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离家出走25年,我做癌症手术时,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我崩溃痛哭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老师,你的紧急联系人写了吗?”小护士李娟拿着病历本站在病床前。陈秋兰的手停在半空中,笔尖悬在那张表格上方,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拽住了。

“我没有紧急联系人。”“怎么可能呢?总有个亲戚朋友吧?”陈秋兰缓缓放下笔,望向窗外初春的梧桐:“都走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走廊传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却莫名让她觉得熟悉...

01

人民医院的住院部总是在午后显得格外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一道道整齐的影子,像监狱的栅栏。

陈秋兰坐在病床边缘,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上面的字迹清晰得让人无法逃避:“胃癌早期,建议手术治疗。

她将化验单叠好,塞进枕头下面。六十八年的人生,头一回进医院住院。

“陈老师!”王阿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拖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保温盒和几个苹果。“我给你带了粥,小米的,养胃。”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陈秋兰接过保温盒,盖子还是热的。

“昨天看见救护车停在你门口,我就猜着了。”王阿珍在陈秋兰身边坐下,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检查检查。”

王阿珍瞪了她一眼:“住院还叫没大事?你这人就是死要面子。”

陈秋兰喝了一口粥,温热的小米在嘴里化开,带着家的味道。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初春,她给儿子熬小米粥,儿子嫌粥太烫,用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那时候他还小,会撒娇会生气,会在她面前唱刚学会的儿歌。

“陈老师?”小护士李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需要您填一下住院资料,特别是紧急联系人这一栏。”

陈秋兰放下粥碗,接过笔。紧急联系人那一栏空着,像一个张开的嘴,等待她填进一个名字。她的手在空中停了很久。

“写我吧。”王阿珍凑过来。

“不用。”陈秋兰在那一栏划了一道横线。

李娟看了看,有些为难:“陈老师,这个真的需要填,万一手术中有什么情况……”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陈秋兰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度。

王阿珍拉了拉李娟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问。等李娟走远,王阿珍才轻声说:“她有个儿子,不过……”

“不过什么?”

“跑了,二十多年了。”

夜里的医院比白天更安静。陈秋兰躺在病床上,听着隔壁床病人的鼾声。天上有星星,很小很远,像针眼里透出的光。

她从枕头下摸出那个旧钱包,里面有她的身份证、医保卡,还有一张照片。照片已经发黄了,边角有些破损,照片上是个年轻男孩的背影,穿着白色的衬衫,站在梧桐树下。照片拍得不够清晰,但她知道那是谁。

二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高考结束的那个下午,她和儿子为了一件很小的事吵架。现在她已经记不清是为了什么,可能是因为他想学美术,可能是因为他深夜不回家,也可能只是因为他顶撞了她几句话。

她记得自己当时很生气,说了很多重话。儿子站在门口,背对着她,一句话都没说。第二天早上,她去叫他吃早餐,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很整齐,书桌上放着他的高考准考证,还有一张纸条:“妈,我走了。”

就这样,林子昂消失在她的生活里,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陈老师,睡不着吗?”小护士李娟推着小车经过,车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秋兰合上钱包:“睡着了,刚醒。”

“要不要喝点水?”李娟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明天就要手术了,早点休息。”

“小李,你有孩子吗?”

“还没有,我才二十四岁。”李娟笑了笑,“陈老师,您有孩子吗?”

陈秋兰端起水杯,水很温,正好不烫嘴。“有。”

“那他们怎么不来看您?”

“他们很忙。”陈秋兰喝完水,将杯子放回床头柜。“你去忙吧,别管我。”

李娟走后,陈秋兰又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信封。信封是黄色的,很厚,里面装着一封写了很久却从没寄出的信。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有些颤抖,像是写信的人情绪不太稳定。

信的开头是:“亲爱的子昂”,结尾是:“永远爱你的妈妈”。中间写了很多话,关于这些年她的生活,关于她对他的思念,关于她想对他说却永远说不出口的话。

她写这封信写了整整一年,改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有勇气寄出去。因为她不知道寄到哪里,更因为她不知道他是否还愿意收到这封信。

手术前一天,主治医生来查房。他戴着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像秋天的湖水。

“陈老师,明天上午九点手术,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特殊的磁性。

“没有。”陈秋兰看着他,总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

“手术风险不大,您不用担心。”他翻着病历本,“不过手术后需要有人照顾,您的家属……”

“我没有家属。”

医生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陈秋兰感觉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术后护理可能会比较麻烦,我建议您还是联系一下亲戚朋友。”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

医生没有再说什么,合上病历本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这个林医生人很好的。”隔壁床的大妈凑过来,“听说是从省城调过来的,医术很高明。”

“姓林?”

