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岁大爷因没人照顾,花2000元雇两个学生保姆,第二天人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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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周国安今年七十岁了。

他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家里挤在一间窄得喘不过气的小屋子里。

父母都是工厂的职工,每天早出晚归,靠着那点微薄的工资养活五个孩子。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顿饱饭都算奢侈。

小时候的周国安懂事得让人心疼。

天还没亮,他就裹着一件薄得像纸一样的棉衣,缩在屋角那张粗糙的木板桌前。

桌子上摊着一本边角卷得不成样子的课本,纸张黄得像老照片。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他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读。

母亲站在一旁,看他冻得小脸通红,心疼得不行。

“国安,冷成这样,要不今天别读了,歇歇吧?”

他抬头看看母亲,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

“不冷,妈,您别担心,我读完这页就暖和了。”

那双小眼睛里闪着光,既倔强又坚定,像是在跟谁较劲。

家里条件差,可他从不抱怨。

有时候,饭桌上只有一碗稀粥和几根咸菜,他也吃得津津有味。

兄弟姐妹多,衣服总是轮着穿,他最小,穿到身上的时候早磨得破破烂烂。

可他不在乎,衣服破了就自己拿针线补,补得歪歪扭扭,但总能多穿几天。

就这样,他硬是凭着一股韧劲长大了。

后来,周国安考上了大学,学的是机械专业。

那时候,能上大学是件了不起的事,家里人都替他高兴。

课堂上,他总是挑前排的位子坐,手里的笔记本写得满满当当。

字迹虽不算漂亮,可每页都整整齐齐,像他的人一样踏实。

宿舍里,别的同学凑一块儿聊天打牌,他却捧着书本不吭声。

“国安,你咋不跟我们玩会儿,老看书不累啊?”室友笑他。

他挠挠头,憨憨地回一句:“不累,学多点,将来能派上用场。”

毕业后,他被分配到一家国营机械厂,从最底层的的技术员干起。

车间里机器轰隆隆地响,地上全是油污,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

可周国安从没嫌弃过这份工作。

他常钻到机器底下修零件,满手黑乎乎的油,衣服也脏得不成样子。

有一次,厂里一台关键机器坏了,谁都修不好,急得领导满头大汗。

他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就上了。

整整两天两夜,他没合过眼,反复拆了装,装了又拆。

眼睛熬得通红,手指磨出了血泡,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最后,机器“轰”的一声启动,全厂人都松了口气。

领导拍着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国安,还是你行,这机器全靠你救活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油,笑得腼腆:“修好就行,厂里少点损失,我就知足了。”

那笑容里没半点得意,只有实打实的真诚。

凭着这份踏实,他一步步成了厂里的技术骨干。

日子总算有了点起色。

后来,经人介绍,他认识了张秀兰。

她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女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

两人相处没多久就结了婚,婚礼简单得不行,连个像样的酒席都没摆。

可他们不介意,婚后生了一儿一女,家里总算热闹起来。

生活虽然不富裕,但一家四口挤在一块儿,心里满满当当的。

张秀兰手巧,常给他缝补衣服,做好饭等他下班。

他呢,下了班就赶回家,陪着孩子写作业,逗他们笑。

“国安,你瞧咱闺女这字写得多好看,像你!”张秀兰总爱拿这个夸他。

他嘿嘿一笑,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像她妈才对,我那字丑得没法看。”

日子平淡,却暖得像冬天的炉火。

可好景不长,工厂倒闭了。

那年,他四十多岁,突然没了工作。

回家路上,他低着头,手里攥着下岗通知单,半天没吭声。

张秀兰看他这样,试探着问:“国安,厂子咋样了?”

