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国，你就一句话都不说？三套房子全给你弟弟，你真的甘心？"
李秀芬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碗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赵建国坐在小板凳上，默默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晌，他才开口："爸的决定，我们做儿子的听着就是。"
"听着？儿子马上要结婚了，没房子女方家能同意？你这是要把咱们一家子往死路上逼啊！"
李秀芬越说越激动，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赵建国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正在施工的回迁房工地："秀芬，你放心，该是咱们的跑不了。"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可李秀芬怎么也不明白，丈夫哪来的底气。
三套价值数百万的房子啊，老爷子说给就给了，建国竟然连个屁都不放。难道他真的打算就这么算了？
那一刻，李秀芬根本想不到，两年后的爷爷八十大寿宴上，所有亲戚都会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2015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北方的二线城市还没完全脱下冬装，拆迁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老城区。
赵家的祖宅坐落在市中心最老的胡同里，三间青砖瓦房见证了这个家族的兴衰。
房子虽旧，位置却是寸土寸金。按照政府的拆迁政策，这处老宅可以置换三套九十平米的回迁房。
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赵老爷子把两个儿子叫到了跟前。
七十六岁的赵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年纪大了，说话依然中气十足。
"建国、建华，你们都坐下，我有话要说。"
大儿子赵建国五十岁了，在钢厂干了一辈子，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左边的椅子上，等着父亲开口。
小儿子赵建华比哥哥小四岁，做些小生意，平时穿着光鲜，嘴也甜，是老爷子的心头肉。
"拆迁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三套房子我想好了，全给建华。"
老爷子的话如同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响。
李秀芬正在厨房洗碗，听到这话手一抖，盘子掉在水池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建华先是一愣，接着满脸笑容："爸，这怎么行，哥哥也有份的，我怎么能要这么多。"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三套房子啊，就算一套卖个八十万，那也是两百多万的身家。
建国的手紧紧握着膝盖，指节都有些发白，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爸，为什么？"
李秀芬从厨房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洗碗时溅到的水珠，
"凭什么三套房子都给建华？建国是你大儿子，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不知道吗？"
赵老爷子脸色一沉：
"这是我的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建华做生意需要本钱，再说他平时最孝顺我，逢年过节哪次不给我买好东西？"
"那建国呢？"
李秀芬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年家里的开销哪样不是建国在承担？您生病住院，是谁在床前伺候？您说建华孝顺，他给您买的那些东西，钱还不是找建国借的！"
"够了！"老爷子一拍桌子，"我说了，房子给建华，就是给建华！谁也别想改变我的主意！"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建华赶紧打圆场："嫂子，您别生气，哥哥一家我会照顾的。再说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李秀芬冷笑一声："照顾？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我们？"
"你这话什么意思？"建华的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李秀芬毫不示弱，"上个月你又找建国借了五万块钱，说是做茶叶生意，结果呢？钱都输到麻将桌上了吧？"
建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口想要辩解，却被建国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了，都别说了。"
建国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爸的决定我们听着就是。建华，这三套房子你拿着，好好做生意，别再让爸操心了。"
建华心虚地点点头："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做。"
李秀芬看着丈夫，眼中满含泪水："建国，你..."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建国站起身，走向卧室。
那天晚上，李秀芬在床上哭了半宿，建国坐在床边抽了一夜的烟。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回迁房的建设如火如荼，三套房子的房产证也顺利办了下来，全部写的是建华的名字。
