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救命！救命！"
湍急的河水中，一名女兵正在拼命挣扎。
新兵陈建国没有犹豫，纵身跳入冰冷的河水。
"建国，小心！"岸上的战友们都为他捏了把汗。
成功救人后，陈建国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半个月后，连长突然把他叫到办公室：
"小陈，你救的那个女兵，你知道她是谁吗？"
01
1985年秋天，陈建国从大山深处来到了北方的军营。
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母亲给他缝制的鞋垫。下了火车的那一刻，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世界，陈建国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你就是从山西来的那个兵？"接站的班长看了看手里的名单，"陈建国？"
"是的，班长好！"陈建国立正敬礼。
班长笑了笑，"别这么紧张，上车吧。"
一路上，陈建国贴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这里的一切都和家乡不一样，房子高，路宽，人多。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里好好表现，不能给家乡人丢脸。
到了部队，陈建国被分到了新兵三连。
"列队！"
随着班长的一声令下，二十几个新兵排成了整齐的队伍。陈建国站在队伍中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战友们。
有的来自城市，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有的来自农村，和他一样朴实憨厚。大家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写满了对军营生活的好奇。
"我是你们的班长，姓刘。"班长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兵，声音洪亮，"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军人了。军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纪律，意味着责任，意味着随时准备为祖国奉献一切！"
"是！"新兵们齐声回答。
陈建国站得笔直，心里涌起一阵热血。
接下来的日子，陈建国体验到了什么叫军营生活。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出操，七点吃早饭，八点开始训练。立正、稍息、齐步走、正步走，每一个动作都要练到标准为止。
"陈建国，你的手臂摆得不够高！"
"陈建国，步子迈大点！"
"陈建国，眼睛看前方，不要东张西望！"
班长的声音总是在他耳边响起。陈建国不怕累，也不怕苦，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想家。
晚上熄灯后，他躺在床上，想起家里的父母。父亲是个老实的农民，母亲在家里操持家务。为了供他读书，两老口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都不舍得花。
"儿子，到了部队要好好干，不要给家里丢脸。"这是父亲送他走时说的话。
"建国，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有空就写信回来。"这是母亲抹着眼泪说的话。
想到这些，陈建国更加坚定了要好好表现的决心。
训练虽然苦，但是陈建国很快就适应了。他身体素质不错，在家里经常干农活，力气大，耐力好。很快，他就成了班里的训练标兵。
"陈建国同志，你的表现很不错。"刘班长找他谈话，"继续努力，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
"谢谢班长，我会努力的。"陈建国认真地说。
除了训练，陈建国还要学习文化课。他的文化底子不算太好，但是很用功。每天晚上别人休息的时候，他还在看书写字。
"建国，你这么用功干什么？"同铺的战友小王问他。
"多学点总是好的。"陈建国放下笔，"我们从农村来的，文化水平本来就不高，不努力学习怎么行？"
"说得也是。"小王点点头，"那我也跟你一起学。"
慢慢地，陈建国在新兵连里树立了威信。大家都知道他训练刻苦，学习用功，人品也好，有什么困难都愿意找他帮忙。
有一次，同班的小李生病了，发高烧，半夜里难受得直哼哼。陈建国听见了，立刻起床照顾他，给他量体温，喂他喝水，一直守到天亮。
"建国，谢谢你。"小李病好后对他说，"你真是个好人。"
"都是战友，应该互相帮助。"陈建国笑着说。
这样的事情在部队里经常发生。陈建国总是热心帮助别人，从来不计较得失。
入伍一个星期后，部队组织了一次野外训练。
那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蓝天白云。新兵们背着背包，排着队伍，沿着山路向目的地进发。
"今天的任务是徒步二十公里，到达指定地点后进行战术训练。"连长在队伍前面大声说，"大家要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争取圆满完成任务。"
"是！"新兵们齐声回答。
陈建国走在队伍中间，步伐稳健。背包里装着水壶、干粮和一些训练用品，总重量有二十多斤，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走了大概十公里，队伍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来休息。
河水很清澈，从山里流下来，水流湍急。河面不宽，大概有十几米，但是水很深，一眼望不到底。
"大家休息十分钟，补充水分。"刘班长说，"注意安全，不要到河边去。"
新兵们放下背包，坐在地上休息。有的喝水，有的吃干粮，有的擦汗。
陈建国也坐下来，拿出水壶喝了几口水。他看着河水哗哗地流，想起了家乡的小溪。
就在这时，河边传来了喊声。
"救命！救命！"
大家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兵掉进了河里，正在水中挣扎。
"不好！有人落水了！"有人喊道。
河水冲得很急，女兵被水流冲着向下游漂去。她一边挣扎一边呼救，声音越来越微弱。
"快救人！"刘班长大声喊道。
但是河水太急了，大家都不敢贸然下水。有几个会游泳的战友站在河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跳。
"这水太急了，下去也救不了人。"
"是啊，搞不好自己也要出事。"
"赶紧找根绳子，或者想别的办法。"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但是时间不等人。女兵在水中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沉下去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陈建国没有犹豫。
他迅速脱掉外套和鞋子，向河边跑去。
"陈建国，你要干什么？"小王拉住他。
"救人！"陈建国甩开他的手，"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说完，他一头扎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河水比想象中还要冷，还要急。陈建国刚一入水，就被强大的水流冲得向下游漂去。他使劲游着，拼命向女兵的方向游去。
"建国，小心！"岸上的战友们都为他捏了把汗。
陈建国在家乡的时候经常在河里游泳，水性不错。但是这条河和家乡的小溪完全不一样，水流太急，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方向。
女兵已经快要沉下去了，只剩下一个脑袋还在水面上。陈建国游得更快了，终于在她完全沉没之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怕，我来救你！"陈建国大声说。
女兵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身体软绵绵的。陈建国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划水，拼命向岸边游去。
但是水流太急了，他们被冲得越来越远。陈建国感觉体力在快速消耗，但是他不能放弃。
"一定要坚持住！"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在这时，岸上的战友们找来了一根长绳子。
"建国，接绳子！"刘班长把绳子抛向水中。
