紧："怎么了？"
"你没发现吗？她以前见到我们这些邻居，总是甜甜地叫阿姨叔叔的，现在碰面连招呼都不打，低着头就走了。"张阿姨摇摇头，"还有啊，她最近老是深更半夜才回家，我好几次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一看表都快十二点了。"
王丈点点头，她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变化。晓涵刚高中毕业，本该是最开朗活泼的年纪，可这几个月来，她话越来越少，以前爱笑爱闹的性格完全不见了。
"是不是谈恋爱了？"张阿姨好奇地问。
"不像。"王丽摇头，"她从来不跟我提任何男孩子的事，而且..."
王丽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女儿确实变了，不仅仅是性格，连穿着打扮也悄悄发生了变化。以前晓涵总是穿简单的T恤牛仔裤，现在经常看到她穿一些她们家根本买不起的名牌衣服。
"王姐，你别多想，孩子大了都这样。"张阿姨安慰道，"我家那小子当年也是，一到青春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王丽苦笑着点头，可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她是单亲妈妈，在服装厂做缝纫工，每个月工资三千多块钱，除了房租和生活费，根本剩不下什么钱。晓涵从小就很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来不乱要东西。
可最近这几个月，女儿不仅不再向她要零花钱，甚至还时不时往家里拿一些好东西——进口的零食、高档的护肤品，说是同学送的。
"妈，我回来了。"
正想着，晓涵推门进来了。王丽抬头看了一眼，女儿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料子看起来很好，绝对不是地摊货。
"晓涵，这裙子..."
"同学借我的。"晓涵淡淡地说，"妈，我先回房间了。"
看着女儿关上房门，王丽心里的不安更重了。这个"同学"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送东西给晓涵？
02
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王丽永远忘不了。
她刚从夜班回来，累得瘫在沙发上，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候，晓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
"妈，你过来一下。"晓涵的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很认真。
王丽以为女儿有什么事要商量，勉强起身走过去。
"这是什么？"看到银行卡，王丽疑惑地问。
"妈，这里面有42万块钱。"晓涵将卡放在茶几上，"给你的。"
王丽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42万，我攒了很久的。"晓涵重复了一遍，脸色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王丽瞬间清醒了，她猛地站起来："晓涵，你在跟我开玩笑吗？42万？你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哪来的42万？"
"你别管钱是哪来的，反正是干净的。"晓涵避开母亲的眼神，"我没偷没抢，也没做违法的事。"
"那你告诉我，这钱到底怎么来的？"王丽的声音提高了，"晓涵，你不能这样糊弄我！"
晓涵咬了咬唇，过了好久才开口："妈，你不是一直说想开个小店吗？这钱够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王丽急了，"我是问你这钱的来源！一个18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42万？"
"妈，你就当我中彩票了行吗？"晓涵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真的累了，不想解释这么多。"
王丽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心疼得要命，但更多的是担心和恐惧。她拉住晓涵的手："宝贝，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有人给你钱了？还是说..."
"妈，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晓涵打断了她，"这钱就是我的，给你用，你拿着就行了。"
说完，晓涵转身就要走。
"晓涵！"王丽叫住她，"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要这钱的。"
晓涵停下脚步，背对着王丽："妈，你要是不要，我就扔了。"
"你..."王丽哽咽了，"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晓涵没有回答，直接回了房间，还反锁了门。
王丽拿着那张银行卡，手都在抖。42万，对于她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可这钱来得太突然，太不明不白，她怎么敢用？
03
接下来的几天，王丽试图从女儿那里套出更多信息，但晓涵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早出晚归，几乎不跟她说话。
"晓涵，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一天早上，王丽趁女儿还没出门，拦住了她。
"没什么特别的。"晓涵淡漠地回答。
"那你天天出去干嘛？"
"找工作。"
"找什么工作需要这么晚才回来？"王丽不信，"晓涵，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晓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妈，你为什么总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因为关心你！"王丽急了，"你突然拿出42万块钱，现在又每天神神秘秘地出去，我能不担心吗？"
"我都说了那钱是干净的。"晓涵语气有些不耐烦，"妈，你就别管了好吗？"
"我怎么能不管？你是我女儿！"王丽的声音颤抖着，"晓涵，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有困难你跟妈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晓涵看着母亲满脸焦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很快低下了头："妈，我没事，真的没事。"
"晓涵..."
