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故事创作，地名人名均为化名，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爷爷！您快醒醒！快醒醒！"
22岁的孙女小雨使劲摇着躺在沙发上的老张，声音里带着哭腔。
67岁的老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全家人都围在身边，一脸紧张。
"我...我怎么了？"老张虚弱地问。
"爷爷，您刚才看到电脑屏幕上的数字，突然就倒下了。"
小雨紧握着爷爷的手，"您吓死我们了。"
老张的记忆慢慢恢复。刚才孙女在电脑上查自己15年前买的股票，然后告诉他一个数字...一个让他无法置信的天文数字。
01
故事要从2009年说起。
那年老张53岁，在市里的机械厂做技术员，月薪3200元。
妻子王秀英在纺织厂上班，月薪2800元。
一家人住在单位分的两居室里，日子过得紧巴巴但还算安稳。
老张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准时七点半到厂里打卡。
三十年如一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
偶尔，他也会羡慕那些做生意发了财的人，但更多时候，他觉得自己这样挺好——有份稳定的工作，家庭和睦，虽然不富裕，但也饿不着。
改变命运的那一天是2009年9月15日。
"张师傅，听说过阿里巴巴吗？"
同事老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表弟在深圳做金融，说这公司要在香港上市了，现在买股票的话，将来肯定能赚大钱。"
老张正在车床前加工零件，头也没抬："什么阿里巴巴？卖芝麻的？"
"不是，是做网上生意的，就是那个淘宝网的母公司。"
老李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你看，这上面都写着呢。"
老张停下手中的活，接过报纸。报纸上确实有阿里巴巴即将在港交所上市的消息，还提到了创始人马云的照片。
"这人长得还没我好看，能成什么大事？"老张笑着摇头。
"你可别小看人家，我表弟说，现在网上购物可火了，特别是年轻人，都喜欢在网上买东西。"老李压低声音，"我表弟说了，现在买他们的股票，三年内至少翻两倍。"
老张将信将疑。他对互联网一窍不通，连电脑都不会用。
在他的概念里，买东西就应该去商店，看得见摸得着才放心。网上买东西？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老李，你说的这个网上购物，真有那么多人买吗？"老张还是不太理解。
"当然了！我儿子就经常在网上买东西，什么衣服鞋子，甚至连手机都在网上买。"
老李兴奋地说，"而且价格比实体店便宜多了，我儿子上个月在淘宝上买了一双运动鞋，才168块钱，实体店要卖280呢！"
老张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儿子张华，好像也提过网上购物的事情。
"可是，股票这东西风险很大啊。"
老张还是有些担心，"万一亏了怎么办？"
"张师傅，你想想，现在把钱存银行，一年能有多少利息？"
老李算了一笔账，"五万块钱存一年，利息才一千多。但是买股票不一样，我表弟说了，阿里巴巴这个股票，保守估计三年内能翻两倍，五万变十万，这比存银行强多了。"
老张心动了。确实，他们家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25万，放在银行里每年的利息少得可怜。如果真能翻两倍，那就是10万块钱，足够给儿子买房子的首付了。
当天晚上，老张回到家，把这事跟妻子王秀英说了。
"买股票？你疯了？"王秀英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险些把碗摔了，"咱家就那点积蓄，你还想拿去赌博？"
"不是赌博，是投资。"老张试图解释，"老李说他表弟是专业的，不会骗咱们。"
"专业的？专业骗子还差不多！"
王秀英擦干手，走到客厅，"张建国，你给我清醒点，咱们家华华明年就要结婚了，还得买房子，哪有闲钱去买什么股票？"
老张被妻子的话噎住了。确实，儿子张华谈了三年的女朋友，两家人已经在商量结婚的事。
按照当地的习俗，男方要准备婚房，这需要一大笔钱。现在房价越来越高，即使是首付，也需要十几万。
"就买一点点，五万块钱，不多。"老张试探性地说。
"五万？！"
王秀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张建国，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五万块钱是咱们全部积蓄的五分之一！你要是亏了，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吗？"
老张被妻子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仔细想想，确实，五万块钱对他们家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这相当于他们夫妻俩不吃不喝工作八个月的收入。
客厅里安静下来。老张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时，正在卧室写作业的儿子张华走了出来："爸妈，你们在吵什么？"
"你爸想拿咱家的钱去买股票。"王秀英没好气地说。
张华今年24岁，刚从技校毕业两年，在一家汽修厂工作。
虽然年轻，但他比父母更了解外面的世界。
"什么股票？"张华问。
"阿里巴巴的股票，就是淘宝那个公司。"老张把白天听到的消息重复了一遍。
张华沉思了一会儿："爸，淘宝我知道，我们厂里的小伙子都在上面买东西。这公司确实挺火的。"
"你看，连华华都说这公司好。"老张眼睛一亮。
"但是，"张华话锋一转，"买股票风险很大，万一亏了怎么办？"
