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婚礼没随礼钱,结束后把我叫到仓库,看见里面的东西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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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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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婚礼结束了,你跟我来一趟。"

五十多岁的大伯李大山走到我面前,神色严肃地说道。

我心里有些忐忑,今天的婚礼上,大伯是唯一一个没有随份子的亲戚,这让我和父母都很尴尬。

"大伯,有什么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大伯转身朝村头的老仓库走去,我跟在后面,心情复杂。

当他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按下开关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原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误解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大伯。

我叫李小明,今年二十六岁,在县城里做销售工作。

经过三年的恋爱长跑,我终于要和女朋友小芳结婚了。

筹备婚礼的这段时间,家里忙得团团转。

妈妈负责置办嫁妆,爸爸负责联系酒店,而我则忙着邀请亲朋好友。

我们李家是个大家族,七大姑八大姨的,加起来能有四五十口人。

"小明,你大伯那边邀请了吗?"妈妈有一天问我。

提到大伯李大山,我心情就有些复杂。

大伯是爸爸的哥哥,今年五十三岁了,至今还是单身一人。

他住在村子里的老房子里,平时很少和我们来往,每次见面也就是点点头打个招呼,话都不多说几句。

"邀请了,我亲自去给他送的请柬。"我回答道。

那天我去大伯家送请柬,他正在院子里修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

看到我来了,他停下手里的活,擦擦手上的油污。

"大伯,我要结婚了,这是请柬。"我恭敬地递给他。

大伯接过请柬,翻看了一下,点点头:"好事,我知道了。"

"大伯,您一定要来啊,爸妈都很希望您能参加。"我说道。

"嗯。"大伯简单地应了一声,然后又继续修他的三轮车。

我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想再说点什么,但大伯已经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修车中了,我只好告辞离开。

回家后,妈妈问我大伯的反应怎么样。

"他说知道了,应该会来吧。"我不太确定地说道。

"你大伯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爱说话。"

爸爸叹了口气,"从小就这样,性格内向,不善交际。"

"他为什么一直没结婚啊?"我好奇地问道。

爸爸和妈妈对视了一眼,爸爸说:"这事说来话长。

你大伯年轻的时候其实很优秀,人长得帅,又有一手好木工手艺。

当年也有女孩子喜欢他,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都没成。"

"后来呢?"

"后来年纪大了,条件也不如从前了,就更难找了。"

妈妈接话道,"你大伯心气高,宁缺毋滥,一直拖到现在。"

我点点头,心里对大伯有些同情。

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各种准备工作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小芳的父母从外地赶来,两家人在一起商量婚礼的细节。

"小明,亲戚朋友都确定来多少人了吗?"小芳的妈妈问道。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们这边大概二十几个人,你们那边十几个人,加上朋友同事,应该有五六十个人。"

"那酒席要订六十桌吗?"

"差不多吧,宁可多订几桌,不能让客人没地方坐。"爸爸说道。

妈妈在一旁算着份子钱:"按照现在的行情,每个人至少要给三百块,亲戚朋友的话可能更多一点。

这样算下来,份子钱应该能收个两万多块。"

"妈,您别总想着份子钱的事。"我有些不好意思,"结婚是喜事,不是为了赚钱。"

"我知道,但总得算清楚账目啊。"

妈妈说道,"现在结婚花销大,能收回来一点是一点。"

我理解妈妈的想法。这些年为了我的婚礼,家里确实花了不少钱。

买房付首付,装修,买车,再加上婚礼的各种费用,算下来得有七八十万。

虽然我自己也攒了一些钱,但大头还是家里出的。

婚礼前一天,我们全家都在忙最后的准备工作。

妈妈和几个姑姑在家里包喜糖,爸爸和叔叔们在酒店里检查准备情况,我则负责确认各个环节的安排。

"小明,明天的司仪联系好了吗?"爸爸问我。

"联系好了,是县城里最好的司仪,经验很丰富。"我回答道。

"车队呢?"

