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小燕子归宫阙,牵红线伴五爷良缘,真相揭晓阿哥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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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已化名处理。部分情节经艺术加工,但基本事实真实可信。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大胆宫女,竟敢擅自安排本阿哥的婚事!"五阿哥怒不可遏,掀翻了桌上的奏折。

"爷恕罪,奴婢只是觉得香贵人与您甚是相配。"明珠跪在地上,低头却语出惊人,"若爷不信,奴婢可道出您连皇阿玛都不知的密事。"

"放肆!"五阿哥怒斥,却听明珠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秘密。

五阿哥面色骤变,踉跄后退两步,终于双眼一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01

雍正十年,初冬。

冷风呼啸着穿过紫禁城的角楼,宫墙上的积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明珠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宫女服,提着食盒,快步走向五阿哥的书房。

明珠今年十八岁,是半年前从江南选进宫的秀女,因为貌美聪慧,被选入五阿哥府担任贴身宫女。

她身材娇小,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奴婢给爷送早膳来了。"明珠轻轻叩门。

"进来。"里面传来清冷的声音。

五阿哥弘昼,雍正皇帝的第五子,今年二十岁,虽不是皇长子,却因文武双全深得皇帝喜爱。

他生得俊朗挺拔,眉宇间英气逼人,只是性格孤傲,不喜交际,府中下人都战战兢兢。

明珠进门后,目光落在五阿哥手中的奏折上,不经意间读到几个字,脱口而出:"江南水患又起?"

五阿哥猛地抬头,眼神犀利:"你怎知是水患?"

明珠一愣,慌忙低头:"奴婢只是猜的,最近听说江南雨水连绵..."

五阿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但这个小小的意外,却在五阿哥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

与其他宫女不同,明珠从不畏惧五阿哥的冷峻。她总是自然大方地服侍他,似乎对宫中规矩了如指掌,有时甚至能预料到五阿哥的需求。

"爷,今日要去太和殿议事吧?"明珠一边整理书案,一边轻声问道。

"谁告诉你的?"五阿哥皱眉。

"没人告诉奴婢。"明珠笑了笑,"只是昨晚看到小太监准备礼服,猜到今日有大事。"

五阿哥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他不知道的是,明珠对宫中的了解远超想象。她似乎对每个角落、每条暗道都熟悉,对宫中人物关系、爱好、习惯如数家珍。

那日下朝后,五阿哥回府时面色凝重。明珠早已备好热茶,还放了几粒五阿哥喜欢的蜜饯。

"议事不顺?"明珠小心翼翼地问道。

五阿哥挑眉:"你如何知道?"

"爷眉头紧锁,唇角下垂,明显是心事重重。"明珠解释道,"是江南水患的事吗?"

五阿哥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皇阿玛命本阿哥负责筹措赈灾银两,但户部迟迟不肯配合。"

明珠沉思片刻,轻声道:"奴婢听闻户部尚书是老四的亲信..."

"住口!"五阿哥厉声打断,"宫中之事岂容你妄加评论?"

明珠立刻跪下请罪。五阿哥挥手让她退下,心中却泛起波澜。这个宫女的话虽冒犯,却一针见血,连他都没意识到这背后可能有四阿哥的影子。

几日后,五阿哥正在与幕僚商议赈灾之策,忽然想起明珠之前的话,决定派人暗中调查户部尚书的往来关系。果然发现了四阿哥在背后作梗的证据,及时向皇帝禀明,使赈灾银两顺利拨付。

此事过后,五阿哥对明珠更加好奇。一日闲暇,他试探道:"明珠,你在入宫前在何处长大?"

明珠顿了顿:"回爷的话,奴婢本是杭州一户商贾之家的女儿,因家道中落,才来选秀。"

"杭州?那你对江南应该熟悉。"

"是的,奴婢自小在江南长大,对那里的风土人情略知一二。"

五阿哥若有所思:"那你可认识一位姓香的官家小姐?据说也是杭州人。"

明珠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但很快恢复平静:"杭州香氏?奴婢似乎听过,是书香门第,家中小姐貌美如花,精通琴棋书画。"

"是吗?本阿哥只是随口一问。"五阿哥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思忖:明珠对这位还未正式被提及的香小姐竟如此了解,实在蹊跷。

02

春意微寒,御花园内梅花初绽。

"香贵人又去听戏了吧?"明珠一边为五阿哥沏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宫里有位香贵人?"五阿哥放下奏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明珠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前些日子皇上选秀,听说了一位来自杭州的香贵人,听戏识琴,颇得皇上喜爱。"