王秀英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华华说得对。"
老张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你们就不能想想，万一赚了呢？老李说他表弟预测，这股票三年内至少翻两倍，五万变十万，十万块钱够咱们用多久？"
"万一亏成两万五呢？"王秀英反问。
"那也比放在银行里强！"
老张有些激动，"你们算算，存银行一年才多少利息？现在物价涨得这么快，钱放银行里只会越来越不值钱。"
张华看着父母争执，心里也很矛盾。他确实知道淘宝很火，身边的同事朋友都在网上购物。但股票投资确实有风险，万一亏了，对他们这样的工薪家庭来说打击会很大。
"爸，要不这样，您先去了解了解，别急着做决定。"
张华试图调解，"毕竟这是一大笔钱，咱们得慎重。"
一家三口在客厅里争论了一个多小时，最终谁也说服不了谁。
王秀英坚决反对，老张想要尝试，张华摇摆不定。
第二天，老张找到老李，想了解更多关于阿里巴巴的情况。
"张师傅，你考虑得怎么样？"老李一见到老张就问。
"还是有点担心，万一亏了..."老张犹豫不决。
"亏什么亏，我表弟说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李神秘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个秘密，我表弟已经买了20万的阿里巴巴股票，他说有内部消息，这股票肯定涨。"
"真的？他自己都买了20万？"老张有些惊讶。
"当然是真的，我表弟还能骗我？"
老李拍拍胸脯，"他说了，这次阿里巴巴上市，肯定会成为中国互联网公司的标杆。现在中国的网民越来越多，电子商务的发展前景无限。"
老李的话让老张更加心动。如果连专业做金融的人都拿出20万来投资，那说明这个机会确实不错。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他的电话给你，你直接问他。"老李提议。
当天中午，老张拨通了老李表弟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老李的同事。"老张有些紧张。
"哦，老李跟我说过，您想了解阿里巴巴的股票是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专业。
"是的，我想问问，买这个股票真的能赚钱吗？"
"这么跟您说吧，互联网是未来的趋势，电子商务更是其中的重点。阿里巴巴作为中国电商的龙头企业，上市后肯定会迎来爆发性增长。"
年轻人的声音很有说服力，"您想想，现在中国有多少网民？将来还会有多少人加入网购的行列？这个市场太大了。"
"可是我对这个不太懂..."老张实话实说。
"不懂没关系，投资本来就是投未来。您看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网购？再过几年，连老年人都会网购了。"
年轻人继续说，"我建议您可以适当配置一些，不用太多，就当做长期投资。"
"那...需要多少钱？"老张问。
"这个看您的经济实力，一般来说，用家庭闲置资金的10%到20%比较合适。"
老张算了算，家里总共有25万存款，20%就是5万块钱。
"好，我知道了，谢谢。"老张挂断电话。
那天下午，老张一直在想这件事。他想起儿子的话，现在年轻人确实都喜欢网购。
他还想起报纸上关于马云的报道，说这个人很有想法，创办的阿里巴巴已经很成功了。
晚上回到家，老张再次和妻子讨论这件事。
"秀英，我今天和那个专业人士通过电话了，他说得很有道理。"
老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咱们不是赌博，是投资未来。"
王秀英看着丈夫，叹了一口气："张建国，咱们都50多岁了，还折腾什么？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正因为咱们50多岁了，才要为将来考虑。"
老张坐到妻子身边，"你想想，咱们现在的工资，除去日常开销，一年能存多少钱？等咱们退休了，就靠那点退休金，能过什么样的日子？"
王秀英沉默了。她知道丈夫说的有道理。
他们这个年纪，再工作几年就要退休了，到时候收入会大幅减少。
如果能有一笔额外的收入，生活确实会好很多。
"可是，万一亏了怎么办？"王秀英还是担心。
"那个专业人士说了，用闲置资金投资，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老张劝说，"咱们25万存款，拿出5万投资，还剩20万，足够应付各种意外情况。"
"要不这样，咱们买三万，留两万以防万一。"老张做出让步。
"三万...也是一大笔钱啊。"王秀英还在犹豫。
这时，张华从卧室里走出来："爸妈，我今天专门上网查了查阿里巴巴这个公司，确实很有前途。马云这个人我也了解了一下，挺厉害的。"
"华华，你觉得应该买吗？"老张问儿子。
张华想了想："我觉得可以试试，但不要投入太多。就像爸刚才说的，三万块钱，就当买个希望。而且，万一真的赚钱了，我们家的生活就能改善很多。"
听到儿子也支持，王秀英的态度开始松动："那...真的只买三万？"
"对，就三万。"老张保证，"多一分钱都不买。"
最终，在儿子的支持和老张的坚持下，王秀英同意了这个决定。
第二天，老张兴奋地告诉老李这个消息。
"张师傅，你这个决定是对的。"
老李很高兴，"我表弟说了，这次机会千载难逢，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那我应该怎么买？"老张问。
"我表弟给了我一个证券公司的联系方式，你可以去那里开户。"
老李拿出一张纸条，"地址我都写好了，你直接去就行。"
但当老张拿着3万块钱来到证券公司时，却遇到了一个问题：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
"先生，港股投资有门槛要求，最低需要5万元。"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
