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香港牛头角501号凶宅,女学生怨念30年不散,整栋楼无人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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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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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进去?那屋子三十年没人敢住,听说每晚都有切菜的声音。”

港铁牛头角站B出口,天色将暗,街边的霓虹灯刚亮起几盏。烧腊店老板站在便利店门口,叼着半截烟,朝对面那栋灰黑色老楼努了努嘴。他身旁的年轻人拉了拉鸭舌帽的檐,声音不疾不徐:“我就是干这个的。”

“凶宅试睡员?”老板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点看热闹的意味,“你们这些人啊,真不怕出事?那间屋子可不比别的,住进去的……有疯的,有丢魂的。”

周默没搭话,低头理了理手里的黑色登山包,露出一角红外温感仪。他看了一眼手机地图,步子却没停。

老板见他真要过去,咂了咂嘴:“三十年前,女学生被杀,藏在厨房橱柜七天,楼上都闻到味了才报警。你知道最怪的是啥?有人说,那间屋子之后,每晚都有‘嗒、嗒’的声音,像有人在厨房切菜,一刀一刀,不紧不慢。”

“我听说过。”周默淡淡应着,停在铁门前,手指搭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他回头看了眼老板,“如果明早我还没出来,麻烦报警。”

老板嘴角抽了抽,没再劝。他目送那年轻人推门进楼,楼道昏暗,像一张张开的大口,将人慢慢吞了进去。远处,一道晚风卷起塑料袋,在街角转了两圈,轻轻撞在那扇已经闭合的铁门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01

2019年盛夏,香港。

周默拖着登山箱,在牛头角上邨11座楼下停下脚步。七月的风滚烫又黏腻,阳光像一道老旧的烘炉,将整片楼宇炙烤得闷热逼人。他抬头望了一眼那扇永远紧闭、窗框锈蚀发黑的单元——五楼501室,那间据说三十年没有“活人气”的屋子。

他眯起眼,没动。楼道铁门斑驳,仿佛张着口的怪兽,吞进了无数匆忙或麻木的行人。

周默今年三十岁,身形瘦削,面容干净,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他是名“凶宅试睡员”——这个职业听起来像都市传说,但在如今短视频和直播风行的时代,早已成了一个小众但稳定的灰色行业。他们被业主雇用,在凶宅内生活、拍摄,甚至直播,以“亲身经历”向市场证明这套房子“没有鬼”。

而这次,他接到了一个特别的委托:只要在牛头角上邨11座501室住满三晚,按拍摄计划完成视频素材,就能拿到6万港币的酬劳。

他没有犹豫太久。不是因为这钱有多吸引人,而是因为——他听说过这栋楼。

甚至,在他刚入行那年,“牛头角凶杀案”就被圈内人反复提及,几乎成了“试睡禁区”。

1989年夏天,案发时正是这栋501室里。一对年轻情侣,因为感情分裂争吵不休。男方脾气暴烈,最终失控杀了女友。据说是深夜行凶,屋内没有目击者。

连续几天,楼里有人闻到异味,有人听到水声和拖拽声。报警时,警方打开房门,才发现现场如人间地狱。

案子震惊全港,各大媒体竞相报道,而501室,从那一刻起,就成了“牛头角第一凶宅”。

三十年间,房子换过几任短暂的租户,但无一不是在数天内仓皇搬走。不是因为空间太小,也不是因为格局怪异——而是因为“那晚的声音”总在夜里重复上演: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一刀一刀,节奏稳定;浴室灯自己亮起,水龙头也会“哒哒”作响;最吓人的是,有租客声称凌晨看到厨房门口,露出一双没有上半身的女人脚掌,赤脚,指甲乌黑,静静地停在冰箱前。

这套房,便彻底空了下来。

传闻越传越邪,物业不愿再提,连收租都变得例行公事。

02

“你就是来住501的?”

