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旬老头帮留守女孩补课,两年后父母发觉异常,真相让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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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
  • 湖南日报《7旬老头帮留守女孩补课》
  •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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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福财蹲下身,枯树皮似的手递来一块皱巴巴的糖:

"你瞧,爷爷这儿有小红花,比老师给的还鲜亮。"

李悦抬起泪眼,红纸花在老人掌心颤巍巍地晃。

"想要不?"陈福财凑近,烟草味混着口臭喷在她脸上。

"跟爷爷回家拿作业本,就给你贴手背上。"

风掠过竹林,李悦捏着补丁衣角,慢慢伸出黏着泥巴的小手。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李悦已经蹲在灶台前生火。

柴禾潮湿,呛得她直咳嗽,小手抹了把脸,留下几道黑灰。

锅里煮着稀粥,米粒少得能数清。

“悦丫头,又没吃早饭吧?”

隔壁王婶挎着竹篮经过,瞥了眼她单薄的身子,“你爸妈啥时候回来啊?”

李悦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过年吧……”

王婶叹了口气,从篮子里摸出半个红薯塞给她:

“长身体呢,别饿着。”

李悦攥着红薯,指尖发烫。

她没舍得吃,掰成两半,一半塞进书包,那是她中午的饭。

石板路上,三三两两的孩子结伴上学,笑声脆生生的。

李悦慢吞吞跟在后面,鞋底磨得发薄,踩在石子上硌得生疼。

她的衣服是妈妈旧衣改的,袖口磨破了,补丁歪歪扭扭像条蜈蚣。

“哎,你们看李悦!”

男孩大壮突然指着她喊,“头发跟鸡窝似的,衣服破得能当抹布!”

孩子们哄笑起来,有个女孩捏着鼻子:“她身上还有股柴火味儿!”

李悦攥紧书包带,指甲掐进掌心。

她加快脚步,钻进山后那片野竹林,直到笑声远了,才蹲下来,眼泪砸在泥地上,洇出一个个小坑。

下午发数学试卷,李悦盯着自己卷子上的“38”分,手指发抖。

“李悦!”

老师敲敲讲台,眉头皱成疙瘩,“家长签字呢?”

她张了张嘴,嗓子眼像塞了棉花:“我爸妈……没在家。”

老师哼了一声,把卷子甩到她桌上:“没人管就是不行!”

放学时,老师给背诗好的同学发小红花。

薄薄的红纸剪成花朵形状,贴在额头上,神气极了。

李悦盯着老师的手,可那叠红纸花发到最后一张也没轮到她。

她磨蹭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拖着步子出校门。

村口的老杨树下,她终于憋不住,抱着膝盖哭出声。

“悦悦,咋哭啦?”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悦一哆嗦,抬头看见陈福财。

老人佝偻着背,手里拎着个破蛇皮袋,里头叮叮当当装着空瓶子。

他是村里的拾荒的,孩子们都叫他“陈破烂”,说他身上有股馊味儿。

可此刻,陈福财蹲下来,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

“擦擦脸,跟爷爷说说。”

也许是太久没人问她“怎么了”,李悦的眼泪流得更凶。

她抽抽搭搭说了考试和小红花的事,陈福财一拍大腿:

“这有啥!爷爷教你,保准下回考第一!”

李悦愣住了。

老人咧开嘴笑,露出几颗黄牙:

“我家有课本,你明天来,爷爷给你补课。”

她迟疑着,可陈福财已经站起身,往她手里塞了颗水果糖:

“明天晌午,记得来啊!”

糖纸黏糊糊的,李悦却攥紧了。

第二天,李悦站在陈福财家门前,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土墙裂着缝,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来啦?”陈福财笑得眼睛眯成缝,“快进来!”

屋里昏暗潮湿,有股霉味混着药酒气。

李悦缩了缩肩膀,可陈福财已经拽着她进了里屋。

床上堆着旧报纸,桌上摊开一本破旧的算术书。

“坐这儿。”他拍拍床沿。

李悦僵着身子坐下。

陈福财凑过来讲题:“这题关键着呢!”

补课结束时,陈福财神秘兮兮地拉开抽屉:“悦悦,闭上眼睛。”

李悦听话地闭上眼,感觉手背一凉。

睁开时,一朵小红花正贴在她皮肤上,和老师发的一模一样。

“喜欢不?”

陈福财压低声音,“以后每次来,爷爷都给你一朵。但是……”

他突然板起脸,“千万别告诉别人,这是咱俩的秘密!”

李悦盯着手背上的红纸花,胸口涨得满满的。

她重重点头:“嗯!”

小红花成了李悦的秘密宝藏。

她每次补完课,都会得到一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作业本里。

渐渐地,她不再躲着同学,甚至会主动举起作业本,让他们看自己“得”到的小红花。

“哟,李悦变厉害了啊!”大壮酸溜溜地说。

她抿嘴笑,没说是陈爷爷给的。

补课持续了两年。

李悦的成绩不升反降,上课总是走神。

有次语文老师让她读课文,她盯着窗外发呆,直到同桌捅她胳膊才回过神。

“李悦!”老师敲黑板,“你最近怎么回事?”

她低下头,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手背。

那里曾经贴过无数朵小红花,现在只剩几道浅浅的印子。

两年后的一天傍晚,李悦正在溪边捶打衣服,忽然听见有人喊她小名。

“悦悦!”

她一抬头,手里的棒槌掉进水里。

石板路上站着两个身影,女人挥着手,男人肩上扛着鼓鼓的编织袋。

“爸!妈!”

李悦光着脚就往路上跑,溪水溅湿了裤腿。

母亲一把抱住她,摸着她的脸直掉眼泪:

“长高了,就是太瘦……”父亲放下袋子,揉了揉她头发:“丫头,想爸没?”

李悦又哭又笑,忽然想起什么,拽着父母往家跑:

“我、我去烧水给你们洗澡!”

家里顿时热闹起来。

母亲翻看她作业本时皱起眉:“悦悦,这分数……”

父亲蹲下来平视她:“跟爸说实话,是不是没人管你学习?”

李悦绞着衣角,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咳嗽。

陈福财站在院门口,破草帽压得低低的:“悦悦,今天还补课不?”

母亲警觉地直起身:“您是?”

“妈,这是陈爷爷!”

李悦挣脱母亲的手,小跑过去,“他帮我补课的!”

母亲想拦,父亲却摇摇头:“去吧,别太久。”

李悦跟着陈福财走了。

母亲盯着两人背影,突然说:

“不对劲……那老头看悦悦的眼神,像黄鼠狼盯鸡!”

父亲脸色一沉,抓起外套:“走,跟上去看看。”

暮色中,陈福财的屋子亮起昏黄的灯。

他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迅速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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