"你倒是消息灵通。"五阿哥轻哼一声,"本阿哥府上的事都管不好,还关心皇阿玛后宫。"

明珠低头不语,却暗自松了口气。

这位香贵人名叫香菱,是新近入宫的秀女,因一手好琴艺和清雅的气质,深得雍正皇帝赏识,封为贵人。据说她出身书香门第,满腹诗书,又通音律,在宫中颇为特立独行。

"爷可知道,香贵人最擅长的曲子是《梅花三弄》?"明珠又小心翼翼地提起。

"你当真奇怪,怎会知道这些?"五阿哥放下茶杯,盯着明珠的眼睛,"本阿哥府上的宫女,对皇阿玛后宫的事如此上心,用意何在?"

"奴婢只是听闻香贵人琴技超群,心生敬佩罢了。"明珠垂下眼帘,"据说爷也精通古琴,不知有没有机会向香贵人讨教一番?"

五阿哥冷笑一声:"你这丫头,莫非想做红娘不成?"

明珠轻轻一笑,没有反驳。

从那天起,明珠时不时会提起香贵人的事迹:香贵人如何在御花园即兴吟诗获得皇上赞赏,如何婉拒参加宫中宴会独自抚琴赏月,如何在雪夜为生病的小宫女熬药彻夜不眠。

起初,五阿哥对此不以为然,但听得多了,心中却不由升起几分好奇。这位与自己同样喜爱诗书音律的贵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一日,五阿哥在御书房侍奉皇上批阅奏折。雍正忽然提起:"朕最近甚喜听琴,香贵人那《梅花三弄》弹得极好。昼儿也通音律,改日可去聆听一番。"

五阿哥心中一动,想起明珠多次提及的香贵人琴艺,恭敬应下。回府后,他忍不住问明珠:"你如何知道香贵人擅长《梅花三弄》?皇阿玛今日正好提起此事。"

明珠微微一笑:"江南传言香家小姐琴艺超群,最拿手的就是此曲。奴婢不过是猜测她入宫后仍会弹奏罢了。"

五阿哥半信半疑。此后几日,他总觉得明珠的言行愈发蹊跷。她不仅对香贵人了如指掌,还时常在五阿哥面前提及。更奇怪的是,她对宫中动向仿佛未卜先知。

"爷,今晚赏月宴上,奴婢建议您带上那支墨玉笛。"一日,明珠突然提议。

"为何?本阿哥素来不喜宫宴喧嚣。"

明珠神秘一笑:"奴婢听闻,香贵人近日学了一曲《湘妃泣竹》,若有笛子相和,定能相得益彰。"

五阿哥将信将疑,还是带上了笛子。果然,宴上雍正命香贵人抚琴助兴,所弹正是《湘妃泣竹》。五阿哥见状,主动请缨,以笛相和。

二人一琴一笛,配合天衣无缝,赢得满堂喝彩,连雍正都龙颜大悦。

宴后,香贵人向五阿哥行礼致谢:"五阿哥笛技精湛,香女子佩服。"

五阿哥还礼:"香贵人琴艺超群,才是真正令人叹服。"二人相视一笑,眼中俱是欣赏之意。

自此,五阿哥开始注意这位不同寻常的贵人。她不似后宫其他女子争奇斗艳、勾心斗角,而是独来独往,以琴书自娱。这种淡泊名利的性情,与五阿哥不谋而合。

回府后,明珠迎上来,眼中满是期待:"爷今晚可还满意?"

五阿哥看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你如何知道香贵人会弹奏《湘妃泣竹》?"

明珠低头浅笑:"奴婢只是听宫中传言,香贵人最近在学这首曲子。"

五阿哥不再追问,但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宫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03

夏日炎炎,知了声声。

"爷,皇上命您去陪香贵人听戏。"太监小德子急匆匆进来禀报。

五阿哥皱眉:"为何是本阿哥?"

