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文根据清朝历史传闻改编,为保护史实准确性,部分细节已做艺术处理。文中涉及的人物关系和情感纠葛均基于历史记载,旨在引发读者对古代帝王统治、民间生活等社会问题的思考。
"好香啊!这胡饼做得实在是绝妙!"康熙微服私访至北京城南,在小贩摊前驻足品尝。
"多谢大人夸奖,小民祖传手艺,三代做饼了。"饼师刘福满脸喜色,双手奉上热腾腾的胡饼。
康熙连吃两块,连连称赞:"香脆可口,京城少有!"
皇帝满意离去,刘福高兴地向街坊炫耀。
谁知三日后,御林军突然闯入饼铺,将刘福押往刑场。
一纸圣旨传来:"饼师刘福,即刻斩首!"
01
顺治十八年冬,满族入关后的第一位皇帝驾崩,年仅八岁的玄烨继位,是为康熙帝。这位童年登基的皇帝成长于乱世之中,深知江山社稷之不易。
康熙继位之初,朝廷大权由四位摄政王把持,年幼的皇帝只能按照大臣们的安排学习、生活。
直到康熙十四年,年仅二十岁的康熙铲除了权倾朝野的鳌拜,真正开始亲政。自此,这位年轻的皇帝展现出惊人的才能和毅力,开始了他雄才大略的一生。
康熙二十年,年方二十七的皇帝已是气度不凡。平定三藩之乱、收复台湾,大清王朝逐渐迎来盛世。
然而盛世之下,隐藏着诸多暗流。满汉矛盾依旧存在,许多汉人仍然心怀故国,暗中有"反清复明"之志。
康熙深知这一点,因此常常微服出访,亲自体察民情,了解百姓真实想法。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京城街头,行人如织,车水马龙。此时,正是康熙帝微服私访的绝佳时机。
"爷,马车准备好了。"贴身太监苏培盛低声禀报。
康熙点头,放下手中奏折:"今日朕想骑马出去,让人把马准备好。"
苏培盛迟疑片刻:"爷,骑马太过招摇,不如坐马车更为稳妥。"
康熙笑了:"朕已经多日未曾骑马,今日便想舒展一下筋骨。"说着,他换下龙袍,穿上一件青布长袍,头戴普通毡帽,将自己打扮成一位富商模样。
不多时,康熙帝带着三名贴身侍卫和苏培盛,骑马出了宫门,向京城南部行去。这里远离皇城,是普通百姓聚居之地,也是康熙帝微服私访时最常去的地方。
"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苏培盛低声问道。
康熙微微一笑:"朕整日困在宫中,难得有机会体察民情。今日,就去看看京城百姓的真实生活。"
侍卫们警惕地环顾四周,康熙却显得轻松自在,目光不时落在街边的店铺和行人身上。这些是他在宫中所看不到的,真实的民间百态。
一路上,康熙看到不少小贩在叫卖各种小吃:烧饼、豆浆、油条、馄饨、面茶,琳琅满目,令人垂涎。
尽管宫中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但这些街头小吃却有着别样的风味,是宫廷御厨无法复制的。
"闻到了吗?"康熙突然勒住马缰,鼻子微微翕动,"好香的味道。"
顺着香气望去,一家不起眼的小饼铺前排着长队。铺面不大,只有一间门面,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上书"福记胡饼"四个字。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铺前的大铁锅旁,熟练地将面饼放入滚烫的油锅中,不一会儿,金黄酥脆的胡饼便出锅了。
那香气飘散开来,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爷,要不要尝尝?"苏培盛问道。
康熙点点头,翻身下马,侍卫们紧随其后,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苏培盛将马匹交给一名侍卫牵着,然后跟随康熙走向那家胡饼铺。排队的人不少,但见几人气度不凡,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小二,这胡饼怎么卖?"苏培盛上前询问。
那掌柜闻言抬头,露出一张沧桑却温和的脸。他约莫四十出头,身材中等,脸庞黝黑,双手因长期与面粉、油锅打交道而显得粗糙。
他的眼睛却很有神,透出一种坚毅和善良。
"这位客官,我们这胡饼一文钱一个,最少三个起卖。今日新出炉的,特别香脆。"掌柜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笑着回答。
"好,给我们来十个。"苏培盛说道。
"好嘞!"掌柜应声,动作麻利地将刚出锅的胡饼装进油纸包好,"趁热吃,凉了就不脆了。"
苏培盛接过胡饼,先恭敬地递给康熙。康熙接过,小心翼翼咬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胡饼外皮金黄酥脆,内里柔软多层,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味,与他在宫中吃过的任何点心都不同。
"好香啊!这胡饼做得实在是绝妙!"康熙由衷赞叹道。
那掌柜听了,连忙擦擦手上前行礼:"多谢大人夸奖,小民刘福,祖传手艺,三代做饼了。"
康熙仔细端详着胡饼,只见其外形圆润,色泽均匀,闻起来香气四溢,咬一口,酥脆可口,回味无穷。
"这胡饼外皮酥脆,内里软嫩,还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确实少有。"康熙又咬了一口,细细品味,"这香料配方可是你自创的?"
