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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的上海,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弄堂。
陈立东裹紧破旧的棉袄,站在弄堂口,脚边是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卷。
他才20岁,脸上还带着青涩,可眼神已经透出股不服输的劲儿。
手里攥着父亲卖老房子凑来的800块钱,那是他全部的家底。
钱是用一块旧手帕包着的,叠得整整齐齐,揣在胸口,像块烧烫的炭。
弄堂里,煤球炉的烟火气混着邻居家炒菜的香味,飘得满巷子都是。
王婶从窗口探出头,手里捏着两个热乎乎的茶叶蛋。
“东子,拿去吃!在外头当心点,别让人欺负了!”
她嗓门大,声音里满是操心,像个老母亲。
陈立东接过蛋,烫得他手一抖,赶紧塞进兜里。
“谢了,王婶。”他咧嘴一笑,露出白净的牙。
他没多说,转身把行李卷往肩上一扛,挤进了开往浦东的公交车。
车里人挤人,窗户上糊着层雾气,外面只能瞧见模糊的影子。
陈立东抓着扶手,站得笔直,脑子里全是父亲昨晚的话。
“东子,出去闯,别回头,咱老陈家不能一辈子窝在弄堂里。”
他咬紧牙,攥着那块手帕,心跳得像擂鼓。
公交车摇摇晃晃,穿过老城厢,驶向浦东那片还没开发的荒地。
陈立东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这800块钱得花在刀刃上。
下了车,浦东的风更大,夹着泥土和江水的味道。
他找了个小旅馆,5毛钱一晚,床板硬得像石头。
晚上,他坐在床边,掏出茶叶蛋,剥开壳,蛋黄的香气让他咽了口唾沫。
“王婶这蛋,煮得真香。”他自言自语,笑了。
可笑完,他又沉默了,盯着窗外黑漆漆的夜。
这地方,连路灯都没几盏,哪像弄堂里夜夜热闹。
他咬一口蛋,慢慢嚼,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路。
第二天,他跑遍了浦东的厂子,推销自己带来的布料。
那布是他爸从纺织厂淘来的,质量好,但陈立东没经验。
“小兄弟,你这布不错,可价格高了,谁买啊?”
一个胖老板叼着烟,斜眼瞧他,语气里满是挑剔。
陈立东脸一红,憋了半天,硬着头皮回:“老板,我这布结实,耐用,值这个价!”
胖老板哈哈一笑,摆摆手,让他走。
那天,他跑了十几家,没卖出去一匹布。
晚上回到旅馆,鞋底磨破了,脚上起了水泡。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800块钱,不能就这么没了。”
他翻身坐起,从行李卷里掏出块破布,擦了擦鞋,继续盘算。
第二天,他换了策略,专找小作坊,价格咬死不松口。
终于,一个瘦高个的老板拍板,买了三匹布。
“小伙子,有点意思,明天再来!”
那老板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叠钞票,数了数,整整50块。
陈立东攥着钱,手都在抖,那是第一笔生意。
他没舍得花,买了个2毛钱的烧饼,蹲在路边啃。
烧饼硬邦邦,可他吃得像在嚼山珍海味。
从那天起,他在浦东扎下了根。
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跟人磨嘴皮子。
慢慢地,布卖得多了,他开始倒腾别的货。
几年后,他开了家小贸易公司,雇了俩伙计。
生意越做越大,他从浦东搬到了黄浦江边。
没人知道,这四年那800块钱早就变成了几十亿。
可陈立东没忘本,他每年回弄堂,给王婶带点水果。
“东子,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别忘了咱弄堂的根!”王婶总这么说。
他笑笑,没接话,可心里暖得像揣了个煤球炉。
时间一晃,到了2008年。
陈立东已经不是那个背行李卷的小伙子了。
他在陆家嘴有了自己的大楼,东辰集团的牌子挂得老高。
58层的总裁办公室,窗外是黄浦江的流光溢彩。
他坐在皮椅上,手里捏着根古巴雪茄,青烟袅袅升起。
员工们背地里叫他“冷面阎罗”,因为他脾气硬。
稍有差池,他就在会上把人训得抬不起头。
高管们见他,都绕着走,怕撞上他的冷脸。
更奇怪的是,他的秘书像走马灯,半年就换一个。
离职的秘书们都像人间蒸发,连档案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2023年的夏天,上海的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苏雨薇拖着个黑色行李箱,站在东辰集团的玻璃大厦前,抬头望向那刺眼的钢筋森林。
她23岁,刚从复旦大学毕业,一头利落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光,眼神里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大厦的玻璃门映出她挺直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面试的会议室冷得像冰窖,空调嗡嗡作响,陈立东坐在长桌尽头,手里翻着她的简历。
他抬起头,眼神像刀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怕是吃不了苦吧?”
