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虐杀34只流浪猫,父母在旁拍手叫好,除夕夜当晚全家被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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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喵呜——”

凄厉的猫叫声划破了老旧居民楼的宁静午后。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在每个听到它的人的心上。

然而,在三楼的某个窗户后面,传出的却是与之格格不入的兴奋声音。

“对,就这样!按住它!天佑,用力!”一个粗哑的男声带着病态的鼓励。

“咯咯咯……它的眼睛!爸,你看它的眼睛!快爆出来了!”一个尖细的童声,充满了残忍的愉悦。

“别把血弄到新沙发上。”一个女声懒洋洋地提醒,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纵容。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隐约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费力地按着一只不断挣扎的橘猫,他手里似乎握着什么尖锐的工具。

旁边,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正饶有兴致地观看着。

“小畜生,还敢不敢叫?”男孩恶狠狠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真棒!我儿子就是厉害!”男人拍了拍手。

女人也笑了起来:“有你当年的风范。”

就在这时,“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一家三口的笑容僵在脸上。

男人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楼下的姜阿姨,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葛洪涛!你们家在搞什么名堂?!天天虐猫!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家孩子都学成什么样了!”

葛洪涛,一个四十来岁,眼袋浮肿,头发油腻的男人,斜倚在门框上,轻蔑地哼了一声:“姜秀兰,管好你自己的事。我家居家孩子,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不就是几只没人要的野猫,碍着你什么事了?”

“那也是生命!你们……你们简直是丧尽天良!”姜阿姨气得发抖。

“丧尽天良?”葛洪涛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眼神凶狠,“再多管闲事,你信不信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丧尽天良?”

姜阿姨被他眼中的凶光吓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妈,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男孩葛天佑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带血的钳子,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狰狞,“老太婆,再敢上我家门口嚷嚷,下次就拔光你的牙!”

“你……你……”姜阿姨指着葛天佑,气得几乎晕厥。

葛洪涛的妻子范莉萍也走了过来,她身材微胖,穿着俗气的睡衣,此刻却像个得胜的将军,抱着胳膊,尖酸刻薄地说:“哎哟,姜阿姨,您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少操点心,不然气出个好歹,我们可担待不起。我们家天佑只不过是好奇心强了点,喜欢研究小动物的身体构造罢了。”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再说了,这些野猫到处拉屎撒尿,传播细菌,我们这是为民除害呢!”

“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姜阿姨终于憋出这句话,声音嘶哑。

“报应?”葛洪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范莉萍对视一眼,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我们等着!看看是老天爷先瞎了眼,还是我们先等到报应!”

“砰!”

门被葛洪涛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姜阿姨愤怒而无力的控诉。

屋里,葛天佑把已经奄奄一息的橘猫扔在地上,兴奋地对父母说:“爸,妈,她刚才那样子真可笑!”

“儿子,干得漂亮!”葛洪涛竖起大拇指,“对付这种多管闲事的人,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

范莉萍则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猫拍了几张照片,随手发了个朋友圈,配文:“今日科研成果,清理社区垃圾,净化环境,人人有责。”下面还加了几个得意的表情。

她满意地看着手机,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地上的橘猫,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动,金黄色的眼睛绝望地望着天花板,慢慢失去了光彩。

葛洪涛一家在这个老旧小区里是“名人”,不过这名声并不光彩。

大约在一年前,葛洪涛因为赌博和一些不干不净的生意,赔光了家底,还欠了一屁股债。

以前在外面作威作福的底气没了,只能灰溜溜地搬回这套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环境的落差和债主的催逼,让葛洪涛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他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于命运不公,以及那些曾经巴结他,如今却对他避之不及的“小人”。

范莉萍,他的妻子,年轻时据说有几分姿色,但好逸恶劳,一心想嫁个有钱人。

当年葛洪涛也曾风光过一阵子,她便死心塌地跟着。

如今葛洪涛落魄了,她虽然满腹怨言,却也没有离开的勇气和能力,只能将所有的不满和戾气,都发泄在比她更弱小的事物上,或者通过纵容儿子的恶行来获得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们的儿子,葛天佑,今年刚满十二岁。