"六辆奔驰,都是新车,很气派。"

爸爸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咱们李家的面子不能丢。"

晚上,我躺在床上,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明天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了,我即将和心爱的女孩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第二天一早,我被鞭炮声吵醒。婚礼的日子到了!

我赶紧起床洗漱,穿上崭新的西服。

妈妈早早就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

"小明,快过来吃点东西,一会儿就要出发了。"妈妈催促道。

"妈,我有点紧张,吃不下。"我说道。

"怎么能不吃呢?今天你是主角,得有精神。"妈妈硬是给我盛了一碗粥。

八点钟,接亲的车队准时到达。

我坐在头车里,心跳得很快。

一路上,街道两边都有人在看热闹,有些认识的邻居还朝我们挥手。

到了小芳家,按照习俗进行了一系列的仪式。

小芳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仙女一样。

当她挽着我的手臂走出家门时,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回到酒店,已经十点多了。客人们陆续到达,酒店大厅里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小明,你大伯来了吗?"妈妈在一旁问我。

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大伯的身影:"应该还没到吧,可能一会儿就来了。"

十一点半,婚礼正式开始。

司仪声情并茂地主持着仪式,我和小芳在台上交换戒指,台下掌声雷动。

正在进行证婚环节的时候,我看到大伯李大山走进了大厅。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看起来还是有些格格不入。

大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仪式。

我朝他点了点头,他也微微点头回应。

婚礼仪式结束后,开始敬酒环节。

按照习俗,新人要到每一桌去敬酒,感谢大家的到来。

我和小芳端着酒杯,从主桌开始,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每到一桌,客人们都会递上红包,说些祝福的话。

"小明,恭喜恭喜!"

"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我和小芳不停地道谢,收下一个又一个红包。

妈妈在一旁帮忙收着,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当我们走到大伯那一桌时,我恭敬地给他敬酒:

"大伯,谢谢您来参加我的婚礼。"

大伯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小明,祝你们新婚快乐。"

我等了一会儿,以为大伯会递上红包,但他只是喝完酒就坐下了,没有其他表示。

这让我有些尴尬,小芳也察觉到了异样。

我们只好匆匆离开,去下一桌敬酒。

"怎么回事?"小芳小声问我。

"没事,我大伯可能忘了带。"我勉强笑着说道。

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虽然说随份子不是强制的,但这是中国人的传统习俗,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亲戚朋友都会随份子,这是一种礼节和心意的表达。

大伯作为我的长辈,却没有这个表示,确实让人感到意外。

妈妈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过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

午饭过后,客人们陆续离开。

妈妈和几个姑姑在一旁清点份子钱,我听到她们小声地议论着。

"大山怎么回事?一分钱都没给?"

"是啊,小明结婚这么大的事,他就这样来吃一顿饭就走了?"

"太不像话了,一点亲情都不讲。"

爸爸听到了,制止道:"别说了,让人听到不好。"

但我能看出来,爸爸心里也很不高兴。

毕竟大伯是他的亲哥哥,这样做确实让人感到寒心。

下午三点多,大部分客人都走了。

大伯也准备离开,他走到我面前说:"小明,婚礼很成功,我先回去了。"

"大伯,您慢走。"我礼貌地送他到门口。

看着大伯离去的背影,我心情复杂。

虽然我不是很在意那几百块钱的份子,但大伯的做法确实让我有些失望。

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这种行为是很失礼的。

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坐在一起聊着今天的婚礼。

"今天的婚礼办得不错,客人们都很满意。"爸爸说道。

"是啊,司仪也很专业,整个流程都很顺利。"妈妈附和道。

"对了,份子钱收了多少?"我问道。

妈妈拿出记录本:"总共收了两万八千块,比预期的多一些。"

"挺好的。"我点点头。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就是你大伯......唉,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妈,算了吧,大伯可能有他的难处。"我说道,虽然心里也有些介意。

