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畜生！你们这对畜生！"
李建国对着手机怒吼，脸涨得通红。
"爸？爸您怎么了？"电话里传来儿子李磊惊慌的声音。
"别装了！我全都听见了！"老人的声音颤抖着，"十五万...我的十五万..."
李磊在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李建国的手机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就像他此刻破碎的心一样。
三分钟前，他还在担心儿媳妇的病情。三分钟后，他却发现自己被亲生儿子骗得血本无归。
那通以为已经挂断的电话，让他听到了儿子和儿媳妇背后的真实嘴脸。
六十二岁的老人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01
李建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深夜听到这样的话。
三天前，一切还很正常。那天上午十点，他正在小区楼下和几个老邻居下象棋，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是儿子李磊的号码，李建国立刻接了起来。
"爸！"电话那头李磊的声音急得快哭了，"晓敏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我们现在在医院呢！"
李建国一听就慌了："怎么回事？孩子才六个月啊！"
"医生说是妊娠高血压综合征，很危险！"李磊的声音颤抖着，"现在这个医院设备不行，医生建议转到省人民医院，但是需要十五万押金！
爸，我这里只有三万，你能不能..."
"能能能！"李建国连忙说道，"你别着急，我马上去银行！"
放下电话，李建国顾不上和棋友打招呼，急匆匆往银行跑。路上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儿媳王晓敏怀的可是他李家的独苗，绝对不能有闪失。
到了银行，李建国气喘吁吁地排队办理汇款。身边的人看他满头大汗，好心提醒："大爷，您慢点，别着急。"
"不行，我儿媳妇在医院等着用钱呢！"李建国擦着汗说。
十五万，这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老伴走后，他一个人过日子，每个月退休金三千多，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是想给儿子多留点钱。
前年儿子结婚，他就拿出了十二万给小两口买房付首付，现在又是十五万...
但李建国没有犹豫。儿子是他的命根子，孙子更是他的希望。
汇款完成后，李建国立刻给李磊打电话："钱已经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晓敏怎么样了？"
"爸，谢谢您！"李磊的声音哽咽了，"医生说转院及时，应该没大问题。您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建国长出一口气，"你们安心治病，钱的事别担心。"
挂了电话，李建国感觉腿都软了。刚才那一刻，他真怕失去儿媳和孙子。现在钱转过去了，总算能松口气了。
回到家，李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老伴的照片还摆在电视柜上，他伸手摸了摸："老婆子，咱们的钱都给孩子们了，你不会怪我吧？"
晚上，李建国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直想着儿媳的病情，想着还没出生的孙子。
凌晨两点，他忍不住给李磊发了条短信："儿子，晓敏现在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过了半个小时，李磊才回信："爸，您别担心，医生说稳定了。您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看到这条信息，李建国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给李磊打电话。
"爸，您怎么起这么早？"李磊声音有些疲惫。
"我担心晓敏啊。她现在怎么样？"
"还在观察呢，医生说要住院一周。"
"那我过去看看吧，正好照顾照顾你们。"
"不用不用！"李磊连忙说，"医院不让家属太多，而且现在疫情期间管得严。爸，您在家好好的，别让我们担心。"
李建国有些失落，但还是说："那好吧，你们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爸。"
接下来几天，李建国每天都会打电话询问情况。但他发现，李磊每次都说得很简单，不是在忙就是在开会，很少详细说病情。
"爸，医生说还要观察。"
"爸，今天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爸，晓敏在休息，我不方便多说。"
这些回复让李建国心里有些不安。按理说，儿媳生病住院，儿子应该很担心才对，怎么听起来这么平静？
更奇怪的是，有几次打电话时，李建国隐约听到背景里有说笑声，这不像是在医院的氛围。
"李磊，你们真的在医院吗？"李建国忍不住问了一句。
"当然在啊，爸，您怎么这么问？"李磊的语气有些急躁，"我正忙着呢，先不说了。"
电话挂断后，李建国坐在沙发上发呆。儿子的态度让他感到困惑，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晚上，邻居老王来串门，看到李建国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建国，怎么了？看你这几天都不高兴。"
"我儿媳妇住院了，花了十五万。"李建国叹了口气。
"什么病这么严重？"老王吃了一惊。
李建国把情况说了一遍，老王听完皱起眉头："建国，不是我多心，现在骗子太多了。你确定儿子没骗你？"
"不可能！"李建国立刻反驳，"那是我儿子，他怎么可能骗我？"
"我也希望不是，但你想想，十五万不是小数目。而且你说他们不让你去医院看，这不合理啊。"
老王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李建国心里。回想这几天的通话，确实有很多疑点。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都很孝顺，怎么可能骗自己？
"老王，你别胡说。李磊不是那种人。"李建国有些生气。
"好好好，我不说了。但你也要小心点。"老王摆摆手离开了。
