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因公殉职23年,清明节父亲去给他扫墓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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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师傅,今年还是这么早啊?”

守墓人老王掸了掸身上的露水,看着那个熟悉的佝偻背影。

李顺没回头,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小军这孩子爱干净,得来早点。”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警服微笑,肩章上的警徽被擦得锃亮。

老王叹了口气,递过一壶热茶:“二十三年了,您这当爹的......”

“昨儿又梦见他了。让我早来。”李顺突然打断,枯枝般的手指抚过碑文。

春风卷着纸灰打旋儿,远处传来扫墓人群的喧哗。

李顺正弯腰摆放着保温盒里的菜肴,嘴里絮絮叨叨:

“小军,爸又来看你了...这些年我一直想知道,你最后...最后到底怎么走的......”

老王知趣地走远了几步。这个老人每年都要在这里待一整天,从日出到日落。

“爸这次来,可能...可能是要跟你商量个事儿。”李顺的声音越来越小,“医生说我时间不多了,也许很快就能去陪你了......”

山风忽然静了,连鸟儿都停止了啁啾。

李顺跪在墓前,二十三年的眼泪终于决堤:

“小军,你还会叫我一声爸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爸说了那么重的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爸。”那声音太真切,惊飞了停在墓碑上的喜鹊。

老王远远看着李顺手里的保温盒“咣当”掉在青石板上,红烧肉撒了一地。

“您别怕......”身后那个声音在颤抖,“请您转过身来......”


01

清明节前一天晚上,李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小军的照片发呆。

那是小军警校毕业时拍的,年轻的脸庞充满朝气,眼神坚定而温暖。

“爸,您怎么还不睡?”秀兰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李顺一个人坐在那里。

“睡不着,就坐一会儿。”李顺收回视线,“秀兰,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听到这,秀兰愣了一下。

二十三年来,李顺很少说这样感性的话,他总是把情感深深地埋在心里。

“爸,您怎么突然说这些?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秀兰在他身边坐下,有些担心。

“没有,没有。”李顺连忙摆手,“就是想起小军,觉得这个家全靠你撑着。”

“爸,咱们是一家人,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秀兰轻轻握住李顺的手,“小军为了保护别人而牺牲,我们都为他骄傲。您这些年对我和雨儿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

听着儿媳的话,李顺的眼眶有些湿润。

那天夜里,李顺又一次翻出了那份体检报告。

借着台灯的光,“恶性肿瘤晚期”这几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他想过要告诉家人,也想过要接受治疗,但最终都放弃了。

也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让他去陪伴那个等待了二十三年的儿子。

夜晚,李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于是干脆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他想起二十三年前那个电话铃声响起的夜晚。

那是个冬夜,外面下着小雪,李顺在自己房间里看报纸,时不时看看墙上的挂钟。

儿子小军这么晚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紧急任务。

当时儿媳秀兰怀孕三个月了,早早入睡,他也不敢敲门询问。

晚上十一点十三分,李顺当时正在看墙上的挂钟,想着要不要给小军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铃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在安静的夜里响起,声音特别刺耳。

李顺赶紧走到客厅接电话,不想吵醒秀兰:“喂?”

“请问是李师傅吗?李小军的父亲?”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很严肃。

“是的,我是。您是?”李顺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是市公安局的王副局长。李师傅,您...您坐下来,要有心理准备。小军他...他在今晚执行任务时...”

电话那头的声音颤抖着,停顿了很久,仿佛不忍心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

“什么?小军怎么了?他受伤了吗?在哪个医院?”

李顺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隔壁房间传来了动静,应该是吵醒了秀兰。

“李师傅...小军他...他英勇牺牲了。”

电话那头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李顺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话筒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小军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他说今晚会早点回来,还给秀兰买了孕妇奶粉...”

李顺的声音变得尖锐,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李师傅,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小军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而牺牲的,他是个英雄。我们现在就过来,您要坚强一些,也要照顾好儿媳妇。”

这时,秀兰从房间里出来了,披着睡衣,揉着眼睛:

“爸,谁的电话?小军回来了吗?”