"皇上说香贵人近日郁郁寡欢,听闻五爷精通音律,特命五爷陪香贵人解闷。"

五阿哥沉默片刻,放下手中书卷:"也罢,听戏去吧。"

明珠在一旁悄悄露出笑容,迅速低头掩饰。

戏台搭在御花园的水榭上,荷花点点,微风习习。香贵人早已落座,见五阿哥到来,起身行礼。

"五阿哥。"她声音清婉,如山涧流水。

五阿哥抬头一看,不由一怔。香贵人约莫十八九岁,容貌清丽,与宫中浓妆艳抹的女子截然不同。她穿着简单的淡粉色宫装,发髻挽得简洁大方,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子,整个人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香贵人不必多礼。"五阿哥轻轻颔首,"皇阿玛命臣来陪贵人听戏。"

香贵人微微一笑:"久闻五阿哥精通音律,今日得以请教,实为荣幸。"

戏开场了,是一出《游园惊梦》。台上丝竹悠扬,唱腔婉转,香贵人专注地欣赏着,时而轻轻点头,时而微微皱眉。

五阿哥发现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看向香贵人的侧脸,被她那种沉浸在艺术中的专注神情所吸引。

"五阿哥觉得这出戏如何?"散场后,香贵人轻声问道。

"表演还算流畅,但《游园惊梦》一戏重在情境,这台班子略显火气,不够婉约。"五阿哥直言不讳。

香贵人眼前一亮:"正是如此!五阿哥果然懂戏。我总觉得杜丽娘的痴情应是如烟似梦,渺渺茫茫,而非这般直白热烈。"

两人一路论戏,竟有些相见恨晚之感。

回府后,五阿哥心情愉悦,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明珠端茶进来,见五阿哥嘴角含笑,不由问道:"爷今日听戏可还满意?"

五阿哥看了她一眼:"香贵人确实不凡,见识独到。"

明珠低头掩饰眼中的笑意:"那奴婢替爷高兴。听说三日后御花园梅花盛开,香贵人最爱赏梅,爷若有暇,或许可去凑个巧。"

五阿哥挑眉:"你怎知香贵人爱梅?"

"宫中都这么说啊。"明珠轻松地回答,"香贵人闲时最爱作画,画的尽是梅花。"

五阿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接下来的日子,五阿哥果然在御花园"偶遇"了正在赏梅的香贵人。两人相谈甚欢,从诗词歌赋到天文地理,无所不谈。香贵人学识渊博,见解独到,让五阿哥惊叹不已。

"香贵人为何独爱梅花?"五阿哥问道。

香贵人轻抚梅枝:"梅花不畏严寒,独自绽放,不趋炎附势,不媚世取宠,正如人之气节。"

五阿哥闻言,肃然起敬:"香贵人高见。梅之气节,确实可贵。"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俱是欣赏与理解。从此,五阿哥时常找借口到御花园"散步",而香贵人也常在那里"恰好"出现。二人志趣相投,每次见面都意犹未尽。

明珠似乎对这一切了如指掌,总是在适当的时候提醒五阿哥哪里能"偶遇"香贵人。她甚至能准确预测香贵人何时会去听戏,何时会去太液池边赏荷。

一日,五阿哥终于忍不住直接问道:"明珠,你与香贵人是否相识?"

明珠惊讶地摇头:"奴婢怎敢与贵人有私交?"

"那你为何对她的行踪如此了解?"

明珠垂下眼帘:"奴婢只是听宫中姐妹闲谈,知道一些贵人的习惯罢了。"

五阿哥狐疑地看着她,没再追问,但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04

秋高气爽,明月如盘。

五阿哥与香贵人的相遇越来越频繁,从御花园赏梅到太液池观鱼,从长廊论诗到水榭听曲。两人志趣相投,每次见面都有说不完的话题。

"奇怪,怎么每次香贵人去的地方,本阿哥也恰好要去?"一日,五阿哥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巧合吧。"明珠笑着回答,"或许是爷与香贵人有缘。"

五阿哥狐疑地看着明珠:"你老实说,这些'巧合'是不是你安排的?"

明珠低头不语,算是默认。

五阿哥却没有责怪她,只是淡淡地说:"香贵人确实与众不同,但本阿哥与她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你别多想。"

明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爷与香贵人才是天作之合。"

"胡说什么!"五阿哥皱眉,"她是皇阿玛的人。"

"可皇上对她并无特别宠爱。"明珠小声道,"皇上近日宠幸最多的是甄贵妃。若爷真心喜欢香贵人,或许可向皇上请旨..."

"够了!"五阿哥打断她,"你一个宫女,懂什么?"