老王走后，李建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外面的路灯照进来，屋子里显得格外冷清。他拿起手机，想给李磊打电话，但又放下了。
如果儿子真的在骗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儿子没有骗自己，那自己这样怀疑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建国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
02
第四天晚上，李建国实在忍不住了，决定主动打电话关心一下。
时间是晚上九点，这个点儿子应该不会太忙。李建国拨通了李磊的电话。
"喂，爸？"李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匆忙。
"儿子，晓敏今天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还在观察呢，医生说要看明天的检查结果。"李磊的回答还是那么简单。
"那她现在疼不疼？吃得下饭吗？"李建国想了解更多细节。
"她...她还好，就是有点累。爸，我现在在医院，人很多，不方便说话。"
"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钱要是不够..."
"够了够了，爸您别担心。我先挂了啊，医生叫我呢。"
"好，你去忙吧。"
李建国刚要挂电话，突然听到李磊那边传来一个女声："谁的电话？"
"我爸的，关心晓敏病情。"李磊回答。
李建国一愣，这个女声听起来很有精神，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而且声音很熟悉，像是王晓敏的声音。
"晓敏？"李建国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但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听到李磊说："爸，我去忙了，您早点休息。"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李建国拿着手机，心里更加疑惑。刚才那个女声如果是王晓敏，那她的状态看起来不像是重病患者。而且她不是应该在病房休息吗？
越想越不对劲，李建国决定再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
但这次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李建国连续打了三次，都是如此。
"奇怪，刚才不是说在医院吗？怎么不接电话了？"李建国自言自语。
他放下手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邻居老王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现在骗子太多了，你确定儿子没骗你？"
李建国摇摇头，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但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晚上十一点，李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了儿子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李磊多乖啊，成绩好，听话，从来不让父母操心。
上学时，别的孩子都要零花钱买零食，李磊从来不要。有一次李建国主动给他十块钱，他还说："爸，家里不容易，我不要零花钱。"
工作后，李磊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虽然不多，但心意到了。结婚时，李建国拿出十二万给他们买房，李磊抱着他哭了："爸，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这样的儿子，怎么可能骗自己呢？
李建国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儿媳妇生病，儿子心情不好，说话简单一点也正常。
但内心深处，那个疑虑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第五天上午，李建国又打了电话。这次李磊接得很快。
"爸，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晓敏的情况。"
"还是老样子，医生说需要继续观察。"
"那我能不能和晓敏说两句话？我想亲自关心关心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磊说："她在睡觉呢，而且医生说要多休息，不能太累。"
"那等她醒了你让她给我回个电话，我有话想对她说。"
"好的，我转达。"
但一整天过去了，王晓敏都没有回电话。
傍晚，李建国又打给李磊："儿子，晓敏醒了吗？"
"醒了，但是她说头疼，不想说话。"
"头疼？严重吗？要不要告诉医生？"李建国紧张地问。
"已经告诉了，医生说是正常反应。"
李建国想了想，说："那你让她接电话，我就说一句话，让她别担心，安心养病。"
"爸，她真的不舒服，您就别为难她了。"李磊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这种不耐烦让李建国心里一凉。以前的李磊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好吧，那你们好好休息。"李建国只能这样说。
挂了电话后，李建国坐在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儿子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儿媳妇始终不肯接电话，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
晚上，李建国一个人吃着简单的晚饭。桌上的菜很简单，一个白菜炒豆腐，一碗稀饭。自从给儿子汇了十五万，他的生活更加拮据了。
但他不后悔。如果儿媳妇真的有病，这钱花得值得。可如果...
李建国不敢往下想。
吃完饭，他打开电视，想转移一下注意力。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主持人在说：
"近年来，电信诈骗案件频发，不法分子往往冒充亲人，以各种理由骗取钱财..."
