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滨江大学的清晨被一则消息打破平静
退休老教授赵守义神秘失踪。
监控显示他散步后回到家中,却再无踪迹。
儿子赵明焦急万分,慌忙报警。
半个月前,滨江大学的校园里传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退休老教授赵守义突然失踪了。
赵教授年近七十,是物理学界的泰斗,著作等身,曾在国际学术会议上发表过多篇重量级论文。
即便退休多年,他依然是滨江大学物理系的传奇人物,学生们提起他,无不带着敬仰。
他选择留在大学分配的家属楼里,拒绝了儿子的邀请搬去市中心的高档小区。
“这里有我的书,有我的学生,还有黑风。”赵教授常笑着对赵明说。
他的生活低调而规律,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始终保持着学者特有的严谨与从容。
每天清晨,赵教授都会沿着校园的林荫道散步,步伐不快,却从不间断。
林荫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清香。
他喜欢这样的清晨,偶尔会停下来,与早起锻炼的学生聊上几句。
“赵老师,您这身体,比我们年轻人还硬朗!”学生们常这样打趣。
赵教授总是笑而不语,拍拍身边黑风的头,继续前行。
下午,他会待在书房里,埋首于厚厚的学术期刊,或是修改一些年轻学者的论文。
书房不大,却塞满了书架,墙上挂着一幅他年轻时在欧洲学术会议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赵教授意气风发,目光炯炯,仿佛能洞穿物理世界的奥秘。
晚上,他的时间属于黑风,那只他养了近十年的藏獒。
黑风是赵教授的忠实伙伴,体型庞大,毛色乌黑,站在院子里像一座小山。
它性格温顺,对赵教授百般依赖,却对陌生人充满戒备,偶尔低吼一声,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赵教授每天都会亲自给黑风准备食物,牛肉拌着米饭,偶尔加点煮熟的胡萝卜。
“黑风啊,你得吃好,才能陪我这个老头子多走几年。”他常这样自言自语。
没人能想到,这样一位生活规律、性情温和的老人,会在某一天毫无征兆地消失。
失踪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周一,清晨的空气有些凉意。
赵教授像往常一样,穿上那件灰色的呢大衣,牵着黑风出门散步。
邻居老王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赵教授经过,还笑着打招呼:“老赵,今天精神不错啊!”赵教授点点头,温和地说:“老王,你这花养得可真好,过两天我来跟你学学。”
老王笑着摆手:“您这大教授,还稀罕我这点花草?”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教授便牵着黑风,沿着林荫道慢慢走去。
老王后来回忆,那天赵教授的背影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步伐稳健,黑风也乖乖跟在旁边。
但到了中午,赵教授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家,电话也无人接听。
起初,家人们并没有太在意,以为他可能临时有事,去了一位老友家。
赵教授的朋友圈子不大,但都是些学术界的旧识,偶尔会聚在一起喝茶论道。
或许,他是去了图书馆,沉浸在某本新到的外文期刊里,忘了时间。
赵明还打趣妻子:“爸那性子,钻进书堆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一天过去了,赵教授依然没有音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第二天,赵明的电话打到几位父亲的老友那里,得到的答复却让他心头一沉。
“没来我这儿啊,上次见老赵还是半个月前。”一位老友说。
图书馆的管理员也确认,赵教授那天没有去过。
赵明的妻子林芳开始慌了:“会不会是摔倒了,或者突发什么病?”
赵明皱着眉头,强压住内心的不安,决定立刻赶回滨江大学。
他们驱车一个多小时,来到赵教授的家中,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屋子里一切如常,安静得仿佛时间停滞。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量子力学前沿》,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茶水早已凉透。
窗帘半拉着,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光影。
林芳走进厨房,发现水槽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洗过的碗筷。
“爸平时做饭从不马虎,这两天他都没在家吃过饭?”林芳低声说。
赵明没回答,径直走向院子,看到黑风安静地趴在角落里。
黑风看到赵明夫妇,只是低低地吠了一声,声音虚弱,少了往日的威猛。
赵明蹲下身,摸了摸黑风的头,发现它的毛有些凌乱,眼神也显得倦怠。
更奇怪的是,黑风的食盆里堆满了食物,牛肉和米饭混在一起,已经开始发臭。
赵明的心猛地一沉,喃喃道:“爸从来不会忘了喂黑风,这是怎么回事?”
