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您还撑得住吗？”李明强握着父亲的手，声音颤抖。
病床上的李老爷子已经说不出话，只是艰难地喘着气。
“医生说可能就这两天了。”护士小声对李明强说道。
李明强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当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声时，李明强猛地站起身，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大喊：“终于断气了！”
医护人员都愣住了，李明强连忙掩饰说太伤心了。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父亲的阴影，接管家业了。
可当他打开父亲的保险柜看到遗嘱时，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01
2023年的春天，上海的梧桐叶还没有完全绿透。
李明强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他今年35岁，在父亲的房地产公司做中层管理。
说是中层管理，其实就是个挂名的副总。
真正的决策权，全部掌握在68岁的父亲李老爷子手里。
李老爷子是个典型的老派商人，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儿子李明强的优柔寡断。
“明强，你过来一下。”办公室里传来父亲严厉的声音。
李明强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这个月的销售报表你看了吗？”李老爷子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看了，业绩比上个月有所下降。”李明强小心翼翼地回答。
“下降？你知道下降了多少吗？百分之十五！”李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大。
办公室外面的员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下个月一定能扭转局面。”李明强试图解释。
“想办法？你想了三十五年了，想出什么办法了？”李老爷子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李明强的脸涨得通红，握紧了双拳。
“你看看人家老王家的儿子，比你小两岁，公司都开到国外去了。”李老爷子继续数落着。
“再看看你，连个销售报表都搞不定。”
李明强想要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从小到大，他就是这样被父亲压制着。
无论他做什么，父亲都不满意。
无论他取得什么成绩，父亲都觉得不够好。
“算了，你出去吧，让小张把下个月的方案重新做一份。”李老爷子挥了挥手。
李明强走出办公室，感受到同事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嘲笑的。
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十几年。
每天被父亲当众羞辱，被同事们看笑话。
他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够摆脱这种生活。
晚上回到家，妻子刘晓燕已经做好了饭。
“今天怎么这么晚？”刘晓燕问道。
“被老爷子训了一顿，心情不好。”李明强疲惫地说。
“又被训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在公司有点话语权？”刘晓燕的语气里带着不满。
“孩子马上要上小学了，学区房的事情还没着落。”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太小了，你看看人家小区里的邻居，哪家不是越住越好？”
刘晓燕的抱怨像连珠炮一样。
李明强默默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打算这样被你爸压着一辈子？”刘晓燕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他总有老的那一天。”李明强终于开口了。
“老的那一天？那还要等多久？他现在身体好着呢！”刘晓燕冷笑道。
李明强放下筷子，起身走向阳台。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家庭。
有多少人像他一样，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有多少人像他一样，等待着翻身的机会？
第二天是周末，按照惯例要回老爷子家吃饭。
李老爷子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装修得富丽堂皇。
李明强带着妻子和儿子小宇按时到达。
大伯李明刚一家也来了，还有几个亲戚。
02
餐桌上，李老爷子又开始了他的“教育时间”。
“明强啊，你看看你大伯家的小强，人家今年才三十二，公司的分红就有两百万。”李老爷子边吃边说。
“再看看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一点起色都没有。”
李明刚的妻子在一旁掩嘴偷笑。
她的儿子李小强确实出息，自己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爸，明强也有明强的优点。”刘晓燕试图为丈夫说话。
“优点？什么优点？老实？老实能当饭吃吗？”李老爷子不屑地说。
“现在这个社会，老实人就是要吃亏的。”
李明强的脸越来越红，拳头在桌子下面握得紧紧的。
“爸，您也不用这样说明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大伯李明刚假惺惺地劝道。
“什么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他这条路走了三十五年，走到哪里去了？”李老爷子更加激动了。
“我告诉你们，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如果我早知道他这样没出息，当初就应该多生几个。”
李明强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爸，您够了！”他终于爆发了。
“我是您的儿子，不是您的仇人！您为什么总是这样羞辱我？”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李明强从来没有这样顶撞过父亲。
李老爷子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儿子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您总是拿我和别人比，那您为什么不和别人的父亲比？”李明强继续说道。
“别人的父亲会鼓励孩子，会支持孩子，您呢？您只会打击！”
“逆子！逆子！”李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捂着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老爷子，您没事吧？”亲戚们纷纷围了上来。
李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快，快叫救护车！”刘晓燕大声喊道。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李老爷子被紧急送往医院。
在急诊科的走廊里，李明强来回踱步。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摘下口罩。
“患者情况暂时稳定了，但是心脏功能很不好。”医生说道。
