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照顾瘫痪老人3年,临终前老人塞给她张纸条,看完后她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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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种农村来的土包子,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

我紧紧攥着手中的抹布,感受着所有人投来的轻蔑目光。

三年来,我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病床上的老爷子,而他的儿子儿媳只关心遗产什么时候到手。

老人那双充满复杂情感的眼睛看着我,想要伸手却又缩回,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直到他临终前塞给我一张纸条,打开的瞬间,我的世界颠覆了!

01

三十二岁那年,我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进了这座城市。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当保姆,可家里实在太穷了。

中介所给我介绍了这份工作,说是照顾一个瘫痪老人,工资还算不错。

我当时想,照顾老人我在行,在老家照顾爷爷奶奶也是我在做,应该没问题。

可是真到了人家门口,我就有些发怵了。

那是个三层的小洋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气派的房子。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我一年工资都买不起的衣服。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我叫李雪梅,来照顾老人的。"

"进来吧。"

她撇撇嘴转身走进去,我赶紧跟在后面。

这女人就是这家儿媳妇。

她领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指着二楼的一间房间说:"老爷子住上面,你主要负责照顾他的起居。记住了,这里的规矩很多,你可别给我惹事。"

正说着,这家儿子从外面回来了,四十来岁,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人。

"老公,这是新来的保姆。"

"嗯。赶紧让她去干活吧,别在这里碍眼。"

我被领到了老人的房间。

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床上,虽然瘫痪了,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奇怪的是,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伯伯,我是来照顾您的,我叫雪梅。"

我走到床边,轻声说道。

老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儿媳妇马上打断了:"别废话了,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晚上有客人要来,你可别在客厅里晃悠。"

然后她领我到了地下室,指着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说:"这是你的房间。"

那房间潮湿阴暗,连个窗户都没有,墙上还有霉斑。

吃完晚饭,他们的几个朋友来家里打麻将,我在厨房洗碗,听到客厅里传来刺耳的说笑声。

"丽华,你家这保姆是从哪里找来的?这土气的样子,像个乡巴佬。"
一个女人说道。

"就是啊,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听着就别扭。"

另一个人附和。

儿媳妇的声音更是刺耳:"这种农村来的土包子,价钱便宜,将就着用吧。反正就是个干活的,又不用她陪客人。"

她们的笑声传到厨房里,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知道她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就是要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正式照顾老人。

老人的眼神很清亮,当我给他擦洗、喂饭的时候,他总是盯着我看,就像是想要对我说什么。

有时候,他想伸手摸我的脸,但每次他儿子或者儿媳进来,他就赶紧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儿子儿媳对他也不算太上心,除了例行公事般地问问病情,也没什么温情可言。

相比之下,我这个外人反而更关心他一些。

02

每天早上六点,我就起床给老爷子准备早餐。

我发现他喜欢喝小米粥,就特意熬得软烂一些,还会在里面加点红枣。

喂饭的时候,我总是很有耐心,一勺一勺地慢慢来,生怕噎着他。

老爷子很享受我的照顾。

每当我给他按摩手脚的时候,他时常会眯起眼睛,像是很舒服的样子。

我还会给他读报纸,这样能让他感受到外面的世界。

有时候读到有趣的新闻,我还会跟他聊几句,就当他能听见似的。

"伯伯,今天报纸上说要降温了,我给您多盖条被子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掖被角。
他儿子每天早出晚归,偶尔来看一眼,也就是问问:"吃药了吗?有没有发烧?"

然后转身就走。

儿媳更是除了必要的时候,根本不愿意多看一眼。

一天晚上老爷子突然发起高烧,我摸到他额头滚烫,赶紧去敲儿子儿媳的房门。

"老爷子发烧了,烧得很厉害,要不要送医院?"

我急得满头大汗。

儿媳不耐烦地说:"大晚上的送什么医院,先给他吃点退烧药,看看再说。"

"可是烧得很严重,我怕……"

"怕什么怕,又死不了。你就是瞎紧张,给他吃药,多喝水就行了。"

儿子也在房间里喊道。

我只好回到老爷子房间,给他吃了退烧药,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

可是到了半夜,老爷子的烧不但没退,反而更严重了,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

我再次去敲他们的门,儿媳在里面喊:"都说了吃药就行,你烦不烦?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电视声音,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整夜没合眼,每隔半小时就给他量一次体温,不停地用毛巾给他擦身体降温。

看着老爷子痛苦的样子,我心里真是又急又气。

第二天一早,老爷子的烧总算退了一些,儿子儿媳过来看了一眼,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还有一次,我发现老爷子总是咳嗽,就用自己的工资去药店买了一盒好点的止咳糖浆。

没想到被儿媳发现了,她拿着药盒质问我:"这药哪来的?"

