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老太找50岁女儿养老,女儿一家漠不关心,门开后老太却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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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门缓缓打开。

五月的黄昏,夕阳斜照在走廊里,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消毒水味道。

桂兰手中的行李袋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01

桂兰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空正下着细雨。她拖着一只旧式的拉杆箱,箱子的轮子在湿润的马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出院手续办得很匆忙,护士催了三遍,说床位紧张。桂兰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没人来接她。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出现在医院里。住院的这一个星期,除了邻居刘奶奶来过两次,病房里安静得像个太平间。

雨水打湿了桂兰的灰色外套,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儿子搀扶着母亲上车的,有女儿推着轮椅送父亲回家的,有一家三代围在病床边说说笑笑的。桂兰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她记不清自己站了多久。

“桂兰,你怎么还在这儿?”刘奶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手里撑着一把花伞。

“等车。”桂兰说。

“等什么车?晓梅不是说来接你吗?”

桂兰没有回答。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短信,都是催交费用的通知。没有一条来自她的孩子们。

“走吧,我送你回家。”刘奶奶说。

“不回家。”桂兰拖着箱子开始往前走,“去晓梅那儿。”

刘奶奶跟在她身后,伞一直举在桂兰头顶上方。“你确定晓梅在家吗?我前天看见她开车出去了,好像很匆忙的样子。”

“她总要回来的。”

两个老太太在雨中慢慢走着。桂兰的箱子装得很满,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过期的药品,还有三个孩子小时候的照片。每走几步,箱子就会发出异响,好像里面的东西在互相碰撞。

晓梅家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从医院过去要转两趟公交车。桂兰很少来这里,上次来还是三年前,为了给外孙女梓萱送生日礼物。那次她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晓梅才下楼来接她,脸上挂着疲倦的表情。

公交车上人很多,桂兰被挤在角落里,箱子夹在腿间。车窗上蒙着一层水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她想起刚才刘奶奶说的话——晓梅开车出去了,很匆忙的样子。这个女儿从小就是这样,做什么事情都匆匆忙忙,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

桂兰记得晓梅小时候的样子,总是皱着眉头写作业,字写得工工整整,考试成绩也是班里最好的。那时候家里穷,桂兰一个人带三个孩子,每天要做两份工才能维持生活。她对孩子们要求很严,特别是晓梅,因为她是老大,必须给弟弟妹妹做榜样。

“桂兰老师对子女教育很有一套。”这是以前同事们常说的话。桂兰在小学教书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孩子和家长。她知道怎么管教学生,知道怎么让一个调皮的孩子变得规矩。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套方法用在自己孩子身上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晓梅十八岁的时候,和桂兰大吵了一架。起因是什么桂兰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因为晓梅要报考外地的大学,桂兰觉得女孩子应该留在身边。那天晚上,晓梅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好,装进一个大包里。

“我以后不回来了。”晓梅说。

“你敢!”桂兰当时正在洗碗,手里的碗“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凭什么不敢?”晓梅的声音很平静,“您从来就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

那是桂兰第一次看到女儿眼中的冷漠,像冬天的湖水一样深不见底。

公交车到站了,桂兰拖着箱子下车。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小区的保安认识她,远远地就点头致意。桂兰拖着箱子走过花园,走过喷泉,走过儿童游乐区,最后在晓梅家楼下停住。

她仰头看着十六楼的窗户,窗帘紧紧拉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桂兰掏出手机,拨通了晓梅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桂兰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她收起手机,拖着箱子进了楼道。

电梯很慢,桂兰站在里面,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动。十三、十四、十五、十六。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电视机的声音,还有走路的声音。

晓梅在家。

桂兰拖着箱子走到门前,举起手想要敲门,但手停在半空中。她忽然想到,如果晓梅真的不想见她怎么办?如果晓梅像以前一样,用那种冷漠的表情看着她怎么办?

门铃的声音响了很久,桂兰才听到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门前。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但不是晓梅的声音。

桂兰愣了一下。“我……我是桂兰,找晓梅的。”

门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开锁的声音。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围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您是晓梅小姐的……?”女人问。

“我是她妈妈。”

女人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晓梅小姐不在家,她出差了,要一个星期才回来。”

“出差?”桂兰感到意外,“去哪儿出差?”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您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桂兰掏出手机晃了晃。“打不通。”

“那……您要不要先回去?我会告诉晓梅小姐您来过的。”

女人要关门,桂兰突然伸手挡住。“等等,你是谁?”

“我是这儿的保姆,姓赵。”

“保姆?”桂兰更加意外了,“晓梅什么时候请了保姆?”