陈建国努力游向绳子，终于抓住了。岸上的战友们一起用力，把他们拉向岸边。
几分钟后，陈建国和女兵都被拉上了岸。
女兵已经昏迷不醒，脸色发白。陈建国也累得够呛，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快！快进行人工呼吸！"有人喊道。
一个懂急救的战友立刻对女兵进行抢救。按压胸部，人工呼吸，一套动作做下来，女兵终于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一些水。
"醒了！醒了！"大家都高兴地喊道。
女兵睁开眼睛，看到周围这么多人，有些不知所措。
"你没事吧？"陈建国关心地问。
女兵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陈建国摆摆手。
这时候，刘班长走过来，"小陈，你做得好！但是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先评估一下风险，不能盲目行动。"
"是，班长。"陈建国点点头，"但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想那么多。"
"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救人是对的。"班长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作为军人，我们不仅要有勇气，还要有智慧。"
女兵这时候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坐起来，再次向陈建国表示感谢。
"我叫林晓红，是医疗队的。"她说，"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别说这个了。"陈建国打断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
"没事了，就是有点累。"林晓红说，"你呢？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建国笑了笑，"我从小就会游泳，这点水算不了什么。"
其实陈建国也很累，刚才在水里的那几分钟，他真的用尽了全力。如果再晚一点，或者绳子没有及时抛过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但是他不想让别人担心，所以表现得很轻松。
这件事很快就在部队里传开了。大家都说陈建国是英雄，救人不顾自己的安危，体现了军人的本色。
"建国，你真厉害！"战友们都夸奖他。
"是啊，那么急的水，你都敢跳下去。"
"换了我，肯定不敢。"
面对大家的夸奖，陈建国很谦虚，"换了你们，也会这么做的。救人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事情。"
林晓红也经常来看望陈建国，表达自己的谢意。
"陈同志，你的救命之恩，我永远不会忘记。"她认真地说。
"真的不用这么说。"陈建国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对你来说可能是应该做的，但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林晓红说。
陈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女兵，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林晓红长得很清秀，说话温声细语，和他见过的女孩子都不一样。
但是他是个朴实的人，不善于表达，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陈建国正在出操，林晓红从医疗队那边走过来。
"陈同志，早上好。"她主动打招呼。
"林同志，早上好。"陈建国有些不好意思，"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完全好了，谢谢你的关心。"林晓红笑了笑，"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什么忙？"
"我想学游泳，你能教教我吗？"林晓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经过那次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应该学会游泳，以后就不会那么危险了。"
陈建国想了想，"好啊，没问题。不过我们得找个合适的地方，还要申请时间。"
"太好了！"林晓红很高兴，"我已经跟我们队长说过了，他同意了。"
从那天起，陈建国就开始教林晓红游泳。他们选了一个相对平缓的河段，每天训练结束后，陈建国就带着林晓红去练习。
"先学憋气，把头埋到水里，慢慢适应。"陈建国耐心地教她。
"像这样吗？"林晓红小心翼翼地把头伸进水里。
"对，就是这样。不要紧张，慢慢来。"
林晓红很认真地学习，陈建国也很用心地教。几天下来，她已经能在浅水区游几米了。
"你学得很快。"陈建国夸奖她，"比我当初学的时候强多了。"
"那是因为有个好老师。"林晓红笑着说。
这样的接触多了，两个人也慢慢熟悉了起来。陈建国发现林晓红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很聪明，很善良。她经常关心战友们的身体状况，在医疗队里也很受欢迎。
"你家是哪里的？"有一次，陈建国忍不住问她。
"我家在省城。"林晓红说，"你呢？"
"我家在山区，很偏远的地方。"陈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和你们城里比起来，差得很远。"
"哪有什么差远差近的。"林晓红认真地说，"人品好才是最重要的。"
听了这话，陈建国心里暖暖的。
除了教林晓红游泳，陈建国的训练也越来越出色。他的体能成绩在新兵连里名列前茅，文化学习也进步很快。
"陈建国，你的表现很好。"刘班长经常夸奖他，"照这样下去，新兵训练结束后，你肯定能分到好的连队。"
"谢谢班长，我会继续努力的。"陈建国说。
但是陈建国发现，最近几天，部队里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经常有一些他不认识的干部到连队来，和连长、指导员谈话。
"你们发现没有，最近来了不少上级的人。"小王悄悄对陈建国说。
"是啊，我也注意到了。"陈建国点点头，"不知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会不会是要检查我们的训练成果？"
"有可能。"
陈建国没有多想，继续专心训练。他觉得不管上级来检查什么，只要自己表现好就行了。
但是他不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一场关于他的讨论正在进行着。
入伍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陈建国正在和战友们练习射击，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陈建国！"
他转头一看，是通讯员小张。
"什么事？"陈建国问。
"王连长叫你到办公室去，马上。"小张说。
陈建国心里一紧，不知道连长找他有什么急事。
"报告！"
"进来。"王连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陈建国推门进去，发现办公室里除了王连长，还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军官。那个军官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肩章上的星星比王连长还多。
"陈建国，过来坐下。"王连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陈建国坐下来，心里更加紧张了。这种场面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王连长看了看那个军官，然后对陈建国说："小陈，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是！"陈建国立正回答。
"半个月前救人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记得。"
"那个女兵叫什么名字？"
02
"林晓红。"
王连长点点头，然后问出了一个让陈建国完全没有想到的问题。
"你在教她游泳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王连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