有人在他身后开口。

周默回头,一个身穿背心、露出半截肚腩的中年男人拎着烧腊饭盒站在便利店门口,望着他和他背后的那栋老楼,神色复杂。

“胆子可真大!”男人吸了口烟,“上个月也有个女仔来住,说是什么拍纪录片的学生。第二晚凌晨就喊着冲出来,说屋里有水声,还看见了浴缸里有‘东西’,吓得不敢回头。”

“她没拍视频?”周默淡淡问道。

“没拍成。全楼断电了。”男人看着他,声音低了些,“你一个人?真要住三晚?我劝你一句,不值当。”

周默没答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拉起登山包,走过便利店,走进11座楼道。狭窄的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墙上涂鸦已褪色斑驳,楼道里弥漫着油烟、清洁剂和一种无法归类的旧味道。他按下“5”字键,电梯启动的一瞬间,灯管“嗡”地闪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哆嗦。

五楼很快到了。

电梯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陈年潮气。走廊灯是昏黄色的,501室的铁门在走廊尽头,紧闭着,门牌上有几道刮痕。周默走过去,摸出钥匙。他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缓缓蹲下,贴近门缝。

嗅了一口。

旧霉味、封闭的木头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像是消毒水掺杂铁锈的气息。

他站起来,轻轻将钥匙插入锁孔,旋转,“咔哒”一声。

门开了。

屋内一片黑,连窗帘也被封死了。空气沉闷、压抑,像被什么死死按住。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屋内拍了一圈。屏幕上只有模糊的灰暗影子,什么也没拍到。他又拿出随身装备,一盏小型红外热感仪、一个环境音频拾音器,还有一对带电磁感应的小型耳麦。

这些不是“驱邪”道具,而是他的试睡工作标准程序。他不是捉鬼的,也不信鬼,只负责记录环境变化——他向来相信,凶宅的“恐怖”,不是因为真的有鬼,而是因为“人类不愿面对的某种事实”。

比如暴力,比如愧疚,比如,人性的极限。他走进屋子,关上门的那一刻,走廊的灯忽然“哔”地闪了下,像是响了一声轻微的呼吸。

白天的501室和普通房间没什么两样,周默将行李放好后便转身出了门。按照合同规定,他要先去见一下中介,那里有关于501室具体的资料。

03


“资料都在这儿了。对了,屋主说501里所有电器都还在,只是这些年都封着,你进去前最好自己检查一下。”

中介是个四十出头的瘦削男人,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却掩不住眼角浮出的焦躁。他递过一个透明档案袋,里面夹着户型图、屋主授权书,还有几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物业维修单。周默接过资料点点头,正准备离开身后却再次传来了中介的声音。


“我说句题外话,”他压低嗓音,看了一眼四周,“你白天进去还好,晚上……最好别动厨房的灯。之前有个装修工人进过,说那盏灯晚上会自己亮。”他顿了顿,又笑了笑,“当然啦,都这么说,信不信就看你自己。”
周默没回应,只是将资料收进背包。他早习惯这些“友情提示”,多半是好心,也可能是心虚。毕竟牛头角501,不是普通的“凶宅”。

回到501室时,已经是下午7点多,天色暗得快。楼道的灯忽明忽暗,虫鸣在窗外低低响着。

周默站在501门前,深呼吸一口气,开门进入。房门“吱呀”一声响,像是从长梦中被惊醒。

屋内一片寂静。即使在夏天,这种封闭多年的单位也没有丝毫热气,反而像个结冰的盒子,凉得发紧。

他没有急着开灯,而是拿出手电筒,从玄关开始逐一巡视。厨房、厕所、客厅、两间卧室,布局与资料图纸一致。瓷砖泛黄,墙皮起泡,天花板角落甚至垂下一缕干裂的蛛网。

他推开厨房的门,灯果然坏掉了——开关按了几下,一闪一闪,最后干脆没亮。他笑了笑,把这段记录进摄像机。

橱柜封着透明胶带,冰箱门贴着物业警告纸条,上头写着“未清洁,请勿开启”。周默凑近,仔细看了眼冰箱门边缘,能看到些许暗褐色的污迹,像是干涸的液体渗出。他没动那纸条,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

两个卧室空荡荡的,一间贴着浅粉色的墙纸,另一间满墙斑驳。有人来过,但似乎很久以前了。地上还有半张撕破的杂志,封面是一位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微笑地站在校园门口。

“这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女学生。”他轻声说了一句,忍不住感慨道:“长得还挺漂亮,可惜了。”

话音未落,一阵拨动风铃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像是回应,空灵的风铃声在房间内响起,让周默不自觉冒出一身冷汗。

回到客厅后,周默把背包里的装备一一取出。摄影机三脚架立在正对沙发的角落,红外线摄像头安置在进门的位置,音频采集器装在客厅天花板中央。他还打开便携灯泡,在四角布置柔和光源,以免后期拍摄时画面过于昏暗。