老张犯难了。他已经答应妻子只投资3万，现在要5万，这让他很为难。
"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工作人员建议。
老张在证券公司门口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秀英，是这样的，他们说最低要5万才能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王秀英说："那就5万吧，反正都决定了。"
就这样，老张用5万元人民币，购买了阿里巴巴B2B公司的股票。
02
2009年10月30日，阿里巴巴B2B公司正式在香港联交所挂牌交易。
老张通过老李表弟的介绍，找到了一家证券公司，开设了港股账户。
由于当时人民币对港币的汇率，老张的5万元人民币兑换成了约5.7万港币。
按照阿里巴巴的发行价13.5港元计算，他买到了4222股。
"就这样？"
老张看着手里的交易确认单，有些不敢相信，"我花了5万块钱，就买了这么一张纸？"
证券公司的工作人员笑着解释："张先生，这不是一张纸，这是股权证明。您现在是阿里巴巴公司的股东了，虽然只有很少的股份，但您确实是股东。"
老张半懂不懂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交易确认单放进了钱包。
那张薄薄的纸，在他看来就像是一张彩票，不知道会给家里带来好运还是厄运。
回到家后，老张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妻子和儿子。
"就这样买了？"
王秀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5万块钱，就换了这么一张纸？"
"买了，现在咱们就等着股票涨价吧。"老张显得有些兴奋，也有些忐忑。
"那什么时候能知道涨了没有？"张华好奇地问。
"工作人员说，可以通过网上查，也可以打电话咨询。"
老张回答，"不过我也不会上网，只能打电话问了。"
由于家里没有电脑，老张只能定期打电话询问股价。
刚开始的几个月，阿里巴巴的股价表现平平，在13到15港元之间波动。
每次打电话询问，老张都会仔细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
"11月15日，14.2港元"
"12月20日，13.8港元"
"1月10日，15.1港元"
看着这些上下波动的数字，老张的心情也跟着起伏。涨的时候高兴，跌的时候担心，但总体来说，变化不大。
"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王秀英有些失望，"这都半年了，也没见涨多少。"
"人家说了，要长期持有，短期看不出什么。"老张安慰妻子，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忐忑。
2010年春天，一件大事发生了：儿子张华要结婚了。
"爸妈，我和小丽商量了，我们打算年底结婚。"
张华有些紧张地说，"她家里催得比较紧。"
"太好了！"
王秀英高兴得合不拢嘴，"小丽是个好姑娘，咱们得好好准备。"
小丽是张华的同事，两人谈了三年恋爱，感情很好。女孩温柔贤惠，王秀英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但高兴之后，现实的问题来了：婚房。
按照当地的习俗，男方要为新婚夫妇准备婚房。
可是老张家的积蓄本来就不多，现在又拿出5万买了股票，剩下的钱根本不够买房子。
"怎么办？"
王秀英着急了，"买房子至少需要15万的首付，咱们现在连10万都没有。"
老张也犯愁了。他想到了那些股票，但是现在卖掉的话，不仅没赚到钱，还要承担手续费的损失。而且，万一以后真的涨了呢？
"要不，咱们先把股票卖了？"王秀英试探性地问。
"现在卖？亏本啊！"
老张有些舍不得，"而且才买了几个月，还没开始涨呢。"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华华打一辈子光棍？"王秀英急了。
最后，还是张华想出了解决办法："爸妈，现在房价涨得这么快，我们不如先租房子住，等股票赚钱了再买房。"
"租房？"
王秀英皱着眉头，"人家会不会觉得咱们家穷？"
"妈，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先租房再买房，这很正常。"
张华劝说母亲，"小丽也同意，她说只要咱们在一起，住哪里都行。而且，万一爸的股票真的赚钱了，咱们不是能买更好的房子吗？"
小丽确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当张华把家里的情况告诉她时，她没有任何怨言。
"华华，我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房子。"
小丽握着张华的手说，"咱们年轻，有的是时间奋斗。"
就这样，张华的婚礼如期举行，小两口租了一套一居室的房子，开始了他们的婚后生活。
老张心里愧疚，觉得对不起儿子。他更加关注阿里巴巴的股价，希望股票能早点涨起来，这样就能为儿子买房子了。
2010年下半年，阿里巴巴的股价开始有了起色，从15港元慢慢涨到了18港元。
"涨了！涨了！"
老张兴奋地告诉妻子，"现在咱们的股票值6万多了！"
"才涨了一万？"
王秀英有些失望，"老李不是说至少翻两倍吗？"
"才一年呢，要有耐心。"老张安慰妻子，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着急。
接下来的几年，阿里巴巴的股价一直在20港元左右徘徊，没有太大的突破。
老张偶尔会关注一下，但渐渐地，他把注意力转向了其他事情。
2012年，张华的儿子出生了。老张有了孙子，整天围着小家伙转，对股票的事情更是淡忘了。
"爷爷，股票是什么？"有一天，5岁的小孙子天真地问。
"股票啊..."
