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雨，你老实告诉妈妈，这五万块钱到底是哪来的？"
"妈，你别问了行不行？我求你了，别再问了！"
"我不问？我是你妈！你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银行卡里突然多出五万块钱，你让我怎么不问？"
"妈妈，我真的不想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行吗？"
01
张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会有今天这样的表现。
小雨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从来不让大人操心。成绩一直稳定在班级前三名，老师经常夸她懂事听话，邻居们也都羡慕张莉有这样一个女儿。
张莉是单亲妈妈，小雨爸爸在她五岁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了。
这些年来，母女俩相依为命，小雨特别懂事，从来不向妈妈要什么贵重的东西，看到妈妈辛苦工作，还会主动帮忙做家务。
"妈妈，你别太累了，我会好好学习，以后赚钱养你。"这是小雨经常说的话。
张莉每次听到这些话，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她在工厂上班，工资不高，但足够维持母女俩的基本生活。虽然日子过得紧巴，但她们过得很温馨。
可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小雨变了。
02
第一次发现异常是在三周前的一个晚上。
"妈，我今天要在学校参加社团活动，可能会晚点回来。"小雨背着书包准备出门。
"几点回来？要不要妈妈去接你？"
"不用，老师会安排车送我们回来的。可能十点左右到家。"
张莉点点头，没有多想。学校有社团活动很正常，女儿这么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
可是那天晚上，小雨到十一点半才回来。
"怎么这么晚？"张莉有些担心，放下手中的缝纫活。
"活动时间比预计的长了一些，老师让我们多练习了一会儿。"小雨匆匆说了一句就回房间了。
张莉看着女儿匆忙的背影，心里有些奇怪。女儿从小就喜欢和她分享学校的事情，今天怎么这么急着回房间？
而且她好像看到女儿的脸有些红润，像是化过妆的样子。那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像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又说不出来。
03
接下来的几天，小雨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妈，我要去同学家写作业。"
"妈，今天学校有演出彩排。"
"妈，老师让我们留下来补课。"
理由每天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回家时间越来越晚。
"小雨，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晚回来？妈妈担心你的安全。"张莉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忧虑。
"妈，我都十七岁了，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行不行？而且现在高二了，学习任务重，晚一点很正常。"小雨有些不耐烦，眉头皱着。
张莉被女儿这样说，心里一阵刺痛。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对她说话变得这么冷淡了？
她看着女儿不耐烦的表情，胸口闷得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想也有道理，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确实大，而且小雨从小就懂事，应该不会做什么让人担心的事。
但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浓，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她的心。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会胡思乱想，担心女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04
转折点出现在两周前。
那天晚上，小雨又说要参加学校活动，但这次她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张莉一夜没睡，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打了无数个电话给女儿，但都是关机状态。
每听到一次"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甚至想过要报警，但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
那一夜，她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每听到楼道里有脚步声，她就会激动地跑到门口，但每次都是失望。
她的手心全是汗，心里各种可怕的念头轮番出现：女儿是不是出了车祸？是不是被坏人拐走了？还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越想越害怕，张莉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想起女儿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总是乖乖听话，从不让她操心的小天使。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二天早上六点，小雨才回来。
张莉看到女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冲过去想要拥抱女儿，但又突然停住了，因为她发现女儿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眼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慌张。
"小雨！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妈妈担心死了！"张莉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含着泪水。
"妈，不好意思，昨天活动结束太晚了，我在同学家睡了一夜。"小雨低着头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妈妈有多害怕吗？"
张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象着女儿可能遭遇的种种危险，心如刀割，"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就坐在这里等你！"
"手机没电了，忘记充电。"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知道妈妈会担心的！我一夜没睡，就怕你出什么事！"
张莉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知道妈妈想了多少可怕的事情吗？"
"我本来想回来的，但是太晚了，怕吵醒你，就没回来。"
小雨的声音很小，但张莉能听出其中的敷衍，"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看着女儿认错的样子，张莉的怒火消了一半，但心里的担忧却更浓了。
女儿从小就不会撒谎，但现在她总觉得女儿在隐瞒什么。那种母亲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05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雨夜不归宿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两天回来一次，有时候三天回来一次。
每次问起来，小雨总是说在同学家，或者学校有什么活动。
张莉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白天上班的时候，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总是担心女儿的安全。
同事们都发现了她的异常，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晚上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小雨，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张莉试探着问，声音里满含着母亲的关切。
"没有啊，妈，你想多了。就是学校的事情比较多。"小雨的回答依然敷衍。
"那个同学是谁？妈妈想认识一下。"张莉小心翼翼地问。
"妈，你干嘛要认识？我们就是一起写作业而已。"小雨有些不高兴，眉头紧皱。
"妈妈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朋友。"张莉的语气带着哀求，她不想和女儿的关系变得更糟。
"妈，我都这么大了，你能不能别管得这么细？"小雨的语气开始带着厌烦，甚至有些愤怒。
张莉看着女儿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开始疏远她了？
那个从小就喜欢黏着她，什么事都要和她分享的小女孩去哪了？她感觉自己和女儿之间有了一道看不见的墙，而这道墙正在越筑越高。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张莉都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流泪。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女儿会变成这样。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淹没。
