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阿耀,这是我留给你的。"
父亲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地对我说,手里颤抖着递过一个斑驳的木盒。
"爸,您保重身体,这些事以后再说。"
我强忍泪水,试图把木盒推回去。
"不,时间不多了..."父亲固执地把木盒塞进我手里,转头对弟弟说:
"阿顺,这块祖传的玉佩给你,好好保管。"
我看着弟弟手中翠绿剔透的玉佩,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这个破旧的木盒,心头猛地一阵刺痛。
三十多年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父亲心里,我或许真的不如弟弟重要。
直到一个多月后,当我终于决定打开那个木盒,我才明白父亲的深意,也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1
我叫刘阿耀,今年35岁,在城里一家普通企业做中层管理,每个月七八千的工资,在这座城市勉强维持着一个小家庭的生活。
妻子林小雨是幼儿园老师,女儿刘小果今年六岁,一家三口租住在城东的一处老小区里,日子过得紧巴却也知足。
我这人要强,从小就不愿依靠别人,高中毕业后就和父亲闹翻,执意离开县城来到大城市打拼。
十几年来,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春节勉强回去住两天,匆匆离开。
并非我不孝,而是每次面对父亲,总有说不完的别扭。
那个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开会,电话突然响起。
看到屏幕上弟弟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弟弟刘阿顺平时很少联系我,除非有重要的事。
"哥,爸住院了,医生说...情况不太好。"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哽咽。
我匆匆请了假,连夜坐车赶回县城。
到医院时已是深夜,病房里,弟弟靠在墙边打盹,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身形消瘦得令人心惊。
"医生怎么说?"我轻声问道。
弟弟揉了揉眼睛:"肝癌晚期,转移了,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不敢相信,那个在我记忆中总是硬朗、倔强的父亲,如今竟然被病魔击垮,生命只剩下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我在病床边坐下,看着父亲沉睡的面容。
岁月和病痛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曾经浓密的黑发如今已经花白稀疏。
"爸这段时间怎么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低声问弟弟。
"他不让说,"弟弟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半年前就开始不舒服,但一直瞒着。
上个月实在撑不住了,我强行带他去医院,才发现已经这么严重了。"
我握住父亲布满老茧的手,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这么多年,我忙于工作,很少回家看望父亲,甚至连他生病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父亲醒了。
看到我坐在床边,他愣了一下,随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阿耀,你来了。"
"爸,我请了长假,这段时间就在家照顾您。"我说道。
父亲轻轻摇头:"不用,你工作忙,阿顺在呢。"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是啊,阿顺一直在父亲身边,而我,这个长子,却很少尽到应有的责任。
病房里,父亲的床头柜上摆满了水果、补品,大多都是弟弟带来的。
我从包里拿出精心挑选的营养品,却发现找不到地方放。
"爸,您把这个喝了吧,对身体好。"我打开一瓶高级营养液。
父亲看都没看一眼:"放那儿吧,我待会喝。"
我只好把营养液放在角落,看着父亲熟练地接过弟弟递来的水果,两人有说有笑。
那一刻,我仿佛是个局外人,格格不入。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往返于医院和父亲的家,帮忙照顾父亲的起居。
弟弟已经在县城结婚生子,平时要照顾自己的小超市,但依然几乎每天都来医院陪父亲聊天、说笑。
看着他们相处的默契,我内心不是滋味。
无论我如何努力,在父亲面前总显得生疏。
我带来的补品大多放在一边无人问津,而弟弟带来的普通水果,父亲却总是笑着接受。
"哥,你别多想,"一次弟弟看出了我的心思,悄悄对我说,"爸就是这样的人,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呢。"
我点点头,却不太相信。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对弟弟总是更加宽容、更加亲近。
一天晚上,我独自在父亲家中收拾东西,无意中翻到一个老相册。
翻开泛黄的相册,里面是我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我在城里工作后寄回的每一张照片,甚至还珍藏着我所有的成绩单和奖状。
更让我惊讶的是,在相册的夹层里,我发现了我这些年寄回家的每一封信,
都被父亲小心翼翼地保存着,有些信纸边缘都已经泛黄发脆,但却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我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原来,父亲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关注着我,只是我从未察觉。
2
第二天,我带着妻子小雨和女儿小果去医院看望父亲。
"爷爷!"小果一进病房就扑到床边,欢快地叫着。
这是她和爷爷的第三次见面,却比我们都亲近。
父亲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是我很少见到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小果的头:"乖孙女,想不想吃糖?"
