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读书有什么用？”1994年，大伯拒绝借学费给考上清华的我。
“科儿要上学，我卖猪！”二伯当天就把两头大肥猪赶到了集市。
二十年后，我事业成功开车回村。
全村人都在议论我会怎么对待两个伯伯。
我的回报方式却让人意想不到。
01
我叫刘科，1994年的高考生。
我出生在河南省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父母在我十岁那年相继病逝，从此我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家里的重活都干不动。
好在村里还有大伯和二伯，偶尔会帮衬一下我们。
大伯刘建国在县城做生意，家里条件不错。
二伯刘建民在村里养猪，日子过得紧巴巴。
尽管家境贫寒，我从小就特别爱读书。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书，晚上点着煤油灯做作业到深夜。
爷爷常说：“科儿，你是我们刘家的希望。”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高中三年，我的成绩一直在全校名列前茅。
班主任经常对我说：“刘科，你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
听到这话，我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我知道考上大学意味着什么，那是我走出大山的唯一机会。
1994年7月7日，高考的日子终于到来。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考场。
三天的考试，我发挥得还算正常。
考完试后，我回到家里帮爷爷奶奶干农活，等待着成绩公布。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睡不着觉。
我害怕自己考砸了，辜负了家人的期望。
更害怕的是，就算考上了大学，家里也拿不出学费。
7月下旬的一个上午，邮递员骑着自行车来到我家。
“刘科，你的录取通知书！”邮递员兴奋地喊道。
我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个红色的信封。
打开一看，清华大学！
我被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录取了！
那一刻，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爷爷奶奶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科儿考上清华了！考上清华了！”爷爷在院子里大声喊着。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都跑来恭喜，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刘家祖坟冒青烟了！”
“咱村终于出了个清华大学生！”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我成了全村的骄傲，大家都说我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可是兴奋过后，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清华大学的学费要两千多块钱。
对于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
爷爷奶奶翻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只找到了不到三百块钱。
“科儿，爷爷对不起你啊。”爷爷老泪纵横。
我安慰爷爷说：“没关系，我想想其他办法。”
其实我心里也很着急，开学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和爷爷一起去找大伯。
大伯家在县城里开了一家小商店，生意做得不错。
刚建的三层小楼，在当时算是很气派了。
我们到的时候，大伯正在店里算账。
“大伯，科儿考上清华了！”爷爷兴奋地说。
大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嗯，知道了。”大伯淡淡地回答。
我心里有些失落，大伯的反应太平淡了。
爷爷继续说：“就是学费有点困难，想请你帮帮忙。”
大伯放下手中的账本，皱起了眉头。
“老爷子，你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
“我这个小店看着热闹，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
大伯的话让我们心里凉了半截。
爷爷小心翼翼地说：“不用太多，能帮一点是一点。”
大伯站起身来，在店里来回踱步。
“我跟你们说实话吧，读书有什么用？”
“你看我，小学都没毕业，不照样做生意赚钱？”
“科儿不如跟着我学做生意，比读书强多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如刀绞。
大伯竟然说读书没用，让我放弃上大学。
爷爷急得脸都红了：“建国，这可是清华大学啊！”
“清华怎么了？毕业了还不是要找工作？”
“不如现在就出来闯荡，年轻有的是机会。”
大伯的话越说越离谱。
我忍不住开口说：“大伯，我真的很想上大学。”
“想上就上呗，又没人拦着你，但是别指望我出钱，我也不容易。”
大伯的话说得很绝情。
我们在大伯家待了一个多小时，大伯始终不松口。
最后，爷爷只好拉着我离开了。
走在回村的路上，爷爷一直在叹气。
“科儿，是爷爷没本事，连个学费都拿不出来。”
我安慰爷爷说：“爷爷，您别这么说，我们再想想办法。”
其实我心里已经开始绝望了。
如果连大伯都不帮忙，还有谁会帮我们呢？
回到家里，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坐到了深夜。
看着满天的星星，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放在我的桌子上，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放弃上大学的梦想。
可是一想到这些年的努力，我又不甘心。
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也模糊了我对未来的憧憬。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二伯来了。
03
那天下午，二伯匆匆忙忙跑到我家。
“科儿！听说你考上清华了？”二伯气喘吁吁地问。
“二伯，是的。”我无精打采地回答。