在父母长期的溺爱和扭曲的价值观影响下,葛天佑的性格变得极为乖张暴戾。

他很早就发现,只要自己哭闹或者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父母不仅不会责骂,反而会想方设法满足他的要求。

而虐待小动物,成了葛天佑最新的“爱好”。

起初,只是小区里的一些蚂蚁、蚯蚓。

后来,发展到抓流浪狗、流浪猫。

第一次发现葛天佑偷偷虐猫的时候,范莉萍也曾有过一丝不安,但葛洪涛却满不在乎地说:“男孩子嘛,胆子大点好,省得以后被人欺负。再说了,这些野猫野狗的,本来就脏,死了干净。”

有了父亲的“肯定”,葛天佑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

他会用各种方式折磨那些被他抓住的小动物:用开水烫、用针扎、用鞭子抽,甚至用火烧。

每一次,他都能从中获得极大的快感,而葛洪涛和范莉萍,则会像看一场精彩表演一样,在旁边“指导”和“喝彩”。

他们家那扇紧闭的门后,仿佛成了一个隐秘的屠宰场。

小区的居民们渐渐发现了葛家的异常。

他们家的垃圾桶里,时常会出现动物的残骸。

夜晚,也偶尔会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动物惨叫。

有人试图劝说,结果就像姜阿姨一样,被葛洪涛一家人恶语相向,甚至受到威胁。

“你们家的猫最好看紧点,不然哪天缺胳膊少腿,可别怪我们家天佑手重。”范莉萍曾经这样阴阳怪气地对一个试图理论的邻居说过。

渐渐地,大家对葛家都避之不及。

父母们告诫孩子,千万不要靠近葛天佑,也不要和葛家人说话。

这种孤立,反而让葛洪涛一家更加变本加厉。

他们似乎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整个世界宣泄他们的不满和恶意。

葛洪涛甚至觉得,看着别人恐惧和厌恶的眼神,比以前被人吹捧奉承还要过瘾。

他觉得自己重新找回了某种“掌控感”。

“爸,我的电动玩具坏了,给我买个新的,要最贵的那种遥控赛车!”一天晚饭时,葛天佑扒拉着碗里的饭,颐指气使地说道。

桌上的菜很简单,一盘炒青菜,一盘土豆丝,还有一碗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的炖肉,散发着一股怪味。

葛洪涛最近手头很紧,债主又催得急,闻言皱了皱眉:“赛车?上次买的那个变形金刚呢?玩几天就扔一边了。”

葛天佑把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那个不好玩!我就要赛车!你不给我买,我就去把楼下陶大爷家那只大肥猫抓来玩!”

陶大爷是小区里为数不多还敢和他们家偶尔说上两句话的老人,养了一只很温顺的白猫,是老人的心肝宝贝。

听到这话,葛洪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范莉萍赶紧打圆场:“哎呀,儿子,别说气话。你爸这不是手头紧嘛。”她转向葛洪涛,“孩子他爸,要不,就给天佑买一个吧?咱儿子难得开口。”

葛洪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阴沉沉地笑了:“买!当然要买!我儿子想要的东西,砸锅卖铁也得买!”他又看了一眼葛天佑,“不过,那只肥猫……什么时候有空,带回来让爸看看。”

葛天佑立刻眉开眼笑:“就知道爸你最好了!”

范莉萍也松了口气,脸上堆起了笑容,夹了一大块那碗怪味炖肉给葛天佑:“儿子,多吃点,这是妈特意给你做的‘秘制’肉,吃了长力气,以后想抓什么猫都能抓到!”