李建国心里一跳，连忙换了台。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03
第六天，李建国下定决心要搞清楚真相。
上午十点，他给李磊打电话。
"爸？您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李磊的声音有些意外。
"我想去看看晓敏，买点营养品给她补补身体。"李建国直接说明来意。
"不用了，爸，医院里什么都有。而且现在管得严，外人不让进病房。"
"我不是外人，我是晓敏的公公！"李建国有些激动，"孩子生病了，我这个当长辈的连看都不能看？"
"爸，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晓敏现在状态不好，见人会影响休息。"
"那我就在门口看一眼，不进病房总行吧？"
李磊沉默了一会儿，说："爸，您就别折腾了。等晓敏出院了，我们一起回去看您。"
"什么时候出院？"
"医生还没说，可能还要一周。"
李建国感到失望，但也没办法，只能说："那好吧，你们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李建国心里的疑虑更重了。连去医院看一眼都不让，这确实不正常。
下午，李建国决定换个方式。他给省人民医院打电话，想询问王晓敏的病情。
"您好，请问王晓敏的病房在哪里？我是她的家属。"
接电话的护士查了一下，说："抱歉，我们这里没有叫王晓敏的病人。"
李建国一愣："没有？那会不会是在别的科室？"
"您稍等，我帮您查一下全院的记录。"
几分钟后，护士回复："先生，我们医院确实没有王晓敏这个病人，最近一周也没有相关的入院记录。"
李建国拿着电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他颤抖着声手又问："会不会是登记的名字不对？她是因为妊娠高血压住院的。"
"先生，我们妇产科最近确实没有这样的急诊病人。您是不是搞错医院了？"
李建国挂了电话，瘫坐在沙发上。
省人民医院没有王晓敏这个病人，那儿子说的住院是怎么回事？十五万块钱到底花在了哪里？
李建国感到天旋地转，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儿子真的在骗他！
但理智告诉他，或许是搞错了医院。李磊可能说的是别的医院，不是省人民医院。
李建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给市里其他几家大医院打电话询问。
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王晓敏这个病人。
李建国的手开始颤抖，心跳得厉害。现实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儿子骗了他！
那个从小养大，一直很孝顺的儿子，为了十五万块钱编了一个谎言！
李建国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他感到被人掏空了一样，整个人都是空的。
傍晚，李建国勉强吃了一点饭，然后坐在客厅里发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
晚上八点，他的手机响了。是李磊打来的。
"爸，今天怎么没给我们打电话？"李磊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李建国握着电话，声音有些颤抖："晓敏...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再观察几天。"
"哪个医生？"李建国突然问。
"什么？"李磊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说哪个医生？叫什么名字？"李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冷。
"这个...他姓张，具体名字我没记住。爸，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痛苦："我没事。你们好好休息吧。"
"好的，爸。您也早点睡。"
电话挂断后，李建国抱着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三十多年的父子情，就这样被十五万块钱给毁了。
第七天晚上九点，李建国怀着复杂的心情再次拨通了儿子的电话。他想给李磊最后一次机会，也想给自己一个最终的答案。
"爸？"李磊接电话的声音依然平静。
"儿子，晓敏现在怎么样？我很担心她和孩子。"李建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还在治疗中，医生说情况稳定了一些。"李磊回答得很流利，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这些说辞。
"那就好，那就好。"李建国顿了顿，"我想问问，你们现在具体在哪家医院？"
"省人民医院啊，爸，我之前不是说过吗？"
李建国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已经确认过了，省人民医院根本没有王晓敏这个病人。
"那行，你们好好治疗，钱不够再跟我说。"李建国说完就准备挂电话。
"好的，爸，那我先忙了。"李磊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松。
李建国正要按挂断键，突然听到李磊那边传来王晓敏的声音："谁的电话？"
李磊随口回答："我爸的，问你的病情。"
然后李建国听到了让他震惊的对话。王晓敏笑着说了一句话，声音清晰无比，完全不像是个病人。
紧接着，李磊压低声音对王晓敏说了什么，两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李建国屏住呼吸，紧紧握着手机。他意识到李磊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但实际上通话还在继续。
接下来的对话让李建国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