“好啊！太好了！咱们村终于出息人了！”
二伯激动得手舞足蹈，比我还要高兴。
看到二伯的反应，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这才是亲人应该有的反应啊。
爷爷把学费的事情跟二伯说了一遍。
二伯听完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多少钱？”二伯直接问道。
“两千多块钱。”爷爷小声回答。
二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拍我的肩膀。
“科儿，你放心，二伯想办法。”
“二伯，您家里也不宽裕，这么多钱......”我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叫不宽裕？科儿能考上清华，是咱们全村的光荣！”
“就是砸锅卖铁，我也要供你上大学！”
二伯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那一刻，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次不是绝望的眼泪，而是感动的眼泪。
第二天一早，二伯就开始行动了。
他把家里养的两头大肥猪赶到了集市上。
那两头猪本来是准备过年用的，是二伯家一年的指望。
“建民，这两头猪你真要卖？”邻居问道。
“科儿要上大学，我必须卖。”二伯坚定地说。
两头猪卖了一千二百块钱。
二伯拿着钱，又开始四处借钱。
他找遍了村里的每一户人家。
“借我点钱，科儿要上清华。”
“我家科儿考上清华了，差点学费。”
二伯挨家挨户地求人。
有些人家借给他几十块，有些人家借给他一百多。
就这样，二伯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两千五百块钱。
当二伯把钱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
“二伯，这些钱......”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科儿，你拿着，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就行。”
“二伯相信你，一定能在大学里出人头地。”
二伯的眼里满含着期待和慈爱。
那天晚上，二伯留在我家吃饭。
饭桌上，二伯对我说了很多话。
“科儿，到了北京，一定要好好学习。”
“不要想家，专心读书就行。”
“家里有我和你爷爷奶奶，你不用担心。”
“记住，你现在背负着全村人的希望。”
二伯的话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
那一晚，我下定了决心。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要完成学业。
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不辜负二伯的恩情。
1994年9月，我带着二伯凑的学费，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火车在夜里穿行，我望着窗外的灯火，想着二伯的话。
到了北京站，看到清华大学的接站人员，我激动得不得了。
清华园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
古色古香的建筑，郁郁葱葱的梧桐树。
走在校园里，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宿舍里的同学都来自全国各地，大家很快就熟悉了。
室友们家庭条件都不错，谈论的话题我很多都插不上嘴。
但是我并不自卑，我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04
开学第一周，我就制定了严格的学习计划。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图书馆占座位。
晚上十点图书馆关门了，我才回宿舍休息。
周末的时候，同学们都出去玩，我还是在图书馆里。
有时候室友会问我：“刘科，你不累吗？”
我总是笑着回答：“不累，我喜欢学习。”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不能浪费二伯卖猪换来的学费。
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我必须加倍努力。
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拿了全班第三名。
看到成绩单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二伯的话。
我立刻给村里写了一封信，报告我的学习情况。
信是寄给爷爷的，但我知道二伯肯定会看到。
很快，爷爷回信了。
信里说：“科儿，你二伯看到你的成绩，高兴了好几天。”
“他逢人就说，咱家科儿在清华考了第三名。”
看到这些话，我的眼眶又湿润了。
二伯的期待就是我前进的动力。
大一结束的时候，我拿到了二等奖学金。
这笔钱虽然不多，但是减轻了家里的负担。
暑假回家，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二伯。
二伯看到我，比过年还要高兴。
“科儿，你瘦了。”二伯心疼地看着我。
“在学校吃得好吗？”
我告诉二伯学校的情况，二伯听得很认真。
“二伯，我拿奖学金了。”我兴奋地说。
“好！好！我就知道科儿有出息！”二伯拍着我的肩膀。
那个暑假，我在家里待了一个月。
每天都会去二伯家帮忙干活。
二伯家的日子过得依然紧巴巴，但他从来不抱怨。
“科儿，你专心读书就行，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二伯这些年养猪，也攒了点钱，够你上大学的。”
其实我知道，二伯为了供我上学，生活过得很辛苦。
他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好的。
所有的钱都留着给我交学费。
大二开学前，二伯又卖了两头猪。
他把钱交给我，还是那句话：“好好读书，别的不用想。”
我接过钱，心里暗暗发誓。
等我毕业有了工作，一定要好好报答二伯。
大学四年，每年都是二伯卖猪供我读书。
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年年都拿奖学金。
大四的时候，我被保送读研究生。
二伯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一夜没睡着觉。
“科儿要读研究生了！研究生啊！”
二伯逢人就说，脸上满是骄傲。
05
1998年，我从清华大学硕士毕业。
那时候计算机行业刚刚兴起，我很快就找到了工作。