刘福谦虚地笑了笑:"回大人话,这是小民家的独门配方,加了二十多种香料,最重要的是炸的火候要掌握好,否则外焦里生就不好吃了。
这秘方是祖上传下来的,小民不敢有丝毫更改。"
说话间,刘福继续忙着和面、擀饼、下锅。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经过多年练习的结果。
只见他先将和好的面团分成小剂子,然后用擀面杖擀成薄饼,再抹上一层特制的香料膏,折叠数次,最后放入滚烫的油锅中炸至金黄。
出锅后的胡饼外皮酥脆,内里层次分明,香气扑鼻。
康熙看着刘福的操作,若有所思。他在宫中吃过无数精致点心,但像这样用心制作的街头小吃,却有着别样的魅力。
"你这生意看来很好啊。"康熙环顾四周,饼铺前排队的人不少。
刘福叹了口气:"大人有所不知,最近几年战事不断,百姓生活不易。以前生意更好,现在嘛,勉强糊口罢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家店铺,"那边新开了几家大铺子,做的都是新奇点心,年轻人都爱去那尝鲜。我这老式胡饼,渐渐没落了。"
康熙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刘福一眼,随即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这胡饼确实美味,这是赏你的。"
刘福见那银锭足有五两重,惊得连连摆手:"大人,这使不得,区区几个胡饼,不值这个价钱。"
康熙笑道:"我看你是个实诚人,这胡饼香脆可口,京城少有!这银子你拿着,给家里添置些东西。"
刘福见推辞不过,只好双手接过,连连叩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康熙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侍从离去。刘福目送那几人远去,捧着银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02
康熙离开后,刘福立刻把银锭拿给妻子李氏看。李氏正在铺子后院的小厨房里准备中午饭,见丈夫一脸兴奋地跑进来,不禁有些诧异。
"当家的,怎么了?这么高兴?"李氏放下手中的菜刀问道。
李氏比刘福小两岁,是个朴实的女人,长相普通,但眼神温柔,笑起来很亲切。她和刘福成亲十年,生了一个儿子刘小福,如今七岁,聪明伶俐。
李氏勤劳持家,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帮刘福准备做饼的材料,然后照顾儿子上学,再操持家务,日子虽然清苦,但过得踏实。
刘福兴奋地说:"刚才来了位贵人,吃了咱们的胡饼,说好吃,赏了这么大一锭银子!"他从怀里掏出那锭银子,在李氏面前晃了晃。
李氏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接过银锭,掂了掂:"当家的,这得有五两银子吧?"
"至少五两!"刘福喜不自禁,"那贵人穿着考究,气度不凡,肯定是个大官!他说我的胡饼是京城少有的美味呢!"
李氏有些不安地将银子递回给丈夫:"当家的,这银子来路不明,咱们还是别用为好。官府最近查得严,万一这是什么赃物..."
刘福不满地打断妻子:"有什么不明的?人家就是觉得咱们的胡饼好吃,所以赏赐咱们。
你想啊,那贵人要是常来,咱们这生意不就好了吗?这可是咱们翻身的好机会啊!"