"我给伯伯买的,他咳嗽得厉害。"

"你一个保姆,轮得到你花钱?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儿媳的语气很不善。

"别装好人了,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后不许你私自给老爷子买任何东西,听到没有?"

我被她说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明明是出于好心,怎么就成了别有用心?

老爷子很依赖我。

每次我要出去买菜,他总是用眼神跟着我,好像舍不得我走。

有时候我给他按摩,他会很享受地闭上眼睛。

但每次儿子或儿媳看到,都会很不高兴。

"爸,您别这样,她就是个保姆,您对她太好了不合适。"

“再说,您身体虚弱,别让她身上的细菌传染给您。"

我看到老爷子眼中的失落,心里很不是滋味。

03

在这个家里待了快两个月,我渐渐摸清了他们的脾气秉性。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给老爷子洗漱喂饭,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他75岁生日。

儿子儿媳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一个字都没提。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老爷子辛苦养大儿子,到了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连句祝福都没有,这也太可怜了。

趁着他们出门,我偷偷跑到附近的蛋糕店,用自己的钱买了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

"伯伯,今天是您的生日,我给您买了蛋糕。"

我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

老爷子看到蛋糕,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激动。

"爷爷,我给您唱首生日歌吧。"

"祝您生日快乐,祝您生日快乐……."

我的声音不算好听,但我唱得很用心。

让我没想到的是,老爷子听着听着,眼圈竟然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就在这时,儿媳突然推门进来了。

她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刻变了。

"你在干什么?谁让你买蛋糕的?"

"今天是伯伯的生日,我想……"

我刚要解释。

"别碰她,脏!"

儿媳妇一把推开老爷子想要握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看到老爷子眼中的失落,他只是想在生日这天得到一点点温暖,这都要被阻止吗?

儿子这时候也进来了,看到蛋糕,第一句话就是:"谁买的蛋糕?花了多少钱?"

"我买的,就几十块钱。"

"几十块钱?你知道几十块钱够老爷子吃几顿药吗?你这是浪费知道吗?"

儿子的语气很不善。

我想说这是我自己的钱,但是看到他们的表情,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儿子儿媳把蛋糕收走了。

然后他们开始在老爷子的房间里讨论起了家里的事情,完全当老爷子不存在。

"老公,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做些准备。"

儿媳妇压低声音说,但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什么准备?"

"就是房产的事情啊,爸这个年纪,说不准哪天就…………"

儿媳妇指了指老爷子,意思很明显。

"你说得对,爸死了这房子就是我们的,到时候可以卖掉换个更大的。"

儿子竟然当着老爷子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爷子,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儿媳接着说:"还有银行里的存款,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肯定不少。老爷子这辈子省吃俭用的,应该攒了不少钱。"

"放心吧,这些都是我们的。"

我看到老爷子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那天晚上,我听到他在房间里轻微的叹息声。

第二天早上,我给老爷子洗脸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75岁的老人,在自己的生日这天,不但没有得到儿子儿媳的祝福,反而听到了他们对自己死亡的期盼。

这得多绝望啊。

从那天开始,我更加用心地照顾老爷子,想要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给他一点温暖。

04

生日的事情过去没几天。

那天是个星期六,我正在厨房洗碗,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儿媳妇的尖叫声。

"我的钱包呢?我的钱包不见了!"

我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跑过去,只见儿媳妇正在翻沙发垫子,脸色铁青。

儿媳妇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我的钱包不见了,里面有两千多块钱还有银行卡。"

"会不会是放在别的地方了?我帮您找找。"

我说着就要帮忙找。

"站住!"儿媳妇突然大喊,"你别动,就站在那里。"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这时候儿子也从楼上下来了,听说钱包丢了,立刻问:"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刚才我要出门买东西,发现钱包不在包里了。昨天晚上明明还在的。"儿媳妇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我,"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除了我们,就只有她一个外人在家里。"

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儿子也开始上下打量我:"是啊,确实很巧。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我感到一阵屈辱涌上心头:"我没有拿您的钱包,我从来不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说没拿就没拿啊?谁知道呢?"儿媳妇冷笑,"搜一下就知道了。"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你们凭什么搜我的东西?我是人,不是贼!"

"你现在是在我们家里,我们有权搜查。要么配合搜查,要么立刻走人!"

儿媳妇的话说得毫不客气。

他们当着我的面翻我的行李箱。

我的内衣内裤被他们一件件拿出来检查,我的日记本被他们翻看,连我从老家带来的几张家人照片都要仔细看。

"这是什么?"