“这个……”赵阿姨显得更加为难,“您还是等晓梅小姐回来再说吧。”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桂兰站在门外,拖着箱子,不知道该去哪里。

02

桂兰坐在小区门口的石阶上,看着天空慢慢变暗。晚上六点多,正是下班的时间,小区里陆陆续续有人回来。她看着那些匆忙的身影,想着他们都有家可回,都有人在等着他们。

“桂兰?你怎么坐在这儿?”

桂兰抬头一看,是邻居刘奶奶。刘奶奶住在隔壁小区,两人经常在菜市场碰面。

“晓梅不在家。”桂兰说。

刘奶奶在她旁边坐下。“她经常不在家。我有时候早上买菜路过这里,看到她家的窗帘一直拉着,好几天都不开。”

“她忙。”桂兰为女儿辩护。

“忙什么呀?孩子都大了,还能忙什么?”刘奶奶的语气有些不以为然,“前几天我在超市遇到梓萱,那孩子瘦得不行,问她妈妈呢,她说不知道。”

桂兰沉默不语。她想起梓萱小时候的样子,胖乎乎的,很可爱。那时候晓梅刚生下她,抱着孩子的时候脸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表情。

“桂兰,你别往心里去。”刘奶奶拍拍她的肩膀,“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忙着自己的事情,不愿意和父母亲近。我儿子也是这样,一个月能给我打一次电话就不错了。”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没有一个孩子来看我。”桂兰突然说道。

刘奶奶沉默了一会儿。“他们可能不知道。”

“我给他们都发了短信。”

“那……可能是太忙了。”

桂兰知道刘奶奶在安慰她,但她也知道这些都是借口。孩子们知道她住院,但他们选择了不来。这种选择比无知更加残酷。

天完全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桂兰觉得有些冷,她拉紧了外套。

“桂兰,你今晚住哪儿?”刘奶奶问。

“等等看,也许晓梅会回来。”

“万一她不回来呢?”

桂兰没有回答。她不知道万一晓梅不回来自己该怎么办。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吗?一个人面对四面墙壁,听着楼上楼下邻居的声音,想象着别人家的温暖?

“要不你先到我家住一晚?”刘奶奶提议。

“不用了。”桂兰摇摇头,“我再等等。”

刘奶奶走了,桂兰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小区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保安小张过来查看了几次,问她要不要帮忙,桂兰都摇头拒绝了。

晚上十点,桂兰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开进小区。是晓梅的车,银灰色的轿车,车牌号她记得很清楚。桂兰站起来,拖着箱子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车子在楼下停稳,但是没有人下来。桂兰走近一看,车里确实有人,但不是晓梅。是一个男人,正在打电话。

桂兰敲了敲车窗。

男人放下电话,摇下车窗。“您有什么事吗?”

“请问这是晓梅的车吗?”

男人愣了一下。“您是……?”

“我是她妈妈。她在哪儿?”

男人的表情变得复杂。“她……她有点事情,暂时回不来。”

“什么事情?”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为难,“您还是给她打电话吧。”

“打不通。”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您要不要我送您回家?”

“我不回家,我要等晓梅。”

“可是她可能今晚都不会回来。”

“那我就等到她回来为止。”

男人看着桂兰,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最后他摇上车窗,开车走了。

桂兰继续坐在石阶上。夜深了,小区里一片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偶尔的车声。她想起很多年前,晓梅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有一次发高烧,桂兰抱着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等医生。那时候晓梅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叫着“妈妈,妈妈”,声音细得像小猫一样。

那时候的晓梅需要她,离不开她。现在的晓梅会主动躲避她,甚至让别人来对付她。

凌晨两点,桂兰实在撑不住了。她拖着箱子走到小区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和一包饼干。店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

“阿姨,您没地方住吗?”小伙子问。

“有地方住,只是暂时进不去。”桂兰说。

“那您要不要到店里坐一会儿?外面太冷了。”

桂兰摇摇头。她怕一旦坐下就不想起来了,怕错过晓梅回来的时间。

她回到小区,继续坐在石阶上。夜风很凉,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远处有猫叫声,凄厉而孤独。

天快亮的时候,桂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梦见自己还是个年轻的母亲,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晓梅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二女儿晓芸在给她梳头发,小儿子建华在她膝盖上画画。那是她记忆中最温暖的时光,也是她失去得最彻底的时光。

早上七点,桂兰被清洁工的声音吵醒。她浑身酸痛,脖子僵硬得厉害。清洁工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扫地。

“老太太,您在这儿坐了一夜?”

桂兰点点头。

“这样不行的,会生病的。”清洁工停下手中的活,“您家里人呢?”

“在楼上,还没起床。”

清洁工看了看她拖的箱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您是来投靠子女的?”