他抬起头,眼神还是那么坚定:“厂子没了,秀兰,别怕,明天我就去找活干。”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出了门。

他摆过地摊,风吹日晒,嗓子喊得沙哑。

也送过快递,腿跑得酸痛,衣服被汗水浸透。

那时候,儿女还小,他不想让他们跟着受苦。

咬咬牙,他攒了点钱,开了家小修车铺。

铺子不大,就在街角一间破旧的小屋里。

他靠着多年攒下的手艺,修自行车、修摩托,慢慢有了回头客。

日子苦是苦,可总算稳住了。

谁知,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

张秀兰得了癌症,已经是晚期。

听到这个消息,他愣在医院走廊上,手里的检查单抖个不停。

他不信,跑遍了城里的大医院,求医生想想办法。

积蓄花光了,债也欠了一堆,可她还是走了。

送走张秀兰那天,他没哭,只是呆呆地站着,像丢了魂。

后来,他搬回了老房子。

那是个老旧的两居室,墙皮都脱落了,屋里冷冷清清。

儿女大了,各自在外生活,家里只剩他一个。

退休金不多,够他一个人糊口罢了。

他不爱出门,就整天待在屋里。

桌上摆着张秀兰的老照片,年轻时她笑得那么好看。

他时常对着照片发呆。

眼神空空的,像在回忆从前一家人围着饭桌说笑的日子。

可如今,那热闹没了。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张秀兰走了以后,周国安的日子像是被掏空了。

家里没了她的身影,空气都变得冷冰冰的。

每天早上六点,他准时睁开眼。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枕头边空荡荡的,凉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洗了把脸,水珠顺着满是皱纹的脸滑下来。

镜子里那张脸瘦得厉害,眼窝深陷,像个风干的老树皮。

他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布料薄得像纸,袖口还磨出了毛边。

手里拄着根拐杖,走路时“笃笃”地响,他一步步挪出门。

菜市场离家不远,可对他来说,每一步都走得吃力。

市场里乱哄哄的,摊贩扯着嗓子喊,鸡鸭扑腾着翅膀叫。

可这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堵墙,怎么也进不了他的耳朵。

他低头挑菜,拿了根蔫了吧唧的白菜,又抓了几个皱皮的土豆。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大婶,热情地跟他搭话:“大爷,今天菜新鲜,您多拿点吧?”

他抬起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够吃了,就这些吧,多少钱?”

掏钱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皱巴巴的零钱差点掉地上。

付完账,他拎着个破塑料袋,转身就走,背影佝偻得像座小山。

回到家,他推开那扇吱吱作响的门。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走进厨房,淘米的时候,水溅到手上,冰得他手指一缩。

灶台上油乎乎的,他却懒得擦,随手拿块抹布抹两下就算了。

炒菜时,锅里冒出白汽,热乎乎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老花镜。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回去,继续翻炒。

菜炒好了,颜色寡淡,味道也清得像白水。

餐桌上摆着一副孤零零的碗筷,筷子还是张秀兰在世时买的。

他坐在那儿,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电视开着,里面放着吵吵嚷嚷的节目,可他一眼也没看。

那双浑浊的眼睛空洞洞的,像在盯着什么,又像什么也没看。

“国安,吃饭慢点,别噎着。”耳边好像又响起张秀兰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随后苦笑一声,低头继续吃。

饭后,他端着碗去水槽洗。

水龙头哗哗地响,他的手慢悠悠地搓着碗,泡沫沾了一手。

洗完,他擦干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在墙上,斑驳的墙皮像是画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呆呆地望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拐杖的把手。

那拐杖是木头的,表面磨得光滑,像是被他攥了千百遍。

有时候,他会盯着窗外的树发愣。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跟他说话。

可他听不懂,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到了中午,他也不睡,就那么坐着。

肚子饿了,就从柜子里翻出点剩饭热一热。

饭菜冷了热,热了冷,反正他也吃不出什么滋味。

下午,他拄着拐杖下楼。

小区里有条长椅,靠着棵老槐树,他就爱坐那儿。

孩子们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几个老太太凑一块儿聊天,说着谁家孙子考了多少分。

他坐在边上,远远地看着,像个局外人。

有熟人路过,冲他打招呼:“老周,出来晒太阳呢?”