葛天佑高兴地大口吃起来。

葛洪涛看着儿子满足的吃相,又看了看妻子谄媚的笑容,心中的暴戾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依然是说一不二的“王”。

至于钱从哪里来,他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那些让他赔钱的,他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葛天佑的新款遥控赛车很快就到手了。

价格不菲,几乎花光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

范莉萍为此抱怨了好几天,说葛洪涛打肿脸充胖子,说家里的电费都快交不起了。

“妇人之见!”葛洪涛不耐烦地打断她,“儿子高兴最重要!钱没了可以再赚,儿子的童年能有几个?”

他所谓的“再赚”,无非就是去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那里死缠烂打地借,或者干脆耍无赖拖欠。

葛天佑对新玩具爱不释手,每天都要在楼下不大的空地上横冲直撞。

遥控赛车马力强劲,好几次都差点撞到路过的小孩和老人。

有家长找上门理论,都被葛洪涛和范莉萍蛮横地挡了回去。

“我家孩子玩具有什么错?你们自己不长眼睛,撞到了活该!”范莉萍叉着腰,声音比谁都大。

葛洪涛则在一旁冷笑,眼神凶狠,仿佛谁再多说一句,他就要动手打人。

久而久之,只要看到葛天佑在楼下玩赛车,邻居们都绕道而行,生怕惹上麻烦。

葛天佑的虐猫行为并没有因为新玩具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开始觉得,单纯的虐待已经不够刺激,他需要更“高级”的玩法。

他从网上学来了一些新的虐猫方法,甚至开始用他那辆昂贵的遥控赛车来追逐、撞击流浪猫。

小区里的流浪猫数量急剧减少。

以前那些在阳光下懒洋洋打盹的猫咪,或者在垃圾桶旁小心翼翼觅食的猫咪,都消失了踪影。

偶尔有不怕人的猫,只要被葛天佑盯上,下场都极为凄惨。

他们家那个不大的屋子,阴暗潮湿,常年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血腥和腐臭的怪味。

范莉萍不得不每天喷洒大量的廉价空气清新剂,试图掩盖,结果让气味更加难以名状。

一天下午,葛天佑又在楼下“遛”他的赛车。

他发现了一只躲在花坛里瑟瑟发抖的小奶猫,看起来刚出生没多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葛天佑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把抓住了那只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猫。

“小东西,今天算你倒霉!”葛天佑狞笑着,拎着小猫的后颈,回了家。

他把小猫扔进一个纸箱里,那是他专门用来“存放”猎物的。

纸箱里,还残留着一些深色的污渍和几根猫毛。

“爸,妈,看我抓到了什么!”葛天佑献宝似的叫道。

葛洪涛和范莉萍正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吵闹的喜剧,两人看得哈哈大笑。

听到儿子的声音,葛洪涛回头瞥了一眼,随意地说:“哦,又抓到猫了?今天想怎么玩啊?”

范莉萍则连头都懒得回,只是说:“别弄得到处都是血,我刚拖的地。”

葛天佑有些不满父母的冷淡,他觉得这次的“猎物”很特别,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

他从厨房里拿出一段细绳,又找来了打火机。

“我要给它表演‘走钢丝’,然后‘天女散花’!”葛天佑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葛洪涛终于来了点兴趣,他关掉电视,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摆弄。

范莉萍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小猫发出微弱而凄惨的叫声,细小的爪子徒劳地在空中乱抓。

葛天佑被这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点燃打火机,蓝色的火苗慢慢靠近小猫。

“儿子,小心点,别烧到自己。”范莉萍“体贴”地提醒。

葛洪涛则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这可是难得的素材,发到网上说不定还能火一把,就叫‘天才少年驯兽记’!”

葛洪涛真的把视频发到了一个匿名的短视频平台上。

他特意给葛天佑的脸打了码,背景也做了模糊处理。

视频的标题更加耸人听闻:《独家揭秘!十二岁少年竟能与猫“灵魂交流”,指挥猫咪完成高难度动作!》

视频里,小猫被绳子吊着,在葛天佑用打火机燎烧下发出阵阵青烟和焦糊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而葛天佑则在一旁发出尖锐的笑声,配上葛洪涛故作神秘的旁白,整个画面显得诡异而残忍。

这个视频并没有像葛洪涛期望的那样“火爆”,反而引来了一片骂声。

“这是虐猫!赤裸裸的虐待!”