建华拿到房产证的那天，兴奋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到银行，想要用房子做抵押贷款。
"您好，我想用这三套房子做抵押，能贷多少钱？"
建华把房产证递给银行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仔细查看了房产证，又核实了房子的位置和面积：
"按照我们银行的政策，这三套房子可以贷款一百二十万，年利率百分之六。"
一百二十万！建华的眼睛都亮了。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大干一场了。
手续办得很顺利，一周后，一百二十万就到了建华的账户上。
拿到钱的当天晚上，建华请了几个朋友到酒店庆祝。酒过三巡，他拍着胸脯说："兄弟们，这次我要做大生意，咱们一起发财！"
朋友们纷纷举杯祝贺，都说建华有福气，老爷子疼儿子。
建华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第二天，建华就开始他的茶叶生意。他租了一个门店，进了一批所谓的"优质茶叶"，准备大赚一笔。
可是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建华不懂茶叶，进的货质量一般，价格却不便宜。开业两个月，生意惨淡，几乎没什么客人。
眼看着钱一天天地往外流，建华开始着急了。
一天晚上，几个老友约他去娱乐城"放松放松"。建华本来不想去，可朋友们说得天花乱坠，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娱乐城里灯红酒绿，建华很快就被麻将桌吸引了。
"建华兄弟，来两把？"一个朋友招呼他。
"我不太会..."建华有些犹豫。
"没事，就是娱乐，小玩两把。"
第一局，建华赢了八百块钱。第二局，又赢了一千二。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建华觉得自己天生就是赌桌上的料。
从那以后，建华三天两头往娱乐城跑。开始还能控制，每次只带几千块钱。可是赌桌如战场，输赢转眼就变。
一个月后，建华输了十几万。
茶叶店的生意越来越差，每个月的房租、水电、人工费用加起来就要好几万。建华坐在店里，看着空空荡荡的门面，心里五味杂陈。
"不行，我得想办法翻本。"建华咬咬牙，又去了娱乐城。
这一次，他带了三十万现金。
命运就像过山车，起起伏伏让人抓不住。建华先赢了十几万，正高兴着，接下来几把全输光了，连本钱都搭了进去。
一夜之间，建华输了五十万。
从娱乐城出来，天已经亮了。建华走在大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百二十万，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十万了。
茶叶店维持不下去，只能关门。建华把剩下的钱又投到了赌桌上，想要翻本。可是越输越多，越多越输，最后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了。
债主开始上门了。
"建华，钱什么时候还？"
"再给我点时间，马上就有钱了。"
"时间？你都说了三个月了！"
债主们不再相信建华的话，开始找到老宅来要钱。
那天下午，赵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几个陌生人推门而入。
"请问这里是赵建华家吗？"
"我是他爸，你们找他什么事？"
"还钱！你儿子欠我们二十万，说好这个月还的，现在人都找不到了！"
赵老爷子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什么？欠钱？"
"您不知道？您儿子把三套房子抵押给银行，借了一百二十万，全部输光了！现在银行也在催债，您儿子躲起来了！"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赵老爷子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赵老爷子住院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建国正在钢厂上班。接到电话，他放下手头的工作，急急忙忙赶到医院。
病房里，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特别苍老。
"爸，您怎么样？"建国坐在床边，握住父亲的手。
"建国...我对不起你...我看错人了..."老爷子的声音很虚弱，眼角有泪水流出。
"爸，您别这么说，身体要紧。"
"那三套房子...都没了...建华他..."老爷子说不下去了。
建国拍拍父亲的手："爸，您好好养病，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医生说老爷子是气急攻心，需要静养。建国每天下班后就到医院陪护，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李秀芬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丈夫这么多年来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可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建国，你说咱们这是图什么？"李秀芬一边给老爷子削苹果，一边感慨。
"图什么？图个心安理得呗。"
建国很平静，"爸养我们这么大，现在他生病了，我们照顾他是应该的。"
"可是建华呢？他爸生病了，人影都见不着。"
"他有他的难处。"建国总是为弟弟开脱。
李秀芬知道丈夫的性格，善良得让人心疼。这么多年来，建华但凡有什么事，都是找建国帮忙。借钱的时候说得好听，还钱的时候总是找借口。
老爷子住院半个月，建华只来了两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说有事要处理。
建国从来不问他在忙什么，只是默默地承担起照顾父亲的责任。
医院的费用不便宜，每天光是护理费就要几百块钱。建国二话不说，把钱交了。
一个月后，老爷子的病情稳定了，可以出院了。
回到家，老爷子显得特别沉默。以前那个威严的父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很脆弱的老人。
"建国，爸错了。"一天晚上，老爷子叫住了准备休息的建国。
"爸，您说什么呢。"
"那三套房子...我不该全给建华的。我当时就是想着他做生意需要钱，谁知道..."