他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嗯,坐会儿,腿脚不得劲。”

那笑容干巴巴的,像硬扯出来的。

太阳慢慢偏西,天边染上一片橙红。

他撑着拐杖站起来,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像条孤零零的线。

回家的路上,他走得很慢。

每迈一步,拐杖都在地上戳一下,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子。

进了屋,他把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

那钩子还是张秀兰活着时钉的,锈得不成样子,可他舍不得换。

晚上八点,他准时上床。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里漏进一点月光。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那上面有几块发黄的水渍,像一张张模糊的脸。

他闭上眼,可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往事,像放电影似的。

张秀兰在厨房炒菜,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一边翻锅,一边回头冲他笑:“国安,你尝尝这菜咸不咸?”

儿女小时候的模样也冒出来,围着他要糖吃,喊着“爸,爸”。

那声音嫩生生的,甜得像蜜。

可一睁眼,屋里还是黑乎乎的。

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

那些回忆在脑海里转来转去,像潮水一样拍过来。

他翻了个身,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轻得像风,却重得像石头。

夜深了,屋外静悄悄的。

他睁着眼,熬着这漫漫长夜。

那天早上,风和日丽,天蓝得像洗过一样。

周国安起了个大早,照旧披上那件旧外套,拄着拐杖出了门。

他往公园走,步子慢吞吞的,拐杖敲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路上,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可他的心还是凉凉的。

公园里热闹得很,草地上有人放风筝,红的黄的在天上飘。

湖边一群孩子跑来跑去,笑声脆生生的,像小鸟叫。

他找了张长椅坐下,就在湖边,离水近,能闻到点湿润的味道。

微风吹过来,轻轻拂过他的脸,头发都被吹得晃了晃。

他眯着眼,看湖面波光闪闪,觉得这会儿挺安静,挺舒服。

长椅硬邦邦的,坐久了硌得慌,可他不在乎。

他把手搭在拐杖上,低头盯着地上的小石子发呆。

忽然,耳边传来脚步声,两个女孩朝他这边走过来。

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白T恤,脸上笑得像花似的。

另一个背着个书包,走路有点蹦蹦跳跳,像个小兔子。

那个笑眯眯的女孩先开口了,声音清亮:“大爷,您好!我们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能跟您聊几句吗?”

周国安抬头看她俩,眼睛里透着点好奇。

那女孩接着说:“我们在做个调查,关于老年人生活的,想问您点问题,不耽误您太多时间。”

他瞧着她们模样挺真诚,嘴角动了动,点点头:“行吧,你们问。”

背书包的女孩拿出一本小本子,另一个掏出笔准备记。

她们自我介绍了一下,笑眯眯的叫苏悦,背书包的叫林晓。

林晓翻开本子,问得认真:“大爷,您平时都吃啥呀?饭咋做的?”

周国安声音低低的:“就煮点粥,炒个菜,自己弄,简单。”

苏悦一边写,一边抬头看他,笑得甜:“那您平时爱干啥?看电视还是啥?”

他顿了顿,摸摸拐杖:“电视开着听个响,别的也没啥。”

她们问得细,他答得慢,可一句也没敷衍。

聊着聊着,气氛轻松了不少,湖边的风也好像暖和了点。

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林晓合上本子,冲他笑:“大爷,谢谢您配合我们!”

苏悦也点头,眼睛亮亮的:“您真好说话,谢谢啦!”

周国安看着她俩那朝气蓬勃的样子,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他犹豫了会儿,试着开口:“姑娘,你们平时课多不多?”

苏悦眨眨眼,有点摸不着头脑:“还行吧,大爷,您咋问这个?”

他咳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我一个人住,想找人帮帮忙,做饭、打扫啥的,你们有空不?我一个月给2000块。”

这话一出,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苏悦瞪大眼,林晓低头拽了拽书包带子。

苏悦皱着眉,小心问:“大爷,您是说陪护吗?具体干啥呀?”

