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拆迁补偿六套房，赵志远老爷子一口气全给了长子赵大海。
"爸，这合适吗？"次子赵二海欲言又止。
"大海有出息，这些房子给他我放心。"老爷子态度坚决。
赵二海没再多说，默默承担起照顾老父亲的重任。
谁知道，70大寿那天，当爷爷当众拿出一份神秘文件时，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01
那天下午，赵小强正在房间里刷手机，突然听到客厅传来爷爷激动的声音。
"二海！二海！快过来！"赵志远老爷子拿着一张红头文件，声音都有些颤抖。
赵小强的父亲赵二海正在厨房洗碗，听到呼唤赶紧擦干手跑过来。"爸，怎么了？"
"咱家的老房子要拆了！"爷爷把文件摊在茶几上，用粗糙的手指指着上面的字，"政府要在那里建新的商业区，咱们能分到六套回迁房！"
赵小强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出来。六套房？这可不是小数目。他们家现在住的这套两居室还是十年前贷款买的，到现在还欠着银行二十多万。
"真的吗爸？"赵二海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眼睛里闪着光，"六套房啊，这下咱家的日子好过了。"
爷爷点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是啊，那块地是我年轻时花光家底买下的，当年你妈还说我败家，现在看来真是值了。"
赵小强凑过来看了看文件，上面写得很清楚，根据拆迁面积和相关政策，赵家可以获得六套120平米的回迁房作为补偿。按照现在的房价，每套至少值八十万，六套就是将近五百万。
"爸，那大伯知道这事吗？"赵小强问道。
"还没告诉他，不过明天我准备叫你们都过来，商量一下这房子怎么分。"爷爷收起文件，"毕竟这是大事，得全家人一起决定。"
第二天晚上，赵大海一家三口来到了爷爷家。
赵小强的大伯赵大海今年四十五岁，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当高管，平时穿得光鲜亮丽，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他的妻子王丽华是银行的理财经理，儿子赵小刚比赵小强小两岁，正在读高中。
"爸，听二弟说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赵大海一进门就笑着问，他总是这样，说话带着一种商务范的客套。
爷爷让大家都坐下，重新把拆迁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六套房的时候，赵大海和王丽华的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好事啊爸！"赵大海拍了拍爷爷的肩膀，"您这是给我们留了一份大财产。"
"是啊，六套房呢，按现在的价格得好几百万。"王丽华也跟着说。
爷爷点点头，接着说："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把你们叫来商量。这房子怎么分，我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决定，这六套房子全部给大海。"爷爷的话音刚落，客厅里就安静下来。
赵小强感觉自己没听错，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全部给大伯？一套都不留给自己家？
赵二海也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爸，这...这合适吗？"赵小强忍不住问道。
爷爷看了看赵小强，又看了看赵二海，语气很坚定："大海有出息，在大公司当高管，懂得经营，这些房子给他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再说，我老了，以后还得靠大海照顾，这也算是我提前的安排。"
赵大海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这些房子我也会好好打理，不会让它们贬值的。"
"爸，我觉得是不是应该..."赵二海终于开口了，但说了一半又停下了。
"二海，你有什么意见就说。"爷爷看着他。
赵二海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大哥一家，最后摇摇头："没什么，我听您的安排。"
赵小强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到父亲都这么说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王丽华这时候开口了："爸，您这样安排我们很感激，不过二弟这边是不是也应该有一套？毕竟都是您的儿子。"
赵大海瞪了妻子一眼，示意她别多说。
爷爷摆摆手："不用了，我心里有数。大海有能力，这些房子给他我放心。二海老实本分，有份工作就够了。"
就这样，六套回迁房的归属就定下了。
三个月后，回迁房的手续办完了。赵大海成了六套房的合法主人。
赵小强注意到，大伯拿到房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卖掉了其中三套。他听父亲说，大伯用卖房的钱投资了一个商业项目，还买了一辆更贵的车。
"大海现在发达了。"有一天，赵小强听到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小声说话。