“对啊,林主任,年纪不大,四十多岁吧。”大妈压低声音,“听护士说他一个人从外地来的,也没看见过家属。”

陈秋兰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林医生,四十多岁,从外地来。她的儿子今年也应该四十五岁了,如果还活着的话。

王阿珍下午来看她,带了一包她爱吃的酥饼。

“明天手术了,紧张吗?”王阿珍剥了个苹果递给她。

“不紧张。”陈秋兰咬了一口苹果,很甜。

“我昨天收拾你家房间,在你书桌抽屉里看见了一些东西。”王阿珍从包里掏出一个画册,“是子昂以前画的,我觉得你可能想看看。”

陈秋兰接过画册,封面已经有些破旧了。她翻开第一页,是一幅水彩画,画的是他们家门前的那棵梧桐树。画得很好,每一片叶子都栩栩如生。

“他画画很有天分。”王阿珍坐在床边,“当年如果不是你不让他学美术……”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陈秋兰合上画册。

“你啊,就是嘴硬。”王阿珍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想他,每年他生日你都会买个蛋糕,一个人过。”

陈秋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初春的梧桐刚刚发出嫩芽,绿得有些扎眼。

手术室的门很重,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陈秋兰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头顶刺眼的无影灯。麻醉师在她手臂上扎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

“陈老师,一会儿会有点困,您别紧张。”麻醉师的声音很温和。

主治医生站在她身边,依然戴着口罩。他的眼睛在无影灯下显得更深了,像夜晚的天空。

“放松,很快就好了。”他轻声说道。

陈秋兰想说什么,但麻醉剂开始起作用,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恍惚中,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声音很熟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梦见了很多年前的夏天,梦见儿子坐在梧桐树下画画,阳光透过叶子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梦见他跑进厨房,抱着她的腰撒娇:“妈妈,我饿了。”梦见他长大后的样子,高高的个子,深邃的眼睛,就像……就像刚才那个医生。

陈秋兰醒来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她躺在病床上,喉咙有些干燥,身体很虚弱但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陈老师,您醒了?”小护士李娟坐在床边,脸上带着笑容。“手术很成功,林医生说您恢复得很好。”

“几点了?”

“下午三点。您睡了很久。”李娟给她倒了一杯水,“林医生说他一会儿过来看您。”

陈秋兰接过水杯,水很温,正好不烫嘴。她想起手术前那个医生的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李娟,那个林医生……他是本地人吗?”

“不是,听说是从南方调过来的。”李娟整理着床铺,“他人很好,手术做得特别仔细。听其他医生说,他以前在大医院工作,医术很高明。”

“他有家人吗?”

“这个我不清楚,他很少谈论私人的事。”李娟停下手里的活,看了她一眼,“陈老师,您是不是觉得他很面熟?”

陈秋兰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喝着水。水有一种奇怪的甜味,像是小时候母亲给她煮的糖水。

02

傍晚时分,林医生来查房。他依然戴着口罩,步子很轻,在病房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才走进来。

“陈老师,感觉怎么样?”他拿起她的病历本,翻看着上面的记录。

“还好,不怎么疼。”

“这很正常,麻醉效果还没完全过去。”他放下病历本,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叫护士。”

陈秋兰看着他,突然问道:“医生,您的声音很熟悉,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林医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可能是巧合吧,很多人都这么说。”

“您是哪里人?”

“南方。”他的回答很简短,显然不想多谈。

“我有个儿子,也在南方。”陈秋兰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林医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医生,您多大了?”

“四十五。”

陈秋兰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四十五岁,正好是子昂的年纪。她仔细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就像她儿子小时候的眼睛。

“医生,您……”她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医生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说:“陈老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您。”

那一刻,陈秋兰觉得时间静止了。这句话,这个语调,和二十五年前儿子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模一样。

夜里,陈秋兰睡不着。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医生的声音。越想越觉得熟悉,越想心跳得越快。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那张照片,在微弱的夜灯下仔细端详。照片上的男孩背对着镜头,她看不清他的脸,但那个身影她永远不会忘记。

“陈老师,您还没睡吗?”李娟推着药车经过,轻声问道。

“睡不着。”

“是不是伤口疼?我去叫医生。”

“不用,就是想事情。”陈秋兰将照片收起来,“小李,你能帮我查一下那个林医生的资料吗?”

李娟有些为难:“这个……医生的私人信息我们不能随便透露。”

“我就想知道他的全名。”

“林子昂,林医生叫林子昂。”李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陈秋兰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林子昂,那是她儿子的名字。二十五年了,她每天都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现在有人告诉她,那个给她做手术的医生也叫这个名字。

“陈老师,您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李娟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可能是累了。”陈秋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对吧?”

“是的,很常见。”李娟给她倒了一杯水,“您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但陈秋兰怎么可能不想?同样的名字,同样的年纪,同样熟悉的声音,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她想起这些天林医生看她的眼神,那种复杂的情绪她读不懂,但总觉得不像是医生看病人的眼神。更像是……一个孩子看着母亲,带着愧疚,带着思念,还带着不敢相认的恐惧。

第二天上午,林医生准时来查房。这次他来得比平时早,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

“陈老师,昨晚睡得怎么样?”他站在床边,依然戴着口罩。

“不太好,老是做梦。”陈秋兰看着他,“医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您说。”

“您的家乡是哪个城市?”