“这个孩子心理有问题吧?家长怎么教的?”

“平台怎么能允许这种视频存在?快下架!”

“我已经报警了!必须严惩这种行为!”

葛洪涛看着评论区里雪片般的咒骂和声讨,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快感。

“一群伪君子!道貌岸然!”他恶狠狠地刷新着评论,仿佛在与整个世界为敌,“他们就是嫉妒!嫉妒我儿子有这种‘天赋’!”

范莉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这些人懂什么?我们家天佑这是在进行科学探索!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大科学家呢!”

她把手机抢过来,用葛洪涛的账号在评论区和那些网友对骂起来,言辞污秽不堪,把所有指责他们的人都骂了个遍。

葛天佑则因为这件事,在家里受到了新一轮的“表彰”。

“儿子,你现在可是网络红人了!”葛洪涛得意洋洋地拍着葛天佑的肩膀,“虽然是骂名,但骂名也是名!说明你与众不同!”

他甚至从所剩无几的钱里,拿出一百块,作为对葛天佑的“奖励”。

葛天佑拿着那一百块钱,当天就去小卖部买了一大堆劣质零食和一把更锋利的弹簧刀。

小区的气氛因为那个视频而变得更加紧张。

邻居们看葛洪涛一家的眼神,从以前的厌恶和疏远,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警惕。

有几位老人找到社区,希望社区能出面管管。

但社区工作人员上门几次,都被葛洪涛一家人辱骂着赶了出来,说他们是“多管闲事”、“侵犯隐私”。

“我们家教孩子,关你们屁事!法律规定不能在家里做实验了?”葛洪涛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由于缺乏切实的证据,而且虐待动物在当时的法律框架下,除非造成重大社会影响或涉及保护动物,否则很难进行实质性的惩罚,事情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葛洪涛一家因此更加有恃无恐。

他们觉得,法律和道德都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是这个小区的“法外狂徒”。

日子一天天过去,葛天佑虐杀的猫越来越多。

据他自己向父母炫耀时所说,已经有三十多只了。

每一只的死法都极尽残忍。

他们家的经济状况也越来越差。

葛洪涛借不到钱,又不肯放下身段去找正经工作。

范莉萍除了抱怨,就是沉迷于一些粗制滥造的手机游戏,靠着游戏里的打打杀杀来发泄情绪。

家里的伙食也越来越简单,经常是咸菜配白粥。

但即便如此,只要葛天佑开口要钱买零食或者“实验工具”,葛洪涛和范莉萍总能从牙缝里挤出来。

在他们看来,儿子的“快乐”和“成长”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可以牺牲。

这种扭曲的家庭结构和价值观,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毒瘤,侵蚀着这个家庭最后的理智和人性。

矛盾的彻底爆发,发生在一个阴冷的周末。

那天,一个本地小有名气的动物保护组织的志愿者施晚琴,通过网络上流传的视频和一些知情邻居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葛洪涛的家。

施晚琴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大学刚毕业,对动物充满爱心。

她希望能通过沟通和教育,劝导葛洪涛一家停止虐猫行为。

她带着一些宣传册和猫粮,敲响了葛洪涛家的门。

开门的是范莉萍。

她一看来人是个面生的年轻女孩,手里还拿着与猫相关的东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谁啊?找谁?”范莉萍的语气很不客气。

“阿姨您好,我叫施晚琴,是XX动物保护组织的志愿者。”施晚琴努力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我听说……听说你们家对小动物有一些……呃……特殊的兴趣,所以想来和你们聊聊,也希望……”

“特殊兴趣?”范莉萍尖声打断她,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我们家孩子喜欢研究生物,怎么了?犯法吗?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跑到我们家来指手画脚,谁给你的胆子?”

