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怎么都行,求求不要杀我们。”
2013年,山东费县的一处民宅里,一名年轻靓丽的女子一丝不挂,脸上布满泪痕,哀求着正趴在她身上疯狂耸动的男子。
她以为,只要乖乖配合他们,自己和老公就能留得一线生机。
却不知此刻她的老公,已躺在隔壁冰冷的地板上……
01
女子名叫张青苓,2012年,24岁的她,嫁给了25岁的小伙霍建国。
小两口在山东费县的城乡结合处安了家,还高高兴兴地拍了婚纱照,孰料这无意之举,竟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2013年5月14日下午7点,张青苓两口子有说有笑地从县城返家,他们正打算和表姐开一个夜市,好多赚些钱,丝毫没察觉到,此刻家里面正潜伏着4头恶魔。
原来,早在前些时候,有4名平均年纪才23岁的无业游民,盯上了他们家。
这四人分别是26岁的张学军,25岁的付刚,22岁的王吉营,还有17岁的赵峰,四个人好吃懒做,平时靠偷窃、抢劫为生,得到钱就去上网潇洒。
前几天,除了付刚外的其余三人,就来过张青苓家。他们撬开防盗窗,打算入室偷盗,可惜他们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
正要空手而归时,墙上的婚纱照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照片里的张青苓美丽动人,正依偎在霍建国怀里,甜甜地冲着他们笑。
几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立刻就心驰神往,不能自已。
离开后的几天,张学军几人依旧对张青苓念念不忘。恰好此时,他们遇上了付刚。几人一拍即合,打算再去一趟,干票大的。
付刚听完他们对女主人的形容,兴奋道:“我就算不抢,也要看看这女的长得有多漂亮。”
而张青苓这边,发现了防盗窗被撬,也没有及时修理,只是安装了监控,以为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
可惜那个年代,监控只能连着电脑主机,小两口压根不知道,当他们外出的那一个小时里,4名心怀不轨的歹徒,已经怀揣匕首和手铐,爬墙进来了。
他们不仅剪断了监控的电线,打死了院里的看家狗,还从上一次撬开的防盗窗里,熟门熟路地进了堂屋,甚至还大摇大摆地吃起了小两口留下来的西瓜和瓜子。
02
“别动!”
张青苓刚推开卧室门,面前突然出现3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她还没回过神来,就猛地被赵峰按在了地上。
其他3人立马冲出卧室,去抓男主人。
“不好,家里进贼了。”霍建国反应也很快,他立即操起手边的马扎,与3人展开了搏斗。奈何敌众我寡,力量悬殊,他也很快被制服了。
张学军拿出手铐,将霍建国反手铐上。王吉营则翻着霍建国的钱包,找出3张银行卡,恶狠狠向他逼问密码。
霍建国咬牙不肯透露半句。王吉营当即怒踹了他七、八脚。
霍建国疼得吃不消了,便胡乱说了一个密码。
谁料王吉营非常精明,拿出霍建国的手机验证了一下,发现密码错误,于是展开了更为凶残的殴打。
而张学军也起了杀心,他将一个排插的电线割断,捆住了霍建国的双脚,并拿刀押着他一蹦一蹦地前往大卧室,准备在那里杀死他。
幸好此时,他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原来这4人已经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张学军没好气地问付刚:“你会炒菜吗?”
付刚点点头,可惜他的厨艺马马虎虎,烧了一道猪头肉,那味道令众人嫌弃万分。幸好霍建刚是厨师,张学军为了吃上一口美食,将杀心暂且按下,让付刚押着他去做饭了。
霍建刚忍着屈辱和疼痛,在付刚的监视下,把他刚才烧的猪头肉又加工了一下。
而就在他做饭的期间,隔壁的小卧室里,张青苓正被剩下的几人轮流凌辱,哭喊声和不堪入耳的“啪啪”声,令霍建刚心痛如刀割。
此刻的小夫妻俩,都不约而同地认为,只要他们肯配合,等这几个人发泄完兽欲,得到了满足,也许就会离开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面前这4个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张青苓已经被几人轮番折磨着痛不欲生,她不停地哀求着问几个人什么时候走,并保证自己不会报警。甚至为了唤起歹徒们的怜悯心,她还跟歹徒们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往事。
可歹徒们哪里听得进去,你方唱罢我登场,几人轮流奸淫着这个可怜的女人。而张青苓,此时已经怀有3个月的身孕了。
霍建国在客厅,面如死灰地听着小卧室里的动静,他不忍妻子再受折磨,便告诉了歹徒们银行卡的密码,一心期望他们拿了钱,可以放过自己二人。
王吉营和赵峰立即带着银行卡,骑着夫妻俩的踏板电动车前去取钱。看到机器里不停吐出的钞票,毫无人性的赵峰竟抑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半个小时后,两人携着取到的一万一千元,又买了小吃和饮料,施施然回来了。
愿望达成后的张学军,又动了杀心。
03
凌晨3点,4个歹徒准备杀人。动手前,他们难得怜悯地让张青苓穿上衣服,与霍建国见了最后一面。
张青苓顾不上穿内衣,胡乱地套上牛仔裤和T恤衫出来,看着鼻青脸肿,身上淌血的霍建国,哭得跟泪人似的。
她问丈夫:“你没事吧?”
霍建国也红着眼问她:“你没事吧?”
张青苓扑到他怀中大哭:“我没事。”
霍建国抱着她,边哭边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很快,两人又被强行分开了。
丈夫的抚慰,让张青苓看到了希望,她饱受屈辱地配合歹徒,无非是盼着自己和丈夫能活下去。
可她哪里知道,他们见完面后,歹徒就用电线勒住了霍建国的脖子,电线断了再换锁车的铁链子,直到把霍建国活活勒死。
半小时后,听不到丈夫动静的张青苓,惊恐地询问歹徒:“我老公呢?”
