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腊月二十八的夜,寒气从窗缝钻进来。
我裹着被子,迷迷糊糊要睡着。
床边突然吱吱响,吓得我一激灵。
一个黑影掀开被角,带着酒气凑过来。
月光一晃,我看清是表哥霍子昂。
“小然,睡得香吗?咱聊会儿呗。”他笑得怪怪的,声音低沉。
我缩到床角,心慌得要命,喊:“你干嘛?快出去!”
霍子昂咧嘴,敞着衬衫,往我这边挪了挪。
他的眼神在月光下亮得让人发毛。
我吓得大叫,妈妈唐桂芬冲进屋。
她瞅了一眼,皱眉说:“大半夜的,喊什么?不就是一家人嘛。”
腊月二十七,舅舅霍家明一家风尘仆仆地到了我们家,打破了家里往日的平静。
舅妈柳翠兰提着大包小包的特产,笑得合不拢嘴,一进门就拉着我妈唐桂芬的手寒暄:“桂芬,今年特产多,给你带了点山货,晚上炒个菜尝尝!”
我妈笑眯眯地接过袋子,忙着招呼他们进屋。
我爸唐国强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案板上摆满了饺子皮和馅料,准备包一顿丰盛的年夜饺子。
我站在客厅角落,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舅舅一家每次来,家里都热闹得像过节,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霍子昂跟在舅妈后面,手里拎着两瓶白酒,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露出一截胸膛。
他一进门就冲我咧嘴一笑,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带着点让人不舒服的意味。
“小然,长得越来越水灵了啊。”
他拖长了调子,嗓音里带着点酒后的沙哑。
我心里一紧,假装没听见,低头摆弄手机,可那道目光像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小时候,霍子昂还会带我去村口小卖部买糖,逗我玩,可这几年,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像在打量什么东西。
我越想越别扭,干脆躲到厨房帮我爸择菜。
厨房里,我爸正低头剁馅,刀落得干脆,砧板咚咚作响。
我抓了把韭菜,闷头择起来,想让自己忙碌点,忘了刚才那股不安。
我爸瞥了我一眼,粗声粗气地说:“小然,舅舅他们难得来,待会儿多陪陪你表哥,别老闷着。”
我手一顿,差点把韭菜捏烂,憋了半天,低声说:“爸,霍子昂他……老盯着我看,我不舒服。”
我爸愣了一下,皱眉看我:“啥?一家人,盯着看咋了?你这孩子,咋想这么多。”
他摆摆手,继续剁馅,像没当回事。
我咬着唇,满心委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回到客厅,舅舅霍家明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正跟我爸聊着村里的事。
霍子昂瘫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我赶紧低头,假装忙着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
舅妈柳翠兰凑到我妈身边,压低声音说:“桂芬,你看小然这丫头,出落得多俊!子昂今年24了,还没对象,要不让他俩多处处?”
她声音不大,却像炸雷在我耳边响。
我妈竟然笑着点头:“我看行,子昂这小伙子精神,配我们小然正好。”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瓜子壳撒了一地,抬头看向我妈,难以置信:“妈,你说啥?我跟他?不可能!”
我妈皱眉,语气有点不耐烦:“一家人,处着怕啥?别大惊小怪的。”
舅妈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霍子昂也跟着咧嘴,冲我抛了个眼神,像在说“等着瞧”。
我心慌得要命,找了个借口溜回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可客厅的笑声还是透过门缝钻进来,像在嘲笑我的不安。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
为什么我妈觉得这没事?
为什么舅妈说得那么轻巧?
霍子昂那眼神,明明就不对劲!
我翻出手机,想跟闺蜜吐槽,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还是放了下来。
这事说出去,谁会信?
谁又会在意?
晚饭时,桌上摆满了菜,饺子热气腾腾,舅舅一家和我爸妈聊得热火朝天。
霍子昂坐在我对面,筷子夹着菜,眼神却老往我脸上瞄。
我低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舅舅举着酒杯,醉醺醺地说:“国强,咱两家亲上加亲咋样?小然和子昂,门当户对!”