儿媳妇拿起我的一个小布包。

"那是我妈给我的护身符。"

我说道。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小玉片,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纪念品。

"这玉看起来还不错,不会是偷来的吧?"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大声说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们把我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个遍,最后当然是什么都没找到。

我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想到儿媳妇说:"万一是她藏在别的地方呢?或者已经转移了呢?"

"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算是给我们的损失费。毕竟钱包是在你在的时候丢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有偷东西,为什么要扣我工资?"

"下等人就要有下等人的觉悟!"儿子冷冷地说,"我们已经很仁慈了,没有报警抓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在这时,楼上的老爷子房间传来了重重的敲击声,他正在用拐杖敲床板。

我们赶紧上去看,发现老爷子脸色通红,明显是急坏了。

他看到我哭红的眼睛,想要安慰我,但被他儿子立刻阻止了:"爸,您别激动,她的事情不用您操心。"

05

钱包事件过去一个星期,那天深夜,我刚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老爷子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赶紧起床去看,发现老爷子脸色发紫,呼吸急促。

"伯伯!伯伯!"

我大声喊着,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看起来非常痛苦。

我立刻意识到可能是心脏病发作,赶紧去敲儿子儿媳妇的房门。

"快起来!老爷子心脏病犯了!"

我用力拍门。

房间里传来儿媳妇不耐烦的声音:"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又不是第一次了,给他吃点药就行了。"

"不行!这次很严重,得马上送医院!"

"送什么医院?大半夜的,急诊费多贵啊。"

儿子在房间里懒洋洋地说。

我听到这话,心都凉了。

我知道等不了他们了,赶紧回到老爷子房间,费力地把他背起来,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爷爷,您坚持住,我这就带您去医院。"

我一边走一边安慰他。

那天晚上特别冷,我穿着单薄的睡衣。

老爷子趴在我背上,呼吸越来越微弱,我感觉他随时可能不行了。

我顾不上累,一路小跑着往医院赶。

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腿也开始发抖,但我不敢停下。

"伯伯,您别害怕,马上就到医院了。"

我不停地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我背着老爷子冲进急诊科:"医生!快救救他!"

医生们立刻把老爷子接了过去,我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急诊室里忙碌的医生护士,我心里既担心又害怕,生怕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

一个小时后,儿子儿媳才慢悠悠地赶到医院。

他们进门第一句话就问:"医生,治疗费要多少钱?"

医生出来说:"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了,幸亏送来得及时,再晚十分钟就危险了。"

没想到儿子竟然冷笑一声:"医生,她拿钱办事而已,这是她应该做的。"

儿媳也说:"医生您不了解,她就是个保姆,照顾老人是她的工作。"

医生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病房里,那俩人小声讨论着。

"这次算是捡回一条命,但也会花不少钱。"

"没办法,总不能真让他死在家里吧,到时候麻烦更大。"

"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做些准备,万一下次没这么幸运呢?"

"你说得对,房产证、银行卡密码这些,我们都要想办法搞清楚。"

他们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当着还在病床上的老爷子面,讨论着他死后的财产分配。

我看到老爷子虽然闭着眼睛,但眼角有泪水流下来,显然他都听到了。

"还有保险,爸买了好几份保险,加起来也不少钱。"

儿媳妇继续说。

"嗯,这些我们都要算清楚。到时候办完后事,该是我们的一分都不能少。"

儿子的话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想要阻止他们:"你们能不能别在这里说这些?"

"关你什么事?我们说什么轮得到你管?"

我指着老爷子的眼泪:"老爷子听见了,你们看他在哭。"

儿子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说:"老年人都这样。"

我彻底绝望了,他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儿子儿媳一会儿就走了,整个病房里,只有我和老爷子两个人。

06

老爷子在医院住了三天,病情时好时坏。

"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儿媳问:"医生,如果真的不行了,后续的费用大概是多少?"

医生愣了一下,显然被这个问题惊到了。

"医生您别误会,我们当然希望老爷子好起来,但是我们也要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儿子赶紧解释,但那种虚伪让人恶心。

回到病房,老爷子明显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很平静,但也很悲伤。

"伯伯,您一定要坚持住,会好起来的。"

老爷子轻轻摇了摇头。

第六天晚上,医生告诉我们老爷子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儿子儿媳妇听了这个消息:"你在这里守着,我们回去拿点东西。"

我知道他们是去找遗嘱和存折。

夜很深了,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小灯。

老爷子的呼吸变得很微弱。

我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伯伯,您别害怕,我在这里陪着您。"

这时,老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明眼神看着我。

他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颤抖着塞到我手里。

"雪……雪梅……"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我……我找了你……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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