"爸，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建国在父亲身边坐下，"您现在身体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老爷子看着大儿子，心里满是愧疚。
这个儿子从小就老实，不争不抢，可越是这样，自己越是忽视他。现在想想，真正靠得住的，还是建国。
"建华那孩子...唉，都是我惯的。"老爷子叹了口气。
"他还年轻，会改的。"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往好处想。"老爷子拍拍建国的手，"爸对不起你，让你们受委屈了。"
"爸，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
那一夜，父子俩聊了很久。老爷子第一次真正地了解了大儿子这些年的不容易。
日子一天天过去，建华的麻烦越来越多。
银行的催债电话每天都会打来，债主也三天两头上门。建华躲在外面不敢回家，老爷子一个人在家里提心吊胆。
建国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划。
一天晚上，建国找到了李秀芬。
"秀芬，我想把咱们那套老房子卖了。"
李秀芬一愣："卖房子？为什么？"
那是建国单位分的房子，七十多平米，在老城区边上。虽然不值太多钱，但也是他们的根。
"建华的事情得有人管，不能让爸一直担心下去。"
"你是想帮建华还债？"
李秀芬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建国，你疯了吗？那是咱们的房子，为什么要为他的烂摊子买单？"
"他是我弟弟。"
建国很平静，"再说了，那三套房子本来就有我们的份。"
"可是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血浓于水，他有困难，我不帮谁帮？"
李秀芬看着丈夫，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太善良了，善良得让人心疼。可是善良有时候也会被人欺负。
"你想好了？真的要卖房子？"
"想好了。"建国点点头，"我已经找中介看过了，能卖六十万。"
"那我们住哪里？"
"城郊有廉租房，先凑合着住。等小军结婚了，我们再想办法。"
李秀芬不说话了，她知道丈夫的性格，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房子很快就卖出去了，买家是个做生意的老板，挺爽快，一次性付了六十万现金。
拿到钱的那天晚上，建国把建华叫了出来。
"哥，你找我？"建华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脸色憔悴。
"嗯，有些事想跟你谈谈。"
两人在路边的小饭店坐下，要了几个菜，一瓶酒。
"建华，你欠了多少钱？"建国开门见山。
建华脸一红："哥，我..."
"别撒谎，实话告诉我。"
"银行一百二十万，外面还有三十多万..."建华低着头，声音很小。
"一共一百五十万？"
"差不多..."
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建华面前："这里有六十万，你先还一部分。"
建华一愣："哥，这钱哪来的？"
"我把房子卖了。"
"什么？"建华的声音都变了，"哥，你为了我把房子都卖了？"
"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可是你要是出了事，爸怎么办？"
建华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哥，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说这些没用，关键是你得改。"建国很认真，"建华，你已经四十六岁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知道，我一定改，一定改..."
