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我和哥哥去伯父家借柴火,带回家后,父亲查看时却突然叹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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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你到底怎么了?这些柴火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不知道啊,大根。刚才爸还夸这柴火好呢,怎么突然就......”

“那声叹气听着真让人心里发慌。”

“是啊,感觉爸好像看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然而,我们兄弟俩都没想到,那声叹息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故事。

01

1987年腊月二十,豫北的农村刚下过一场大雪。雪花片片,把整个村子装扮得白茫茫的。我和哥哥大根在院子里堆雪人,手冻得通红,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小明,你看我堆的雪人像不像村头的李大爷?”大根指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得意地笑着。

“哈哈,太像了!特别是那个大鼻子。”我说着,往雪人身上按了两个石头当扣子。

母亲李桂花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我们纳鞋底。她时不时咳嗽几声,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听着格外刺耳。她看着我们玩闹,脸上露出笑容。

“你们两个,别玩太疯了,小心感冒。”母亲温和地提醒道,声音因为咳嗽有些沙哑。

我们家是典型的豫北农家院,青砖瓦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现在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雪花。

父亲王建国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递给母亲。

“桂花,村医说了,你这咳嗽得多喝热水,保持温暖。”父亲的声音憨厚朴实,透着关切。

母亲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在她面前缭绕。父亲站在一旁,眉头微皱,显然在为什么事发愁。

我偷偷观察着父亲,发现他总是往柴房的方向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我心里一沉——柴房里的柴火确实不多了,稀稀拉拉的几根木柴,看着就让人发愁。

邻居家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我们家的烟囱却很少冒烟了。母亲为了省柴火,总是等到实在冷得受不了才生火。

“建国,柴火还能烧几天?”母亲轻声问道。

父亲走到柴房前,数了数里面的柴火,脸色更加凝重了。

“最多还能烧三四天,要是省着点,也许能撑到过年。”父亲的声音很低,但我们都听见了。

母亲叹了口气:“这天气,不烧火可不行,我这咳嗽...”

“别担心,我想想办法。”父亲安慰道,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和大根对视了一眼,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我们都明白家里的困难。煤球倒是还有一些,但那是留着过年用的,平时谁都舍不得烧。

“爸,要不我们去山上捡些柴火吧。”大根懂事地说道。

父亲摇摇头:“山路都被雪封了,太危险。再说,现在山上的柴火早就被别人捡光了。”

就在这时,隔壁王婶路过我们家门口,看到父亲在柴房前发愁,过来打招呼。

“建国,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嗨,没什么大事,就是柴火快不够了。”父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都腊月了,你家怎么还没备足柴火?”王婶的话听在我们耳朵里格外刺耳。

父亲的脸红了红:“今年情况特殊,桂花生病,我忙着照顾她,再加上雨水多,好多柴火都潮了......”

“那你们可得想想办法,这大冬天的,不能没有柴火啊。”王婶说完,就匆匆走了。

父亲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王婶,又看看我们,最后目光落在了母亲身上。母亲也在看着他,眼中满是理解和支持。

“建国,要不......”母亲欲言又止。

“要不什么?”

“要不去你大哥家借点柴火?”母亲小声地说,“都是一家人,他不会不帮的。”

父亲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复杂。我知道,让父亲开口求人是很不容易的事,他是个要强的人,从来不愿意麻烦别人。

“爸,我和大根去吧。”我突然说道,“我们去伯父家借点柴火,这样您就不用为难了。”

父亲看着我们兄弟俩,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也好,你们去的话,你伯父应该不会拒绝。”父亲下定了决心,“记住,要有礼貌,别给人添麻烦。”

02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忙活开了。她从箱底翻出两个鸡蛋,小心翼翼地包好。

“小明,大根,把这个带着。空手去人家不好看。”母亲将鸡蛋递给我们。

“妈,就两个鸡蛋,会不会太少了?”我担心地问。

“咱家就这点东西了,你伯父不会在意的。”母亲温和地说,“关键是心意到了。”

父亲从屋里拿出两件旧棉袄:“穿上这个,路上冷。”

我们套上棉袄,背上编织袋,准备出发。父亲在门口反复叮嘱:

“记住,你伯父人好,但也要有礼貌。到了那儿嘴要甜点,别给人添麻烦。”

“知道了,爸。”大根应道。

“还有,路上小心,那些地方可能还有冰。”父亲继续说,“如果你伯父不方便,咱们就回来,别勉强。”

“放心吧,伯父是咱们的亲人,肯定会帮忙的。”我安慰父亲说。

雪后的乡村道路有些湿滑,我们兄弟俩相互扶持着往前走。空气清新得很,每一口呼吸都能看到白雾。

“小明,你说伯父家会不会有很多柴火?”大根问道。

“应该有吧,伯父家院子大,每年都准备得很充分。”我回答。

路上,我们遇到了赶着毛驴车卖菜的老汉。毛驴车上装着白菜、萝卜,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大爷,这么冷的天还出来卖菜啊?”大根热情地打招呼。

“嗨,不卖不行啊,过年了,大家都要买菜。”老汉笑呵呵地说,“你们这是去哪?”