苏雨薇心跳加速,但她挺直腰板,声音清亮:“陈总放心,我不怕累,只想好好干。”
陈立东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挥手让她出去。
她攥紧拳头,走出会议室,背上却出了一层薄汗。
入职第一天,她被安排做陈立东的秘书,工位就在他办公室外。
她的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放着一台电脑和一本黑色笔记本。
同事们来来往往,脚步匆匆,没人停下来跟她寒暄。
她试着跟旁边的行政小李搭话:“李姐,这儿平时忙吗?”
小李瞥了她一眼,低声说:“忙不忙你待几天就知道了,别问太多。”
苏雨薇愣了愣,点点头,埋头整理文件。
很快,她发现东辰集团的气氛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每天,她得处理成堆的邮件、报表,还有陈立东随手丢来的任务。
有一次,她整理财务报表,眼睛突然被几行数字吸引。
几笔大额资金流向香港一家叫“华兴”的贸易公司,可那公司的注册地址查不到任何信息。
她皱起眉,翻了好几页报表,确认这笔钱没任何合同背书。
好奇心让她拿着报表敲开了财务部张经理的门。
“张经理,这几笔转账的资料能给我看看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张经理脸色骤变,眼神像被针扎了似的,声音低得吓人:“不该问的别问!”
苏雨薇心一沉,手里的报表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道歉,退了出去,脑子里却像炸开了锅。
回到工位,她翻开笔记本,把这事一字一句记下来。
从那天起,她开始留意公司里那些不寻常的细节。
比如,陈立东的办公室总在深夜亮着灯,门缝里偶尔传出低沉的争吵声。
她加班到凌晨,整理文件时,隐约听见“货”和“处理”这样的词。
“货?什么货?”她站在走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跳得像擂鼓。
她想凑近听,可脚步刚迈出,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保安老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
“小苏,这么晚了,早点回去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眼神却像在警告。
苏雨薇点点头,赶紧收拾东西,低头快步离开。
走在空荡荡的走廊,她感觉背后像有双眼睛一直跟着。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才松了口气,可心里的疑惑却越积越多。
第二天,她试着跟其他同事打听,可没人愿意多说。
行政小李只是撇撇嘴:“新来的,别瞎琢磨,干好自己的活。”
苏雨薇咬咬唇,没再问,可她开始偷偷观察陈立东。
他每天进出办公室,总是绷着张脸,手机从不离手,通话时声音压得极低。
有一次,她送文件进去,瞥见他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圈了好几个红点。
他抬头看见她,飞快把地图塞进抽屉,语气冷得像冰。
“放那儿,出去。”
苏雨薇低头应了声,退出办公室,可那张地图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开始怀疑,东辰集团的生意,远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每晚加班,她都觉得大楼里藏着秘密,像个巨大的黑洞。
老周的眼神,张经理的警告,还有陈立东的冷脸,都让她不安。
她翻开笔记本,写下今天的发现,手指却有点发抖。
“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她低声自语,盯着桌上的台灯。
灯光昏黄,映得她的影子晃晃悠悠,像个孤单的剪影。
她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陈立东办公室的方向。
那里依然亮着灯,隐约有人影晃动,像在商量什么大事。
苏雨薇攥紧笔,心想:我得小心点,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踩进了一片看不见的沼泽。
每次路过陈立东的办公室,保安老周都会站在不远处。
他的眼神像钩子,仿佛她是个危险分子。
苏雨薇在东辰集团的日子越过越沉重,像背了块石头。
她每天埋头工作,可眼睛总忍不住扫向那些不对劲的细节。
公司的仓库,深夜总有货车进进出出,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像锯子。
她有次加班到凌晨,路过仓库,瞥见几个人影在卸货。
那些箱子堆得像小山,可她翻了货物清单,上面全是空白。
“这都运的什么?连记录都没有?”