明珠不再多言,只是暗中继续她的"红娘"计划。她会在五阿哥面前提起香贵人的种种好处,又在香贵人面前不经意地赞美五阿哥的才学。渐渐地,两人心中都埋下了情愫的种子。

然而,事情并没有朝明珠期望的方向发展。

宫中的风云变幻,往往令人猝不及防。这一年秋祭过后,雍正皇帝突然宣布,将香贵人赐予五阿哥为侧福晋。这一决定震惊了整个后宫,也让五阿哥始料未及。

"皇阿玛为何突然有此决定?"五阿哥在御前跪请。

雍正淡淡地说:"香氏性情淡雅,与你相投。她在朕后宫总是独来独往,不如赐予你,也算一段美缘。"

五阿哥虽然心中欢喜,却不敢轻易应下:"儿臣怕香贵人心有不甘..."

"她已经同意了。"雍正挥挥手,示意话题结束。

回府后,五阿哥将这一消息告诉明珠,却见她并不惊讶,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早知道此事?"五阿哥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明珠赶紧摇头:"奴婢怎敢预知皇上的旨意?只是觉得爷与香贵人情投意合,今日得偿所愿,奴婢替爷高兴。"

五阿哥若有所思,没再追问。但他越来越觉得明珠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在后来的日子里越来越强烈。婚礼前夕,宫中突然流言四起,说香贵人与某朝臣有私情,不配入五阿哥府。流言来源直指甄贵妃的宫人。

五阿哥大怒,正欲上奏皇帝为香贵人辩白,明珠却悄悄拉住他:"爷别急,奴婢有办法洗清香贵人的冤屈。"

她神通广大地找出了证据,证明流言是甄贵妃为阻挠婚事而栽赃陷害。此事呈报皇上后,甄贵妃受到惩罚,五阿哥与香贵人的婚事也得以顺利进行。

香贵人入府当日,五阿哥特意召见明珠,问她:"你从未见过香贵人,又如何知道那些流言是假的?"

明珠低头回答:"奴婢相信爷的眼光。爷选中的人,定不会是那等轻浮之辈。"

五阿哥凝视着她:"明珠,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执着于撮合本阿哥与香贵人?"

明珠抬起头,目光坚定:"爷,奴婢只是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五阿哥摇头:"不,你知道的太多,了解的太深。从你入府那日起,本阿哥就觉得你不同寻常。你对宫中的了解,超乎想象。你甚至知道本阿哥的童年秘密。说,你究竟是谁?"

一天深夜,五阿哥突然召见明珠。她进入书房时,五阿哥面沉如水,桌上摆着一封密信。

"你可知罪?"五阿哥冷冷地问。

明珠一惊:"奴婢不知犯了何罪?"

"你私自翻阅本阿哥的密信,还把内容泄露给宫外之人,这是死罪!"五阿哥拍案而起。

明珠脸色煞白:"奴婢没有!奴婢从未泄露爷的密信!"

"那你解释,为何江南水患之事尚未公布,城中就有人在囤积粮食抬高价格?"五阿哥逼视着她,"这封密信只有本阿哥看过,而你恰好知道信中提到水患!"

明珠慌乱地摇头:"奴婢真的只是猜测,因为...因为那几日连下大雨,奴婢猜测可能有水患..."

五阿哥冷笑:"你这丫头神通广大,能猜中密信内容,能知道香贵人一举一动,还能安排本阿哥与她相遇。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细作?"

"奴婢不是细作!"明珠急得流下泪来,"奴婢只是想帮爷找到良缘..."

"良缘?"五阿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是在挑拨本阿哥与皇阿玛的关系!香贵人是皇阿玛的人,本阿哥怎能存有非分之想?你这是要害本阿哥!"

明珠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奴婢真的只是觉得爷与香贵人相配...爷若不信,可以惩罚奴婢,但请不要误会奴婢的心意..."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小德子急匆匆闯进来:"五爷!不好了!香贵人被人诬陷与外臣勾结,皇上震怒,命人将她打入冷宫!"

五阿哥闻言,脸色骤变:"怎么会?香贵人性情淡泊,从不参与宫闱争斗。"

小德子摇头:"据说是甄贵妃的人栽赃陷害。皇上不由分说,已命人将香贵人押走,明日就要执行惩罚..."

五阿哥脸色阴沉如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明珠见状,忽然开口:"爷,奴婢有办法救香贵人。"

五阿哥猛地转头:"你?"

明珠点头:"奴婢知道如何进入冷宫不被发现,也知道如何证明香贵人的清白。但奴婢需要爷的信任。"

五阿哥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本阿哥暂且信你一次。"

05

深夜,五阿哥跟随明珠穿过重重宫墙,竟真的不经意闯入了戒备森严的冷宫。明珠对宫中每一条暗道、每一个岗哨的位置都了如指掌,仿佛在自家后院走动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人?"五阿哥忍不住问道,"为何对宫中情形如此熟悉?"

