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人物均为化名。
"你这个外乡人，竟敢戏弄我们苗家姑娘！"
石老爷一掌拍在木桌上，震得桌上的酒碗都跳了起来。他花白的胡须因为愤怒而颤抖着，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怒火。
林志远慌忙摆手："老人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住嘴！"石老爷厉声打断，"事已至此，你必须承担责任！按照我们苗寨的规矩..."
阿妹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银饰，指关节都泛白了。她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寨老严厉的目光逼得低下了头。
围观的村民们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息。
林志远的心跳得厉害，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杯酒竟然会让他陷入如此境地...
01
三天前，林志远还坐在广州的办公室里加班。
项目被客户否决，女友提出分手，生活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方向。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工作报告，突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我需要换个环境。"他对自己说。
第二天一早，林志远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买了张去贵州的高铁票。
他想去那些没有被现代化完全改变的地方看看，也许能找到内心的平静。
火车上，他翻看着旅游攻略，一张苗寨的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照片里，穿着传统服饰的苗族姑娘们在寨门前载歌载舞，远山如黛，炊烟袅袅，充满了诗意。
"就去这里吧。"林志远在心里暗暗决定。
到了贵阳后，他又转了两趟班车，颠簸了整整一天才到达目的地附近。
下了班车，还要步行十几公里的山路才能到达那个叫做"花溪寨"的苗族村落。
山路崎岖，林志远这个城里人走得气喘吁吁。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远处山坳里的村寨。
袅袅炊烟从木质吊脚楼中升起，几只黄狗在寨门前悠闲地晒太阳。
"总算到了。"林志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加快了脚步。
02
就在林志远快要走到寨门口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群穿着银饰盛装的苗族姑娘正从寨子里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
女孩身材修长，五官精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戴着的银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她手里端着一个银制的酒碗，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这位客人，请留步！"女孩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喊道。
林志远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们。
其他几个姑娘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说着苗语，脸上都带着善意的笑容。
"你好，我叫阿妹。"为首的女孩主动自我介绍，"欢迎来到我们花溪寨。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客人到了寨门口，要先喝一碗迎客酒。"
林志远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迎客仪式。
他在其他地方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觉得这是苗族同胞的热情好客。
"那就谢谢了。"林志远笑着接过酒碗。
阿妹的手指在递酒碗的时候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林志远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酒..."阿妹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志远问道。
阿妹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没什么，请慢用。"
林志远端起酒碗，一股浓烈的米酒香味扑鼻而来。
他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然后满意地擦了擦嘴角。
"好酒！"他赞道。
周围的姑娘们突然安静下来，她们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阿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中的酒碗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林志远察觉到气氛不对，"我说错什么了吗？"
就在这时，寨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锣鼓声，紧接着跑出来几个年轻的小伙子。
"阿妹！你怎么能..."其中一个小伙子急切地说着苗语。
阿妹慌张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颤音。
03
人群中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魁梧，脸色阴沉。
他恶狠狠地瞪着林志远，眼中满含敌意。
"阿强表哥。"阿妹小声地叫道。
阿强走到林志远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不善："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旅游的，从广州来的。"林志远据实回答，"听说这里风景不错，所以过来看看。"
阿强冷笑一声："旅游？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
"阿强！"阿妹急忙制止，"他真的只是个游客。"
"游客？"阿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哪有游客会知道我们的规矩？阿妹，你老实说，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林志远一头雾水："什么规矩？我们确实不认识啊。"
阿强指着他手中的空酒碗："那你为什么要喝那碗酒？"
"不是阿妹姑娘给我的迎客酒吗？"林志远更加困惑了。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有老人摇着头，有妇女在窃窃私语，几个小孩子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阿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迎客酒？你以为那是迎客酒？"
"不是吗？"林志远感觉事情好像不太对。
这时，一个年迈的老人缓缓走了过来。
老人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身上穿着传统的苗族服装，手里拄着一根雕花的木拐杖。
村民们看到他，都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石老爷来了。"有人轻声说道。
老人走到林志远面前，用锐利的眼神审视着他。
林志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石老爷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很有威严。
"我叫林志远，从广州来的。"
石老爷点了点头，转向阿妹："阿妹，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阿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石爷爷，他刚才在寨门口，我...我给他敬了酒，他喝了。"
石老爷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你确定是你主动敬的酒？"
"是的。"阿妹的声音更小了。
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骚动，有人在指指点点，有人在摇头叹息。
04
林志远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他试图解释："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客，刚才阿妹姑娘说这是迎客酒，我就喝了。"
石老爷严肃地摆了摆手："年轻人，你喝的不是什么迎客酒。"
"那是什么？"林志远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石老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阿妹，缓缓说道："按照我们苗寨的传统，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姑娘才会在寨门口敬酒给男子。"
"什么特定情况？"林志远追问。
阿强在一旁冷笑："你装什么糊涂？既然敢喝，就要承担后果！"
阿妹急忙解释："石爷爷，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林先生他不懂我们的规矩..."