睡觉的地方他没有选择卧室,而是直接把气垫床铺在了客厅中央,那里是整间单位光线最好的地方,也是摄像头全部能拍到的位置。随后他又取出香炉、风铃、朱砂符贴在门框上,既是仪式感,也是一种心理安慰——虽然他从不真正相信这些。

做完这些,屋内一时间只剩下自己呼吸的声音。他坐在气垫床上,拿起笔记本,记录第一天的勘察结果。

【第一晚入住记录】
——单位整体结构未变,厨房电灯故障,疑似线路老化。
——空气湿度偏高,角落有旧霉味。
——冰箱、橱柜未触动。
——卧室内发现旧杂志,封面人物与案件受害者描述相似,留作证据。
——风铃出现异常响动一次,初步判断为风压或空调回流所致。

他写到这里,停下笔,抬头看了眼风铃。它正一动不动地悬在空中。窗户是关着的,空调没开,室内没有风。可刚才——它确实响了一下。周默盯了它几秒,然后合上笔记本。

04

第一晚的任务并不复杂:关掉所有灯,全屋黑暗中静坐一小时,全程直播,不能说话,不能移动。

任务听起来简单,但周默知道,真正的考验不是黑暗,而是那种逐渐吞噬理智的寂静。

22:00整,他关掉了客厅的最后一盏灯。

屋子瞬间陷入黑暗,只剩摄像机上那枚微弱的红光,在空气中闪烁。周默盘腿坐在客厅中央的气垫床上,背脊挺直,双手搁在膝盖,努力调整呼吸频率。直播间在线人数在缓缓上涨,弹幕里一片寂静,偶尔有人打出“好害怕”、“有内味了”。

前二十分钟一切如常,静得只能听见时钟“滴答滴答”地在墙上跳动。空气潮湿、沉闷,像裹着湿毛巾的墙,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就在第32分钟时——

“咔哒。”

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把细小的刀,切开了这死寂的空间。

声音是从右边的厨房传来的,像是刀刃切中菜板,干脆、尖锐。

周默睁开眼,目光朝厨房望去。那里是一团黑,什么都看不清。他的手指不自觉绷紧,却强迫自己不要动弹。弹幕开始躁动,几条“刚刚那啥声音?”“有人吗?”刷了出来。

五秒后。

“咔……哒。”

第二声更长,像是重复刚才那一刀。声音持续了十几秒,又突然停止。

黑暗仿佛压下来了一层,连心跳都被放大了几倍。周默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但他强作镇定,低声开口:“老房子木板响,或者水管老化,正常。”

虽然这句话说给观众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他清楚,那声音不是木头,也不是水管。

那是厨房台面上,金属切过木板的声音。清晰、缓慢、带着一种冰冷的重复感,就像有人正在那里,一刀、一刀……准备一顿不属于今夜的晚餐。

虽然夜里有些古怪动静,但总体来说,第一天晚上还是顺利的度过了。

第二晚,任务升级。

根据委托要求,他需要在凌晨一点、两点和三点,分别进入卧室、厕所和厨房拍摄短视频,记录“夜间状态”。这类任务往往是最煎熬的——时间点精准、场景固定,仿佛在逼人一步步走进某个陷阱。

凌晨两点,第二个拍摄时段。

周默拎着手电,走到卧室门前。他稍一用力,门“吱呀”一声打开,沉闷又缓慢。

霉味夹杂着刺鼻的消毒水气息扑鼻而来,让他眉头一紧。他本能地后退半步,接着将光束扫入房内。地面斑驳,角落里落着厚厚灰尘,却异常整齐地摆着几个布娃娃,脏兮兮的,眼睛早已脱落。最让人发毛的是,那几只娃娃竟都面朝门口,像是正等着他。

他蹲下查看,娃娃中间竟压着一把生锈的剪刀,刀刃开裂,像是被硬物砸过。

“是谁留下的?”他低声喃喃。

离开卧室,他走向厕所。推门时,一张泛黄的旧报纸从门缝间掉落下来,半张贴在门后,字迹早已模糊,唯独几行黑体仍能辨认——““冰箱”、“变态情杀”几个字赫然醒目,像钉子一样扎进他脑中。

