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在古老的祇园精舍内,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静谧的庭院中,为每一片菩提叶镀上金色的光芒。阿难尊者伫立廊下,目光掠过前方络绎不绝的信众——他们或佝偻着身躯,或眉间紧锁,眼中盛满世间的沧桑与渴求。一位老妪颤抖着双手,泪痕未干;一位青年衣衫褴褛,步履蹒跚;还有孩童蜷缩在母亲怀中,病容苍白如纸。此情此景,如针刺般扎入阿难的心。他合十低眉,喃喃自问:“众生何辜,竟要承受这般苦难?”
带着沉甸甸的疑惑,阿难轻叩佛陀的禅房。门扉开处,佛陀正端坐莲台,双目微阖,眉间却似有万千星辰流转。未等阿难开口,佛陀便温声道:阿难一怔,随即伏地长拜:“世尊明鉴!弟子见世人皆陷于水火,不解为何人生之路,总是荆棘密布……”阿难一怔,随即伏地长拜:“世尊明鉴!弟子见世人皆陷于水火,不解为何人生之路,总是荆棘密布……”
佛陀拾起一粒沙,置于掌心:“阿难,你可见这沙中世界?”
一、
阿难第一次站在那片人群中时,是清晨。祇园精舍的阳光还没完全洒进大殿,前来求法的信众已在佛座前排成长队。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面孔上写着各种疲惫。有人跪着低声哭泣,有人抱着骨瘦如柴的孩子,眼神空洞。有人双手合十,嘴唇颤抖,像是在对命运低声抗议。
阿难心头一紧。他本是多年的比丘,耳闻目见了无数人生百态,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触动。信众的悲苦不是新鲜事,但数量与沉重,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他仿佛看到了人世的缩影:生离死别、穷困潦倒、病痛折磨,全堆在这朝阳未起的清晨。
这天晚上,阿难失眠了。他独自坐在精舍后的榕树下,一句话在心中反复打转:“众生活着,究竟图什么?”次日一早,天边刚泛白,他便跪在佛陀面前。他低头行礼,语声低却沉:“世尊,人生为何多艰?”佛陀没有立刻回应。他捻着手中的佛珠,目光落在远方的树影之间,仿佛那里藏着一座无形的山。他终于开口:“你可知,世间有种宝物,名为金刚石?”
“金刚石坚硬无比,是世间至坚之物。”阿难答。
“可你知,它是如何形成的?”阿难摇头。佛陀缓缓说道:“它在地底,承受亿万年高温重压,才会成形。若无这般煎熬,哪来之后的晶莹剔透?”阿难听着,心中似懂非懂。
这时,一位年轻比丘正好经过。他手持经卷,神色肃穆,看都没朝他们这边看一眼。佛陀指了指那位比丘:“他出身贵族,本可锦衣玉食,却毅然出家。”“为何?”“因为他知富贵非真福。若不修行,来生或堕泥泞。人的本性,若不透过自我锤炼,便永远看不清。”说到这里,佛陀抬手拨了拨身旁的佛珠:“你看这串珠子,每颗珠都要打磨,才能圆润通透。人也是一样。”
阿难沉默片刻,却还是问出了心中另一个疑惑:“可是我见过有人,从出生便苦不堪言。还有人,一辈子都在低谷,像被命运丢进泥潭,永远浮不上来。”佛陀不语,只是抚着一株小小的菩提树苗。它还不及膝高,枝叶稀疏。佛陀低声道:“它现在还弱小,哪经得起风雨。但你信吗?只要阳光与雨露肯照顾它,它终会成树。”
这一幕落入阿难眼中,他心里起了波澜,却说不出是何种情绪。
二、
有一件小事,他突然想起。几年前有个少年,经常在祇园精舍外徘徊。他不识字,也不敢靠近,只在墙角听比丘们念经。有一天,暴雨突至,许多人急忙躲避,只有那少年还站在墙外淋雨,一动不动。阿难走过去问他为何不避雨,他只说:“我怕回家,就听你们念经,心里就不怕了。”那年秋天,那少年出家为僧,三年后成了诵经最快的弟子。
阿难想到这,不禁看了眼那株树苗。是否,每一个被命运鞭打的生命,其实都在悄悄积蓄力量?佛陀轻轻合掌:“阿难,人生多磨,非天罚,而是契机。”但真正让阿难动容的,还不是这些话语,而是那晚的梦。他梦见自己被困在一座黑色山洞里,洞口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光点。他用尽全力往前爬,却始终够不着光。直到他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坐下,那束光竟缓缓移近,将整座洞穴照亮。他惊醒时,天光已洒进精舍。他知道,那束光,或许正是他今日要去寻找的答案。
阿难没有急着离开,他的眼神依旧落在那株菩提树苗上。风起,树叶微颤,一阵晨雾缓缓穿过精舍前庭。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度:“世尊,我还有疑问。”佛陀转头,看着他,没有催促。
“如果说人生之苦,是为了打磨,是为了成长,那为何还有那么多人,被困在痛苦中终其一生?有人生来失明,有人一出生就被遗弃,有人连做梦都没有资格。修行在哪?觉悟在哪?他们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为何这世界上,恨意比慈悲更容易生根?”
这一问,不再是为求学问法,也不是替他自己发问。他是真的想知道,那个坐在角落里咬牙忍痛的妇人,那位眼中失神的老人,那些哭着喊“为什么是我”的人,他们错在哪里?
佛陀没有立刻回应。他静静地闭上眼睛,指尖缓缓转动着佛珠。过了一会,他说:“阿难,你可听过《杂阿含经》中一段经文?”“愿闻其详。”
佛陀缓缓道出了一段经文,这段经文让阿难一下便理解了,为何人生总是充满痛苦,世人又该如何面对这些痛苦,佛陀开示道:“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