"是啊，三套房子卖了差不多二百多万，再加上他原来的积蓄，手里得有好几百万了。"母亲叹了口气，"咱家要是能分到一套就好了。"
"你别这么想，爸既然这么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赵二海说，"大海比我有本事，这些房子给他确实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可是..."母亲还想说什么，被赵二海打断了："行了，别想这些了。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
赵小强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听着父母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他明白父亲是个老实人，不愿意和爷爷起冲突，也不愿意和大伯争什么。但六套房啊，就这样全部给了大伯一家，说不心疼是假的。
没过多久，赵大海一家搬进了其中一套最好的房子，那是一套三居室的大房子，装修得很豪华。赵小强去过一次，光是客厅就比他们家的两居室还大。
"小强，觉得大伯家的新房子怎么样？"那天赵大海很得意地带着赵小强参观房子。
"很好，很大。"赵小强实话实说。
"以后有空常来玩，这房子大，住多少人都不成问题。"赵大海拍拍赵小强的肩膀，"你大伯我现在算是发达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赵小强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大伯说得好听，但真的会像以前一样照顾爷爷吗？
搬进新房子后，赵大海确实变了。
以前他每个周末都会带着家人去看爷爷，陪老人聊天，有时候还会带点好吃的。但现在，他去爷爷家的次数明显少了。
"大海最近很忙，公司有个大项目。"每当爷爷问起大儿子为什么不来了，王丽华总是这样解释。
爷爷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赚钱要紧。
相比之下，赵二海去看爷爷的次数反而增加了。以前是一周去一次，现在几乎隔天就去一次，有时候还会带点菜过去陪爷爷吃饭。
"爸，您身体还好吧？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赵二海每次都会仔细询问爷爷的身体状况。
"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有时候一个人在家有点闷。"爷爷有时候会这样说。
赵小强也发现了这个变化。有一次他和父亲一起去看爷爷，路上忍不住问："爸，您觉得大伯是不是变了？"
赵二海沉默了一会儿，说："人都会变的，大海现在有钱了，社交圈也不一样了，可能确实忙一些。"
"但是他答应爷爷要好好照顾老人的。"赵小强说。
"是啊，我也记得。"赵二海点点头，"不过照顾的方式有很多种，也许他有他的想法。"
赵小强看着父亲，总觉得父亲心里也有些不满，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
那天到爷爷家后，老人正在看电视，看到他们来了很高兴。
"二海来了，小强也来了，快坐快坐。"爷爷关了电视，"正好家里没人陪我说话呢。"
"爸，大海他们最近怎么没来？"赵二海试探性地问。
爷爷摆摆手："他们忙着呢，公司的事多。丽华上次来说了，大海现在负责一个几千万的项目，天天加班。"
"那您一个人在家不觉得孤单吗？"
"还好，习惯了。"爷爷说着，但神情有些落寞。
赵小强看着爷爷，心里有些难受。老人为了让大儿子发达，把六套房子全给了他，但现在反而是没得到房子的小儿子在陪伴他。
这时候，赵小强的手机响了，是大伯打来的。
"小强，你们在爷爷家吗？"赵大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匆忙。
"是的，大伯。"
"那就好，我现在在外面谈生意，脱不开身。你帮我跟爷爷说一声，原来约好今天去看他的，但临时有急事，改天再去。"
赵小强看了看满脸期待的爷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爷爷问："大海有什么事吗？"
"他说...他说今天临时有急事，改天再来看您。"赵小强如实说道。
爷爷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没关系，工作要紧。"
赵二海看着父亲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他决定今天多陪陪老人，和爷爷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临走的时候，爷爷拉着赵二海的手说："二海，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
那一刻，赵小强看到父亲的眼眶有些红了。
02
去年冬天特别冷，爷爷得了肺炎住进了医院。
那天晚上，赵小强正在准备期末考试，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小强，爷爷病了，在市医院，你赶紧过来。"
赵小强放下书本就往医院赶。到了病房，看到爷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有些困难。父亲赵二海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的。
"医生怎么说？"赵小强小声问。
"说是肺炎，比较严重，需要住院治疗。"赵二海擦了擦眼角，"医生说老人年纪大了，身体抵抗力差，治疗费用可能不少。"