老张想了想，"就是爷爷买的一张纸，本来想给你爸爸买房子的，结果没用上。"
"那张纸还有吗？"小孙子继续问。
"应该还有吧，在抽屉里放着呢。"老张不太确定地回答。
2014年，张华终于攒够了首付，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
一家人搬进新家，老张也就彻底忘记了那些股票的事情。
"爸，您当年买的那个股票还在吗？"搬家时，张华问。
"哦，那个啊，还在抽屉里放着呢。"
老张随口回答，"估计也没什么用了，这么多年都没涨。"
张华点点头，也没太在意。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工作和家庭，对股票投资也不太懂。
就这样，那张记录着4222股阿里巴巴股票的确认单，静静地躺在老张家的抽屉里，被时间和灰尘慢慢遗忘。
03
时间一晃到了2014年。
这一年，阿里巴巴集团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成功上市，创造了全球历史上最大规模的IPO记录。
消息传出后，全世界的媒体都在报道这个中国电商巨头的成功故事。
但老张对此一无所知。
他现在已经58岁了，依然在机械厂上班，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偶尔会想起那5万块钱的投资，但由于股价长期没有大的变化，他也就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老李急匆匆地跑到他面前。
"老张，老张！大新闻！"
老李气喘吁吁地说，"阿里巴巴在美国上市了！股价涨疯了！"
"什么？"
老张放下手中的工具，"你说什么？"
"阿里巴巴，就是你买股票的那个公司，在美国上市了！"
老李拿出手机，"你看新闻，说马云一夜之间成了中国首富！"
老张接过手机，看到了关于阿里巴巴在纽约上市的报道。
新闻说，阿里巴巴的股价从发行价68美元，开盘就涨到了92.7美元，收盘价更是达到了93.89美元。
"我买的也是阿里巴巴的股票吗？"老张有些困惑。
"应该是吧，都是一个公司的。"
老李也不太确定，"你赶紧查查，说不定发财了！"
当天下午，老张请假回家，翻箱倒柜地找出了那张几乎被遗忘的股票交易确认单。
"找到了！"
老张举着那张已经发黄的纸，"就是这个！"
王秀英也很激动："快看看现在值多少钱！"
但是老张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买的是阿里巴巴B2B公司在香港上市的股票，而这次在美国上市的是阿里巴巴集团，两者并不完全相同。
"这...到底是不是一回事？"老张困惑了。
为了搞清楚情况，老张找到了当年帮他买股票的证券公司。
"张先生，您买的确实是阿里巴巴的股票，但是情况比较复杂。"
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您买的是阿里巴巴B2B业务的股票，而现在在美国上市的是整个阿里巴巴集团。"
"那我的股票还有用吗？"老张紧张地问。
"当然有用，而且您可能不知道，您的股票现在已经很值钱了。"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了查，"由于阿里巴巴整体上市的影响，B2B业务的股价也大幅上涨了。"
"涨了多少？"老张急切地问。
工作人员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按照目前的汇率和股价，您的股票现在大约值15万人民币。"
"15万？！"老张和王秀英异口同声地惊叫。
"是的，您当年投资的5万块钱，现在变成了15万。"工作人员确认道。
老张和王秀英激动得握住了彼此的手。这15万块钱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足够给儿子买房子的首付了。
"那我现在就卖掉！"老张迫不及待地说。
"张先生，我建议您再等等。"
工作人员说，"阿里巴巴刚刚上市，后续可能还会有更大的涨幅。您可以考虑继续持有一段时间。"
老张犹豫了。15万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但工作人员的话又让他心动。
"再等等吧，看看能不能涨到20万。"老张最终决定继续持有。
这个决定，后来证明是他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之一。
回到家，老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儿子张华。
"爸，真的？15万？"张华也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我今天专门去查的。"
老张兴奋地说，"等再涨一点，咱们就卖掉，给你换个大房子。"
"爸，您别急着卖。"
张华想了想说，"既然专业人士都说还会涨，那就再等等。反正我们现在的房子也够住了。"
2015年到2019年，是阿里巴巴高速发展的黄金时期。
随着中国电商市场的爆发式增长，移动支付的普及，以及"双11"购物节的成功，阿里巴巴的业绩节节攀升，股价也水涨船高。
但老张对这一切依然知之甚少。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家庭生活：2016年，他有了第二个孙子；2018年，大孙子上了小学；2019年，他自己也到了退休的年龄。
偶尔，他会想起那些股票，但由于查询比较麻烦，加上生活安稳，他也就没有过多关注。
直到2019年退休前，老张才再次查询了股票的价值。
"多少？"当工作人员告诉他数字时，老张以为自己听错了。
"180万人民币。"工作人员重复了一遍。
