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在贵州黔南的一座小城,深巷里藏着一家不起眼的饭肆,名叫“蛇王居”。
这家店面不大,装修古朴,门前却常年排着长队。
原因无他,只因店里的一道招牌菜——蛇羹,售价高达五万元一碗,且每日限量供应,中午、晚上各二十碗,售完即止。
即便价格令人咋舌,顾客却络绎不绝,预订排期甚至长达数月。
关于这碗蛇羹的传闻,在当地早已传得神乎其神。
据说,店家选用十只老母鸡熬制高汤,再加入十颗眼镜蛇的蛇胆,辅以秘制药材,慢火煨炖而成。
食客们评价此羹入口鲜美,回味无穷,吃完后身体仿佛被一股暖流贯穿,精神振奋,甚至有传言称其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更有甚者,声称吃过蛇羹后,多年顽疾不药而愈。
然而,这天价蛇羹的背后,也笼罩着诸多疑云。
有人质疑,哪来那么多眼镜蛇供店家每日宰杀?
况且,用十只老母鸡和十颗蛇胆熬制一碗羹,成本高得离谱,生意人怎可能做亏本买卖?
还有人暗自揣测,这蛇羹里是否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一天,两个陌生人走进了蛇王居。
他们一个寸头,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眼神锐利,另一个戴着棒球帽,背着单肩包,看似随意却步履沉稳。
两人此行目的明确:一尝这天价蛇羹,顺便探查其背后的真相。
蛇王居的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墙上挂几幅字画,看着有点老派。
寸头男老赵和棒球帽男小刘一进门就找了个角落坐下。
店里人不多,气氛却怪安静的,旁边几桌客人埋头吃东西,偶尔小声嘀咕两句,净是夸那蛇羹好吃。
老赵瞅了一圈,注意到墙角有台监控,对着吃饭的地方,还有一台对着后厨门口。
后厨那儿站了个大块头,脸拉得老长,双手抱胸,跟个门神似的。
服务员递上菜单,薄薄一张纸,菜没几样,蛇羹标着五万块,旁边还写着“每天限量,提前预订”。
老赵咧嘴一笑,冲小刘嘀咕:“五万一碗,够我买辆二手车了!”
小刘翻了个白眼,低声回:“少废话,先点菜,边吃边看。”
俩人点了两碗蛇羹,外加几盘小菜,坐那儿等着。
老赵闲不住,东张西望,嘴里念叨:
“这店看着不起眼,生意咋这么火?五万一碗,谁脑子进水来吃?”
“别嚷嚷,”小刘瞪他一眼,“吃完再说,瞅着点老板啥路数。”
没一会儿,蛇羹上桌了。
白瓷碗里汤清得能照人,泛点金黄,闻着香得邪乎,像鸡汤又有点药味。
碗里漂着几片蛇肉,薄得跟纸似的。
老赵舀一勺,吹了吹,塞进嘴里,眼睛一下亮了:“嘿,味儿还真不赖!鲜得我舌头都快掉了!”
小刘慢条斯理尝了一口,皱眉琢磨:
“嗯,确实好喝,不过这汤……有点怪,像是掺了啥特别玩意儿。”
俩人吃着吃着,感觉身上热乎乎的,像有股暖流窜来窜去,脑子也清醒不少。
老赵拍拍肚子,乐呵呵地说:“这感觉,值了!五万块没白花啊!”
“别瞎高兴,”小刘压低嗓子,“这效果不正常,肯定有猫腻。”
吃完,老赵抹抹嘴,冲小刘使眼色:“我去趟厕所,瞅瞅后厨啥情况。”
他起身就往后厨走,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可刚到门口,那大块头就伸胳膊拦住,声音跟闷雷似的:“厕所那边,后厨不让进。”
老赵讪笑两声:“哎哟,走错了,走错了!”
扭头就溜,回头冲小刘耸耸肩,眼神里全是失望。
小刘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合计开了:
“这店防得跟铁桶似的,厨房里肯定有鬼。”
俩人正聊着,服务员又端来一盘小菜,老赵忍不住搭话:
“妹子,你们这蛇羹咋做的?五万一碗,搁别地儿能吃一桌子满汉全席了!”
服务员笑得公式化:“我们老板的手艺好,材料讲究,具体我也不清楚,您吃着满意就行。”
“讲究啥啊?不就鸡汤加蛇胆吗?”老赵故意逗她。
服务员脸一僵,赶紧摆手:“您别问了,我就是个端盘子的,啥也不知道。”
说完就跑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老赵冲小刘挤挤眼,低声说:“瞧见没?一问就躲,里头肯定有事。”
老赵和小刘刚吃完蛇羹,正合计着下一步咋办,店老板王海自个儿走了过来。
这家伙四十来岁,瘦高个,短头发,穿着件灰衬衫,笑起来挺和气,像个老实生意人。
他往桌边一站,开口就问:“两位,吃得咋样?蛇羹还合口味不?”