"什么难处?"妈妈有些激动,"他一个人生活,没有什么负担,难道连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也许他真的忘了。"我为大伯辩解道。

"忘了?"妈妈冷笑,"哪有人会忘记这种事?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爸爸叹了口气:"算了,都是一家人,不要为了这点钱伤了和气。"

虽然爸爸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家里人对大伯的做法都很有意见。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小芳忙着整理婚礼收到的礼品和份子钱,准备写感谢信给所有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

"小明,你大伯的感谢信要写吗?"小芳问我。

我愣了一下:"写吧,毕竟他也来参加了婚礼。"

但写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通常感谢信都会提到对方的"厚礼",但大伯没有给份子,这让我很为难。

最后,我只是简单地写了一句:"感谢您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们的婚礼,您的到来就是对我们最好的祝福。"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公司上班。

同事们都恭喜我新婚快乐,有些人还开玩笑地问我收了多少份子钱。

"还不错,基本能抵消婚礼的花费。"我笑着说道。

"现在结婚成本太高了,没有份子钱补贴,一般家庭都承受不起。"同老张说道。

"是啊,我一个同学结婚,光份子钱就收了十几万。"另一个同事附和道。

听到这些话,我又想起了大伯没有随份子的事。

虽然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但这件事还是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那天下班回家,妈妈告诉我一个消息:"你大伯今天来了。"

"来干什么?"我问道。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问你们小两口过得怎么样,新房住得习不习惯。"

妈妈说道,"我冷着脸跟他说话,他也感觉出来了,没坐多久就走了。"

"妈,您何必呢?"我说道,"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妈妈有些愤慨,"一家人会这样对待侄子的婚礼吗?

别人家的亲戚,哪怕是远房的,都知道随份子,他倒好,直接就这样来了。"

我能理解妈妈的心情。

在农村,这种事情确实会被人议论,面子上过不去。

"他还说什么了吗?"我问道。

"他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说想和你聊聊。"

妈妈说道,"我说你工作忙,没时间。"

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好奇。

大伯想和我聊什么呢?

第二天是周末,我决定去大伯家看看。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长辈,而且婚礼的事也过去了,没必要一直耿耿于怀。

大伯家在村子的东头,是一座老式的砖瓦房。

院子里堆着一些木材和工具,看起来他还在做木工活。

我推开院门,大伯正在院子里刨木头。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小明,你来了。"大伯放下手里的刨子,擦擦手上的木屑。

"大伯,您身体还好吧?"我关切地问道。

"还行,老了,不比年轻的时候了。"大伯说道,"进屋坐坐吧。"

大伯的房子很简朴,家具都是他自己做的,虽然款式老旧,但做工很精细。

"喝点茶吧。"大伯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们坐下后,气氛有些尴尬。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大伯也沉默着。

"大伯,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主动问道。

大伯犹豫了一下,说道:"小明,关于你婚礼的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紧。

看来大伯也知道自己没随份子这件事让大家有意见了。

"大伯,您不用解释,我理解的。"我说道。

"不,你不理解。"大伯摇摇头,"你们都误会了。"

"误会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大伯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似乎在组织语言。

"小明,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小气,觉得我不懂礼数。"

大伯说道,"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的?"我问道。

大伯看着我,眼中有种复杂的神情:"有些事情,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他的话让我更加困惑了。

不随份子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吗?

"大伯,您能说得明白一点吗?"我请求道。

大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小明,你跟我来。"

"去哪里?"

"村头的老仓库,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我跟着大伯走出了房子,朝村头走去。

一路上,大伯都没有说话,我也不敢多问。

村头有一座废弃的老仓库,是以前生产队留下的。

平时很少有人去那里,门总是锁着的。

大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仓库的门。

"进来吧。"大伯说道。

仓库里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大伯摸索着找到了电灯开关。

"小明,你准备好了吗?"大伯的声音有些颤抖。

"准备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大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按下了开关......

当电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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