这时,葛洪涛和葛天佑也闻声走了出来。

葛洪涛上下打量着施晚琴,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动物保护组织?就是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的人吧?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们管?”

葛天佑则躲在父亲身后,探出头,对着施晚琴做了个鬼脸,嘴里发出“喵喵”的怪叫,充满了挑衅。

施晚琴强忍着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虐待动物是不对的,也是不道德的。动物也是生命,它们也知道疼痛和恐惧。你们这样做,不仅会给它们带来巨大的痛苦,也会对孩子的心理健康造成不良影响。”

“哟,还给我们上课来了?”范莉萍夸张地叫道,“我儿子心理健康得很!他聪明,勇敢,比那些看见猫就像看见亲爹妈的废物强多了!”

“我们怎么教育孩子,是我们的家事!”葛洪涛上前一步,语气变得凶狠,“我警告你,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这是在犯罪!”施晚琴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网络上那些视频我都看过了!你们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公愤!如果你们不停止,我们会考虑采取法律手段!”

“法律手段?”葛洪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伸手,一把夺过施晚琴手里的宣传册,狠狠地撕成了碎片,扔在地上。

“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们怎么样!”葛洪涛的脸涨得通红,表情狰狞,“不就是几只野猫吗?死了就死了,大惊小怪!”

“你……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施晚琴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蛮横和残忍。

“跟她废什么话!”葛天佑突然从葛洪涛身后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他那把新买的弹簧刀,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恶狠狠地冲着施晚琴吼道:“你再不滚,我就在你身上也划几刀!让你尝尝厉害!”

施晚琴被一个十二岁孩子眼中露出的凶残目光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听见没?我儿子让你滚!”范莉萍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葛天佑的凶狠是她最大的骄傲。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施晚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知道今天的沟通彻底失败了。

面对这样一家油盐不进、毫无廉耻的人,任何道理都是苍白的。

她掏出手机,想要拍下他们的恶行作为证据。

“还敢拍照?!”葛洪涛勃然大怒,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打掉了施晚琴的手机。

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滚!快滚!”葛洪涛指着门口,对着施晚琴咆哮。

范莉萍也上来推搡施晚琴:“听见没有?让你滚!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施晚琴又惊又怒,但她知道自己一个女孩子,根本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

她只能狼狈地捡起摔坏的手机,含着眼泪,一步步退出了那个充满戾气的家。

“呸!什么东西!”范莉萍对着施晚琴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葛洪涛则捡起地上被撕碎的宣传册,又狠狠地踩了几脚,仿佛这样才能泄愤。

葛天佑看到施晚琴被他们合力赶走,兴奋得手舞足蹈:“爸,妈,我们赢了!她被我们吓跑了!”

“儿子真棒!”葛洪涛摸了摸葛天佑的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就是要这样,谁敢惹我们,就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范莉萍也附和道:“没错!以后谁再敢上门多管闲事,就让天佑直接拿刀子招呼!”

经过这次“胜利”,葛洪涛一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觉得连所谓的“组织”都拿他们没办法,其他人就更不在话下了。

葛天佑的虐猫行为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不再满足于偷偷摸摸地抓猫,有时甚至会当着其他邻居的面,追逐、恐吓那些可怜的流浪动物。

小区里人心惶惶,但除了在背后咒骂和躲避,没有人再敢公开站出来指责他们。

葛洪涛一家,彻底成了这个老旧小区的“霸主”,一个令人恐惧和憎恶的存在。

转眼,就到了除夕。

窗外,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飘出年夜饭的阵阵香气,空气中充满了辞旧迎新的喜庆氛围。

鞭炮声虽然被禁放,但依旧能听到远处零星的炸响,以及孩子们隔着窗户传来的欢呼。

葛洪涛家却显得格外冷清。

他们家没有贴春联,也没有准备什么丰盛的年夜饭。

桌上只有几样简单的凉菜,一瓶廉价的白酒,和一锅冒着热气,但看起来依然寡淡无味的乱炖。

葛洪涛的脸色很差。

临近年关,债主们催得更紧了。

他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熬到除夕这天。

他想着,大过年的,债主总不至于上门来闹。

范莉萍也无精打采地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机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羡慕或嫉妒的咂嘴声。