我爸笑呵呵地点头:“行啊,年轻人多接触接触。”
我妈也附和:“子昂有出息,小然跟他不吃亏。”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猛地抬头:“我不愿意!你们别乱说!”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
霍子昂嘴角一勾,笑着说:“小然,害羞啥?哥对你好着呢。”
舅妈连忙打圆场:“瞧这丫头,脸皮薄!”
大家哄笑起来,像在看一场热闹。
我再也坐不住,扔下筷子跑回房间,锁上门,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客厅的笑声还在继续,仿佛我的愤怒和委屈根本不存在。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霍子昂那让人发毛的笑和爸妈的轻描淡写。
为什么他们觉得这没事?
为什么没人站在我这边?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心都是昨晚霍子昂闯进我房间的那一幕。
那股不安像影子,缠着我,怎么也甩不掉。
吃完晚饭,客厅里的热闹还在继续,舅舅霍家明的笑声夹着酒杯碰撞的叮当响,像要把房顶掀翻。
我坐在房间里,门锁得死死的,脑子里还是饭桌上那一幕。
霍子昂那句“哥对你好着呢”像根刺,扎得我心慌。
我裹着被子,试图让自己冷静,可窗外的寒风呼呼刮着,像在催我快点面对这团乱麻。
昨晚他闯进我房间的事,已经让我睡不好,今晚我更不敢闭眼。
我翻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刺眼。
我想找闺蜜聊聊,可又怕她觉得我小题大做。
犹豫半天,我点开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狗叫,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
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客厅的笑声断断续续传进来,像另一个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多想,可霍子昂那双在月光下发亮的眼神总在我脑子里晃。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动静小了,像是大家都散了。
我松了口气,刚想躺下,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心跳一下加速,屏住呼吸,盯着门把手。
那脚步声停在门外,门缝下透进一抹影子,晃了晃。
我攥紧被子,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门把手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一条缝。
霍子昂的身影挤了进来,他衬衫敞着,头发乱糟糟的,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小然,还没睡呢?”
他低声笑着,嗓音黏糊糊的,像在故意压低。
我吓得坐起来,往床角缩,声音发抖:“你干嘛?快出去!别过来!”
霍子昂没动,倚在门框上,咧嘴一笑,眼神在黑暗里闪着光。
“别这么紧张嘛,哥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撑在床边,离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我心跳得像要炸开,抓起枕头挡在胸前,喊道:“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他像是没听见,笑着凑近了点:“叫啥?大半夜的,谁管你?”
那语气轻佻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扯着嗓子喊:“爸!妈!”
霍子昂脸色一变,赶紧直起身,嘀咕了句:“真没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爸唐国强的声音吼道:“谁在那?!”
门被猛地推开,我爸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霍子昂慌了,摆手说:“国强叔,没啥,我就是……看看小然睡了没。”
我爸皱眉,看了我一眼,又瞪着霍子昂:“大半夜的,瞎晃悠啥?回你屋去!”
霍子昂撇撇嘴,冲我抛了个眼神,慢吞吞走了。
我爸打开灯,灯光刺得我眼睛疼。
他看着我缩在床角的样子,皱眉问:“小然,咋回事?你没事吧?”
我眼泪一下涌上来,想把刚才的事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霍子昂那句“谁管你”还在耳边回响,我怕说了也没人信。
我低头咬着唇,摇头说:“没事……就是吓着了。”
我爸叹了口气,粗声说:“行了,锁好门,睡吧。”
他转身走了,关门的声音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房间又安静下来,可我再也没了睡意。
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脑子里全是霍子昂那让人发毛的笑和爸妈的反应。
为什么他们总觉得这没事?
为什么没人当回事?
我想起白天我妈唐桂芬说的“一家人,处着怕啥”,还有舅妈柳翠兰那意味深长的笑,心里的不安像火苗,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翻来覆去,盯着窗外的黑夜,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个没人懂的笼子里。
半夜,客厅彻底没动静了。
我披上外套,悄悄走到门边,耳朵贴着门缝听。
外面静得像没人,我小心翼翼打开门,探头看了看。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厨房的灯还亮着。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想倒杯水冷静一下。
厨房里,我妈站在水槽边,背对着我,低声打电话:“……子昂这孩子,没啥坏心,就是喝多了。别放心上。”
我愣住,杯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在跟谁说话?
为啥替霍子昂开脱?
