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病床上的连体双胞胎姐妹:林菀和林荞注,视着眼前的外卖小哥陈远。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但此刻,她的目光却同时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某种近乎执着的期待。
陈远攥紧了手中的头盔,指节发白。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骑手,每天奔波于城市的大街小巷,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和这样一对特殊的姐妹产生交集。
一个负债累累、无亲无故的年轻人,成为她们孕育新生命的最后希望。
"我……可以试试。"他最终说道,声音低哑,却坚定。
那年夏天,机械厂的家属院比往常更加闷热。
林德海和李芳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走出医院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背上。
两个女婴的胸口紧紧连在一起,皮肤下跳动着同一颗心脏。
“这……这哪是正常孩子?”
窗台上不知被谁放了一束干枯的艾草,枯黄的叶子卡在纱窗缝隙里,像一道无声的诅咒。
李芳整夜睡不着,眼泪把枕巾浸得发硬。
林德海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头在地上堆成小山。
“哭什么!” 他突然吼了一声,一脚踢翻了洗衣盆,“这是我闺女!比别人多一倍的福气!”
铁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吓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满月那天,李芳翻出压箱底的红花布,那是她结婚时剩下的料子。
剪刀咔嚓咔嚓响了一整天,她的手被磨出了水泡。
傍晚,她给姐妹俩穿上了亲手缝制的连体小旗袍。
春天的梧桐树刚冒出嫩芽,阳光透过叶子洒在竹席上。
两个穿红衣裳的小娃娃躺在树下,四只小手在空中抓来抓去。
“真像两只花蝴蝶。” 李芳轻声说,眼眶又红了。
林德海蹲在旁边,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们相连的胸口。
温热的,跳动的,像两颗紧紧依偎的小种子。
小学开学第一天,林菀和林荞就成了全校的“怪物”。
“快看!她们是连在一起的!”
“我妈说她们上辈子造了孽……”
林菀死死把课本按在胸前,纸张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林荞弯腰捡起一块石子,狠狠朝人群砸过去。
石子擦着带头男孩的耳朵飞过,在墙上撞出一片白灰。
“滚开!” 她龇着牙,像只发怒的小狼崽。
放学路上总有孩子追着她们喊难听的话。
林荞每次都恶狠狠地瞪回去,林菀却低着头越走越快。
她们共用同一套血液循环,但林菀的脸总是比林荞更苍白。
初中生物课上,老师讲到“连体生物”时,教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最后一排。
林菀手里的铅笔咔嚓一声断了,铅芯扎进掌心,渗出一颗血珠。
林荞突然举起手,声音清亮得像一把刀划破沉默。
“老师,我们是共用心脏的双生花。”
“比任何人都更靠近彼此。”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老吊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声。
阳光被扇叶切碎,斑驳地洒在水泥地上。
林菀松开流血的手,第一次挺直了脊背。
高考填报志愿那晚,台灯的光晕在姐妹俩之间划出一道暖黄色的分界线。
林菀把医学杂志翻得哗啦作响,指尖停在人体解剖图的心脏位置。
"学护理吧,这样能更了解我们的身体。"她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软绵绵的沉。
林荞突然把美术画册拍在桌上,震得台灯晃了晃。
"你又在害怕什么?"她抓起画册翻到折角的那页,"看看这个!园艺设计才是我们的梦想!"
画页上是并蒂莲的特写,两朵粉白的花苞共用一个茎秆。
林菀的睫毛颤了颤,想起初中毕业那年,她们在阳台花盆里种出的那株并蒂莲。
那天林荞兴奋得把花盆抱在胸前转圈,结果两人一起摔倒在阳台上。
泥土撒了一身,但并蒂莲完好无损。
"可是..."林菀摩挲着杂志上的人体图,"如果遇到突发情况..."