06
让张莉真正警觉起来的是一周前的一件事。
那天小雨又很晚回来，但是张莉发现她的穿着有些不对劲。
平时小雨都是穿校服或者很普通的衣服，但那天她穿着一件张莉从来没见过的漂亮外套，看起来很昂贵。
"这件衣服挺好看的，哪来的？"张莉随口问了一句，心里却开始警觉。
小雨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同学借给我的。"
"同学对你真好。"张莉仔细观察着女儿的表情。
"嗯。"小雨匆匆回了房间，动作比平时更急。
第二天，张莉发现小雨用的洗面奶也换了，从平时十几块钱的变成了她认都不认识的牌子。她偷偷查了一下，发现那瓶洗面奶要好几百块钱。
"这是什么牌子？"张莉的心跳加速。
"同学给的，她买多了。"小雨的回答依然简短。
张莉心里开始打鼓。哪个同学会这么大方，又是借衣服又是送护肤品的？
而且都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她想起女儿最近的种种异常表现，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来。
接下来的几天，张莉开始留意女儿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女儿的手机响得特别频繁，而且每次看到信息，女儿的表情都会变得很兴奋，有时候甚至会偷偷笑。这让张莉更加怀疑，女儿到底在和什么人联系？
而且张莉还发现，女儿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不是她平时用的味道。
女儿的指甲也变得很精致，像是做过美甲的样子。这些细节让张莉越来越不安，她感觉女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07
三天前，张莉决定主动了解情况。她给小雨的班主任王老师打了电话。
"王老师，我想问一下，小雨最近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张莉的声音有些紧张。
"小雨啊，她最近上课经常打瞌睡，精神状态不太好。而且有几次作业都没交，这不像她平时的表现。我还想找你聊聊呢。"王老师的话让张莉心里一紧，手心开始冒汗。
"她跟我说最近学校活动很多，经常要参加社团活动。"张莉的声音开始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女士，我们学校的社团活动都是在课余时间，最晚六点就结束了。而且小雨并没有参加任何社团。"
张莉感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她说的演出彩排呢？"
"我们学校最近没有任何演出安排。张女士，小雨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她最近的状态真的很不对，我很担心她。"
挂了电话，张莉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女儿一直在撒谎！而且撒了这么长时间的谎！她到底在外面做什么？为什么要骗她？
她的手颤抖着，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那些她不敢想象的可能性开始在脑海中浮现，每一个都让她觉得窒息。
她想起了电视新闻里那些关于少女失踪的报道，想起了那些被骗的孩子，心里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08
那天晚上，小雨照常很晚回来。张莉坐在客厅里等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小雨，妈妈今天给你们王老师打电话了。"张莉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颤抖。
小雨的脸色瞬间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你为什么要给老师打电话？"
"老师说你们学校没有什么社团活动，也没有演出彩排。小雨，你一直在骗妈妈，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张莉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声音哽咽。
小雨沉默了很久，眼神躲闪着，然后说："妈，我没有做什么坏事，你别瞎想。"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要撒谎？"张莉的情绪彻底崩溃，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就是和朋友出去玩，有什么不可以的？"小雨的声音也开始颤抖。
"什么朋友？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为什么要瞒着妈妈？"张莉几乎是在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就是朋友！妈，你能不能别问了？我保证我没有做坏事！"小雨的声音提高了，眼睛里有些着急，甚至带着一丝愤怒。
"小雨，你从小就不撒谎，妈妈从来都相信你。但是现在你的行为让妈妈很担心，很害怕。你能不能告诉妈妈真相？妈妈真的快要疯了！"
张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整个人都在颤抖。
"妈，我求你了，别问了好不好？我真的没事。"小雨的眼眶也红了，但依然固执地不肯说实话。
看着女儿这样，张莉心如刀割。
她感觉自己和女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那种无助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抱着头痛哭起来，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09
昨天晚上，小雨又没有回来。张莉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越想越不对劲。
女儿从小就乖巧听话，从来不撒谎，现在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而且最近她的衣着打扮也有变化，那些名牌护肤品和衣服，绝对不是普通高中生能承担得起的。
张莉想起了一些可怕的可能性，她不敢再想下去。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膛。她的眼睛红肿，已经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想起了网上看到的那些新闻，关于年轻女孩被骗的报道，心里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不敢想象，如果女儿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她该怎么办？
今天凌晨，小雨终于回来了。她洗澡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张莉看着那部手机，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她从来没有偷看过女儿的隐私，这是她一直坚持的原则。但现在的情况让她不得不这样做。
她的手颤抖着拿起手机，输入了小雨的生日——这是她知道的女儿最可能设置的密码。
手机打开了。
张莉先看了看聊天记录，发现有很多她不认识的联系人，聊天内容也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话。但真正让她崩溃的是银行短信。
她看到了那个数字：50000元。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五万块钱！她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千多，这五万块钱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更可怕的是，转账记录显示，这些钱是分批到账的，每次都是几千块钱，最近的一笔是昨天：转入8000元。
张莉感觉天旋地转，她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女儿才十七岁，她到底做了什么？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差点拿不住手机。
浴室的水声停了，小雨马上就要出来了。张莉慌忙把手机放回原位，但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手机。
"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小雨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妈妈惨白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张莉死死盯着女儿，声音颤抖着问："小雨，你银行卡里的五万块钱是哪来的？"
小雨的脸瞬间白了，她知道妈妈看了她的手机。
"妈，你看我手机了？"
"我问你，五万块钱是哪来的！"张莉几乎是吼出来的。
"妈，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怎么冷静？你一个十七岁的学生，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张莉不敢说出那个词。
"妈，你别瞎想，我没有做你想的那种事！"小雨急忙解释。
"那你告诉我，这钱是怎么来的？"
"我...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张莉的声音越来越高，"小雨，你从小就是妈妈的骄傲，你怎么能..."
"妈，我求你了，别问了好不好？"小雨哭了出来，"我真的没有做坏事，我发誓！"
"你不说是吧？"张莉突然站起来，走到阳台上，"你不说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妈！你别这样！"小雨吓坏了，冲过去抱住妈妈，"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