桂兰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现在的年轻人啊……”清洁工摇摇头,“我也有两个孩子,都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不过他们每个月都会给我寄钱,还经常打电话。”

桂兰羡慕地看着她。“你很幸福。”

“哪里幸福?都是为了生活。”清洁工重新开始扫地,“不过我觉得,做父母的,有时候也要主动一点。孩子们工作压力大,我们这些当父母的,能不给他们添麻烦就不添麻烦。”

桂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来找晓梅,算不算给她添麻烦?

上午八点,小区里开始热闹起来。有人出来买早餐,有人送孩子上学,有人匆忙地赶去上班。桂兰看着这些忙碌的身影,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九点的时候,她看到保姆赵阿姨从楼上下来,手里提着垃圾袋。赵阿姨看到她,显得有些吃惊。

“您……您在这儿坐了一夜?”

“嗯。”

赵阿姨把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过来。“老太太,您这样不行的。要不您先到我朋友家住几天?我朋友也是做保姆的,人很好。”

“晓梅什么时候回来?”桂兰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没有给我具体的时间。”

桂兰站起来,拖着箱子准备离开。“我去公园坐一会儿。”

“等等!”赵阿姨叫住她,“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等晓梅小姐回来了,我让她给您打电话。”

桂兰报了电话号码,赵阿姨在手机里记下。然后桂兰拖着箱子离开了小区。

03

附近有一个不大的公园,里面有几张长椅,还有一些健身器材。桂兰把箱子放在椅子旁边,坐下来休息。

公园里有不少老年人在晨练,有打太极的,有跳广场舞的,还有唱戏的。桂兰看着他们,觉得很羡慕。这些老人看起来都很精神,脸上挂着笑容,仿佛对生活还抱有期待。

“老姐姐,你是新来的吧?我怎么没见过你?”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老太太走过来。

“我不是住在这儿的。”桂兰说。

“那你是来看孩子的?”

桂兰点点头。

“孩子不在家?”

“出差了。”

红运动服老太太在她旁边坐下。“我叫李素芳,退休前是纺织厂的。你呢?”

“王桂兰,小学老师。”

“哎呀,那你可了不起!老师受人尊敬。”李素芳的声音很爽朗,“我最佩服老师了,我孙子的老师对他可好了,比我们当家长的还上心。”

桂兰苦笑了一下。她教了三十年书,教过无数个学生,但她最失败的教育对象是自己的孩子。

“你有几个孩子?”李素芳问。

“三个。”

“三个!那你可享福了!”李素芳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我就一个儿子,还在外地工作,一年见不了几次面。”

桂兰没有说话。三个孩子,但没有一个真正关心她。这算什么享福?

“不过现在的年轻人都忙,能理解。”李素芳接着说,“我儿子虽然不常回来,但每个星期都会视频通话,问我身体怎么样,缺什么东西。上个月我感冒了,他还特意找朋友给我送药。”

桂兰想起自己在医院的那一个星期。她给三个孩子都发了短信,告诉他们自己住院了,但没有一个人回复。也许他们太忙了,也许他们没看到,也许……也许他们就是不在乎。

“老姐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李素芳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没睡好。”桂兰说。

“你住哪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桂兰摇摇头。她现在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坐在这里,看着这些陌生但友善的面孔。

李素芳看了看她旁边的箱子,似乎明白了什么。“老姐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桂兰的眼圈红了。她想说话,但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别难过。”李素芳拍拍她的手,“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我在这儿晨练两年了,认识很多人,大家都挺热心的。”

桂兰终于开口:“我想住在女儿家里,但她不在家。”

“那你就等她回来嘛。”

“我已经等了一夜了。”

李素芳沉默了一会儿。作为过来人,她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老姐姐,你先别着急。孩子们有时候是有苦衷的,也许她真的是有急事出差了。”

“也许吧。”桂兰的声音很轻。

上午的时光在聊天中慢慢过去。李素芳给桂兰介绍了几个晨练的老伙伴,大家都很热情,纷纷过来聊天。桂兰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关心的感觉了,虽然这些关心来自陌生人。

中午的时候,李素芳提议:“老姐姐,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知道附近有个小餐厅,菜做得不错,价格也便宜。”

桂兰有些犹豫。“我带了饼干。”

“饼干哪能当饭吃?走吧,我请客。”

“不用,我有钱。”

“那我们AA制。”

两个老太太离开公园,走向附近的小餐厅。餐厅不大,但很干净,里面坐着几桌客人。她们要了两个简单的菜,一碗汤。

“老姐姐,你别往心里去。”李素芳一边吃饭一边说,“现在的年轻人生活压力大,有时候顾不上父母是正常的。我相信你女儿心里还是爱你的,只是表达方式不同。”

桂兰放下筷子。“她从十八岁开始就不爱我了。”

“怎么会呢?”