林荞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感觉到了吗?"她的掌心又热又潮,"这颗心跳了十八年,不需要别人教我们怎么活着。"
最终她们选择了本地农业大学的园艺设计专业。
开学第一天,全班同学的目光又黏在了她们身上。
林菀下意识想摸课本遮挡,却发现林荞已经挺直腰板,把共用教材摊在两张课桌的接缝处。
"看什么看?"她对着前排回头的人咧嘴一笑,"没见过活体教材啊?"
实验课上,四只手在花泥里忙碌。
林菀负责修剪玫瑰枝条,林荞调整着插花角度。
"左边再低两厘米。"林菀的指尖沾满茎叶的汁液。
林荞突然把脸凑过来蹭她的肩膀:"像不像小时候玩泥巴?"
她们的毕业作品叫《共生玫瑰》。
林菀用医用缝合线把两株玫瑰的主干缠在一起,林荞在接合处镀上银箔。
评审老师蹲在作品前看了很久,银箔反射的光斑在他眼镜上跳动。
"这是..."他伸手碰了碰玫瑰刺,"生命对偏见的最美回应。"
毕业后她们进了同一家景观设计公司。
林菀的植物搭配方案总是精确到每片叶子的朝向。
林荞能在五分钟内把平面图变成3D模型。
她们设计的"双子星花园"拿了省级金奖。
领奖那天,林荞非要穿那件后背开叉的礼服。
"你疯了吗?"林菀揪着礼服标签直瞪眼。
林荞转身露出后腰:"怕什么,我纹了朵玫瑰遮着。"
奖金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她们正在吃泡面。
林荞把银行卡拍在林菀手心,泡面汤溅在睡衣上。
"第一桶金。"她的指甲油剥落了一块,"该为未来打算了。"
月光从合租公寓的窗户斜切进来。
光带正好落在她们交叠的膝盖上,皮肤相接处泛着淡淡的银光。
像两株终于长大的向日葵,用交错的叶片为彼此挡住夜风。
清明那天的雨丝细得像绣花针,轻轻刺在姐妹俩的伞面上。
林菀蹲在母亲墓前,手指拂过墓碑上那张褪色的照片。
"妈,我们都三十五岁了。"她的声音被雨声冲得很淡,像一缕随时会散开的烟。
林荞正在摆弄那盆双色郁金香——她们花了一年时间培育的新品种,花瓣一半嫣红一半雪白,像被谁小心地缝合在一起。
"你看,"林荞突然凑过来,指尖沾着雨水,"这片花瓣的脉络,像不像我们小时候..."
她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林菀低头整理花束时,鬓角一缕头发被风吹开,露出几根刺眼的白。
林荞的指尖抖了一下。
那个总是说"我没事"的姐姐,什么时候长了白发?
回程的出租车里,林菀一直望着窗外。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小河,倒映着她模糊的脸。
"你还记得王阿姨家的小女儿吗?"她突然开口,"昨天朋友圈晒了新生儿照片。"
林荞正用手机修改设计图,闻言抬起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林菀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车窗上的雨痕:"就是...突然想到了。"
深夜,合租公寓的浴室镜子蒙着水雾。
林菀擦开一片清晰,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她腹部连接处投下细长的光纹。
三十五年了,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们去做分体手术吧。"
林荞正在铺床,听到这话猛地直起腰,床单从手里滑落。
"什么?"
"哪怕只有1%的成功率。"林菀转过身,睡衣带子擦过林荞的手腕,"我想试试。"
林荞的指甲一下子掐进掌心。
二十年前那场车祸的记忆突然涌上来。
刺耳的刹车声,扭曲的护栏,医生对着X光片摇头:"她们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你疯了吗?"林荞的声音像绷紧的弦,"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我们有工作,有存款,有..."