她站在仓库门口,皱着眉,低声自语,心跳得像擂鼓。
第二天,她试着问物流部的小王,可对方支支吾吾,只说:“别管,上面的事。”
苏雨薇没再追问,可她心里像扎了根刺,拔不下来。
她开始偷偷记下这些异常,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字迹。
每晚,她都把记录塞进一个塑料袋,藏在天台的通风管道里。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她短发乱飞,可她觉得那儿最安全。
“没人会爬上来翻管道吧?”她拍拍手,盯着管道口,松了口气。
可她没注意到,楼下保安老周的眼神,总在她上天台时飘过来。
陈立东的行踪也越来越让她疑惑。
他常跟些神秘人见面,那些家伙戴着墨镜,行色匆匆,像电影里的黑帮。
有次,她送咖啡进会议室,瞥见一个墨镜男把个黑色皮包推给陈立东。
陈立东没抬头,只冷冷说了句:“出去,门带上。”
她低头退出去,可那皮包的拉链半开,露出一叠红色的钞票。
苏雨薇心一紧,赶紧关门,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脑子里全是那叠钱,厚得像砖头,晃得她心神不宁。
她在茶水间装水时,无意间听到几个老员工的窃窃私语。
“听说上一个秘书……”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咬耳朵。
“嘘!不想干了?别提那事!”另一个声音急得像被掐了脖子。
苏雨薇手里的水杯差点摔了,她假装咳嗽,掩住自己的慌乱。
她转过身,那些员工立马闭嘴,低头抿咖啡,像没发生过事。
回到工位,她的手抖得厉害,脑子里全是“上一个秘书”这几个字。
“上一个秘书怎么了?为什么不能提?”
她翻开笔记本,把这事一字一句记下来,笔尖划得纸都破了。
她开始更小心,尽量不跟人多说话,可疑点却像网,越织越密。
公司里总有些角落,藏着让人不安的影子。
比如,打印室的老式传真机,夜里没人时会自己吐纸。
她有次捡起一张,上面只有一行数字,像密码,毫无头绪。
她把纸折好,塞进笔记本,心想:这地方,藏了多少秘密?
保洁员李桂芳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李桂芳五十多岁,脸上全是褶子,可眼睛亮得像能看透人。
有天晚上,她拖着地,路过苏雨薇的工位,低声说:“丫头,这地方水太深,别太较真。”
苏雨薇愣住,抬头看她:“李姨,您是说……?”
李桂芳摆摆手,叹口气:“听姨一句劝,干好活,别管闲事。”
苏雨薇咬咬唇,倔强地摇头:“李姨,我得弄清楚,不然睡不着。”
李桂芳没再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心。
她拖着拖把走了,留下苏雨薇一个人,对着电脑发呆。
从那天起,苏雨薇更坚定了要挖出真相的念头。
她开始留心陈立东的行程,记下他见过的每个可疑人。
她甚至偷偷拍了张仓库货车的照片,车牌号模糊,但她存进了手机。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这公司在干什么。”
她攥紧拳头,盯着手机屏幕,眼神像燃了把火。
可她没发现,每次她上天台,楼下的监控摄像头都会悄悄转动。
老周总在监控室,盯着屏幕,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安的笑。
苏雨薇以为自己够小心,可她不知道,危险已经像影子,贴在她身后。
她在天台藏资料时,总觉得风里多了点奇怪的动静。
有次,她回头看,身后空荡荡,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卷着。
她揉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太紧张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监视,危险正一步步逼近。
好奇心让她蹲下来,用扫帚柄轻轻拨开泥土。
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刺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咬牙继续挖,手抖得像筛子,泥土下露出一点白色。
她凑近一看,竟是一截骨头,惨白得在月光下发亮。
李桂芳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后背冷汗直流。
她哆嗦着掏出手机,想报警,可手指怎么也按不动屏幕。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李阿姨,这么晚还在工作?”
李桂芳手一抖,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