他摆摆手,解释得慢条斯理:“也不算啥陪护,就是做饭,收拾收拾屋子,陪我聊几句,不费事。”

林晓抬头看苏悦一眼,俩人眼神碰了一下。

苏悦咬咬唇,小声说:“大爷,我们是想赚点生活费,可没干过这个,不晓得行不行。”

周国安咧嘴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慈祥:“没事,我不挑剔,你们看着机灵,肯定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加一句:“你们要是愿意,就当帮帮我这老头子。”

这话说得诚恳,苏悦和林晓对视一眼,没马上答应。

苏悦挠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大爷,我们得想想,明天给您回话行吗?”

他点点头,声音和气:“行,你们商量商量,不急。”

俩女孩冲他挥挥手,转身走了,边走边小声嘀咕。

周国安看着她们背影,年轻得像春天的树苗。

风吹过,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他低头盯着水面。

心里忽然燃起一小团火苗,不大,却暖乎乎的。

他想着,要是她俩真能来,家里是不是能热闹点?

这么多天,他头一回觉得,日子好像有了点盼头。

周国安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觉得生活或许即将迎来改变。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周国安就醒了。

他躺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心里有点小激动。

昨晚睡得不太踏实,老想着那俩女孩会不会真来。

他爬起来,洗了把脸,特意翻出一件干净的衬衫换上。

衬衫有点皱,可颜色还算亮堂,是张秀兰以前给他买的。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捋了捋花白的头发,觉得自己精神了点。

八点刚过,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他赶紧拄着拐杖过去开门,手还有点抖。

门一开,苏悦和林晓站在那儿,俩人都背着书包,笑得挺甜。

“大爷,我们来了!”苏悦声音脆生生的,朝他挥挥手。

周国安忙点头,脸上堆起笑:“来就好,快进来吧!”

他领着她们进屋,屋子不大,可收拾得挺整齐。

他指指厨房:“那儿是锅碗啥的,水壶在柜子上。”

又带她们看了看卫生间和卧室,絮叨着:“毛巾在这儿挂着,被子在柜里。”

苏悦点点头,眼睛四处打量,像是挺好奇。

她卷起袖子走进厨房,淘了点米,咕嘟咕嘟煮上粥。

不一会儿,米香飘了出来,暖乎乎的,填满了屋子。

她又拿了俩鸡蛋,煎得金黄喷香,还烤了几片面包。

早餐端上桌时,周国安眼睛都亮了。

桌上有热腾腾的粥,煎蛋冒着香气,面包烤得焦脆。

他忍不住夸:“你们这手艺真不赖,比我弄得好多啦!”

苏悦笑得腼腆:“大爷,您别夸了,就是家常东西。”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碗筷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

苏悦夹了个蛋给周国安:“大爷,您多吃点,热乎着呢。”

林晓边喝粥边说起学校的事,声音轻快:“我们昨天还考试呢,差点没过,吓死我了!”

周国安听着,咧嘴笑出了声,嗓子都爽朗了点。

饭桌上热热闹闹的,像一家人似的。

吃完饭,林晓麻利地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刷。

水哗哗响,她还哼了首小调,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苏悦陪周国安坐到沙发上,电视开着,放了个老节目。

他看着屏幕,感慨一句:“这房价涨得太快喽,我那会儿买房才几百块。”

苏悦歪着头听,认真回:“现在可贵了,我们学校附近租房都好几千。”

聊着聊着,她忽然眨眨眼:“大爷,我们学校离这儿远,来回跑太累,能不能在这儿住下?我们多干点活!”

周国安愣了一下,低头想想,点点头:“行吧,屋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住下我还热闹点。”

当天晚上,俩女孩就拎着行李来了。

一个背包,一个小箱子,东西不多,看着挺简单。

周国安翻出两床干净被子,递过去:“晚上冷,你们盖厚点,早点睡。”

苏悦接过被子,笑得甜:“谢谢大爷,您也早点休息!”

从那天起,家里像是活过来了。

早上,苏悦在厨房忙活,锅里熬着粥,香味钻进每个角落。

林晓拿着扫把,把地扫得一尘不染,嘴里还念叨着歌词。

中午,三人一块儿吃饭,桌上多几道菜,有时候还有汤。

下午,她们陪周国安聊聊天,或者扶着他出门遛弯。

有一次在菜市场,他挑了根黄瓜,慢悠悠地摸钱。

苏悦眼疾手快,抢着掏出几块钱:“大爷,我来付!”