李氏欲言又止,她一直是个谨慎的人,总觉得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但看到丈夫这么高兴,她也不好扫兴。
"那...咱们先把银子收起来,过几天再花?"李氏妥协道。
刘福爽快地答应了:"好!先收着。我得赶紧回去继续做饼,今天生意特别好!"
正说着,邻居王掌柜从院子外走过,听到动静,探头进来:"老刘啊,什么事这么高兴?"
王掌柜是隔壁杂货铺的老板,五十出头,为人圆滑,消息灵通。他和刘福是多年的邻居,平日里偶尔会一起喝酒聊天。
刘福得意地描述:"王哥,你是不知道,刚才来了个贵人,大约三十来岁,身材高大,面相威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的随从都对他毕恭毕敬,肯定是朝中大官!他吃了我的胡饼后,连连称赞,还赏了我五两银子!"
王掌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变成羡慕的表情:"你可走运了!这银子够你家过半年了。"
"是啊!"刘福开心地说,"那贵人说我的胡饼是京城少有的美味呢!"
王掌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刘,你可要记住那贵人的样子,说不定以后还会来光顾呢。"
"那是当然!"刘福信心满满,"我这胡饼的味道,吃过一次就忘不了!"
王掌柜拍拍刘福的肩膀:"行,不打扰你做生意了。晚上咱们喝两杯,你好好给我讲讲那贵人的事。"
刘福爽快地答应了,转身回到铺子前继续做胡饼。
转眼到了傍晚,刘福的胡饼全部卖完,收摊早于往日。他哼着小曲,把工具收拾好,准备关铺子回家。这时,几个衣着朴素的路人停在铺子前,东张西望。
"这就是那个福记胡饼?"其中一个人低声问。
"应该是,听说今天来了个贵人,赏了老板五两银子。"另一个人回答。
刘福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得挺起胸膛,自豪地说:"几位客官,是找我有事吗?"
那几人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哦,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家胡饼特别好吃,明天想来尝尝。"
刘福热情地说:"欢迎欢迎!明天一早就开张,保证让各位吃到最香的胡饼!"
那几人点点头,转身离去,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刘福的铺子。
刘福关上铺门,满心欢喜地回到后院的家中。七岁的儿子刘小福正在院子里玩耍,看到父亲回来,立刻跑过来。
"爹!"刚进门,七岁的儿子刘小福就扑了过来,"娘说你今天发财了?"
刘小福长得虎头虎脑,圆脸大眼,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他最喜欢听父亲讲故事,尤其是关于古代英雄的传说。
刘福哈哈大笑,抱起儿子:"对啊!爹今天遇到贵人了!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李氏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饭好了,趁热吃吧。"桌上多了几个菜,还有一壶酒。
刘福看着难得丰盛的晚餐,心满意足:"今晚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当家的,这酒是王掌柜送来的,说是恭喜你遇到贵人。"李氏一边盛饭一边说。
刘福笑道:"王哥真是够意思!等会儿我去谢谢他。"
饭后,刘福让妻子和儿子先休息,自己则去了隔壁的杂货铺。王掌柜正在整理货架,见刘福来了,连忙迎上前。
"老刘,来了!坐,咱们喝两杯!"王掌柜热情地说,同时从柜台下拿出一坛好酒和两个杯子。
两人就坐在铺子里的小桌旁,边喝边聊。酒过三巡,刘福的脸已经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王哥,你是不知道,那贵人真是太大方了!吃了几个胡饼就赏五两银子!"刘福喝了一口酒,兴奋地说,"他还说我的胡饼是京城少有的美味呢!"
王掌柜给刘福倒了满满一杯酒:"老刘啊,你这运气真是太好了。不过..."他突然压低声音,"你可知道那贵人是谁?"
刘福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是个大官。他身边的人对他毕恭毕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王掌柜神秘地笑了笑:"最近有传言说,皇上喜欢微服出巡,亲自体察民情。说不定那贵人就是..."
"不可能!"刘福摆摆手,笑着打断了王掌柜的话,"怎么可能是皇上?皇上能吃我这小摊子的胡饼?"