李顺当时还以为是恶作剧,或者是搞错了人,他对着电话大声说: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小心我报警,我儿子好好的,他不可能...不可能...”

可二十分钟后,他看到楼下停着的那三辆警车,看到几个穿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地走上楼梯。

亲眼看到他们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身上覆盖着鲜红的国旗。

直到他们把担架抬到三楼,王副局长轻声说:“李师傅,是小军。”

那一刻,李顺的腿软了,整个人都瘫倒在地。

秀兰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住了,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直接晕了过去,幸亏邻居们都过来帮忙...


后来的几天里,李顺安抚好儿媳在医院保胎后,他一次次地去局里询问,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他...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李顺当时急切地问王副局长。

王副局长停顿了很久,最后只是说:

“因为案件涉密,具体细节不便透露。但您要知道,小军是个英雄,他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后来也问了几次,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甚至连小军的几个同事,平时和他们家关系很好的,也都变得沉默寡言,见到他就避开话题。

李顺明白,他们肯定知道什么,但都被要求保密。

这么多年来,李顺一直有个心结:儿子到底是怎么走的?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顺会想象各种各样的场景:

也许儿子是在追捕歹徒时中弹的,也许是在突袭时遇到了埋伏,也许是在保护人质时被歹徒伤害的...每一种可能都让他心痛如绞。

02

其实在三个月前,李顺拿到了那份改变一切的体检报告。

医院里,医生戴着眼镜,神情严肃地对他说:

“老先生,您的情况不太乐观。这个肿瘤已经是晚期了,我建议您立即住院治疗。”

“还能活多久?”李顺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询问天气。

“如果积极治疗,也许能延长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但如果不治疗...”医生停顿了一下,“可能只有几个月。”

李顺点了点头,将那份报告装进口袋:“我回去考虑考虑。”

回到家后,他将报告藏在了抽屉的最深处。

从那天起,李顺开始失眠,夜晚成了他最难熬的时光。

有时候他会梦见小军小时候的样子,梦见那个总是缠着他讲故事的小男孩,醒来时枕头总是湿的。

邻居老王在楼下碰到他,也注意到他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老李,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李顺摸了摸自己消瘦的脸颊,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年纪大了,睡不好觉。”

“你要注意身体啊,秀兰她们还指着你呢。对了,过几天就是清明了,你这又去给小军扫墓了吧?”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重的说道。

“是啊,每年都去。”李顺的声音很轻,“他是我儿子。”

老王叹了口气:“小军当年为了抓毒贩子牺牲,是个英雄。报纸上都登过他的事迹呢。”

李顺点点头,心中却有些苦涩。

清明节那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李顺就起床了。

他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洗漱,用热毛巾敷了敷脸,然后拿起许久没用的剃须刀刮着胡子。

随后,他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深蓝色的中山装。

那是多年前儿子给他买的,衣服已经有些褪色了,但保存得很好,每年清明节他都要穿上它。

“爸,您今天起得这么早?”

此时,秀兰推门进来,就看到李顺对着镜子整理。

“要去看小军,想早点出发。得穿得体面点,不能让儿子笑话。”

“爸,您...”她刚想开口,就看到李顺在床头柜上放了几样东西:一张小军小时候的照片、一支钢笔,还有一封信封。

这些东西平时都放在抽屉里,为什么今天要拿出来?

“爸,我还是陪您去吧。”秀兰突然说道,“雨儿也让她请假,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不用。”李顺的回答很坚决,比往年更加不容商量,“我想一个人和小军说说话,有些话...有些话只能我们父子俩说。”

他转过身,秀兰看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却出奇的好。

秀兰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她又不敢说,只能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

“爷爷,我请假陪您去。”

此时,二十三岁的李雨从楼上跑下来,她刚刚大学毕业,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这个女孩长得很像她的父亲,特别是那双眼睛。

“不用,不用。你刚上班,不要请假。再说,爷爷去里又不是什么大事。”


面对爷爷的摆手拒绝,李雨撅着嘴:

“什么叫不是大事?那是我爸爸,虽然我没见过他,但他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李顺的心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喉咙有些哽咽:

“雨儿,爷爷...爷爷想一个人去,下次..下次跟你一起!”