他皱眉拦住她,声音有点急:“你们赚钱不容易,别乱花,我有钱!”

苏悦吐吐舌头,缩回手,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有了人气,他也习惯了她们在身边。

可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胸口突然闷得慌。

开始只是有点不舒服,他翻了个身,想忍过去。

可没多久,疼得厉害了,像有块石头压着,喘不上气。

他咬着牙,犹豫了好一阵,手抖着撑起身子。

终于,他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喊:“苏悦,林晓,你们过来一下!”

门外静悄悄的,电视的声音还在响。

门开了,俩女孩走了进来。

林晓站在门口问:“大爷,怎么了?”

周国安那声喊,带着疼劲儿和急切,像是针似的刺进苏悦和林晓耳朵里。

俩女孩心头一跳,像是被啥揪住了。

她们对看一眼,眼里全是慌,脚下没停,赶紧往卧室跑。

推开门,只见周国安缩在床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脸色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汗珠子密密麻麻,像下雨似的。

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眉头拧得像个“川”字,疼得嘴唇都发抖。

苏悦脑子一热,几步冲到床边,半蹲下来。

她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吓坏了:“大爷,您这是咋了呀?哪儿不舒服,您快说呀!”

林晓站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她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按下急救电话,声音急得都跑调了:“喂,快来人啊,我们这儿有人病了,赶紧!”

周国安喘得粗,费劲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疼得厉害,胸口闷,像压了块石头。”

他话没说完,又皱着眉哼了一声,像是疼得受不了。

苏悦急得眼圈都红了,忙伸出手,轻轻帮他揉肩膀。

她手劲儿轻,生怕弄疼了他,一边揉一边小声哄:“大爷,您别急,救护车一会儿就到,到了医院就没事了。”

林晓挂了电话,跑过来蹲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

屋里静得吓人,只有周国安粗重的喘气声在回荡。

没几分钟,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尖得刺耳,由远到近。

门“砰”一声被推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进来。

他们动作快得很,手脚麻利地架起担架,把周国安抬上去。

他疼得直哼哼,可没力气挣扎,只能任他们摆弄。

医护人员一路小跑,把担架推进救护车,车门“哐”地关上。

苏悦和林晓没多想,赶紧跟上去,挤进车里。

车里消毒水味儿呛鼻子,警笛响个不停,晃得人头晕。

一个护士半跪在担架旁,拿听诊器听周国安的心跳。

她皱着眉,喊了句:“心率不稳,快点开车!”

苏悦攥着林晓的手,手心全是汗,俩人都没吭声。

到了医院,担架“哗啦”一下被推出来,直奔急诊室。

周国安被推进去,门一关,留苏悦和林晓在外头干等着。

她们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墙,腿都有点软。

急诊室里机器嗡嗡响,护士跑进跑出,脚步声乱糟糟的。

过了会儿,医生拉着心电图机过来,接上电极贴在周国安胸口。

屏幕上曲线跳来跳去,像条乱蹦的鱼,看得人心慌。

医生盯着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转身又喊护士:“抽血,快点,查全套!”

护士拿针管过来,扎进周国安胳膊,抽了好几管血。

他疼得眯着眼,可连哼都没力气哼了。

苏悦隔着玻璃窗往里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晓咬着唇,小声嘀咕:“大爷咋就这样了呢,前几天还好好的。”

检查折腾了好一阵,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医生走出来,脸色沉得像块铁。

他把苏悦和林晓叫到一边,低声说:“你们是病人家属吧?情况很不好。”

苏悦一愣,忙摆手:“我们不是家属,就是帮他干活的学生。”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更重了:“那也得听我说,老爷子身体差得没法再差了。”

他顿了顿,接着讲:“他有高血压、糖尿病,这次是急性心肌梗死,病来得猛。”

苏悦听不懂啥叫心肌梗死,可看医生那表情,就知道不妙。

林晓小声问:“医生,那咋办啊?能治好吗?”