"有永远不能属于自己的身体。"林菀轻声说。
浴室的水龙头没关紧,滴水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啪嗒。啪嗒。
像某种倒计时。
争执持续到凌晨三点。林荞的嗓子已经哑了,她突然抓住林菀的手,发现姐姐的掌心全是冷汗。
"不如..."她的喉咙发紧,"我们找个人,帮我们生孩子吧。"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月光照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像给两个连在一起的影子镀了层银边。
招聘启事贴出的第七天,阳光透过纱窗在木地板上烙下细密的格子。
林菀数了数桌上的简历,二十七份,摞起来有半指厚。
"这个不行,"林荞把一份烫金边的简历推到旁边,"写的全是‘优化基因组合’,当我们是实验田呢。"
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个穿蓝色工装的外卖小哥,头盔夹在腋下,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成一绺一绺的。
"我叫陈远。"他站在门口,没敢直接进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简历边缘,"三十二岁,送外卖五年。"
林荞挑眉:"马拉松冠军?"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去年业余组的,不值一提。"
他递上简历,封面沾着一片新鲜的月季花瓣,边缘已经有些蔫了。
林菀接过简历,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味。
"为什么来应聘?"她问。
陈远搓了搓手,掌心的老茧擦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我......"
他忽然抬起手腕,露出一道淡白色的疤痕:"小时候帮邻居搬花盆,被砸的。"
林荞的视线落在那道疤上,形状歪歪扭扭,像条小小的蚯蚓。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们。"陈远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姐妹俩同时抬头,眼神警惕。
陈远慌忙摆手:"我是说,你们设计的那个社区花园,我每天送单都经过。"他的眼睛亮起来,"特别好看。"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那片月季花瓣在简历上投下小小的影子,轻轻颤动着。
陈远搬进来的那天,带了一盆小小的绿萝。
他把绿萝放在客厅的窗台上,阳光透过叶片,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听说这个好养活,"他挠了挠头,"就算忘记浇水也能活。"
林菀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像一条蜿蜒的小路。
折叠床支在客房角落,陈远坚持不肯用主卧的衣柜。
"我东西少,"他把几件工整叠好的衣服塞进床头的小抽屉,"这样你们拿东西方便。"
第一天早晨,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
林荞揉着眼睛走进去,看见陈远正用锅铲小心地把煎蛋分成两半。
蛋黄颤巍巍的,但没破。
"左边熟一点,右边流心,"他头也不回地说,"昨天注意到你们口味不一样。"
林菀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要吃的药。
她突然觉得那些药片变得很沉。
送外卖前,陈远总会把头盔擦得锃亮。
有天清晨下雨,林荞发现他在门口地垫上多放了两把伞。"
红色这把大些,"他指着伞柄上贴的标签,"蓝色轻便。"
标签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林"和"荞"。
第三周,客厅的花瓶里开始出现新鲜的玫瑰。
"不是花店买的,"
陈远把带着水珠的花枝插进水里,"是西区老巷子口那家,老太太每天只卖二十束。"
他手指上还沾着泥土,却小心地避开了花瓣。
林菀数了数,刚好十一朵。
某个失眠的深夜,林荞听见阳台有动静。
陈远蹲在月光下,正用砂纸打磨一块木头。
地上散落着刨花,像小小的海浪。
"吵到你了?"他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想做个花架...你们那盆多肉不是快放不下了吗?"
他的掌心有一道新的伤口,渗着血珠。
排卵期前一周,林荞在书房整理资料。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纸上摇晃,她抬头看见陈远提着水果篮走进院子。
芒果的金黄色从塑料袋里透出来,衬着他蓝色的工装。
他的脚步很轻,但踩碎了一片落叶。
那声音让林荞的笔尖顿住了。
她望着他弯腰放水果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那只金毛犬也是这样,总是小心翼翼地把玩具叼到她脚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手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秋分前夜,暴雨突袭,将林菀两人从梦中惊醒。窗外电闪雷鸣,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客厅。
她们看到陈远并未入睡,而是蜷缩在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
借着再次亮起的电光,林菀林荞终于看清了那物件的模样,是一张照片,两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煞白,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