王掌柜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世事无常,什么事都有可能。不过,老刘,你得小心点。最近官府查得严,你那香料配方...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刘福打了个酒嗝:"什么特别的?就是祖传的香料配方,没什么特别的。"
王掌柜点点头:"那就好。你看,既然有贵人赏识你的手艺,说不定以后生意会更好。你得准备充足啊。"
刘福拍着胸脯保证:"那是当然!我刘福做了二十年胡饼,手艺绝对过硬!"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福喝得醉醺醺的,王掌柜送他回家。临别时,王掌柜拍拍刘福的肩膀:"老刘,记住我的话,小心为上。"
刘福摆摆手,醉意朦胧地回到家中。李氏已经睡了,刘小福却还醒着,正趴在窗边看星星。
"爹,你喝醉了?"刘小福关切地问。
刘福摸摸儿子的头:"没醉,就是高兴。以后爹有钱了,给你买新衣服,让你上更好的学堂,好不好?"
刘小福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可以学更多的字,看更多的书了!"
刘福笑着点头:"对,我儿子将来是要当大官的!"
刘小福却摇摇头:"我不想当官,我想像爹爹一样做胡饼。"
刘福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那你就继承爹的手艺,做京城最好的胡饼!"
父子俩又聊了一会儿,刘福哄儿子睡下,自己则坐在院子里,望着满天繁星,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然而,就在这平静的夜色下,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饭后,刘福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些干燥的植物和粉末,色彩各异,散发出奇特的香味。
"这是什么?"李氏好奇地问。
刘福神秘地笑了:"这是祖传的香料配方,我每天都要准备明天用的香料。"
李氏凑过去闻了闻:"好香啊,难怪你做的胡饼那么受欢迎。"
刘福认真地称量着不同的香料,然后混合在一起:"这些香料的比例要精确,差一点都不行。我爹临终前反复叮嘱我,说这配方是祖上传下来的,万不可更改。"
李氏若有所思:"那贵人为何对你的胡饼如此喜爱?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好吃?"
刘福自信地说:"当然是因为好吃!我刘福的手艺,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李氏看着丈夫的样子,不再多言。
03
第二天一早,刘福的铺子前已经排起了长队。昨天的消息不胫而走,街坊四邻都慕名而来,想尝尝"贵人"称赞的胡饼。
刘福特意起得比平时更早,准备了更多的面团和香料。李氏也来帮忙,一家人忙得不可开交。
"刘掌柜,听说昨天有贵人赏了你五两银子?"一位常客问道。
刘福笑着点头:"是啊,那位大人说我的胡饼是京城少有的美味!"
"那我今天得多买几个尝尝!"
"听说是朝中大官呢!"
"我看八成是御史大人,他们最喜欢微服私访了。"
众人议论纷纷,刘福忙着做胡饼,心中美滋滋的。他的手艺确实不错,胡饼外酥里嫩,层次分明,而且有一种独特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生意异常火爆,刘福忙得汗流浃背,却满脸笑容。到了中午,胡饼竟然卖完了,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娘子,你去再和点面,咱们今天再多做一些!"刘福对李氏说道。
李氏欣喜地应了,刚要转身,突然看到铺前站着几个陌生人。为首的是个中等身材的男子,身穿便服,却气度不凡。
"敢问这位可是刘福刘掌柜?"那人上前问道。
刘福连忙点头:"正是小人,不知这位大人有何贵干?"
那人微微一笑:"久闻刘掌柜的胡饼味道独特,特来品尝。"
刘福连忙作揖:"大人过奖了。只是今日胡饼已售罄,需稍候片刻。"
那人不以为意:"无妨,我可以等。"
约莫半个时辰后,新一批胡饼出锅了。刘福亲自端给那位"贵客"。
那人接过胡饼,仔细端详,然后咬了一口,眉头微皱:"刘掌柜,这胡饼中的香料是自制的吗?"
刘福点头:"是的,家传秘方,不敢外传。"
那人又问:"这秘方传了几代了?"
刘福自豪地说:"已有三代了,从我祖父开始。"
那人点点头,不再多问,吃完胡饼后留下银钱离去。
这一天,来买胡饼的人络绎不绝,刘福忙得几乎没时间喝水。到了傍晚,他不仅卖完了所有的胡饼,还收到了好几位富商的预订,要求明天送胡饼到他们家中。
"娘子,我们发财了!"刘福兴奋地对李氏说,"这些富商每人要了五十个胡饼,价钱出得比平常高一倍!"