医生叹口气,摇头:“得马上手术,可风险大,成功率不高,你们得有个准备。”

这话像块石头砸下来,苏悦和林晓一下子懵了。

她们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全是慌乱和无措。

她们只是学生,哪见过这阵仗,更别提做啥决定了。

走廊上冷风吹过,俩女孩站那儿,手脚冰凉。

愣了好一会儿,苏悦才回过神来,语气带着股坚决:“医生,不管咋样,您先想法子救救大爷,我们这就联系他家人。”

苏悦和林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们赶紧翻箱倒柜找周国安的手机,手忙脚乱地到处摸。

那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黑乎乎的屏幕上还留着新闻页面。

看着那熟悉的界面,苏悦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林晓一把抓过手机,手指哆嗦着滑开锁屏,翻找联系人。

好不容易找到“儿子”两个字,苏悦接过来,深吸一口气。

她按下拨号键,手心全是汗,努力让声音稳住:“您好,是周国安大爷的儿子吗?”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话。

苏悦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大爷病了,很严重,现在在医院,医生说要马上手术,特别急!”

那边传来个男声,先是慌了一下,然后急匆匆地回:“啥?我爸咋了?我在外地出差呢,回去得花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抖:“你们先照顾着,我赶紧买票赶回去,手术啥的,你们听医生的。”

挂了电话,苏悦攥着手机,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抬头看林晓,俩人眼里全是无奈,像是被逼到了墙角。

周国安的儿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事儿还得她们扛着。

没办法,她们只能硬着头皮,装成“临时家属”去找医生。

医生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堆检查单,眉头拧得死紧。

他瞅了瞅俩女孩,语气沉甸甸的:“你们决定了没?手术风险我得再说一遍。”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低得吓人:“成功率也就三成,手术成了,后头恢复也难得很。”

苏悦低头攥着拳,手指甲掐进肉里都没感觉。

医生接着说:“还有,费用不是小数,得好几十万,你们得想清楚。”

林晓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她咬着唇,声音哽咽:“大爷平时对我们可好啦,总是留好吃的给我们,不能就这么不管他。”

苏悦抬头,眼里闪着光,狠狠点头:“对,不能放弃,大爷得活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医生:“我们签字,手术赶紧做吧!”

医生叹了口气,递过一张同意书,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苏悦接过来,手抖得像筛子,可还是咬牙签下了名字。

林晓在旁边看着,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护士接过单子,转身跑去准备手术室,脚步声急得像鼓点。

苏悦和林晓被带到手术室外,门“砰”一声关上。

那扇门红得刺眼,上头亮着“手术中”的灯,像在警告啥。

走廊上冷冰冰的,消毒水味儿呛得人鼻子发酸。

俩女孩站在那儿,心跳得像擂鼓,谁也没说话。

苏悦靠着墙,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林晓坐不下来,走来走去,鞋底踩得地板“吱吱”响。

她停下来,小声嘀咕:“悦姐,你说大爷能挺过来吗?”

苏悦没吭声,只是咬着牙,眼里全是担心。

墙上的钟挂在那儿,指针慢吞吞地爬,像故意跟她们作对。

“滴答,滴答”,声音不大,却敲得人心慌。

苏悦攥紧拳头,手心汗湿了一片,衣服都贴在背上了。

林晓干脆蹲下来,抱着膝盖,头埋在胳膊里。

她小声念叨:“大爷,你可得撑住啊,我们还等着你回家呢。”

走廊尽头有风吹过,凉飕飕的,像在提醒这儿的冷清。

苏悦站累了,靠着墙滑下来,坐在地板上。

她盯着手术室的灯,脑子里全是周国安平时的模样。

他笑起来眼角有皱纹,吃粥时总爱吧唧嘴,走路慢悠悠地拄拐杖。

这些画面翻来覆去,像刀子似的扎在她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声都像敲在她们心上,时间仿佛故意放慢了脚步,每一秒都煎熬得像一年那么漫长。