歹徒残忍地说:“我们杀完他,该杀你了。”
悲痛欲绝的张青苓放声大哭,她忍受了整整8小时的非人折磨,只为了能让丈夫活下去,现在连这点最卑微的愿望都破灭了。
她心如死灰,甚至忘记了怎么挣扎,就悄无声息地被歹徒用一个白色塑料袋,套头闷死了。
而付刚竟还拿着烟头烫了一下她的胸部,就为了确定她有没有死透。
办完这一切后,张学军开始指挥三人抛尸。
他们早就踩过点了,知道附近西南方向的扬水站旁边,有一个山洞,离地面一米多高,入口比较窄,但里面很宽敞,有人还在里面烧了玉米秸秆。
偏僻又隐蔽,是最适合不过的抛尸点。
准备行动时,付刚看上了男主人的牛仔裤。他换上牛仔裤,并顺手把自个老父亲的低保卡揣进裤兜里。
“你这裤子上有血迹。”旁边的人提醒他。
“晦气!”付刚也发现了,依依不舍地脱下了裤子,却不知这裤子恰好成了破案的关键。
4个歹徒兵分两路,张学军和付刚负责抛尸。他们将夫妻二人的尸体拖到扬水站边上,推下台阶,再搬到山洞里,还从附近搬来玉米秸秆,将洞口堵住。
而王吉营和赵峰则留在屋里打扫卫生,清除他们留下的痕迹。
最后,4人将夫妻俩的银行卡、结婚证、染血衣物等打包,连同电脑主机一起,抛到河里,离开这充满屈辱和罪恶的地方。
可惜50个小时后,他们又将回到这里。
04
5月15日上午,霍建国的妈妈如往常般,做好了早饭,等着儿子与儿媳过来吃饭。不料日上三竿都不见二人的踪影,打他们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心生疑窦的霍大妈急忙赶到儿子家,却只见院内死一般的寂静,而横死院中的看家狗,被切断的电线,撬开的防盗窗,似乎都预示着不祥。
推开堂屋的门,只见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再看卧室里,床上铺着崭新的被子,底下却没有铺床单,一切都在寻常中透着诡异。
因为霍建国习惯吃素,张青苓又只吃瘦肉,所以猪头肉只是夫妻俩餐馆里的备菜,他们很少吃,可桌上的盘里,还残留着一些猪头肉。
而张青苓喜好整洁,此刻只有卧室内的床铺稍显整洁,客厅沙发上都凌乱不堪,以她的性子,必定不会只打扫一处的卫生。
“不好!”预感不妙的霍大妈急忙报警。
警方很快赶到。虽然现场已经被打扫了一遍,但是警察很快从大卧室的床上,发现有血迹,小卧室地上,有被撕扯坏的女士内衣,在附近的废弃已久的扬水站的几块石头上,有干涸的血迹。
而扬水站附近的平台上,还铺有新鲜的玉米秸秆。
就这样,警方顺藤摸瓜,一步步找到了夫妻二人的遗体,张青苓全身赤裸,霍建国则赤裸着下半身。
看到两人的惨状时,饶是经验丰富的法医,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细节过于惊骇和残忍,甚至无法向公众披露。
被害人尸体已经发现,接下来的难题就是如何确定犯罪嫌疑人了。
幸好此时在河边搜查的警察,打捞上了一条牛仔裤、银行卡等物品。霍大妈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儿子霍建国的裤子。
而就在这条牛仔裤里,发现一张低保卡。卡的主人叫付勇,家住一百多公里外的新泰市汶南镇。
大家立刻意识到,这张低保卡很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于是,警方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付勇家。
可令人失望的是,付勇是个年过六旬,体弱多病的老头,压根不具备作案的条件。
但天无绝人之路,很快,警方就查明了,这张低保卡的实际使用人是付勇的儿子付刚。而这付刚,体重200斤,外号“胖哥”,是远近闻名的小混混。
5月16日,警方确定付刚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次日,警方通过视频监控,发现4名嫌疑人正要坐大巴前往新泰,于是迅速出动,在大巴上当场把4名嫌犯逮捕。
铁证如山,四人很快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并被押着回到案发地指认现场。
“你后悔吗?”审讯到最后时,专案民警曾这样问张学军。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后悔,我们干的这些事情是畜生所为吧,但是后悔我还是一个死,我什么时候能判下来。”张学军双目赤红,浑身战栗,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孩童,等着大人的原谅和发落。
可是没有人会怜悯他,霍大妈一家不会,死不瞑目的霍建国跟张青苓两口子更不会!
05
2016年6月22日,张学军、付刚、王吉营被执行死刑,而赵峰因未满18年,被判决无期徒刑。
可这一结果,却无法弥补霍大妈一家的悲痛。他们夫妻已年迈,儿子的离世,令二老的后半生也无从着落。
“等他们枪毙了我就去死,我活着还能干啥啊?”霍大妈悲凉地哭喊着儿子的名字,令闻者落泪。
即便距离案发当日,已经过去了10年,但我们再回顾的时候,依旧会为凶徒之残暴而感到不寒而栗,当一个人不再敬畏生命,抛弃信仰,泯灭良心时,他的所作所为,与禽兽无异。
有网友说:反正横竖是死,不如一开始就跟他们拼命,也省得受那些侮辱。
但也有的网友说:遇到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要智取,先获取他们的信任,再伺机逃跑。
而换作是你,身处小两口当时的情形下,你会如何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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