他的呼吸有些紊乱,但还是强压下不安,继续前往厨房。

那里,是最诡异的。

他刚踏进去,手电光一扫过台面,整个人顿住。

砧板上,摆着一把泛着寒光的菜刀,而刀口下,是一道明显的新划痕——刀刃刚刚切过,木头还泛着浅浅的湿痕。

他猛然转身冲向大门。

门锁完好,链锁未动。他甚至用力拉了几下确认,确实无人进出。

他回身想再拍一遍厨房,一股冷风却猛地迎面扑来。厨房的灯管忽然“滋滋”作响,光影忽明忽暗。温度似乎骤降,像有人刚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直播间瞬间炸锅:

【“砧板动了!”】
【“快逃,后面有个人影!”】
【“厨房有人!!!”】

周默下意识回头,光束扫过每一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

可他能感觉到,那股冷意,并没有随着光亮的到来而消散。

它还在,潜伏在屋内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静静地,等他第三次打开灯。

05

第三晚,牛头角上邨的夜格外沉闷。

风像是被封死在楼缝之间,喘不过气来。天花板的吊灯轻轻晃着,发出低不可闻的“吱呀”声,像一个人在屋里来回踱步。

周默几乎整夜未合眼。

他本想躺下休息一会儿,但身体却绷得像弦一样。手机直播已静音挂着,观众人数仍在缓慢上涨,大家似乎都在等着——等那座传闻中“碎尸案现场”的单位再次动静乍现。

凌晨四点,异响终于来了。

“哗啦啦——”

不是风,不是老旧水管的滴水声,而是清晰的、持续的流水声,像是有人在洗什么东西——水声里还夹杂着细碎的刮擦,好像毛发被揉搓在瓷砖上。

声音来自浴室。

周默拿起手电筒,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他轻轻一推门,灯光下,整个浴室干燥得出奇——地面没有一滴水,水龙头也是紧闭的。

但浴缸内,却留有水痕,斑斑驳驳,顺着内壁缓慢滑下。最令人不安的,是靠近排水口的地方,静静盘着一团湿漉漉的黑发,像是刚刚从头皮上扯下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戴上手套,伸手去拨开那团黑发。在排水孔的瓷砖缝隙中,他看到一抹细小的红色。是血迹。

他蹲下,用镊子夹出了一样东西——一片指甲,断口凌乱,上面还带着点点渗血的纹路,看起来像是……人的指甲,被生生剥落。

“……这不是动物能留下的。”他声音干哑地自言自语。

他举着指甲朝镜头晃了晃,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

【“这是指甲??!”】
【“我头皮发麻了……”】
【“快走!这屋子有问题!!”】

周默却没回头看弹幕,他只是盯着那枚指甲,神色阴沉。他的心跳变得缓慢而沉重,一种无法形容的不祥感在胸口发酵着——像是这屋子,从一开始就不欢迎他。

清晨五点,任务正式结束。

按流程,他只需要再等待十分钟拍完最后一段“日出片段”,就能打包离开这座凶宅。

他坐在阳台边缘抽烟,天边微亮,金橙色的霞光染上高楼。他以为这最后十分钟会平安过去,直到——

“咔哒。”

那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

不是木地板的响动,不是风吹窗扇,而是厨房里,那把菜刀与砧板摩擦的声音——一刀一顿,节奏冷漠得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

他没动。

他只是低低叹了口气,把手机拿起,镜头调转,缓缓对准厨房的方向。

直播画面中,原本熄灭的厨房灯突然闪了一下,然后亮了。

那一瞬间,整个直播间沸腾:

【“那是什么???”】
【“别拍了!!有东西!!!”】
【“是人影!厨房里有人影!!”】

画面里,一个模糊而灰白的人影,正背对着镜头站在灶台前,动作缓慢地、重复地切着什么。身形佝偻,头发凌乱披散,看不清性别,却有着无法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已经在这屋子里待了很久。

周默的指尖开始发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向厨房。

摄像头还开着,直播还在继续。他本能地想要确认这是否只是设备误影、视觉错觉,或是直播平台的技术bug。但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叫喊:别过去。

可他的脚已经迈出。

他一步步靠近厨房门,门是半掩的。那道“咔哒”的声音清晰入耳,每一下都像是切在他神经上。

而就在他手刚触及厨房门把的瞬间——“咚。”

门内有什么贴了上来。周默只觉得一股凉意袭上心头,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即将瘫软的身子,低头一看,一双赤裸的脚站在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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