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更喜欢长子,把地都分给大伯,我家分的地最少,没想到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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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老爷子把最好的田地分给大儿子,水田分给二儿子,

只把村后那块石头遍地的荒地给了小儿子张小军。

"爹,这地连草都长不好,让我怎么活?"张小军望着满地石头。

"就这么定了!"张老爷子挥挥手,"老大是长子,理应多分。"

村里人都说张小军命苦,分了块废地。

大哥二哥的庄稼年年丰收,张小军却在石头缝里挖土受罪。

三年过去,谁也没想到那个戴眼镜的城里人会找上门来。

01

秋天的风吹过张家村,带着一丝凉意。张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着三个儿子站在面前,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你们三个都长大了,我也老了。"张老爷子咳嗽了两声,"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要把家里的地分一分。"

大儿子张大海搓着手,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二儿子张二虎低着头,不敢多说话。老三张小军站在最后面,心里已经猜到了结果。

张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村里所有地块的分布图。他指着村中心那块最肥沃的地说:"大海啊,你是老大,这块地就给你了。足足有八亩,都是好土。"

张大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种地,不会让您失望的!"

"嗯。"张老爷子点点头,又指着河边的那片水田,"二虎,这六亩水田归你。靠着河边,不愁没水浇。"

张二虎连忙鞠躬:"谢谢爹!我会好好打理的!"

张小军的心越来越沉。果然,最后轮到他的时候,张老爷子指着村后山脚下那块荒地说:"小军,你年纪最小,就给你这块地吧。虽然只有四亩,但也够你种的了。"

张小军看着那块地的位置,心里凉了半截。那里到处都是石头,杂草丛生,别说种庄稼,连走路都困难。村里人都叫那里"石头窝子",谁家的牛羊都不愿意去那里吃草。

"爹,这地..."张小军刚想说话,就被张老爷子挥手打断了。

"就这么定了!大海是长子,理应多分一些。你们兄弟三个,要和睦相处,不许争吵!"

张大海和张二虎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他们早就担心老三会分到好地,现在看来,爹还是最疼大儿子的。

分地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全村。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张老爷子这分法也太偏心了吧?"村东头的王大妈摇着头说,"那个石头窝子,连草都长不好,让小军怎么活啊?"

"就是啊,大海分的那块地,一年能收上千斤粮食。小军那块地,能收三百斤就算不错了。"村西头的李大爷也跟着感叹。

张小军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更加难受。但是已经分了的地,也不能再改变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收拾那块荒地。

第二年春天,三兄弟都开始在自己的地里忙活起来。

张大海雇了两个帮工,在肥沃的土地上种下了玉米和大豆。土地平整,水源充足,种子刚下地没几天就发芽了。

张二虎的水田更是得天独厚。河水清澈,灌溉方便,稻苗长得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张小军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一个人扛着锄头,在石头窝子里挥汗如雨。每挖几下就会碰到石头,有些石头大得像磨盘,需要好几个人才能搬动。

"小军,需要帮忙吗?"邻居家的小伙子张小东路过,看到张小军累得满头大汗。

"不用了,谢谢你。"张小军擦擦汗,苦笑着说,"这是我家的地,我得自己想办法。"

张小东看着满地的石头,摇摇头走了。村里人都知道,这块地实在太难伺候了。

整整一个月,张小军才清理出两亩能种庄稼的地。其余的地方石头太多,根本没法下种。就这样,他还累得腰酸背痛,手上满是血泡。

到了秋收的时候,差距就更明显了。

张大海的八亩地收了一千五百斤粮食,除了自家吃的,还能卖不少钱。他用这些钱买了一辆三轮车,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张二虎的水田也收成不错,稻谷金黄,收了一千二百斤。他计划着明年再承包几亩地,扩大种植规模。

张小军的四亩地,实际能种的只有两亩,最后只收了三百斤玉米。扣除种子和肥料的成本,基本上没剩多少。

村里人见面都会同情地看着张小军:"这孩子命苦啊,分了这么块破地。"

"是啊,张老爷子太偏心了。大海分的地能顶小军两块地。"

"这叫什么事啊,同样是儿子,差别怎么这么大?"

张小军听到这些话,心里既委屈又无奈。但是生活还要继续,他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兄弟的生活差距越来越大。张大海用赚来的钱盖了新房子,还给儿子买了摩托车。张二虎也翻修了老房子,添置了不少家具。

只有张小军还住在破旧的老房子里,每天为了生计发愁。他试着在石头地里种过蔬菜,种过药材,都没有什么起色。那些石头就像魔咒一样,让这块地始终贫瘠荒凉。

"小军啊,要不你跟你大哥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换块地?"张小军的媳妇刘小花一边洗衣服一边说,"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换地?"张小军苦笑,"大海巴不得我这块破地离他远点,怎么可能跟我换?"