李氏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那明天我们得起更早,准备更多的面团和香料。"
"对!我得好好准备香料,这可是咱们胡饼的精髓!"刘福说着,拿出了那个装香料的木盒。
傍晚时分,又有几个穿着整齐的人来到铺前,他们没有排队,直接站在一旁观察。刘福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多想。
一天的忙碌后,刘福一家终于可以休息了。刘小福从学堂回来,兴奋地向父亲展示今天学的新字。
"爹,你看!我今天学会写'忠'字了!"刘小福骄傲地说。
刘福摸摸儿子的头:"真棒!我儿子就是聪明!"
李氏在一旁说:"先生说小福很有天分,若能继续上学,将来必有出息。"
刘福点点头:"那是当然!以后咱们有钱了,一定让小福好好读书!"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晚饭,刘福拿出那个木盒,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香料。
"爹,你在做什么?"刘小福好奇地凑过来。
刘福笑道:"爹在准备做胡饼的香料。这可是咱们家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哦。"
刘小福认真地点点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刘福让儿子帮忙称量一些简单的香料,父子俩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完成了准备工作。
"好了,明天的香料准备好了。"刘福满意地说,"咱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夜里,刘福一家正准备就寝,突然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响动。
"谁?"刘福警觉地问道。
无人回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可能是猫吧。"李氏安慰道。
刘福点点头,但仍感到一丝不安。他起身检查了门窗,确保都已上锁,这才回到床上。
04
第三天清晨,刘福早早起床准备开铺。当他走出院子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
"刘福?"那人问道。
刘福点头:"正是。敢问阁下是?"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递给他一张纸条,然后迅速离开。
刘福困惑地打开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小心祸从口出。"
"这是什么意思?"刘福皱眉自语。他把纸条揣进怀里,决定先不告诉妻子,免得她担心。
这一天,来铺子买胡饼的人更多了,但刘福心不在焉,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他。每当他抬头张望,却又找不到可疑的人。
"爹,你怎么了?"刘小福帮忙递面团时,仰头问道。
刘福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爹只是有点累。"
"当家的,有人送胡饼来了。"李氏走过来,指着铺外几个等待的仆人,"说是昨天那些富商家里的。"
刘福点点头,开始准备订好的胡饼。他特意多加了些香料,希望能让这些富商更满意。
"掌柜的,我们老爷说您的胡饼确实不错,想请您明日上门,为家中宴席准备一批。"一位仆人说道。
刘福欣喜地答应了:"一定一定!请问府上在哪里?需要多少胡饼?"
那仆人详细说明了地址和数量,还预付了一部分银子。其他几家也有类似的要求,刘福一一答应,心中暗喜这生意越来越好。
中午时分,刘福在准备香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他连忙检查木盒,发现里面的一种香料少了不少。
"有人动过我的香料!"刘福惊慌地对李氏说。
李氏也吓了一跳:"会不会是小福玩的时候碰洒了?"
刘福摇头:"不可能,我一直把盒子锁得好好的。昨晚准备完香料后,我亲自锁上了。"
李氏面色凝重:"那会是谁?难道有人偷偷进了咱们家?"
刘福环顾四周:"不知道,但肯定有人动过我的东西。"他突然想起早上那张纸条,心中更加不安。
"当家的,要不咱们报官吧?"李氏建议道。
刘福犹豫了:"报官?说有人偷看了我的香料配方?这算什么案子?再说了,万一那些富商知道了,还敢来订胡饼吗?"
李氏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福思考片刻:"先别声张,我会小心防范。今晚我亲自守着,看看是不是真有人来偷配方。"
李氏担忧地看着丈夫:"你一个人怎么行?我和你一起。"
刘福摇摇头:"你照顾好小福就行。别担心,可能只是哪个同行眼红我的生意,想偷学配方罢了。"
下午,王掌柜来到铺子,笑呵呵地说:"老刘,听说你接了好几家富商的订单?发财了啊!"