听到这,李雨也只能瘪瘪嘴,乖乖准备上班。

03

公交车上,李顺坐到靠窗的位置,仔细放好祭祀用品,。

车厢里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去扫墓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沉静的哀伤。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儿子工作后的那些年。

那些日子里,小军已经不再是那个调皮的孩子,而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个人民警察。

但在李顺心中,他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儿子。

车过了几站,上来一个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很可爱。

小男孩看到李顺,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爷爷好!”

李顺的心猛地一颤,那声音太像小时候的小军了。

“你好,小朋友。”李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中却涌起一阵巨大的悲伤。

车到了终点站,李顺缓缓站起身。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这个背着布袋、神情肃穆的老人,善意地提醒:

“老爷子,到站了,您慢点。”

“谢谢。”李顺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他提着那个装满思念的布袋,缓慢但坚定地走下了车。

墓园的大门庄严肃穆,两边种着高大的松柏,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李顺沿着熟悉的石径走着,这条路他已经走了二十三年,每一个转弯,每一处台阶,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准确地找到那个地方。

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有黄的,有白的,还有淡紫色的小花。

李顺记得,小军小时候最喜欢采这些野花送给妈妈,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生怕弄坏了一瓣花瓣。

走了约十分钟,远远地,他看到了那块熟悉的墓碑。

黑色的花岗岩在阳光下闪着庄严的光芒,上面镶嵌着儿子的照片:

永远年轻的二十九岁,永远灿烂的笑容,永远清澈的眼神。

李顺的脚步慢了下来,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

每年来到这里,他都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渴望见到儿子,又害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李顺在墓碑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上面的落叶和灰尘。

“小军,爸又来看你了。今年的花开得特别好,你看,都是你爱的百合花。”

李顺将鲜花整齐地摆放在墓碑前,动作极其小心,就像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打开保温盒,里面是精心准备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

“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最爱吃爸做的红烧肉。”李顺一边摆放食物,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每次我下班回来,你就缠着我给你做。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肉是奢侈品,但只要你想吃,爸就想办法给你做。有一次,为了买一斤猪肉,我把烟戒了整整一个月。”

他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警校毕业那年,你穿着崭新的警服回家,站得笔直笔直的。你妈妈看到你的时候,眼泪就流下来了,她说我们的儿子真的成了警察。

那天晚上,你跟我说:'爸,从明天开始,我就要保护别人了,但我最想保护的,永远是您和妈妈。'”


李顺停顿了一下,望着墓碑上儿子的照片:

“工作第二年,你第一次抓到毒贩子,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给我打电话。你在电话里说:'爸,我真的抓到坏人了!局长还表扬了我!'我听着你兴奋的声音,心里又骄傲又担心,骄傲的是你真的成了英雄,担心的是这工作太危险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更加沉重:

“你二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受伤。一个毒贩子用刀划伤了你的胳膊,缝了八针。你回来的时候还安慰我们,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但是你妈妈哭了整整一夜,我也是,我们都怕有一天你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李顺的眼眶开始湿润:“二十五岁那年,你带着秀兰回家见我们。那个害羞的女孩躲在你身后,小声地叫了一声'叔叔'。你紧张得手心都是汗,一个劲儿地给她使眼色。吃饭的时候,你偷偷问我:'爸,您觉得秀兰怎么样?'我说:'好姑娘,配得上我儿子。'你当时笑得像朵花一样。”

说到这,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儿子的照片:

“你们结婚那天,你穿着警服迎亲,帅得不得了。婚礼上你哭了,你说:'爸,谢谢你把我养大,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家,但你永远是我最敬爱的父亲。'我当时也差点哭了,想说很多话,但最后只说了句:'好好过日子。'”

李顺的声音开始颤抖:“结婚一年后,秀兰怀孕了。你兴奋得不得了,每天下班都要摸摸她的肚子,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你说:'宝宝,我是你爸爸,等你出生了,爷爷会教你做红烧肉,爸爸会教你当警察。'你还说,要是个女儿,就叫李雨,希望她像春雨一样温柔善良。”

他的眼泪开始模糊视线:“怀孕三个月的时候,你申请调到缉毒队。我不同意,我说你马上要当爸爸了,不能再冒险了。你说:'爸,正因为我要当爸爸了,我才更要去抓这些毒贩子,我要让我的孩子生活在一个更安全的世界里。'我们为这事吵了很久,最后不欢而散。”

04

李顺的声音开始哽咽:“你结婚的时候,我本来想说很多话,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多为你骄傲。但是到了台上,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你。你当时还安慰我,说'爸,您别激动,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可是...”