"那也不能这样一直穷下去啊。孩子还要上学,家里处处都要花钱。"刘小花叹了口气。

张小军沉默不语。他何尝不想改变现状,但是面对这块石头遍地的荒地,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村里来了几个陌生人。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张小军正在地里草。突然听到有人在地边说话,抬头一看,是三个穿着城里人衣服的中年男子。

为首的那个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在记录什么。另外两个人拿着测量工具,在地里走来走去。

"你们是干什么的?"张小军放下锄头,走过去问道。

戴眼镜的男人抬起头,笑着说:"我们是来看地的。请问这块地是您家的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张小军有些疑惑。

"没什么问题,我们就是随便看看。"那人说完,又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张小军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这几个人在他的地里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过了几天,张小军听说这几个人还去了大哥和二哥的地里。但是很奇怪,他们在张大海和张二虎的好地里只待了十几分钟就走了,在张小军的石头地里却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张小军心里升起了疑问。

02

一个星期后,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又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张小军正在地里搬石头,看到那人朝自己走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

"您好,我姓陈。"那人伸出手,"能和您聊几句吗?"

"陈先生是吧?上次您来过。"张小军擦擦手上的土,和他握了握手,"您到底是做什么的?"

陈老板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别人,才开口说:"我是做古董生意的。听说您这块地有些特别,所以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特别?"张小军笑了,"这块破地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石头多,什么都种不好。"

"正是因为石头多,所以特别。"陈老板神秘地笑了笑,"张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知道这块地以前是什么地方吗?"

张小军摇摇头:"不知道啊。从我记事起,这里就是这样。我爷爷说,他小时候这里也是石头地。"

"那您有没有发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说,一些很旧的东西?"

"旧东西?"张小军想了想,"倒是挖出过几个破瓦片,还有一些生锈的铁器。不过都是些没用的破烂,我都扔了。"

陈老板的眼睛突然亮了:"能带我去看看您扔东西的地方吗?"

张小军觉得奇怪,但还是带着陈老板走到地头的一个土坑边。这里堆着他这几年清理出来的各种杂物。

陈老板蹲下身,仔细翻找着。突然,他拿起一块黑乎乎的瓦片,放到阳光下仔细观察。

"这个..."陈老板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宋代的青瓦!"

"宋代?"张小军不相信,"不可能吧?这就是普通的破瓦片啊。"

陈老板又翻出几块瓦片和一个生锈的铜片,越看越激动。他站起身,紧紧握住张小军的手:

"张先生,您这块地下面,很可能埋着古代的建筑遗址!"

张小军被这话惊得目瞪口呆:"您是说,我家这块破地下面有古董?"

"不只是古董,可能是整个古代建筑群!"陈老板压低声音,"您想想,为什么这里的石头特别多?很可能就是古代建筑倒塌后形成的!"

张小军的心开始砰砰直跳。如果陈老板说的是真的,那他这块被人嫌弃的破地,岂不是成了宝地?

"那...那您觉得这地下面会有什么?"张小军小心地问道。

陈老板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偷听,才凑近张小军的耳朵:"古代有钱人家,都会在地下埋宝贝。特别是遇到战乱的时候,更会把金银财宝藏在地底下!"

"真的吗?"张小军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当然是真的!"陈老板拍拍张小军的肩膀,"不过这事得保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一旦传出去,村里人都会来抢地的。"

张小军连忙点头。他想到大哥和二哥,如果他们知道这块地下面有宝贝,肯定会眼红得发疯。

"张先生,我想跟您做个交易。"陈老板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合同,"我想买下您这块地。"

"买我的地?"张小军有些犹豫,"可是这地是我的命根子啊。"

"我知道您的难处。"陈老板理解地点点头,"不过我开的价格,您肯定满意。"

说完,陈老板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递给张小军。

张小军看到那个数字,差点没站稳。那是一个让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数字——五十万!

"五...五十万?"张小军的舌头都打结了,"您没写错吧?"

"没错。"陈老板很肯定地说,"就是五十万。而且我可以先付一半定金。"

张小军的脑子一片空白。五十万啊!他家这块破地,按照市价最多值五万块钱。陈老板开出的价格,足足是市价的十倍!

"可是...可是您怎么知道地下面一定有宝贝呢?万一挖出来什么都没有呢?"张小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陈老板笑了:"张先生,您太小看我了。我做古董生意二十多年,看地识宝是我的本事。这块地下面,绝对有好东西!"

"那您觉得会有什么呢?"

"这个嘛..."陈老板故意卖起了关子,"我只能说,绝对比您想象的要值钱得多!"

张小军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五十万啊!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在城里买房子,孩子也能上好学校,一家人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但是他又有些担心:"万一被我家里人知道了怎么办?"

"这个您放心。"陈老板拍拍胸脯,"我们可以签个保密协议。在我正式开挖之前,这件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张小军看着合同,心里翻江倒海。一边是五十万的巨款,一边是祖传的土地。虽然这地很破,但毕竟是父亲分给他的,卖了合适吗?

"张先生,机会难得啊。"陈老板见他犹豫,继续劝说,"您想想,您在这块地上辛苦了这么多年,收成怎么样?一年下来,能赚几个钱?"

张小军想起这几年的辛苦,确实没赚到什么钱。每年除了成本,基本上没有收入。

"而且,"陈老板接着说,"就算您不卖给我,这块地对您来说也没什么用处。种不出庄稼,养不了牲口,留着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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