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万物,皆有其因缘。有人自出生便携带不凡气息,却浑然不知。
他们或是夜半惊梦,或是常见异象,或是体弱多病却大难不死。
这些人中,或许就隐藏着与仙家有缘之人。
古老的出马仙信仰中,有人被选中,却不自知。
你是否也曾感到与众不同?
是否曾在无意间感知到常人所不能见的存在?
若你身上存在这些特征,
或许,你就是那个被仙家选中的人……
李明自记事起就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同。
六岁那年夏天,他第一次见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是个闷热的午后,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他看见一位穿着红衣的美丽女子坐在树枝上,长发飘舞,对他微笑。当他兴奋地喊来母亲时,母亲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是摸着他的额头问他是不是发烧了。
"妈妈,她就在那里啊,红衣服的姐姐!"李明坚持道。
母亲脸色骤变,带着他回到屋里,点了一炷香,嘴里念念有词。从那天起,家里多了一个小香炉,每天都要上香。
随着年龄增长,李明能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多。夜晚,他常在梦中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红色的,带着奇特的光芒。梦中,那尾巴的主人告诉他:"我一直在等你,你是我选中的人。"
母亲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从不明说。只是在他十二岁那年,一位远房的王大爷来访,看了他一眼,便神色古怪地和母亲窃窃私语。
"这孩子命格特殊,身上有'狐缘',将来怕是要走这条路的。"王大爷说。
母亲当即反对:"不行!我不让他走这条路,太苦了!"
李明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记得王大爷走前拍拍他的肩膀说:"孩子,有些路,是躲不开的。"
许多带有仙家缘分的人从小就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体质特征。李明就是其中之一。
他从小体弱多病,三岁前几乎每个月都要住院,医生曾断言他活不过五岁。然而,每次在生死边缘,他都能奇迹般地康复。母亲为此烧了无数香火,拜遍了当地所有神庙。
更奇特的是,虽然体弱,但李明的感官却异常敏锐。他能在漆黑的夜里看清物体轮廓,能闻到极其微弱的气味,甚至能预感到天气变化。母亲常说他"鼻子比狗还灵",却不知这正是带有仙家缘分者的典型特征之一。
除了体质特殊,李明还有一些外在标志。他的眉心有一颗红痣,在阳光下会泛出奇异的光芒;他的手掌心有三条交叉的纹路,形成一个特殊的"王"字;最明显的是,他的眼睛在某些角度下,瞳孔会呈现出金黄色的光芒,如同狐狸的眼睛。
这些特征在民间传说中,都被视为与仙家有缘的标志。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常常引来村里老人的惊叹与避讳。
"这孩子眼睛里有灵气,将来不简单。"村里的老王婆常这样说。
然而,这些特征也为李明的童年带来了不少困扰。同学们觉得他古怪,不愿与他亲近;老师则认为他过于敏感,难以管教。只有母亲始终守护在他身边,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这个特殊的孩子。
随着年龄增长,李明的行为越发奇特。他喜欢独自一人在野外游荡,尤其钟情于山林深处和古老的神庙。每当经过村口的狐仙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甚至有时会在庙前站立良久,仿佛在与什么人对话。
"李明,你又在那儿发什么呆?"同学们经常这样嘲笑他。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如此。只是在那座破旧的狐仙庙前,他总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仿佛有什么在呼唤着他。
十五岁那年,李明开始对特定的物品产生强烈的排斥或喜好。他无法忍受家中的铁器,尤其是那些生锈的铁器,它们会让他浑身不适;相反,他对红色的物品有着莫名的喜爱,尤其是红布和红绳。
"这孩子怎么这么怪?"父亲不理解地问道。
母亲则若有所思:"狐仙喜红色,忌铁器……"
更奇怪的是,李明能预知一些事情。村里谁家要添丁,谁家会有灾祸,他常常在梦中遇见。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巧合,但次数多了,村民们开始有意无意地来询问他的看法。
"李家小子真是邪门,说什么准什么。"村民们私下议论。
母亲对此既担忧又自豪。担忧儿子会因此被视为异类,自豪于儿子确实与众不同。她知道,这些都是仙家眷顾的迹象,尤其是对狐仙而言。
十七岁那年,李明的梦境变得更加清新而真实。
在梦中,他常常置身于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世界。那里有古老的宫殿,有穿着华丽衣裳的人们,还有各种奇特的生物。最常出现的,是一位红衣女子,正是他童年在槐树上看到的那位。
"你终于长大了,"女子在梦中对他说,"快到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等我做什么?"李明不解地问。
女子只是神秘地笑着:"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你身上流着特殊的血脉,注定与我们相连。"
这些梦境如此真实,以至于李明常常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有时,他甚至在清醒状态下看到幻象——或许不该称之为幻象,因为它们对他而言是如此真实。
他看到树林中闪动的红光,看到无人的角落里若隐若现的身影,听到只有他能听到的低语和歌声。这些经历让他既困惑又恐惧,却又带着莫名的期待。
学校的心理老师认为他可能患有幻觉症,建议他去医院检查。医生给他做了各种检查,却找不出任何问题。
"可能是青春期的心理压力导致的,"医生对他的父母说,"建议减轻学习负担,多参加户外活动。"
父亲相信了医生的话,但母亲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心理问题。她悄悄地在李明的枕头下放了一个红色的小布袋,里面装着一些只有她知道的东西。
"这能保护你,"母亲神秘地说,"至少在你准备好之前。"