他停顿了很久,泪水开始模糊视线:“可是你真的没有回来。那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我一直在想,也许是搞错了,也许你只是受伤了,也许你会突然推门进来,笑着对我说:'爸,我回来了。'”

李顺跪了下来,将头轻轻靠在墓碑上:“小军,这二十三年来,爸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小时候的样子,想你长大后的模样,想你最后一次叫我爸的时候。我梦见过你无数次,每次醒来,我都希望那不是梦。”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自言自语:“雨儿长得很像你,特别是眼睛。她刚刚大学毕业,找了份好工作。前些天她还说要考警校,要像她爸爸一样当警察。小军,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既为她骄傲,又害怕失去她。”

墓碑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回答,只有风吹过松柏的声音。

“秀兰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李顺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她本来可以再婚的,有好几个人追过她,条件都不错。老王家的儿子,在银行工作,人也老实;还有医院的那个医生,对她也很好。但她都拒绝了,她说,她是你的妻子,雨儿需要这个完整的家。”

他抬起头,看着儿子的照片:

“你知道吗?她把你的照片一直放在床头,二十三年了,从没收起来过。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对着照片说话,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你雨儿的近况。有时候我经过她房间,听到她小声地哭,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李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小军,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们。这些年来,我总是不敢表达感情,总是绷着脸,像个木头人一样。其实爸心里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疼,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一开口就会哭,我怕让她们看到我的脆弱。”

他用颤抖的手擦了擦眼泪,但泪水越擦越多:“你知道吗?爸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你牺牲之前,我们吵了一架。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我最后一次听到你叫我爸。小军,你原谅爸爸吗?这二十三年来,爸每天都在后悔,每天都在想,如果我当时没有说那些话,如果我拉住你,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很理解你的选择...”

秋风吹过,松柏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轻声安慰着这个痛苦的老人。

李顺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体检报告,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小军,爸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我病了,很严重的病。医生说是晚期了,时间不多了,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

他将报告轻轻放在墓碑前,就像放置一份珍贵的文件:

“我本来想告诉秀兰她们的,但我不敢。我怕她们难过,怕雨儿没人护住。她才二十三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能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

李顺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但是现在,爸一点都不害怕了。因为我可以去找你了,我们可以在那边继续做父子。小军,等我到了那边,你还会叫我一声爸吗?你还会原谅我说过的那些话吗?”


他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二十三年来积压的所有情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小军,爸想你,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爸都梦见你小时候的样子,梦见你叫我爸爸的声音。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空的,只有我一个人。有时候我会对着空气说话,假装你还在,假装你能听到。”

他跪在墓碑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喃喃自语:“如果时间能倒流该多好,如果我当初没有说那些话该多好。如果我能再听到你叫我一声爸该多好。小军,爸爱你,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到永远。”

李顺紧紧抱住墓碑,就像抱住失散多年的儿子:

“小军,爸可能真的要去陪你了。等我到了那边,你...你还会叫我一声爸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整个人都趴在了墓碑上,像一个孤独的孩子在寻找父亲的怀抱。

二十三年的思念,二十三年的痛苦,二十三年的自责,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05

李顺跪在墓碑前,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军,爸这就要来陪你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再一次触摸儿子的照片。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爸!”

李顺的身体僵住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让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二十三年了,他无数次在梦中听到这个声音,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这样真实。

他不敢回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也许是自己病得太重,出现了幻觉。也许是思念太深,让他听到了不存在的声音。

“爸,您别害怕,请您转过身来。”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带着颤抖,带着激动,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

李顺慢慢地转过身,直到看清那人的容貌后彻底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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