进入了一家知名的软件公司，月薪五千块。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已经是个很不错的收入了。
拿到第一个月工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二伯寄钱。
我寄了一千块钱，还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二伯，我工作了，以后让我来照顾您。”
很快，爷爷就回信了。
信里说二伯收到钱，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科儿有出息了，知道孝敬二伯了。”
二伯还托爷爷转告我，让我在北京好好工作，不要惦记家里。
在公司里，我工作非常努力。
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
周末别人休息，我还在研究新技术。
领导和同事都说我是个工作狂。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必须比别人更努力。
我要赚更多的钱，让二伯过上好日子。
工作两年后，我的工资涨到了八千。
我每个月都给二伯寄钱，从来没有间断过。
每年春节，我都会回家看望二伯。
每次回去，我都会给二伯买很多东西。
新衣服、营养品、家用电器。
二伯总是说：“科儿，你花这么多钱干什么？”
“二伯身体好，什么都不缺。”
可是我看得出来，二伯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
养猪是个体力活，二伯越来越吃力。
但是为了维持生计，他还得继续养猪。
2001年，我决定自己创业。
当时互联网行业发展很快，我看到了机会。
我和几个同事一起创办了一家软件公司。
创业的第一年很艰难，经常要熬夜工作。
有时候连续几天都睡在办公室里。
但是我想到二伯当年卖猪供我读书的情景，就充满了斗志。
二伯能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也能为了事业拼命。
两年后，公司终于盈利了。
我们开发的软件得到了市场的认可。
那一年，我赚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一百万。
拿到这笔钱，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二伯。
我决定回家看看二伯，给他一个惊喜。
春节前夕，我开着刚买的汽车回到了村子。
这是村里第一次有人开私家车回来过年。
村民们都围过来看我的车，议论纷纷。
“科儿发财了！”
“清华大学毕业就是不一样！”
大家的赞美声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想起了九年前大伯对我说的那些话。
现在看来，读书还是有用的。
06
我先去看了爷爷奶奶，两位老人身体还算硬朗。
看到我开车回来，他们高兴得合不拢嘴。
“科儿真的出息了！”爷爷激动地说。
然后我去了大伯家。
大伯看到我开着车来，态度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科儿，你现在发达了啊！”大伯笑着迎接我。
“还行吧，大伯。”我淡淡地回答。
“当年我就说你有出息，果然没错。”
大伯开始说一些违心的话。
我心里冷笑，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伯，我先去看看二伯。”我找个借口离开了。
来到二伯家，看到二伯正在喂猪。
九年过去了，二伯的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
看到他佝偻的身影，我的心里一阵酸楚。
“二伯！”我大声喊道。
二伯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科儿！你回来了！”二伯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向我。
“二伯，我想您了。”我给了二伯一个拥抱。
二伯的身体比以前瘦了很多，让我心疼不已。
“科儿，你开车回来的？”二伯看着我的车问道。
“是的，二伯，这是我买的车。”
“好啊！科儿真的出息了！”二伯高兴得直拍手。
我们坐在二伯家的院子里聊天。
二伯告诉我这些年村里的变化。
谁家盖了新房子，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
但是二伯自己的生活还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靠养猪维持生计，日子过得清贫。
“二伯，您年纪大了，别再养猪了。”我心疼地说。
“不养猪我吃什么？”二伯笑着说。
“再说，我身体还好着呢。”
看着二伯满是老茧的双手，我暗下决心。
这次回来，我一定要改变二伯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在村里到处打听。
了解二伯这些年的具体情况。
村民们都说二伯是个好人，但是日子过得苦。
“你二伯为了供你读书，这些年可没少吃苦。”
“有好几次生病了，都舍不得去医院。”
“说是要把钱留着给你用。”
听到这些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二伯为了我，竟然连病都舍不得看。
我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感动的是二伯对我的无私奉献。
愧疚的是我赚钱了，却没有及时改善二伯的生活。
我决定要给二伯一个大惊喜，一个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惊喜。
07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回到村里找二伯。
“二伯，我想请您到县城去看看。”我对二伯说。
“去县城干什么？”二伯疑惑地问。
“就是想带您出去转转，看看县城的变化。”
二伯同意了，我们一起开车去了县城。
来到那套房子楼下，我停下了车：“二伯，我们上去看看。”
“这是谁家？”二伯问道。
“您上去就知道了。”我故意卖关子。
我们来到房门前，我把钥匙递给了二伯：“二伯，您推开这扇门看看。”
二伯接过钥匙，疑惑地看着我：“科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推开门就明白了。”我微笑看着他。
二伯颤抖着把钥匙插进锁孔。
慢慢转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他用力推开房门。
当房门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科儿，这...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