他回忆起父亲对黑风的重视,每次出差前都会千叮咛万嘱咐,确保黑风的食物充足。
“黑风是我的家人,比我自己还重要。”赵教授曾这样说。
赵明站起身,环顾院子,试图寻找任何异常的痕迹。
花坛里的土没有翻动的痕迹,储物间的门锁得好好的,院墙上也没有攀爬的痕迹。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安的诡异。
林芳站在门口,低声说:“明哥,爸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了?”
赵明咬紧牙关,摇了摇头:“先别瞎想,我得报警。”
他立刻拨通了110,声音有些颤抖:“我父亲失踪了,可能有危险。”
几小时后,警察赶到家属楼,迅速展开调查。
录像显示,赵教授那天清晨散步后,确实回到了家。
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下那一幕:清晨七点十分,赵教授穿着熟悉的灰色呢大衣,步伐缓慢但稳健,牵着黑风走进院子。
他停下脚步,弯腰拍了拍黑风的头,像是说了句什么,然后推开家门,消失在画面中。
但之后,监控再也没有捕捉到赵教授离开院子的身影。
家属楼附近的几个摄像头,覆盖了所有可能的出口,却没有一丝线索。
这让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如果赵教授没有出门,他能去哪里?
警官反复查看监控,甚至放慢了画面,试图发现任何异常的细节。
“院墙不高,但翻出去会触发旁边的摄像头。”警官分析道,“可所有镜头都没有动静。”
赵明的妻子林芳站在一旁,忍不住低声说:“会不会……他根本没离开家?”
警官皱起眉头,看向赵明:“你们家有地下室或者隐蔽的储藏空间吗?”
赵明摇摇头,语气坚定:“没有,房子是老式的家属楼,结构简单,爸也不喜欢改造。”
警方决定再次搜查赵教授的家,带着更细致的态度。
他们检查了每一个房间,从书房到卧室,从厨房到卫生间,甚至连阁楼上的旧箱子都翻了个遍。
书房里,书桌上摊开的学术期刊还保持着赵教授离开时的模样,旁边一支钢笔静静地躺着。
卧室的床铺整齐,床头柜上放着赵教授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电量早已耗尽。
警方尝试解锁手机,却发现没有任何可疑的通话记录或消息。
钱包和身份证被整齐地收在抽屉里,钱包里有几张百元钞票和几张银行卡,毫无遗失。
厨房的水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用过的痕迹,冰箱里还有赵教授常吃的蔬菜和牛肉。
院子里的花坛被仔细翻查,泥土松软,但没有被挖掘的痕迹。
储物间的门锁完好,里面堆放着一些旧家具和园艺工具,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任何线索。
警官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喃喃道:“这就像个密室,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唯一异常的,是黑风的状态。
这只平日里威猛的藏獒,此刻趴在院子角落,显得有些萎靡。
它的毛色不再光亮,眼神倦怠,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疲惫。
赵明蹲下身,试图抚摸黑风的头,却发现它连抬头回应都显得吃力。
食盆里的食物堆积如山,散发着腐臭,显然已经好几天没人清理。
赵明回忆起父亲对黑风的重视,心头一紧。
“爸对黑风比对自己还上心。”他对警官说,声音有些颤抖。
“每次黑风有点不舒服,他都会立刻带它去医院,连夜开车都不在乎。”
警官点点头,蹲下观察黑风,低声说:“这狗的状态不对,可能知道点什么。”
但黑风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趴在地上,像是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警方推测,赵教授可能因为突发疾病独自外出求医,却忘了带手机。
“他年纪大了,可能是心脏病或中风。”一位警官提出假设。
他们联系了滨江市及周边所有的医院,询问是否有符合赵教授特征的急诊患者。
但每家医院的答复都一样:没有见过这样的老人。
警方又扩大了搜索范围,排查了周边的河流、公园和山林。
搜救队带着警犬,沿着林荫道和附近的绿地仔细搜寻,甚至动用了无人机。
可半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赵教授的任何踪迹。
他仿佛凭空蒸发了,留下的只有那间安静的房子和萎靡的黑风。
赵明每天都会来到父亲的家,试图从熟悉的环境中找到一丝线索。
他翻看了书房里的每一本书,检查了抽屉里的每一张纸条,甚至打开了赵教授的电脑。
但电脑里只有学术资料和几封与学生的邮件,没有任何异常。
林芳陪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明哥,爸会不会……已经不在了?”