"不懂规矩？"阿强越说越激动，"不懂规矩就可以随便骗我们苗家姑娘的感情吗？阿妹，你们肯定早就认识，要不然你怎么会..."
"够了！"石老爷厉声喝止，"先回寨子里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寨子里走去。
林志远被夹在中间，感觉像是被押送的犯人。他偷偷看了一眼阿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含担忧。
"阿妹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林志远趁人不注意，小声问道。
阿妹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林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本来想..."
"阿妹！"阿强突然回头，警告道，"少在那里嘀嘀咕咕的！"
阿妹吓得立刻闭上了嘴。
05
寨子里的木楼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石板路上铺满了青苔，两旁种着各种花草。
要是在平时，林志远一定会被这种古朴的美景所吸引，但现在他完全没有心情欣赏。
石老爷把大家带到了寨子中央的一座大木楼前。
这座楼比其他房子都要高大，门前挂着很多红色的辣椒串，显然是寨子里的重要建筑。
"都进来吧。"石老爷推开大门。
屋子里很宽敞，正中间放着一张大木桌，周围摆着很多木制的椅子。
墙上挂着各种苗族的传统用具和装饰品，角落里还有一个祭台，上面放着香烛和供品。
石老爷在主位坐下，其他人分别坐在两旁。
林志远被安排坐在正对面，感觉像是要被审判一样。
"现在，我们来好好谈谈这件事。"石老爷缓缓开口，"年轻人，你说你是来旅游的？"
"是的，老人家。"林志远点头，"我在广州工作，最近压力比较大，所以想出来散散心。"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这个寨子的？"
林志远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之前保存的那张照片："我在网上看到这张照片，觉得这里很美，就想过来看看。"
石老爷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照片，眉头微微皱起。
他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人传看，最后传到了阿妹手里。
阿妹看到照片时，脸色一变。
她指着照片中的一个模糊身影："这...这是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阿妹身上。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确实可以看出背景中有一个穿着苗族服装的女孩身影。
阿强立刻跳了起来："我就说他们早就认识！这就是证据！"
06
林志远慌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随便在网上找的照片，根本不知道照片里有谁。我和阿妹姑娘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巧合？"阿强冷笑，"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阿妹也急忙说道："真的是巧合！这张照片是去年县里来拍宣传片的时候拍的，我只是恰好在背景里。林先生，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你。"
林志远举起右手，"要不是今天在寨门口遇到，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石老爷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喝阿妹敬的酒？"
"我以为那是迎客酒啊。"
林志远无奈地说，"我去过很多地方旅游，当地人都会敬酒给客人，这不是很正常的礼节吗？"
"正常的礼节？"阿强气愤地说，"你知不知道阿妹敬给你的是什么酒？"
林志远摇摇头："不知道，什么酒？"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石老爷，等待他开口。
石老爷缓缓站起身，走到祭台前，取下一个古旧的木盒。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这是我们寨子的族谱和规矩。"石老爷翻开古籍，"上面清楚地记载着，阿妹敬给你的那碗酒，叫做..."
就在石老爷准备说出答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石老爷！不好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山下来了一群陌生人，说是什么文物保护部门的，要来检查我们寨子！"
屋子里的人都紧张起来。石老爷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他们已经到寨门口了！"
石老爷看了看林志远，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不会是和他们一伙的吧？"
"我真的不是！"林志远急忙否认，"我一个人来的，跟任何部门都没有关系。"
07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那些人已经进入了寨子。
石老爷合上古籍，严肃地说道："不管怎样，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阿妹，你先带这个外乡人去客房住下，其他人跟我去应付那些人。"
"是，石爷爷。"阿妹点头答应。
阿强不满地说道："石老爷，就这样放过他吗？"
"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能乱下结论。"
石老爷摆了摆手，"散了吧，都去做自己的事。"
人群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林志远和阿妹两个人。
阿妹低着头，不敢看林志远的眼睛："林先生，请跟我来。"
她带着林志远走出大楼，向寨子后面的一座小木楼走去。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小木楼很简朴，但收拾得很干净。
楼下是堂屋，楼上有两个房间。阿妹指着其中一个房间说道："你今晚就住这里吧。"
"谢谢。"林志远点了点头，"阿妹姑娘，刚才的事..."
"你不用解释了。"阿妹打断了他，"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那刚才石老爷说的那碗酒..."
阿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咬着嘴唇，半天才小声说道："那是...那是拦门酒。"
"拦门酒？"林志远还是不明白，"和普通的迎客酒有什么区别吗？"
阿妹的脸越来越红，她支支吾吾地说："拦门酒是...是姑娘向心仪的男子表达心意的方式。按照我们的传统，只有...只有准备嫁给某个男人的时候，才会在寨门口敬拦门酒。"
林志远愣住了："什么？那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阿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我突然就...就想敬你一碗酒。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08
林志远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碗看似普通的酒，竟然有这样的含义。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道。
阿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按照寨子里的规矩，既然你喝了我的拦门酒，就相当于接受了我的心意。石爷爷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
"但我是无心的啊！"林志远有些着急，"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规矩。"
"我知道，我都知道。"阿妹的眼中含着泪花，"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提醒你一声..."