李明高中毕业后,选择了一所靠近山区的大学。在那里,他发现自己与自然的联系更加紧密了。
山林中的动物对他没有戒备,反而会亲近他。松鼠会跳到他肩膀上,鸟儿会停在他伸出的手上,就连平时谨慎的狐狸,也会在远处静静地注视他,仿佛在等待什么。
"你这小子有动物缘啊!"室友李强惊叹道,"我靠近那些动物,它们都跑得老远了。"
李明微笑不语。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动物缘"那么简单。
特别是狐狸,每当他进入山林,总会有一只红狐出现在不远处,静静地跟随着他。有一次,他鼓起勇气朝那只狐狸走去,令人惊讶的是,狐狸没有逃跑,而是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
那一刻,李明感觉时间凝固了。他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看到了智慧、古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仿佛他们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你是谁?"李明轻声问道。
狐狸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消失在树丛中。但从那以后,这只狐狸成了他的常客,几乎每次他进山都会出现。
渐渐地,李明开始能感知植物的情绪。他知道哪棵树需要水,哪片草地正在经历痛苦。他的宿舍里放满了植物,每一株都长得异常茂盛,即使是那些室友照料死的品种,在他手中也能焕发生机。
"你是有什么植物魔法吗?"室友们半开玩笑地问。
李明只是笑笑:"可能是我和它们有缘分吧。"
他没告诉任何人,有时他能听到植物的声音,那是一种无声的交流,更像是一种情感和能量的共鸣。
他常常能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无论是考试内容、天气变化,还是朋友的情感困扰。
有一次,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紧接着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父亲正准备带母亲去医院——她突然晕倒了。
"你怎么知道要打电话?"父亲惊讶地问。
李明说不清楚,只是感到了一种紧迫感。这种事情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以至于朋友们开始半开玩笑地称他为"预言家"。
除了预感,他还开始在梦中看到一些将要发生的事情。一开始是些小事,比如第二天会遇到的人,或者即将收到的消息。后来,梦境变得更加复杂和详细。
一天晚上,他梦见学校附近的一座老桥倒塌,梦中有人受伤,场面混乱。醒来后,他立刻通知了学校保安,但没人相信他。然而,就在那天下午,老桥的确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部分坍塌。幸运的是,由于一些偶然的原因,桥上没有人,没有造成伤亡。
这件事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李明也因此被叫去校长办公室问话。
"你怎么知道桥会塌?"校长严肃地问。
"我做了个梦,"李明诚实地回答,"就像以前的许多梦一样。"
校长显然不相信这种解释,怀疑他可能与桥梁坍塌有关。直到警方调查确认是自然灾害导致的事故,他才被释疑。
这次经历让李明意识到,他的能力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从此,他变得更加谨慎,很少向他人提及自己的预感和梦境。
随着年龄增长,李明发现自己的身体对某些事物有着奇特的反应。
特定的声音会让他全身战栗,尤其是寺庙的钟声和某些古老的音乐。第一次听到传统道家音乐时,他差点晕倒,那旋律似乎唤醒了他血液中沉睡的某种记忆。
某些气味也会引发强烈反应。檀香的味道会让他感到平静和力量;而现代化工香料则常常引起他的不适,严重时甚至会导致头痛和恶心。
"你这是过敏体质,"大学医务室的医生说,"现在这种情况很常见。"
但李明知道不仅仅如此。他的这些反应太过强烈和特定,不像是简单的过敏症状。
更奇怪的是,他对月亮有着不同寻常的感应。满月之夜,他会格外精力充沛,思维清晰;而新月时分,他则容易疲惫和情绪低落。这种周期性的变化如此明显,以至于他的室友们都注意到了。
"李明,今天又是满月吧?看你精神这么好。"室友常常这样调侃他。
此外,他还发现自己对金属,尤其是银器和铁器有着矛盾的反应。银器会让他感到亲切和温暖,而铁器则会带来不适,尤其是生锈的铁器。
这些身体反应让李明越来越确信,自己与常人不同。可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这种不同,他依然不清楚。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到来。
大学三年级的那个冬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封闭了通往山外的道路。学校宣布提前放寒假,但许多学生,包括李明,都无法立即回家。
那天晚上,李明做了一个异常清晰的梦。梦中,红衣女子再次出现,这次她的面容格外清新。
"时间到了,"她说,"明天,去山后的老庙,有人会见你。"
梦醒后,李明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个梦的含义。外面,大雪依然在下,窗台上已积了厚厚一层。理智告诉他,这种天气根本不适合外出,更不用说去那座废弃已久的山庙。
然而,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不断催促着他:去吧,命运在那里等你。
第二天清晨,李明早早起床,穿上厚厚的冬装,背上简单的行囊,向山后的老庙出发。室友们都还在睡梦中,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雪后的山路格外艰难,但奇怪的是,他似乎能感知到一条最安全的路径。几小时后,当他气喘吁吁地到达那座破败的山庙时,惊讶地发现庙门口的积雪已被清理,仿佛有人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庙门虚掩着,里面飘出一缕檀香的气息。李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历经风霜的木门。
庙内光线昏暗,唯有正中央的香炉前点着一盏油灯,照亮了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一位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