"我要出去了。"晓涵匆忙逃离了王丽的视线。
王丽站在原地，心如刀绞。女儿变得越来越陌生，她感觉自己快要失去这个最爱的人了。
那天下午，王丽忍不住去了银行，查了查那张卡里的余额。当看到余额显示确实是42万零几百块的时候，她的心更加沉重了。
这么大一笔钱，绝不是一个18岁女孩能够正当途径获得的。可晓涵死活不肯说，她又能怎么办？
04
王丽开始留意女儿的一举一动。她发现晓涵每天出门的时间很固定，上午十点左右，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有时候回来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而是很高档的那种。
"晓涵最近交了什么新朋友吗？"王丽问楼下的张阿姨。
"这我还真不清楚。"张阿姨摇头，"不过我倒是看到过几次，有辆黑色的车送她回来。"
"什么车？"王丽心跳加速。
"看起来挺贵的，具体什么牌子我也不懂。"张阿姨想了想，"车牌号我记不住，但那车确实不便宜，至少得几十万吧。"
王丽的心更加不安了。什么样的人会开几十万的车？又为什么要送晓涵回家？
那天晚上，王丽特意在窗边等着。果然，快十一点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楼下。从角度看不清车里的人，只能看到晓涵下车前，似乎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
晓涵回到家的时候，王丽故意装作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王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嗯。"晓涵点点头，准备回房间。
"晓涵，是谁送你回来的？"王丽终于忍不住问了。
晓涵脚步停顿了一下："朋友。"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妈，你查户口呢？"晓涵有些不耐烦，"就是普通朋友。"
"开那么好的车，不是普通朋友吧？"王丽试探着问。
晓涵转过身，眼神有些复杂："妈，你是不是在楼上偷看？"
"我不是偷看，我是担心你。"王丽站起来，"晓涵，那个朋友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
"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晓涵显得很烦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晓涵提高了声音，"妈，你能不能别管我了？我有分寸的！"
说完，晓涵砰地关上了房门。
王丽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女儿变得她都不认识了，曾经那个乖巧懂事的晓涵去哪里了？
05
随着时间的推移，晓涵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把一些用不到的衣服和书籍都收拾起来。
"晓涵，你这是在干什么？"一天，王丽看到女儿在房间里忙碌，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房间太乱了，整理一下。"晓涵头也不抬地说。
王丽走进房间，发现晓涵把房间收拾得异常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连平时乱放的小饰品都归类放好了。
"你以前从来不这么收拾房间的。"王丽有些疑惑。
"人总是会变的。"晓涵淡淡地说，"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王丽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这种整理方式，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收拾房间，更像是在...告别？
不，王丽甩甩头，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可接下来几天，晓涵的行为更加反常。她开始频繁地看手机，但每次王丽走近的时候，她都会迅速收起来。有时候王丽能听到她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晓涵，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王丽忍不住问。
"没有。"晓涵低头吃饭，不看王丽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的？"
"没有闷闷不乐。"
"晓涵，你看着妈的眼睛说话。"王丽放下筷子，"你是我女儿，你有什么心事我能看不出来吗？"
晓涵缓缓抬起头，王丽看到她的眼中满含泪水。
"妈..."晓涵的声音颤抖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很难过？"
王丽心里一紧："你在说什么胡话？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就是假设。"晓涵快速擦掉眼泪，"妈，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
"晓涵，你到底怎么了？"王丽急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有人威胁你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晓涵站起来，"妈，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那天晚上，王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女儿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这种话一个18岁的女孩为什么会说？
她忍不住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晓涵房门前。房间里很安静，但她能感觉到女儿还没睡。
"晓涵？"王丽轻轻敲门。
"怎么了妈？"
"没什么，就想跟你说句晚安。"
"晚安，妈。"
"晓涵，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妈妈永远爱你。"王丽贴着门说道。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王丽以为女儿睡着了，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抽泣声。
"晓涵？"王丽再次敲门，"你怎么了？开门，让妈看看。"
"妈，我没事，你去睡吧。"晓涵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明明在哭，怎么叫没事？"王丽着急地拍门，"晓涵，开门！"
"妈，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好吗？"晓涵哭得更厉害了，"我真的没事，就是心情不好。"
王丽心如刀绞，但最终还是没有强行进去。她知道女儿的性格，越是逼她，她越会把自己关起来。
可她哪里知道，这竟然是她们母女最后一次对话。
三天后的深夜，惊天噩耗传来。
警方在晓涵的房间里进行详细搜查，试图找到她轻生的原因。当办案人员打开她床头的抽屉时，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叠文件和几张照片。
负责此案的刘警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物品取出。当他看清第一张照片上的内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快，快叫法医过来！"刘警官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