老张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180万，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完全没有概念。他干了一辈子，全部收入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钱。
"老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王秀英看到丈夫回家后的表情，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秀英，咱们...咱们发财了。"老张声音颤抖地说。
"发什么财？"王秀英不明所以。
"股票，那个阿里巴巴的股票，现在值180万了。"
王秀英瞪大了眼睛，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你说多少？"
"180万。"
夫妻俩相视而立，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当天晚上，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儿子张华。
"爸，您没开玩笑吧？"张华也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千真万确，我今天专门去证券公司查的。"老张拿出查询单据。
张华接过单据，仔细看了看，确认了数字的真实性。
"这...这简直不敢相信。"
张华感慨道，"当年的5万块钱，现在变成了180万。"
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都有些不知所措。这笔意外之财来得太突然，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要不咱们把钱取出来，给华华买套大房子？"王秀英提议。
"也不用着急，听说股票还会继续涨呢。"
老张说，"要不再等等？"
"爸，我觉得您可以卖掉一部分，留一部分继续投资。"
张华建议，"这样既能改善生活，又不会错过后续的机会。"
最终，老张决定卖掉一半的股票，用90万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剩下的股票继续持有。
搬进新房子的那天，一家人都很激动。
"谁能想到，那5万块钱能给咱们换来这么大的房子。"王秀英感慨地说。
"是啊，当年你还不让我买呢。"老张开玩笑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我多担心啊。"王秀英嗔怪道。
"现在好了，咱们不用担心养老问题了。"老张很满足。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全球经济受到巨大冲击，但电商行业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居家隔离的人们更加依赖网上购物，阿里巴巴的业绩再次实现了爆发式增长。
老张剩下的那部分股票价值也在这期间大幅上涨，但他已经不太关心这些数字了。
对于已经退休的他来说，有房子住，有养老金，生活已经很满足了。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剩下的那一半股票，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全球经济受到巨大冲击，但电商行业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居家隔离的人们更加依赖网上购物，阿里巴巴的业绩再次实现了爆发式增长。
与此同时，一个更大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2019年，阿里巴巴集团宣布了一项重大决定：将旗下的B2B业务与集团其他业务进行整合重组。
这意味着，像老张这样持有B2B股票的投资者，将按照一定的比例换取阿里巴巴集团的股票。
但老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现在已经退休了，每天的生活就是接送孙子上学，和老伴在小区里散步，偶尔和老朋友们打打牌。对于股票的事情，他几乎已经忘记了。
直到2024年春节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命运。
那天，22岁的孙女小雨放寒假回家。她是金融专业的大学生，对投资理财很有兴趣。
"爷爷，听爸爸说您以前买过股票？"小雨好奇地问。
"哦，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老张不以为意地说，"买了点阿里巴巴的股票，后来卖了一半，剩下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阿里巴巴？"
小雨眼睛一亮，"爷爷，您还有阿里巴巴的股票？"
"应该还有吧，在抽屉里放着呢。"老张指了指老式的木抽屉。
小雨立刻找到了那些发黄的股票资料，仔细研究起来。
半个小时后，她的脸色变了。
"爷爷...这些股票..."小雨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
老张看到孙女的表情，有些担心，"是不是这些股票变成废纸了？"
"不是的，爷爷。"
小雨深吸一口气，"您知道这些股票现在值多少钱吗？"
小雨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专业的金融查询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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