小果点点头,父亲示意弟弟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水果糖:"这是爷爷专门为你准备的。"
看着他们温馨互动的场景,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让父亲失去了多少与家人相处的时光。
因为我的固执和倔强,不仅自己与父亲疏远,也让小果鲜少有机会认识她的爷爷。
晚上,妻子小雨和我聊起了父亲:"阿耀,你爸很疼你,在医院那会儿,他一直在偷偷看你。"
我摇摇头:"他更喜欢阿顺,从小就是这样。"
小雨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他偏心,而是你们的相处方式不同?
阿顺性格随和,而你从小就要强,不喜欢别人干涉。"
我沉默不语。
确实,我从小就与父亲有着相似的倔强性格,这让我们之间的沟通总是充满火药味。
我想要证明自己,而父亲希望我按照他的方式生活,就这样,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僵硬。
日子一天天过去,父亲的病情时好时坏。
医生说化疗对他已经没有太大帮助,只能靠药物控制疼痛,延长生命。
有一次换药,我看到父亲瘦骨嶙峋的身体和布满老茧的手,心里一阵刺痛。
这双手曾经是那么有力,可以轻松抬起沉重的零件,如今却虚弱得连水杯都握不稳。
"爸,您当年为什么不同意我去城里?"一天,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我多年的问题。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你知道当年我是怎么把你们兄弟俩养大的吗?"
我摇摇头。
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之后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只知道父亲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
"我没念过多少书,只会修理汽车,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手上全是机油和伤口,"父亲缓缓说道,
"我怕你在城里吃苦,那时县城的修理厂已经有了起色,我想让你接手,过安稳日子。"
我听着父亲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他不是不支持我,而是担心我吃苦。而我却误解了他这么多年。
"爸,对不起,我错怪您了。"我低声说道。
父亲摆摆手:"已经过去了,你在城里做得不错,我一直都知道。"
"您怎么知道的?"我惊讶地问道。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都只待在县城吗?"
父亲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我去看过你几次,只是没让你知道。"
这个信息让我震惊不已。
父亲竟然曾经悄悄去城里看我,而我却一无所知。
到了第四周,父亲的情况突然恶化。
医生告诉我们,可能熬不过这个月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我整夜整夜地守在父亲床边,生怕错过任何与他相处的时光。
一天清晨,父亲难得清醒,他示意我们兄弟俩靠近。
"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你们..."他费力地说道。
弟弟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块翡翠玉佩和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木盒。
"这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听说有百年历史了,"
父亲声音微弱,"阿顺,这玉佩给你,你一直在家照顾我,家里的担子都压在你身上,这个算是给你的依靠。"
弟弟红着眼接过玉佩,那是一块翠绿剔透的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阿耀,"父亲转向我,把那个旧木盒推到我面前,"这个给你,你回去慢慢看..."
我努力掩饰着内心的失落,强作镇定地接过木盒。
虽然我早已不在乎物质,但父亲的这个安排,无疑证实了我多年来的猜测——在他心里,我确实不如弟弟重要。
那个旧木盒看起来毫不起眼,黑褐色的漆已经斑驳脱落,锁扣处有些生锈。
相比弟弟获得的价值连城的祖传玉佩,这个木盒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父亲似乎想要继续说什么,但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他的情况迅速恶化,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三天后,父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丧事操办得很简单,按照父亲的遗愿,没有大操大办。
乡亲们来吊唁,都说父亲是个好人,辛苦一辈子,把两个儿子培养得这么出息。
听着这些话,我心中愧疚难当。
我有什么出息?
不过是在城里勉强维持一个小家庭的生活,连父亲生病都没能及时陪伴在侧。
葬礼结束后,我带着那个木盒回到了城里。
木盒被我随手放在书房的角落,我没有心思去打开它,也不想面对那可能是父亲留给我的"不那么重要"的东西。
3
生活渐渐恢复了正轨,我继续忙碌的工作,试图用繁忙来麻痹自己对父亲离世的痛苦。
一个月后的深夜,我加班回家,经过书房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木盒上。
犹豫片刻,我终于决定打开它,看看父亲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
木盒的锁已经生锈,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掀开盖子的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