“需要住院观察，而且要做好心理准备，随时可能有危险。”
李明强点点头，安排父亲住进了VIP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滴滴答答的声音。
李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护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来检查一次。
“您父亲的年纪大了，心脏又不好，要有心理准备。”护士小声对李明强说。
李明强坐在病床旁边，看着父亲憔悴的样子。
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老人，现在看起来如此脆弱。
夜深了，刘晓燕带着孩子先回家了。
李明强一个人守在病房里。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医院对面就是父亲的公司大楼，霓虹灯还在闪烁着。
那栋楼里有他十几年的青春，也有他十几年的屈辱。
如果父亲真的有什么意外，那栋楼就是他的了。
还有父亲名下的几套房产，还有银行里的存款。
李明强摇摇头，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想起了父亲保险柜的位置，就在家里的书房里。
他想起了父亲经常在那里处理重要文件。
他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我死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李明强回到病床旁边，看着父亲苍白的脸。
李老爷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有时候停顿几秒钟。
每当这时候，李明强的心就会紧张起来。
不是担心，而是一种复杂的期待。
03
第二天早上，医生过来查房。
“患者的情况不太乐观，心脏功能在进一步恶化。”医生说道。
“家属要做好准备，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李明强点点头，表面上很镇定，内心却波澜起伏。
刘晓燕也来了，她在李明强耳边小声说道。
“你确认过老爷子的遗产情况吗？”
“银行账户有多少钱？房产证都在哪里？”
“还有公司的股权，这些都要提前了解清楚。”
李明强皱了皱眉头，觉得妻子说得太早了。
可是他也知道，这些事情迟早要面对。
中午的时候，李明强找了个借口回了一趟父亲的家。
他有备用钥匙，轻松地进入了房子。
房子里很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饭菜的味道。
李明强来到父亲的书房，那里有一个老式的保险柜。
保险柜很大，很重，是父亲多年前就有的。
李明强知道密码，是父亲的生日加上他的生日。
他试探性地输入了密码，保险柜发出咔嚓一声，打开了。
里面有很多文件，还有一些现金和金条。
李明强粗略地翻了一下，发现了好几套房产的房产证。
还有公司的股权证书，银行的存折。
这些加起来，价值至少几千万。
李明强的手微微颤抖，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这些财富。
他把文件重新放回去，锁上保险柜，匆匆离开了。
回到医院，李老爷子的病情更加严重了。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偶尔清醒一下，也说不出话来。
医生说，这是病危的征象。
李明强守在病床旁边，表面上很悲伤，实际上心情很复杂。
他一边担心父亲，一边又期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感到煎熬。
夜里，李老爷子突然清醒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儿子。
“明强......”他的声音很微弱。
“爸，我在这里。”李明强握住了父亲的手。
“我...我对不起你......”李老爷子断断续续地说。
“我太严厉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成器......”
李明强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父亲的道歉。
“爸，您别说了，好好休息。”李明强哽咽着说。
李老爷子艰难地笑了笑，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监护仪上的数值越来越不稳定。
医生和护士频繁地进出病房。
“家属要有心理准备。”医生再次提醒道。
李明强给刘晓燕打了电话，让她赶紧过来。
深夜时分，李老爷子的呼吸变得更加微弱。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波动越来越小。
护士站在一旁，随时准备抢救。
李明强坐在病床旁边，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
那只手曾经有力地拍过他的肩膀，也曾经愤怒地指着他训斥。
现在变得如此冰冷，如此无力。
04
凌晨三点，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长鸣声。
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护士立即过来检查，摇了摇头。
“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护士记录道。
李明强看着父亲安详的面容，内心的情感五味杂陈。
悲伤、解脱、恐惧、期待、愧疚，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大喊了一声：“终于断气了！”
护士和医生都愣住了，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李明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我是太伤心了，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医生点点头，表示理解。
处理完后事的手续，李明强回到了家。
天已经亮了，刘晓燕正在厨房里忙碌。
“老爷子走了？”刘晓燕问道。
“嗯，刚刚走的。”李明强疲惫地说。
“那接下来就要处理遗产的事情了。”刘晓燕直接了当地说。
“你知道保险柜的密码吗？”
李明强点点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保险柜。
里面的文件将决定他下半生的命运。
李明强简单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然后开车直奔父亲的家。
他要第一时间确认遗产的情况。
进入房子，李明强直接来到了书房。
他的手在颤抖，花了好几次才输对密码。
保险柜打开了，里面的文件和昨天一样。
李明强拿出了所有的文件，一份一份地仔细查看。
房产证有六套房子，都是上海市中心的优质房产。
银行存折显示有八百多万的存款。
还有一些理财产品和股票，价值不菲。
李明强越看越兴奋，这些财富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最后，他拿起了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上写着：“遗嘱”两个大字。
李明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牛皮纸袋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他深吸了一口气，拆开了封条。
里面是一份正式的遗嘱，上面有父亲的签名和律师的印章。
李明强迫不及待地看向遗嘱的内容，可是当他看清楚上面的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