"那大伯知道吗？"
"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他了，他说正在开会，等会儿就过来。"
他们在医院等了两个小时，赵大海才匆匆赶来。
"爸，您怎么样？"赵大海走到床边，看起来确实很担心。
爷爷虚弱地睁开眼睛："大海来了啊，我没事，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医生怎么说？严重吗？"赵大海问赵二海。
"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可能要半个月左右。"赵二海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赵大海点点头："那行，我先回去处理点事情，明天再来看爸。公司那边有个紧急会议，实在走不开。"
说完他就走了，前后待了不到十分钟。
爷爷看着大儿子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赵二海几乎每天都来医院陪护。有时候是请假来，有时候是下班后赶过来。赵小强也经常来，帮着照顾爷爷。
而赵大海，总共来了三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说是工作太忙。
最让人心寒的是医药费的问题。住院第五天的时候，医院催缴费，需要先交三万块钱。
赵二海拿不出这么多钱，只好打电话给赵大海。
"大海，医院要交费了，三万块，我这里只有一万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三万啊...我这边也有点紧，刚投资了个项目，资金都压在里面了。要不你先想想办法？"
"那...那怎么办？医院这边催得紧。"
"要不这样吧，你先垫着，我过几天资金回笼了再给你。"
挂了电话，赵二海脸色很难看。赵小强知道，家里确实没有三万块的积蓄。
最后，赵二海咬咬牙，把自己家的房子抵押给银行，贷了五万块钱交了医药费。
当天晚上，赵小强陪父亲在医院值夜班。
"爸，您说大伯是不是真的没钱？"赵小强忍不住问。
赵二海叹了口气："他刚卖了三套房子，怎么可能没钱？"
"那他为什么..."
"可能是真的把钱都投出去了吧。"赵二海说，但语气里明显带着失望。
爷爷虽然在睡觉，但赵小强觉得老人应该都听到了。
爷爷出院后，身体恢复得还不错，但人变得沉默了很多。
春天的时候，赵大海突然提出了一个让全家人都震惊的建议。
那天是周末，赵大海难得来看爷爷，还带了一些补品。
"爸，我有个想法想跟您商量商量。"赵大海坐在沙发上，表情很认真。
"什么事？"爷爷问。
"是这样的，我最近看中了一个投资项目，收益很不错，但需要一笔资金。我想把您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卖了，用这笔钱去投资。"
爷爷愣了一下："卖房子？那我住哪里？"
"您别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可以搬到我家去住，我那套房子大，三个房间，完全够住。或者您要是不习惯，我也可以重新租个房子给您住。"赵大海说得很理所当然。
爷爷的脸色变了："大海，这房子是我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你要卖掉？"
"爸，您听我说完。这个投资项目年收益能达到百分之二十，一年就能赚好几十万。到时候我赚了钱，给您买套更好的房子。"
恰好这时候赵二海来看爷爷，听到了这番话。
"大海，你这是什么意思？"赵二海的声音有些发颤。
"二叔，您也来了？我正跟爷爷商量投资的事呢。"赵大海转过身，"这对全家都是好事，爷爷以后的生活条件会更好。"
"你要卖爷爷的房子？"赵二海不敢相信。
"是啊，房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用来投资赚钱。"
赵二海气得脸都红了："大海，这房子是爸住的地方，不是商品！"
"二叔，您这话就不对了。爸年纪大了，需要更好的照顾，住我家不是更方便吗？"
"方便？"赵二海冷笑一声，"爸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医药费你出了吗？现在想起来照顾了？"
赵大海的脸也沉下来了："二叔，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工作忙，不代表我不关心爸。再说，爸的医药费我不是说了过几天给您吗？"
"过几天？都过去三个月了！"
两兄弟吵得越来越凶，爷爷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老人拍了拍桌子，"都给我住嘴！"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爷爷看着赵大海，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大海，这房子我不卖。"
"爸，您再考虑考虑，这真的是个好机会。"赵大海还想争取。
"我说了不卖就不卖！"爷爷的声音很坚决，"这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这里。"
赵大海脸色很难看，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起身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说了一句："爸，您别后悔。"
从那次争吵之后，赵大海有两个月没有来看过爷爷。