"光说不行，得有实际行动。"建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戒赌承诺书，你签了字。"
建华看着那张纸，手有些发抖："哥，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不签这个字，我不会帮你的。"
建华咬咬牙，拿起笔在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好，我相信你。"
建国拍拍弟弟的肩膀，"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那天晚上，建华拿着六十万现金，先去银行还了一部分贷款，又找了几个主要的债主还钱。虽然还没还清，但至少不用每天东躲西藏了。
建国一家搬到了城郊的廉租房，每个月房租八百块钱。房子小了很多，条件也差了不少，但李秀芬没有抱怨。她知道丈夫的苦心，也理解他的选择。
儿子小军大学毕业了，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可是结婚的事情却成了问题。
女朋友的家里要求在市区有房子，现在这个条件明显达不到。女孩的父母听说小军家现在住廉租房，脸色当场就变了。
"小军，不是阿姨嫌弃你家条件不好，可是结婚是大事，总得有个稳定的住处吧？"女孩的妈妈很直接。
小军的脸涨得通红，一句话说不出来。
回到家，小军把这事告诉了父母。
李秀芬当场就急了："这叫什么事啊！本来好好的三套房子，现在连儿子的婚事都成问题了！"
建国坐在那里抽烟，一句话不说。
"爸，要不然我和小雅分手吧。"
小军很懂事，"房子的事情不能勉强。"
"别胡说！"
建国终于开口了，"感情的事情和房子是两码事。小雅是个好姑娘，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分手。"
"可是人家家里不同意啊。"
"房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建国很坚定，"你们先不要分手，给我点时间。"
李秀芬看着丈夫，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拿什么想办法？
2017年的冬天特别冷，北风呼呼地刮着，把人的脸都刮疼了。
可是赵家却有一个好消息传来：老爷子要过八十大寿了。
按照北方的习俗，八十大寿是个大日子，必须好好庆祝一番。建华张罗着要办寿宴，邀请所有的亲戚朋友。
"爸，您的八十大寿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
建华拍着胸脯保证，"我已经订好了酒店，到时候所有亲戚都会来。"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行，你看着办吧。"
这两年，建华确实变了不少。戒赌承诺书签了之后，他再也没去过娱乐城。虽然生意还是做得不太好，但至少没有再惹什么大麻烦。
李秀芬在厨房忙活着，准备寿宴用的食材。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希望老爷子的生日能办得体面一些。
"秀芬，寿宴的费用我来出。"建国走进厨房，低声说道。
"你哪来的钱？"李秀芬有些担心，"这两年家里的开销已经够大了。"
"我有办法，你别担心。"
李秀芬看着丈夫，心里有些疑惑。这两年建国的工资除了日常开销，剩不下多少钱。寿宴怎么说也得花个几万块钱，他哪来这么多钱？
可是建国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从来不让家人操心。
寿宴定在了周六，老爷子生日的那天。建华订的酒店在市中心，算是当地比较有名的一家。
消息传出去，亲戚朋友都说建华孝顺，为了父亲的生日这么用心。
"建华这孩子就是会办事，你看这寿宴办得多体面。"
"是啊，八十大寿不容易，确实应该好好庆祝。"
"老赵有福气，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子。"
听到这些话，建华心里美滋滋的。虽然这两年过得不太顺，但至少在孝顺父亲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做得不错。
建国依然是那个不声不响的人，默默地准备着寿宴需要的各种东西。他亲自下厨，做了老爷子最爱吃的几道菜。
“你说建国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
有亲戚私下议论，"三套房子全给了弟弟，自己一套都没要，这心得多大啊。"
"老实人吃亏，自古如来就是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建国这个人品行确实没得说。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大家都看在眼里。"
寿宴的前一天晚上，建国回到家，脸上带着一种特殊的表情。
"怎么了？"李秀芬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到明天爸过生日，心里高兴。"建国笑了笑，"秀芬，明天会有惊喜的。"
"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两年我没有白忍。"建国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李秀芬看着丈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这两年确实变了，变得更加沉稳，也更加神秘。
寿宴如期举行。
酒店的包厢装饰得很有节日气氛，红色的拉花和气球把整个房间装点得喜气洋洋。老爷子穿着新买的中山装，精神矍铄地坐在主位上。
亲戚朋友陆续到达，大家都带着礼品和祝福。
"老爷子身体真好，八十岁了还这么精神！"
"是啊，这是福气，儿子孝顺，孙子有出息。"
建华在门口迎接客人，脸上堆满笑容。他穿着新买的西装，看起来很有精神。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爸的生日宴，里面请，里面请。"
建国在厨房帮忙，把准备好的菜肴一道道端出来。虽然是在酒店办宴席，但他还是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老爷子最爱吃的家常菜。
"建国的手艺就是好，这红烧肉做得，香！"有亲戚夸赞道。
"建国这个人就是实在，什么都亲力亲为。"
李秀芬坐在角落里，看着热热闹闹的场面，心情有些复杂。
表面上看起来很和谐，可是她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寿宴进行到一半，大家正举杯祝贺老爷子身体健康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