明珠没有回答,只是轻声说:"快到了。"

冷宫的一间小屋内,香贵人正独自垂泪。见五阿哥闯入,她又惊又喜:"五阿哥怎会来此?这太危险了!"

"香贵人不必担心,本阿哥来救你。"五阿哥低声说,"那封所谓的通敌书信,必是伪造。"

香贵人摇头:"我知道是谁陷害我,但没有证据。除非能找到甄贵妃宫中的那位绣娘..."

明珠突然插话:"可是住在景仁宫西侧小院的那位苏绣娘?她有甄贵妃伪造书信的证据?"

香贵人吃惊地看着明珠:"你怎么知道?连我都是偶然得知..."

五阿哥也转向明珠,眼中充满怀疑:"你到底是谁?为何对宫中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

明珠深吸一口气:"爷别急,先救人要紧。奴婢知道如何联系那位绣娘取证,但需要香贵人写一封信给她。"

在明珠的安排下,五阿哥成功地从绣娘处取得了甄贵妃伪造书信的证据,并及时呈递给雍正皇帝。真相大白,香贵人得以洗清冤屈,而陷害她的甄贵妃反而失去了皇帝的宠信。

这一番周折下来,五阿哥对明珠的身份更加好奇。这个看似普通的宫女,不仅对宫中内情了如指掌,还有着超乎寻常的智慧和胆识。

香贵人获救后,雍正皇帝念及她蒙冤受屈,再次表示要将她赐予五阿哥。这次,香贵人欣然应允,只是提出希望等待合适的良辰吉日。

婚礼筹备期间,香贵人常来五阿哥府中商议婚事。一日,她与明珠偶然相遇,二人独处时,香贵人忽然低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明珠一惊:"奴婢只是五阿哥府的宫女。"

香贵人摇头:"你不可能只是宫女。你知道的太多,懂的太多。你对宫中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我这个入宫已久的贵人。"

明珠沉默片刻:"娘娘若知道真相,恐怕会惊讶不已。"

"你尽管说。"

明珠犹豫再三,终于开口:"奴婢是为了让您和五阿哥在一起,才会出现在这里。"

香贵人神色复杂:"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你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明珠柔声道,"命中注定的姻缘。"

香贵人惊讶地看着她,半晌才道:"你不是普通人,对吗?"

明珠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此事过后,香贵人对明珠态度更加友善,甚至在五阿哥面前称赞她心思细腻、才智过人。五阿哥虽然欣赏明珠的才能,却也越来越疑惑她的真实身份。

一日,五阿哥单独召见明珠,决定问个清楚。

"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撮合本阿哥与香贵人?"五阿哥直视着明珠的眼睛。

明珠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爷若知道奴婢的真实身份,恐怕不会相信。"

"但说无妨。"

"奴婢...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明珠深吸一口气,"奴婢来自遥远的未来。"

五阿哥冷笑:"荒谬!你当本阿哥是三岁小儿,会信这种鬼话?"

"爷若不信,奴婢可以说出一些只有爷知道的秘密。"明珠镇定地说,"比如爷十岁那年偷偷溜出宫去看杂耍,被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所救;比如爷书房的地砖下藏着一枚母妃留下的玉佩;比如爷每晚临睡前都会..."

"住口!"五阿哥猛地站起,脸色铁青,"这些事连本阿哥的贴身太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明珠直视五阿哥的眼睛:"因为奴婢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在那个世界里,爷的故事被广为流传。奴婢知道爷的过去,也知道爷的未来。"

"大胆宫女,竟敢擅自安排本阿哥的婚事!"五阿哥怒不可遏,掀翻了桌上的奏折。

"爷恕罪,奴婢只是觉得香贵人与您甚是相配。"明珠跪在地上,低头却语出惊人,"若爷不信,奴婢可道出您连皇阿玛都不知的密事。"

"放肆!"五阿哥怒斥,却听明珠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秘密。

五阿哥面色骤变,踉跄后退两步,终于双眼一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宫灯摇曳,月色如水。明珠静静伫立在太医院外,五阿哥已经昏迷整整一日。

"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皇后冷声质问。

"只是告诉了他一个真相,娘娘。"明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就在此时,内室传来太医急促的呼喊:"五阿哥醒了!"

皇后匆匆入内,却见五阿哥一脸惊恐地指着明珠,嘴唇颤抖着喊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瞬间僵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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