刘福勉强笑了笑:"是啊,多亏那位贵人的夸奖。"
王掌柜压低声音:"老刘,坊间有传言,说那位贵人可能是......"他做了个向上的手势。
刘福心中一惊:"真的假的?"
王掌柜神秘地点点头:"千真万确!我听内城的朋友说的,最近确实有皇上微服出巡的消息。"
刘福一时语塞,如果那真是皇帝,那他岂不是..."不可能吧?就算是皇上,吃了我的胡饼后也是赞不绝口啊,怎么会有麻烦?"
王掌柜拍拍他的肩膀:"谁知道呢?官场的事,咱老百姓哪里猜得透?总之,你小心点为好。"
刘福点点头,心中却充满了疑虑。
傍晚,刘福早早关了铺子,谢绝了几位迟来的顾客。他将李氏和刘小福安顿好,自己则坐在铺子里,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夜深了,街上行人渐少,最终只剩下了寂静。刘福靠在柜台后,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半夜,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了他。刘福猛地睁开眼,发现有人影在铺子里晃动。
"是谁?!"刘福厉声喝道,同时抄起一根木棍。
那人影一惊,迅速向门外跑去。刘福追了几步,却在门口被什么东西绊倒,等他爬起来时,那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刘福连忙回到铺子里,检查自己的木盒。盒子安然无恋,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仔细检查后,他发现盒中的几种香料似乎被人动过,虽然没有少,但摆放的位置变了。
"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的香料这么感兴趣?"刘福百思不得其解。
第三天傍晚,刘福早早关了铺子。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那张纸条的警告挥之不去。
"当家的,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躲几天?"李氏建议道。
刘福摇摇头:"躲什么躲?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李氏叹气:"我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夜幕降临,刘福一家刚吃完晚饭,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刘福警惕地问道。
"开门!奉旨查问!"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刘福和李氏对视一眼,脸色煞白。刘福颤抖着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十几名身着盔甲的御林军,为首的官员手持圣旨。
"刘福何在?"官员厉声问道。
刘福跪下:"小人刘福,叩见大人。"
官员冷冷地说:"刘福,你可知罪?"
刘福磕头如捣蒜:"小人不知犯了何罪,请大人明示!"
官员没有回答,挥手示意:"带走!"
两名御林军上前,粗暴地将刘福拖起。
"爹!"刘小福哭喊着扑过来,却被一名士兵拦住。
李氏跪地求饶:"大人,我丈夫是良民啊,他做错了什么?"
官员置若罔闻,命令道:"搜查此处,所有物品带走!"
御林军开始翻箱倒柜,很快找到了刘福的香料木盒。
"此物也带走!"官员下令,然后转向刘福,"皇上有旨,即刻将你押往刑场!"
刘福如遭雷击:"小人到底犯了什么罪?!"
官员冷笑:"到了刑场你自然会知道。"
刘福被拖出家门,街坊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窃窃私语。
"刘福被官府抓走了!"
"听说是要押去刑场!"
"他犯了什么罪?"
李氏抱着刘小福,泪如雨下,追出几步又被御林军拦住。
"娘亲,爹爹去哪里了?"刘小福哭着问。
李氏抱紧儿子:"娘也不知道啊!"
刘福被押上囚车,心中一片茫然。三天前那位贵人的赞赏言犹在耳,为何今日却要取他性命?
囚车穿过熙攘的街道,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刘福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他回想这几日的经历,试图找出自己犯下的过错,却一无所获。
囚车最终停在了刑场。刘福被拖下车,双膝跪地。刑场四周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一位内务府官员踱步而来,手持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饼师刘福,勾结叛逆,图谋不轨,即刻斩首,以儆效尤!"
"冤枉啊!"刘福嚎啕大哭,"小人只是个卖饼的,何来谋反之说?!"
官员不为所动,示意刽子手准备行刑。
刘福跪在刑场中央,脖颈处已感受到刽子手刀锋的冰凉。他不明白,为何三天前还赞不绝口的贵人,今日要取他性命。
"刘福,可知罪?"内务府官员手持圣旨高声宣读。
"小人不知啊!"刘福声泪俱下,"只卖胡饼为生,何罪之有?"
官员冷笑着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刘福闻言,瞬间面如死灰,全身剧烈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