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被评万元户,堂姑领了两个女儿让我选,我领回个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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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选一个,回头村里就给你盖新房子。"堂姑满脸风霜,领着两个女儿站在我家门口,眼神中透着恳求。

天还没亮,院子里老母鸡已经咯咯叫唤起来,远处的大喇叭开始播放《东方红》,新的一天在这个普通的农村又开始了。

1987年的春天,万元户的光环让我在塘坝村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那时候,能挣到万元,比天上的星星还稀罕。

记得刚被评上万元户那天,我爹激动得一蹦三尺高,抖着手给大队书记倒茶,茶水洒了一桌子也不在意,只顾着乐呵呵地说:"俺儿子有出息啦!"

从我二十五岁开始办砖厂那天起,村里就有两种声音。

"这小子有股子倔劲,肯吃苦,准能成事。"有人这么夸我。

"呸,投机取巧,哪有这么容易就发财的?"也有人酸溜溜地在背后嘀咕。

我娘常拉着我的手说:"儿啊,人前人后两张嘴,你只管做你的事,随他们去说吧。"

每当这时,我就望着墙上那张褪了色的全家福,那是用了半年省下来的钱才照的,爹娘和我三个人穿着平日舍不得穿的新衣服,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汽车喇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公社的宣传车来了,车顶的大喇叭循环播放着:"热烈祝贺我社王宏根同志被评为全县首批万元户,他靠勤劳的双手..."

村里人扶老携幼围过来看稀奇,那架势,比去年放露天电影《少林寺》还热闹。

1987年的农村,万元户就是传说中的"天上掉馅饼",谁家有个万元户,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候,我堂姑李玉珍带着两个女儿从山区来了。

姑妈是爹的堂妹,嫁到了山那边的石板村,丈夫三年前在煤矿出了事故,留下她和两个闺女相依为命。

大女儿李小梅,生得瘦瘦小小,像根豆芽菜,说话轻声细语,总是低着头,好像地上有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小女儿李小花,长得水灵标致,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总是闪着好奇的光芒,一笑起来,连她身上打着补丁的蓝布衫都变得明媚起来。

"宏根啊,你现在是万元户了,能不能帮衬一下你堂姑?"晚上,娘坐在我床边,借着煤油灯的微光,小声对我说,"你看,小梅小花都是好姑娘,你帮忙找个好人家,或者..."

娘的话没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在八十年代的农村,"入赘"并不少见,何况我已经快三十岁了,因为忙着做生意,加上长相平平,一直没成家。

这事让我爹愁得不行,常念叨着想抱孙子,逢人就说:"我们家宏根啥都好,就是这婚事耽搁了。"

"我知道村里人会说闲话,但你堂姑真的走投无路了。"娘搓着布满老茧的手,声音里满是愁苦,"山区那边几年大旱,收成差得很,她一个寡妇带两个闺女,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吃过早饭,我推开院门准备去砖厂,看见小花正在院子里喂鸡,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手臂。

"宏根叔,这公鸡真神气啊!"小花指着院子里昂首挺胸的大公鸡,眼睛里闪着光。

"那当然,我家的公鸡方圆十里都有名,天不亮就知道叫人起床。"我笑着回答,心里却在想,这山里来的姑娘,居然对一只普通的公鸡也能如此欢喜,可见生活多么清苦。

刚骑上我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赵寡妇带着几个长舌妇来串门。

"哟,万元户同志还亲自骑车啊?我以为你至少得有辆拖拉机了呢!"赵寡妇挑着眉毛,怪声怪气地说。

我没理她,径直骑车去了砖厂。

回来时,娘愁眉苦脸地告诉我:"赵寡妇说闲话了,说你把堂姑的闺女领回来是要当小老婆,这不要脸的,满村子都传遍了!"

娘气得直跺脚:"我跟她解释了半天,说是你堂姑来投奔咱们的,她非要说是你花钱买媳妇!"

这农村啊,就像个大茶壶,风言风语一旦传开,比开水煮沸的速度还快。

堂姑听说这事,急得直搓手:"宏根啊,我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现在村里人都这么说,要不我们回山区去吧。"

"回什么回!"我爹一拍桌子,把院子里的老黄狗都吓得一哆嗦,"山区那么穷,你们回去吃啥?难道又要饿肚子?"

爹掏出烟荷包,卷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宏根,你是万元户,不怕人说闲话。"

我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发愁。

一大早,我骑车去了砖厂,刚到门口就觉得气氛不对,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嘀咕,见我来了,都默不作声地低下头。

"老王,出啥事了?"我问最老资格的烧窑工。

老王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那个,陈老板取消订单了。"

"为啥?上个月不是谈好了吗?"我一下子急了,那可是一万多块钱的大生意啊!

"他听说...听说你家乱七八糟的,怕你不靠谱..."老王欲言又止。

我气得在砖厂转了好几圈,这人言可畏,竟然连我的饭碗都要砸了!

回家路上,我看到小花在河边洗衣服,阳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披了一层金纱。

河水冰凉刺骨,她的手都冻红了,却还在认真地搓洗着我爹的老棉袄。

看见我回来,她高兴地挥手:"宏根叔,今天回来得早啊!"

"嗯,砖厂有点事。"我模糊地回答,不想让她担心。

小花手脚麻利地拧干衣服,挂在竹竿上,然后一蹦一跳地跑到我跟前:"我跟婶子学会做红烧肉了,今天专门给你做,可香了!"

我望着她那双闪亮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

晚饭后,堂姑把两个女儿叫到堂屋,爹娘也坐在一旁,四张八仙桌围成一圈,中间的煤油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摇摇晃晃。

"宏根,我想了很久,这事不能再拖了。"堂姑直视着我,声音坚定,"你选一个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是啊,村里人的嘴不是缝起来的,总这么传下去对你也不好。"娘也帮腔,"你也三十了,该成家了。小花和小梅都是好姑娘,你选一个,我们马上操办婚事。"

小梅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小花的脸红得像秋天的苹果,但眼神中透着期待。

屋里静得能听见煤油灯芯的燃烧声,我们五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像一场无声的木偶戏。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小梅,又看了看小花,最后目光落在小花身上:"就她吧。"

小花脸更红了,小梅似乎松了口气,堂姑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就这么定了!"爹一拍大腿,兴奋地说,"我这就去找村支书开证明,让他给咱们家批块宅基地,盖新房子!"

娘笑得合不拢嘴,赶紧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红布包,掏出一只金戒指:"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现在传给小花。"

小花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戒指,手都在发抖:"婶子,这太贵重了..."

"叫啥婶子,现在该叫娘了!"我娘乐呵呵地纠正她。

消息像长了腿一样,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全村。

"听说了吗?万元户王宏根要娶他堂姑的小闺女!"

"切,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人家万元户,能看上谁家闺女不行,偏要娶个穷亲戚!"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

村里人背后议论的声音飘进我耳朵,我权当没听见,低头继续计算砖厂的账目。

这时,砖厂的老李匆匆跑来:"不好了,县里张老四的砖厂把我们大部分客户都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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