赵明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别胡思乱想,爸一定还在某个地方。”
但他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尤其是看到黑风的状态。
在这期间,黑风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
它开始拒绝进食,连水都不怎么喝,整日趴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它的叫声变得虚弱,低沉得像是叹息,连赵明靠近时,它也只是微微睁眼。
赵明心急如焚,回忆起父亲每次带黑风看病的场景。
“黑风是爸的命根子,我不能让它出事。”他喃喃自语。
他拨通了滨江市最好的宠物医院,预约了详细的检查和可能的手术。
电话那头的兽医听完描述,语气凝重:“可能是肠道堵塞,或者胃里有什么异物。”
兽医又说道:“尽快带来吧,情况可能不乐观。”
赵明挂断电话,蹲在黑风身边,低声说:“黑风,你得撑住,你是我爸留给我的念想啊。”
黑风抬起头,眼神复杂,似乎想表达什么,却无力起身。
手术当天,赵明和林芳早早来到医院,带着黑风走进宠物医院的大门。
黑风被推进手术室,赵明在门外焦急地踱步。
宠物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让人不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微弱的动物气味。
赵明来回走动,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妻子林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紧握,眼神不时瞟向手术室的门。
赵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他皱起眉头,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手术怎么需要这么久?
他回忆起父亲每次带黑风看病的场景,赵教授总是站在医生旁边,仔细询问每一个细节。
“黑风是我的家人,麻烦你们一定要小心。”赵教授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赵明咬紧牙关,试图压下心头的焦虑,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迈开步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的门始终紧闭,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得刺眼。
赵明终于忍不住,走向一旁的护士站,敲了敲柜台。
护士抬起头,看到赵明焦躁的表情,语气尽量平静:“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赵明压低声音,语气急切:“黑风的手术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出问题了?”
护士摇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医生还在检查,很快就好。”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像是知道什么却不愿多说,这让赵明的心里更加不安。
他想追问,但护士已经低头整理文件,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赵明回到林芳身边,坐下又站起,双手搓了搓脸,低声说:“这不对劲,太久了。”
林芳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可能是情况复杂,医生需要多检查。”
但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她也不确定自己的话是否可信。
赵明点点头,却无法平静,脑海中闪过黑风萎靡的模样和父亲失踪的画面。
他隐隐觉得,这场手术或许会揭开一些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赵明猛地站起,快步迎上去,林芳紧跟在身后,眼神充满期待。
主刀医生李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露出苍白的脸色。
他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复杂,似乎在压抑某种情绪。
赵明的心猛地一沉,急切地问:“李医生,黑风怎么样?没事吧?”
李医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他顿了顿,低声说:“我们……在黑风的胃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的语气沉重,带着一丝犹豫,仿佛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赵明一愣,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什么东西?是骨头还是塑料?”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猜测可能是黑风误食了什么常见的异物。
毕竟,藏獒体型大,偶尔会吞下不该吃的东西,这在宠物医院并不少见。
但李医生的反应却让他感到不对劲,医生的眼神躲闪,没有直接回答。
李医生深吸一口气,摘下手套,示意赵明跟他到手术室门口。
“赵先生,你最好……自己来看看。”李医生的话语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重量。
赵明的喉咙发紧,他看向林芳,林芳的眼神里也满是担忧。
两人跟着李医生,脚步沉重地走向手术室,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手术室内的空气冰冷,带着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的混合气味。
手术台上,黑风还处于麻醉状态,庞大的身躯一动不动,显得异常脆弱。
它的腹部被小心翼翼地切开,手术灯的强光照在伤口上,映出鲜红的血肉。
助手站在一旁,低头整理器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明站在手术台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黑风的腹腔上。
李医生戴上新的手套,拿起一旁的镊子,小心翼翼地探入黑风的胃部。
他的动作缓慢而精准,仿佛在处理一件极其重要的证据。
终于,他用镊子夹出一件物体,轻轻放在旁边的金属托盘里。
托盘发出清脆的“叮”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明屏住呼吸,低头看向托盘,目光瞬间凝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