“去我伯父家借点柴火。”我如实回答。

“哦,王建军家啊,那家日子过得不错,院子里柴火堆得像小山一样。”老汉说。

我们继续一边聊着,一边往前走。路上遇到了好几个村里的熟人,大家都关心地询问我家母亲的身体状况,这让我们感受到了邻里之间的温暖。

“小明、大根,你们这是去哪啊?”村里的刘婶子问道。

“去伯父家借点柴火。”大根老实回答。

“你们家桂花身体怎么样了?”刘婶子关切地问。

“好多了,就是咳嗽还没完全好。”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天冷了,一定要注意保暖。”刘婶子叮嘱道。

这样的对话在路上发生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我们感受到村民们的善良和关怀。大家的日子都不富裕,但人情味却很浓。

快到伯父家时,大根突然停下脚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小明,咱们整理一下,别让伯父看出来咱家有多困难。”

我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两人相视一笑,向伯父家走去。

03

伯父王建军的家在村子的东头,确实比我家的院子要大一些。推开院门,我们就看到了高高堆起的柴垛,整整齐齐地码在墙根下,像小山一样。

“哇,这么多柴火!”我忍不住惊叹道。

院子里很干净,屋里冒出的炊烟说明他们正在做饭,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

“有人吗?”大根喊了一声。

“谁啊?”屋里传来伯母张秀英的声音。

“伯母,是我们,小明和大根。”我回答道。

很快,伯母就从屋里出来了,后面跟着伯父和堂哥王大力。

“哎呀,小明、大根,这么冷的天怎么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伯母热情地招呼我们。

伯父王建军比父亲年长几岁,人到中年,在村里颇有威望。他看到我们,脸上露出了笑容,但很快又有些疑惑。

“你们俩怎么来了?你爸呢?”伯父问道。

“伯父,我爸在家照顾我妈呢。”大根回答。

“桂花身体怎么样了?”伯母关切地询问。

“好多了,就是还有些咳嗽。”我说着,从怀里掏出母亲让我们带的鸡蛋,“这是我妈让我们带给您的。”

“哎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伯母接过鸡蛋,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暖了。

堂哥大力比大根大两岁,已经是半个大人了,正在院子里劈柴。他看到我们,放下手中的斧子,过来打招呼。

“小明、大根,好久不见了。”大力憨笑着说。

“大力哥,你这是在劈柴啊?”我好奇地问。

“嗯,准备过年用的。”大力说着,指了指那些柴火,“这些都是秋天的时候捡回来的,现在正好用。”

伯母把我们拉进了屋里。屋里生着炉子,很暖和,和我们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炉子上还煮着什么东西,香味阵阵。

“快坐,快坐。秀英,给孩子们倒点热水。”伯父招呼我们。

伯母很快就端来了两碗红糖水,热气腾腾的,暖胃又暖心。

“快喝,暖暖身子。”伯母慈祥地说。

我们喝着红糖水,感受着这家人的热情,心里暖洋洋的。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大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伯父,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想麻烦您。”大根鼓起勇气说道。

“什么事?说呗,都是一家人。”伯父爽快地说。

“是这样的,我们家的柴火快不够了,想...想借点。”大根的声音越来越小。

伯父听了,眉头微皱,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老二怎么不自己来?”伯父问道。

“我爸忙着照顾我妈,脱不开身。”我解释道。

伯父叹了口气:“都是一家人,这点事还用客气什么。走,咱们去看看柴火。”

我们跟着伯父来到院子里,他指着靠墙的一堆柴火说:

“就拿这些吧,够你们烧几天的。”

这些柴火确实很好,干燥,粗细适中,有树枝也有木块,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挑选过的。

“伯父,这些柴火这么好,我们拿着不合适吧?”我有些不好意思。

“拿什么拿,都是一家人,客气啥。”伯父摆摆手,“大力,来帮忙,给你弟弟们捆几捆柴火。”

大力很快就过来帮忙,他教我们怎么打结,怎么背着走路不累。

“这样捆,背着舒服,不勒肩膀。”大力一边示范一边说。

伯母也在一旁忙活,不停地往我们的袋子里加柴火。

“多拿点,多拿点,你们家人多,用得快。”伯母热心地说。

看着他们这么热情,我和大根都很感动。大家的日子都不算富裕,但在困难的时候能够互相帮助,这就是人间最真挚的情感。

“伯父,谢谢您了。等开春了,我爸一定会还您的。”大根感激地说。

“还什么还,说这话就见外了。”伯父摆摆手,“告诉你爸,等开春了我帮他上山捡柴,咱们一起去,多捡点。”