老赵立马接话,咧嘴笑:“王老板,你这蛇羹牛啊!五万一碗,喝完我这老腰都不酸了!值!”
王海摆摆手,笑着说:“值就好,值就好。咱这小店,靠这口汤混饭吃,两位喜欢,下回再来。”
小刘端着茶杯,慢悠悠插一句:“王老板,这汤咋做的?味儿这么冲,搁别地儿可喝不着。”
王海眼角闪了下,嘴上还是那套词儿:
“也没啥,就是老母鸡熬汤,加点蛇胆,火候足点,没啥稀奇的。”
老赵装傻,往椅子上一靠:“嘿,十只鸡加十个蛇胆,一碗汤成本老高了吧?你这生意咋赚啊?”
王海哈哈一笑,拍拍老赵肩膀:
“赚啥赚,薄利多销呗!材料贵是贵,但客人满意,咱就知足。”
小刘放下茶杯,盯着王海试探:
“王老板,我一哥们儿想投点钱,跟你合伙开个分店,咋样?这么好的买卖,干嘛不做大点?”
王海脸上的笑僵了一秒,赶紧摆手:
“哎哟,谢了谢了!可我这小本生意,哪有那能耐开分店?伺候好这店的客人就够我忙活了。”
“真不考虑?”小刘追了一句,眼睛死盯着他。
王海摇头,语气有点硬:“不考虑,干这行讲究个稳当,开大了怕砸招牌。”
说完,他瞅了小刘一眼,眼神有点打量人的味道。
老赵看气氛有点僵,赶紧打圆场:“得得,王老板你忙你的,我们就是好奇。
这汤配方能不能漏点?回去我好跟朋友吹吹牛!”
王海笑得有点勉强:“配方没啥好说的,老母鸡,蛇胆,熬得久点,差不多就这样。
两位慢慢喝茶,我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有点快,像是不想多聊。
老赵冲小刘挤挤眼,低声说:“瞧见没?这老小子滑得跟泥鳅似的,问啥都绕。”
小刘冷笑一声,端起茶杯:“越藏越有鬼。晚上得找机会摸摸底。”
“咋摸?后厨那大个子跟门神似的,监控还盯着。”老赵挠挠头,有点犯愁。
小刘瞥了眼后厨方向,低声说:“白天不行,晚上打烊了再来。找个法子溜进去,厨房里肯定有东西。”
老赵一拍大腿:“成!晚上你搞定锁,我放风,咱俩分工合作!”
“别嚷嚷,”小刘瞪他一眼,“先出去,别让人起疑。”
俩人起身,付了账,临走前又瞄了眼店里。
那大块头阿彪还站在后厨门口,眼睛跟钉子似的盯着他们。
老赵故意大声嚷:“王老板,汤真好,改天还来!”喊完,拉着小刘就往外走。
一出店门,老赵压低声音:“这王海,嘴上客气,眼睛可毒,肯定防着咱。”
小刘点头,掏出手机摆弄:“他越防,说明问题越大。晚上我一个人去,你在外头接应。”
“行!”老赵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不过你小心点,别让那大块头逮着。”
小刘没吭声,眼神已经飘向巷子尽头,脑子里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蛇王居这地方,表面看是个小饭馆,可里头的门道,怕是没那么简单。
吃完饭,两人离开蛇王居,上了停在街角的一辆黑色SUV。
寸头男坐上驾驶位,棒球帽男则坐在副驾驶,低头摆弄手机。
车子启动后,行驶了不到百米,棒球帽男突然推开车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寸头男瞥了眼后视镜,嘴角微扬,继续开车离开。
夜深人静,蛇王居早已打烊。
店内灯火全熄,只剩门头的招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老板王海、老板娘、厨师老李和看门的大汉阿彪都住在店里二楼的宿舍,鼾声此起彼伏,街上空无一人。
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巷子口,身形矫健,正是棒球帽男。
他换了一身黑色运动装,脸上蒙着口罩,手里握着一把小型手电筒。
他贴着墙根,避开街角的监控摄像头,悄无声息地靠近蛇王居的后门。
后门是一道铁门,锁得严实。
棒球帽男从背包里掏出一套开锁工具,屏息凝神,几秒钟后,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
他闪身进入,轻轻关上门,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
店内静得出奇,只有冰箱运转的低鸣声。
棒球帽男轻手轻脚地穿过用餐区,来到后厨入口。
白天的大汉早已不在,厨房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光。
他推门而入,厨房里空无一人,灶台上摆着几个汤锅,空气中还残留着蛇羹的香气。
他开始翻找,从橱柜到冰箱,再到调料架,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目光落在了角落的一张木桌上。
桌子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
他蹲下身,伸手一摸,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本子。
棒球帽男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翻开本子。
本子上字迹潦草,记录着蛇羹的制作流程。
他一页页翻看,起初只是皱眉,但当他看到某一页时,瞳孔猛地一缩。
本子上赫然写着几行字,内容触目惊心。
他胃里一阵翻涌,白天吃的蛇羹仿佛在喉咙里翻滚,差点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