林医生沉默了很久,才说:“很远的地方,您不会知道的。”

“试试看,说不定我知道呢。”

“……江南小城,没什么特别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秋兰的心跳得很快。她想起二十五年前,子昂最喜欢说的就是将来要去江南小城生活,说那里有小桥流水,有诗情画意,不像这里这么压抑。

“医生,您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儿子小时候也说想去江南小城,说那里很美。”陈秋兰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很有艺术天分,喜欢画画,可是我……我当时不理解他。”

林医生的手紧紧握着病历本,指节都发白了。

“后来他离开了家,一走就是二十五年。”陈秋兰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恨我。”

“他……他不会恨您的。”林医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停顿了很久,“因为母子之间不会有真正的仇恨。”

陈秋兰看着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想要说什么,但又不敢说。如果她猜错了,如果他不是她的儿子,那该有多么尴尬和痛苦。但如果她猜对了,如果他真的是子昂,那为什么他不愿意相认?

“医生,您……”她刚要开口,林医生就站起身。

“陈老师,您好好休息,我还有其他病人要看。”他快步走向门口,背影有些匆忙,就像二十五年前那个离家出走的少年。

03

王阿珍下午来看她,带了一束花,淡黄色的菊花,淡雅而温暖。

“手术做得怎么样?”王阿珍将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

“很成功,医生技术很好。”

“那就好。”王阿珍在床边坐下,“我昨天遇到了老李,他说在市中心见过一个很像子昂的人,开着不错的车。”

陈秋兰的心跳加快了:“真的吗?”

“不过也可能是看错了,毕竟这么多年了,人都会变的。”王阿珍叹了口气,“你说他如果真的回来了,会不会来看你?”

“不会。”陈秋兰的声音很坚定,“我当年伤他太深了。”

“可是你们毕竟是母子啊。”

“有些伤害是无法原谅的。”陈秋兰看着窗外的天空,“我不奢求他的原谅,只希望他过得好就行了。”

王阿珍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她知道陈秋兰的性格,表面坚强,内心却比谁都脆弱。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原谅。

傍晚时分,小护士李娟来给陈秋兰换药。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陈老师,您的恢复情况很好。”李娟一边换药一边说,“林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人呢?今天没来查房。”

“林医生去开会了,可能比较忙。”李娟停下手里的动作,“陈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您是不是觉得林医生很像您的儿子?”

陈秋兰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发现您每次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而且他看您的眼神也很特别。”李娟压低声音,“我做护士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医生对病人有这种眼神。”

“什么眼神?”

“很复杂,有关心,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李娟包扎好伤口,“而且他每次来查房都会多停留一会儿,有时候站在门口看您很久才进来。”

陈秋兰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起这几天林医生的种种异常表现,想起他看她时的眼神,想起他声音中的颤抖。

“小李,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有没有可能什么?”

“没什么。”陈秋兰摇摇头,“是我想多了。”

但她没有想多。她的母性直觉告诉她,那个林医生就是她的儿子。二十五年的分离并没有切断他们之间的血缘联系,即使他不愿意相认,即使他还在恨她,但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是无法掩饰的。

第三天早上,陈秋兰决定主动出击。她要当面问清楚,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知道真相。

她等在病房里,等待林医生的例行查房。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她反复练习着要说的话,但每一句都觉得不够恰当。

终于,熟悉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林医生推门进来,依然戴着口罩,依然带着那种复杂的眼神。

“陈老师,今天感觉怎么样?”他走到床边,拿起她的病历本。

“医生,您能坐下吗?我有些话想跟您说。”

林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医生,我想问您,您的母亲还好吗?”

这个问题显然让他措手不及。他的身体明显紧张了,手里的病历本差点掉在地上。

“她……她还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多大年纪了?”

“六十八岁。”他的回答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白了。

陈秋兰也是六十八岁。这不是巧合,这是事实。

“医生,您的母亲是做什么工作的?”她继续问道。

林医生沉默了很久,手紧紧握着病历本。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她是……她是小学老师。”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秋兰也是小学老师,退休前在本地的实验小学工作了四十年。

“医生,您小时候喜欢画画吗?”

这个问题终于让林医生彻底崩溃了。他猛地站起身,病历本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您……您为什么要问这些?”他的声音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因为我有个儿子,他叫林子昂,今年四十五岁,小时候很喜欢画画,十八岁那年离家出走,从此音讯全无。”陈秋兰看着他,眼泪开始涌出来,“医生,您也叫林子昂,也是四十五岁,而且……而且您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样。”

林医生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墙壁。他的眼中有恐惧,有痛苦,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

“陈老师,您想多了,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那您能告诉我,您母亲叫什么名字吗?”陈秋兰直视着他的眼睛。

林医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叫陈秋兰,对吗?”陈秋兰的眼泪流了满脸,“子昂,你回来了……”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二十五年的等待,二十五年的思念,二十五年的痛苦和悔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林医生,不,林子昂,她的儿子,缓缓走向她的床边。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走过这二十五年的时光。

他在床边停下,慢慢地,颤抖着举起双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当看清他的脸后,陈秋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场崩溃大哭...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