临走的时候,伯父又往我们的袋子里加了几根粗木头。

“这几根能烧很久,回去告诉你妈,一定要注意身体。”

我们背着满满的柴火,心里满怀感激。这就是农村人的淳朴和善良,在别人有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04

背着两捆柴火往回走,我们兄弟俩的心情却很轻松。问题解决了,家里有柴火烧了,母亲就不会冷了。

“小明,还是伯父好,二话不说就借给咱们。”大根一边走一边感慨。

“是啊,还给了这么多,够烧好几天的。”我也很高兴。

路上遇到了几个同村的小伙伴,他们好奇地围过来。

“大根、小明,你们背的是什么?”其中一个问道。

“柴火,从我伯父家借的。”大根如实回答。

“这些柴火看着挺干的,应该好烧。”另一个小伙伴说。

“当然了,我伯父家的柴火都是精挑细选的。”我有些自豪地说。

我们一路上说说笑笑,完全没有任何紧张感。偶尔停下来休息,看看雪景,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

“大根,你说爸看到这些柴火会高兴吗?”我问道。

“肯定会的,这下家里就不用愁了。”大根肯定地说,“今晚妈就能暖和了。”

想到母亲能够在温暖的屋子里休息,我们的脚步更加轻快了。那些柴火有些重,但我们背着却不觉得累。

快到家的时候,我们看到了远处升起的炊烟。那是邻居家在做饭,我们家的烟囱依然很少冒烟。

“等会儿咱们生一堆大火,让妈好好暖和暖和。”大根兴奋地说。

“对,这些柴火这么好,一定很旺。”我也很期待。

就这样,我们兄弟俩背着柴火,怀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家。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妈,我们回来了!”还没进院子,我就大声喊道。

母亲听到声音,赶紧从屋里出来,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回来了?你伯父借给你们了?”母亲关切地问。

“借了,借了很多呢!”大根兴奋地说,“伯父人真好,不但借给我们,还加了好多。”

父亲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们背着两大捆柴火,脸上的愁云一扫而光。

“你伯父人真不错,这么好的柴火都借给咱们。”父亲高兴地说,过来帮我们卸柴火。

我们把柴火放在院子中央,松了口气。背了这么远的路,还是有些累的。

“累坏了吧?快进屋暖和暖和。”母亲心疼地说。

“不累,不累。”我摆摆手,“妈,你看这些柴火多好,够咱们烧好几天的。”

父亲蹲下身来,开始检查这些柴火的质量。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有新柴火,他都要仔细看看。

“嗯,这柴火确实不错,很干,烧起来一定旺。”父亲一边翻看一边点头称赞。

我和大根站在一旁,看着父亲检查柴火,心里很高兴。解决了家里的燃眉之急,今晚母亲就能在温暖的屋子里休息了。

“小明,大根,你们真懂事。”母亲感激地说,“这下家里就不用愁了。”

父亲一根一根地翻看着柴火,不时地点头。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手中拿着一根木柴,眼睛睁得很大。

“爸,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父亲没有回答,放下手中的木柴,又拿起了另一根。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脸色也开始变化。

“建国,这柴火有什么问题吗?”母亲察觉到了不对劲。

父亲还是没有说话,继续拿起第三根、第四根......每看一根,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和大根都被父亲的反应吓到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爸,你到底怎么了?这些柴火有什么问题吗?”大根着急地问。

父亲缓缓站起身来,望向伯父家的方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

父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长,很沉重,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在这寒冷的冬日里,那声叹息比北风还要刺骨。

“当家的,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母亲更加担心了。

父亲摇摇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又看了看那些柴火,又看了看我们,最后说了一句让我们更加困惑的话:

“没...没什么,就是......”

他欲言又止,把那些柴火重新放好。

整个院子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刚才还是喜悦的氛围,现在却让人感到压抑。我们都感觉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爸,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担心地问。

“没有,我很好。”父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这些柴火......”大根指着地上的柴火,不知道该怎么问。

“柴火很好,很好。”父亲重复着,但声音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母亲走到父亲身边,轻抚着他的后背:

“建国,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咱们是一家人。”

父亲看着母亲,又看看我们兄弟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但是我们都知道,事情绝对不像父亲说的那么简单。那声叹息,那种复杂的眼神,还有那颤抖的双手,都在告诉我们,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故事。

05

晚饭时分,全家人围坐在桌子旁,但气氛却很沉重。父亲一直心事重重,几乎没怎么吃饭。母亲也很担心,不停地观察着父亲的神色。

我和大根实在忍不住了,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我们很不安。

“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忍不住问道,“您看到那些柴火为什么那么难过?”

父亲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母亲也停下了吃饭,静静地等待着。

“你们真的想知道?”父亲开口了,声音很低沉。

“想知道。”我和大根异口同声地说。

父亲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始讲述那个我们从未听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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