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言
"砰!砰!砰!"深冬的矿区枪声骤响,值班室里的四名经警还未放下手中的茶杯,就已倒在血泊中。
一辆破旧的212吉普车前,四个人分头进楼——两个女人浓妆艳抹,一个戴警帽,一个白净面孔。
93万元工资款就在楼内,但他们不知道,保卫科长姜道生正带着三名同事和一支冲锋枪,在小仓库里死守。
01
腊月二十八的夜晚,黑龙江鹤岗的冬风裹挟着雪粒,在南山矿区的楼宇间长啸。
北楼保卫科值班室里,几名经警围着暖气闲聊,等待发完最后一批退休工人工资的交接班。没人留意到,一辆破旧的212吉普车正缓缓驶进大楼。
距除夕只有48小时。
晚上7点刚过,值班室套间内,5个贴着封条的帆布袋整齐地摆在地上。
93万元退休工人的工资安静地躺在其中,等待明天发放。
东侧经警队值班室的电视里正播着春晚彩排,四名经警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西侧的两名保卫干部也躺在床上看着电视。
这本该是个平常的冬夜。
7点20分,吉普车在楼前停稳。
先是两个人下车,在寒风中站了片刻,又钻回车里。5分钟后,车门同时打开 - 两个女人,一个戴警帽的"民警",还有个白脸男子。
没人会想到,这4个人正是盘踞鹤岗多年的亡命徒 - 负责东侧的是孙海波和闫文宇,往西侧走的是兄弟俩田原和田雨。
而他们身上,全都藏着枪。
分头进楼的4人里,田雨梳着棕色假发,浓妆艳抹。
他抬脚踹开经警队值班室的门,没有任何警告,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楼道里回荡。4名正在看电视的警警还未反应过来,就已倒在了血泊中。
与此同时,西侧保卫科传来一声惨叫。两名躺在床上的保卫干部被田原和他弟弟当场击毙。
但他们没想到,小仓库里还有4个人 - 保卫科长姜道生和另外3名保卫干部。这些人手里,还有着全科唯一的一支冲锋枪。
枪声惊醒了整个矿区的冬夜。而这,仅仅是这场血案的开始......
姜道生握紧了手中的"七七"式手枪。
在这个距春节只有两天的寒夜里,他和同事们将面临一场生死较量。
02
姜道生和张永华刚冲出小仓库的门,就撞见了正往里闯的田原。
一片火光中,他们看清了歹徒脸上狰狞的笑。田原举枪就射,但张永华更快- 一枪命中了田原的面部。
田原身形晃了晃,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但他死死扣住扳机,随着"砰"的一声,张永华重重摔倒在地。
倒下前,这位老警察的眼里,还带着惊讶-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退休前两天倒在这里。
姜道生看准机会,连开两枪逼退了歹徒,转身就往二楼冲。
他很清楚,现在只有一个选择:跑到调度室报警。身后的枪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但他不敢回头。
这时,一声稚嫩的"爸爸"划破了枪声。
11岁的张雷跟着父亲张治国来矿上洗澡,刚进大楼就撞上了正在警戒的闫文宇。
闫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父子俩当场倒地。这个曾在矿上收过水电费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冷血的刽子手。
小仓库里,陈学礼和张国明握紧了全科唯一的冲锋枪。屋外传来田原的怒吼:"出来!不出来我就炸死你们!"
"敢进来就打死你们!"陈学礼回应着,随即对着门缝就是一梭子弹。
田原见硬来不行,掏出一管炸药,点燃导火索往里扔。"轰"的一声,墙上只炸出一个大洞。但浓烟和火光很快吞噬了整个值班室。
抢劫注定失败了。
田雨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哥哥田原,泪水模糊了浓妆:"二哥,对不起......"说完对准田原的左眼和头部连开两枪。
他不忍心让哥哥受苦,也不能让他落在警察手里。
三名歹徒仓皇逃离时,又有两名不明真相的警警误入虎口。
黑暗中,连续的枪声打破了这个即将迎来新年的矿区的宁静。当晚7点40分,警笛声终于划破了寒夜。
但为时已晚。等警察赶到时,只看见满地弹壳、四处弹痕,和11具冰冷的尸体。
5个装着93万元工资的帆布袋纹丝未动,却换来了11条人命。
这些亡命之徒,究竟是谁?
第二天一早,专案组从那具面目全非的11号尸体开始调查。
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