"不，不能怪你。"林志远安慰道，"你也是好心。"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外面传来阵阵喧哗声，显然石老爷他们正在应付那些外来的检查人员。
"林先生。"阿妹突然开口，"你能告诉我一些外面的事情吗？我很少离开寨子，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
林志远点了点头，开始给她讲述城市里的生活。
他讲了高楼大厦，讲了地铁公交，讲了快节奏的工作和生活。
阿妹听得很认真，不时地问一些问题。
"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你为什么要到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寨子来呢？"阿妹好奇地问。
林志远苦笑了一下："精彩是精彩，但也很累。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机器，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没有真正的快乐。"
"那你快乐吗？"
"不知道。"林志远想了想，"也许以前快乐过，但现在...我甚至不确定什么是快乐了。"
阿妹看着他，眼中满含同情："那一定很痛苦。"
"是挺痛苦的。"林志远点头，"所以我才想出来散散心，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答案。"
09
就在两个人聊得正投入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石老爷不在！石老爷去田里了！"
"胡说！我们刚才明明看到他进了这座楼！"
"真的不在啊，你们要找他，明天再来吧！"
林志远和阿妹对视一眼，都听出了外面的紧张气氛。
"是那些检查人员。"阿妹小声说道，"他们好像在找石爷爷。"
"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林志远担心地问。
阿妹摇了摇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寨子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他们来检查就检查吧。"
外面的争执声渐渐平息下来，显然那些人暂时被应付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阿强走进了小楼。他看到林志远和阿妹坐在一起聊天，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阿妹！你在干什么？"他厉声问道。
"我在和林先生聊天啊。"阿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聊天？"阿强冷笑，"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怎么能和外男单独待在一起？成何体统！"
"阿强表哥，我们只是普通的聊天..."
"普通的聊天？"阿强越说越激动，"你们孤男寡女的，谁知道在做什么？"
林志远皱起眉头："这位大哥，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我们确实只是在聊天，没有做任何不合适的事情。"
"你还敢顶嘴？"阿强指着他，"你一个外乡人，凭什么在我们寨子里指手画脚？"
"我没有指手画脚，只是在为自己辩护。"林志远站了起来，"而且，我觉得你对阿妹姑娘的态度有些过分了。"
"过分？"阿强怒极反笑，"我管教自己的表妹，轮得到你来管吗？"
阿妹见两个男人剑拔弩张，急忙站起来劝解："阿强表哥，林先生，你们别吵了。"
"阿妹，你跟我回去！"阿强一把抓住阿妹的手腕，"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和这个外乡人接触！"
"疼！"阿妹痛呼一声。
林志远见状，立刻上前制止："你放开她！"
10
阿强见林志远要来拉扯，顿时恼羞成怒。
他松开阿妹，转身就向林志远挥拳。
林志远虽然是城里人，但年轻时也练过一段时间拳击。
他侧身躲过阿强的攻击，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冷静一点！"林志远大声说道，"有话好好说，动手算什么？"
阿强被制住，更加愤怒："你竟敢对我动手？好，很好！我现在就去告诉石老爷，说你欺负我们寨子里的人！"
"是你先动手的！"林志远据理力争。
"阿强表哥，林先生，你们快住手！"阿妹急得都要哭了，"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两个男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要是被其他村民看到他们在打架，特别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肯定会引起更大的误会。
阿强甩开林志远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算你运气好。但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阿强表哥！"阿妹叫住了他，"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一下？"
阿强回过头，冷冷地看着她："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要给他敬拦门酒？解释你为什么要和他单独待在一起？阿妹，我从小看着你长大，还不了解你吗？"
阿妹被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志远看不下去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阿妹姑娘已经解释过了，那碗酒是误会..."
"误会？"阿强打断他，"什么误会能让一个姑娘主动敬拦门酒？林志远，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们山里人好欺负！"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林志远严肃地说道，"我尊重你们的文化和传统，但我不会容忍你对阿妹姑娘的无理指责。"
阿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瞪了林志远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第二天一早，林志远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打开门一看，发现石老爷带着一大群人站在门外，个个脸色严肃。
"年轻人，跟我们走一趟。"石老爷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志远还没来得及洗漱，就被带到了昨天的那座大木楼里。
这次，屋子里坐满了人，不仅有寨子里的长老，还有很多年轻的村民。
阿妹坐在角落里，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石老爷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地看着林志远："经过一夜的商议，我们已经决定了如何处理这件事。"
林志远心中一紧："怎么处理？"
石老爷缓缓站起身，从祭台上取下那本古旧的族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