那些视频里,别人家的年夜饭琳琅满目,红包堆积如山,更衬得她家寒酸。

只有葛天佑,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面前放着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

那是他今天下午费了好大劲才抓到的“年货”。

他用筷子戳着黑猫,嘴里念念有词:“小黑,待会儿给你放个‘新年大烟花’,保准你喜欢!”

黑猫发出绝望的哀嚎,拼命地躲闪着。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清静了!”范莉萍被猫叫搅得心烦,狠狠瞪了一眼笼子。

葛洪涛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

“咳咳……妈的,这年过得真憋屈!”他放下酒杯,烦躁地抓了抓本就油腻的头发。

“还不是你没本事!”范莉萍立刻怼了回去,“当初要是听我的,别去碰那些歪门邪道,我们家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吃不起!”

“你他妈还有脸说我?”葛洪涛也火了,一拍桌子,“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要过好日子,要买这买那,我会去铤而走险吗?!”

“我不管!我不管!”范莉萍开始撒泼,“你今天必须给我拿钱出来!我要买新衣服!我要红包!不然这年没法过了!”

葛天佑在一旁看着父母争吵,不但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有趣,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

他手里的筷子,也更加用力地戳向笼中的黑猫。

“喵——嗷——”黑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声惨叫,如同一个信号。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砰”几声沉闷的异响,不像是鞭炮声,更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紧接着,楼道里似乎有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又迅速消失。

葛洪涛和范莉萍的争吵被打断了。

“什么声音?”葛洪涛警觉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黑漆漆的,除了对面楼房透出的点点灯光,什么也看不清。

“大惊小怪,可能是谁家不小心掉东西了吧。”范莉萍不以为意地说,但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安。

葛洪涛没有说话,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他家的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除夕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一家三口都愣住了。

“谁啊?这个时候?”范莉萍小声嘀咕,脸上带着疑惑和警惕。

大年三十的晚上,按理说不会有访客,更不可能是债主。

葛洪涛皱着眉头,慢慢走向门口。

他从猫眼里往外看。

外面,空无一人。

楼道里的感应灯也灭着,一片漆黑。

“奇怪……”葛洪涛嘀咕了一声,准备转身回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直接贴在门板上的笑声。

那笑声,不男不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葛洪涛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谁?谁在外面?!”他厉声喝道,试图用声音来驱散心中的恐惧。

没有回应。

只有那若有若无的笑声,还在继续。

范莉萍和葛天佑也听到了,两人吓得脸色惨白,紧紧缩在沙发上,不敢出声。

葛天佑甚至忘记了去折磨笼子里的黑猫。

“装神弄鬼!”葛洪涛强作镇定,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依旧空空如也。

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妈的,肯定是哪个小兔崽子恶作剧!”葛洪涛骂骂咧咧地准备关门。

突然,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从门外传来,将门狠狠地向里推开!

葛洪涛猝不及防,被门板撞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门口,缓缓出现了几个模糊的黑影。

那些黑影,看不清面目,但它们身上散发出的阴冷和怨毒,却如同实质一般,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客厅的灯,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起来,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

范莉萍和葛天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笼子里的黑猫,也停止了哀嚎,浑身僵硬,瞳孔缩成了两条细线,死死地盯着那些黑影。

“你……你们是谁?”葛洪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

黑影们没有回答。

它们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着屋内的三人逼近。

每走一步,它们身上的怨气就更浓重一分。

葛洪涛仿佛看到了无数双流着血泪的眼睛,无数张扭曲痛苦的面孔,在他眼前交错闪现。

“啊——!”范莉萍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葛天佑也想尖叫,但他发现自己全身都动弹不得,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恐怖的黑影,离他们越来越近。

他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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