“那年她要考外地的大学,我不同意,我们吵了一架。她说以后不回来了,结果真的很少回来。”李素芳听着,没有马上回答。她知道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往往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后来呢?”李素芳轻声问。

“后来她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在外地工作,结婚生子,所有重要的时刻我都没有参与。”桂兰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等她有了孩子就会理解我,结果她把孩子也教得跟她一样冷淡。”

李素芳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庭,父母和子女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谁都不愿意先伸出手去拆掉它。

“也许你们需要一次好好的谈话。”李素芳说。

“她不愿意跟我谈。每次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找借口离开。”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们的谈话方式有问题?”

桂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们都在等对方先低头,结果谁都没有低头。”李素芳放下筷子,“我和我儿子也曾经有过矛盾,冷战了半年。后来是我先打的电话,虽然很难开口,但我觉得面子没有亲情重要。”

桂兰沉默了。她想起这些年来和晓梅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通话。确实,她们从来没有好好谈过心,从来没有敞开心扉说过彼此的想法。每次见面都像完成任务一样,客客气气,但距离感越来越重。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桂兰说。

“就说你想她,说你希望能和她在一起。”李素芳说,“当妈妈的,说这些话不丢人。”

吃完饭,她们回到公园。下午的阳光很温暖,桂兰坐在长椅上,感觉比早上好了一些。

李素芳的话让她开始反思。也许她真的应该主动一些,也许她应该放下所谓的尊严,先向女儿伸出手。

下午三点,桂兰的手机响了。她急忙掏出来看,以为是晓梅打来的,结果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王桂兰女士吗?”

“是的。”

“我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您上个月在我们这里体检过,有个结果需要您来一趟。”

桂兰的心一紧。“什么结果?”

“电话里不方便说,您能今天下午过来一趟吗?”

桂兰看了看时间。“现在就去可以吗?”

“可以的,我们下午四点下班。”

桂兰挂了电话,对李素芳说:“我要去一趟卫生所。”

“出什么事了?”

“体检结果出来了,让我去一趟。”

李素芳看出她的担心。“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很近的。”桂兰站起来,“我把箱子放在这儿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帮你看着。”

桂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卫生服务中心。一路上她胡思乱想,会不会是什么严重的病?如果真的是严重的病,她该告诉孩子们吗?

卫生服务中心就在附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接待她的是个年轻的医生,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王女士,您的体检结果大部分都正常,但有一项指标我们需要跟您说一下。”医生拿出一份报告,“您的认知功能测试分数偏低,建议您到上级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认知功能?”桂兰不太明白。

“就是记忆力、注意力这些方面。”医生解释,“您最近有没有觉得记性不太好,或者经常忘事?”

桂兰想了想。最近她确实经常忘事,有时候想不起来把钥匙放在哪里,有时候在超市买东西会忘记买什么。她以为这是正常的老化现象。

“这个……严重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知道。”医生的语气很温和,“不过您也不要太担心,有可能只是轻微的认知下降,通过锻炼和保养可以改善。”

桂兰拿着报告走出卫生服务中心,脑子里一片混乱。如果她真的得了什么认知方面的疾病,如果她以后记不住事情,认不出人,那她该怎么办?谁来照顾她?

她想到晓梅,想到她们之间的冷淡关系。如果她现在告诉晓梅这个消息,晓梅会关心她吗?还是会觉得她是在博取同情?

桂兰慢慢走回公园,李素芳还坐在长椅上等她。

“怎么样?没事吧?”李素芳关切地问。

桂兰摇摇头。“没事,就是让我定期复查。”

她决定暂时不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包括李素芳。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可能的现实,需要想清楚自己该怎么办。

傍晚的时候,李素芳要回家了。“老姐姐,你今晚住哪儿?”

“我再去女儿家看看,也许她回来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回家吧。今天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咱们都是老姐妹了。”李素芳拍拍她的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我每天早上七点都在这儿。”

桂兰目送李素芳离开,然后拖着箱子重新走向晓梅家的小区。

04

晚上七点,桂兰再次站在晓梅家楼下。楼上的窗户还是拉着窗帘,看不出有没有人。但她看到了那辆银灰色的轿车,就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上。

晓梅回来了。

桂兰拖着箱子上楼,心跳得很快。她在门前站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如果晓梅还是不愿意见她怎么办?如果她们又像以前一样冷淡地对话几句,然后各自离开怎么办?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不能再在外面过夜了,身体承受不了,精神也承受不了。

桂兰举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晓梅的,也不像保姆赵阿姨的。

“我是桂兰,找晓梅的。”

脚步声停在门前,然后是一阵沉默。桂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楼道里微弱的声控灯的嗡嗡声。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桂兪知道门要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面对女儿那张可能充满冷漠的脸。

门开了,她却整个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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