第二天,手术室的门终于动了,发出“嘎吱”一声,刺耳得让人发抖。

苏悦和林晓“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珠子死死盯着那门。

医生走了出来,口罩一摘,满脸疲惫,眼袋黑得像抹了墨。

他轻轻摇头,声音低得像叹气:“我们尽力了,没抢救过来,你们节哀吧。”

这话砸下来,苏悦脑子“嗡”一声,像被雷劈懵了。

她腿一软,差点摔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林晓站在旁边,嘴唇抖得厉害,眼泪也跟着淌下来。

她捂着嘴,小声哭:“大爷昨天还好好的,咋就这样了呢?”

俩女孩脑子里全是周国安的影子,他笑眯眯夹菜给她们的样子。

昨天还坐在饭桌前,讲着年轻时修机器的事儿,声音粗粗的。

可现在,那声音没了,人也没了,像做梦似的。

苏悦抹了把脸,眼泪擦不干,眼眶红得像兔子。

她哽咽着说:“晓晓,大爷走了,咱们得帮他把后事弄好。”

林晓点点头,抽抽噎噎地应:“嗯,他对咱们那么好,不能让他走得太冷清。”

医院里手续多得烦人,她们跑上跑下,签字、拿东西。

护士递过来一个小袋子,里头装着周国安的遗物。

那件旧外套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个磨得发亮的拐杖。

苏悦接过来,手抖得像筛子,眼泪又掉下来。

忙完这些,天都黑了,俩人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家。

一推门,她们傻眼了。

屋里乱得像被翻了个底朝天,柜子门敞着,抽屉拉出来。

地上扔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枕头被扯开,棉花洒了一地。

苏悦瞪大眼,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咋回事啊?”

林晓吓得脸白得像纸,腿都软了:“是不是小偷趁咱们不在,溜进来了?”

她跑过去翻了翻柜子,声音慌得打颤:“悦姐,大爷那块旧手表不见了!”

苏悦赶紧检查床头,那几个老物件也不见了。

她脑子乱糟糟的,心跳得像擂鼓,赶紧说:“晓晓,别碰东西,报警!”

林晓掏出手机,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拨出去。

她声音急得发尖:“喂,警察吗?我们家被偷了,快来啊!”

没一会儿,警车“呜呜”地开过来,停在楼下。

两个警察穿着制服上来,一个高个儿,一个胖乎乎的。

他们一进屋,眉头就皱起来,眼神扫了一圈。

高个儿警察拿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胖警察蹲下来,拿手套捡起地上的东西,记在本子上。

他抬头问:“你们啥时候走的?回来就这模样了?”

苏悦吸吸鼻子,把事儿从头讲:“我们送大爷去医院,晚上才回来,就这样了。”

林晓抱着胳膊,小声加一句:“大爷今天没了,手术没挺过去。”

警察听了这话,手里的笔停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高个儿警察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瞧了瞧,低声说:“锁没坏,可能是熟人干的。”

苏悦一愣,心跳得更快了:“熟人?谁会干这事儿啊?”

胖警察没接话,蹲下检查地板上的脚印,眯着眼看半天。

他们忙活了好一阵,屋里屋外转了好几圈。

最后,俩警察把苏悦和林晓叫到一边,脸色不太好看。

高个儿警察清清嗓子,说:“东西丢了不少,值钱的都挑走了。”

苏悦抹了把泪,声音哑哑的:“大爷的东西不值啥钱,就是有纪念意义。”

胖警察点点头,语气沉下来:“你们先别急,我们得问清楚。”

他翻开笔记本,问得细:“你们跟老人啥关系?咋住一块儿的?”

林晓抽抽噎噎地答:“我们是大学生,大爷雇我们做饭打扫,住这儿方便。”

苏悦补一句:“他一个人过,我们就陪着他,没别的。”

警察听完,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地说:“这案子看着不简单呐,表面上像是入室盗窃,但你们是雇来照顾老人的,老人又突然去世,这中间的关系得好好捋捋,我们得进一步调查。”

苏悦跟在后面,手还拿着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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