而爷爷，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两个儿子。
"小强，你觉得我当初的决定对吗？"有一天，爷爷突然问赵小强。
"什么决定？"赵小强知道爷爷指的是房子的事，但还是问了一句。
"房子的事。我把六套房子全给了大海，是不是太偏心了？"
赵小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偏心是假的，但说偏心又怕伤了爷爷的心。
"爷爷，您当时是怎么想的？"
爷爷叹了口气："我以为大海有出息，能把这些房子的价值发挥到最大。我也以为他会像承诺的那样好好照顾我。"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有时候人品比能力更重要。"爷爷的话让赵小强心里一震。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爷爷经常会说一些反思的话。
"你爸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从小就让着哥哥，长大了还是这样。"
"我年轻的时候也偏心，总觉得老大要承担更多责任，所以应该得到更多。现在想想，这想法不对。"
"真正的孝顺不是嘴上说的，是用行动证明的。"
赵小强能感觉到，爷爷对大伯的看法在慢慢改变，对父亲的感情在慢慢加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秋天。爷爷的70大寿快到了。
"小强，你觉得我应该给爷爷办个寿宴吗？"父亲问赵小强。
"当然应该啊，70大寿是大事。"
"可是...你大伯那边..."赵二海有些犹豫。
"不管怎么样，这是爷爷的大日子，不能马虎。"赵小强说。
于是赵二海开始筹备爷爷的70大寿。他订了酒店的包间，邀请了亲戚朋友，还专门定制了一个大蛋糕。
就在寿宴前一周，赵大海突然来了。
"二叔，听说要给爸办70大寿？"赵大海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
"是啊，已经订好酒店了。"赵二海有些意外。
"那太好了，我正想说这事呢。爸的70大寿是大事，我当儿子的怎么能缺席？"赵大海看起来很热心，"这样吧，蛋糕和酒水我来负责，你们准备其他的。"
赵二海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对了，"赵大海走的时候突然回头，"我准备给爸一个大惊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什么惊喜？"
赵大海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保证让爸高兴。"
寿宴定在了下个周日。赵二海这几天忙得团团转，既要安排酒席，又要通知亲戚朋友。
"爸，您说大海会给您什么惊喜？"赵小强好奇地问爷爷。
爷爷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想补偿我吧。这几个月他也想通了不少事情。"
"您觉得大伯真的改了吗？"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人都会变的，也许他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但赵小强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大伯这几个月的沉默，然后突然的热心，还有那个神秘的"大惊喜"，都让他感到不安。
寿宴的前一天晚上，赵小强失眠了。他总觉得明天会发生什么大事，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周日上午，赵二海一家早早就到了酒店布置现场。红色的横幅，金色的气球，还有精心准备的照片展示，一切都显得很温馨。
亲戚朋友们陆续到了，大家都夸赵二海孝顺，把爷爷的寿宴办得这么隆重。
但是赵大海一家迟迟没有出现。
"大海怎么还不来？都快十二点了。"爷爷有些担心。
"可能路上堵车吧，我打个电话问问。"赵二海拿出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大海，你们到哪了？"
"哦，快到了快到了，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蛋糕和酒水我都准备好了，马上就到。"
又等了二十分钟，赵大海一家终于到了。
赵小强注意到，大伯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像是来参加喜庆宴会的样子，反而显得有些紧张和兴奋。
"爸，生日快乐！"赵大海走到爷爷面前，递上了一束鲜花。
"好好好，人来了就好。"爷爷很高兴。
宴会开始了，大家举杯祝酒，气氛很热闹。但赵小强发现，大伯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看手机，好像在等什么重要的消息。
吃到一半的时候，爷爷站起来要说话。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70大寿，我这个老头子能活到今天，真的很知足。"爷爷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年来，我的两个儿子都很孝顺，特别是二海，这段时间对我照顾得很周到。"
说到这里，爷爷看了看赵大海，又看了看赵二海。
"今天既然大家都在，我也想宣布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