我咬紧牙,悄悄退回房间,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回到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乱得像一团麻。
霍子昂的行为明明不对,我妈为啥总护着他?
是怕丢脸,还是真觉得这没事?
我想起小时候,霍子昂带我玩时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可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像换了个人。
我越想越怕,感觉他像个影子,随时会钻出来。
窗外的风还在刮,呼呼的声音像在笑我没人帮。
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着,可梦里全是霍子昂那张咧嘴笑的脸。
我猛地惊醒,窗外已经泛白,心里的不安却没散。
霍子昂那张咧嘴笑的脸还在脑子里晃,我揉了揉眼睛,胸口堵得像压了块石头。
昨晚的事像根刺,扎得我不敢多想。
我爬下床,换了件厚毛衣,推开门,客厅里已经飘来饺子汤的香味。
我妈唐桂芬在厨房忙活,哼着小曲,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咬着唇,犹豫要不要提昨晚的事,可一想到她那句“子昂没啥坏心”,话又咽了回去。
我走进厨房,抓了把筷子摆桌上,想让自己忙起来。
我妈瞅了我一眼,笑着说:“小然,昨晚睡得咋样?今天得帮妈招呼舅舅他们。”
我手一顿,低声说:“妈,昨晚霍子昂又来我房间了。”
她愣了一下,皱眉看我:“又咋了?不就喝多了闹腾两句,你咋老揪着不放?”
我心一沉,盯着她:“妈,他那样子不像闹腾!你咋总不信我?”
我妈摆摆手,语气不耐烦:“一家人,瞎想啥?赶紧干活,别磨蹭。”
我攥紧筷子,眼眶一热,转身走了出去。
客厅里,舅舅霍家明和舅妈柳翠兰已经起了,正跟我爸唐国强聊着拜年的事。
霍子昂瘫在沙发上,衬衫还是那副敞着扣子的模样,手里晃着手机,嘴角挂着抹让人不舒服的笑。
他一见我,眼神亮了一下,拖长调子说:“小然,早上好啊,昨晚睡得香不?”
那语气黏糊糊的,像在故意挑我。
我头皮一麻,假装没听见,绕到茶几另一边收拾昨晚的瓜子壳。
我爸抬头看了我一眼,粗声说:“小然,别老低着头,跟你表哥说说话。”
我咬牙,没吭声,心里却像被刀刮了一下。
早饭桌上,饺子热气腾腾,舅舅举着茶杯跟爸妈聊得起劲。
霍子昂坐在我斜对面,筷子慢悠悠夹着饺子,眼神却老往我身上瞟。
我低头吃着,碗里的饺子却像嚼蜡。
舅妈突然笑着说:“桂芬,昨晚我跟家明还说呢,小然和子昂多般配!年轻人得处着试试。”
我妈点头附和:“可不是,子昂这小伙子有模样,小然跟他不吃亏。”
我猛地放下筷子,声音发抖:“你们别说了!我不想听!”
客厅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
霍子昂嘴角一勾,低声说:“小然,害羞啥?哥昨晚不还找你聊了聊?”
他笑得意味深长,像是故意提醒昨晚的事。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起身就往外走。
我爸喊了声:“小然,干啥去?”
我没回头,抓了件外套冲出家门。
外面的风冷得刺骨,院子里的雪堆还没化,我裹紧衣服,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村里的巷子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叫和远处的鞭炮声。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起霍子昂那让人发毛的眼神,想起爸妈的轻描淡写,心里的委屈像洪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走到村口的小河边,蹲下来盯着水面发呆。
水里映着我苍白的脸,像个陌生人。
我想回家,可一想到霍子昂还在屋里,就觉得无路可走。
我掏出手机,翻到闺蜜的聊天框,犹豫半天,打了句:“我好烦,家里的事让我受不了。”
消息发出去,没等回复,我眼泪就掉下来,滴在屏幕上,模糊了字。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是村里的老邻居王婶。
她拎着菜篮子,皱眉看我:“小然,大冷天的蹲这干啥?咋哭了?”
我赶紧擦了把脸,挤出笑:“没事,王婶,就是吹吹风。”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叹了口气:“丫头,有啥事别憋着,跟大人说说。”
我低头没吭声,心想:说了又有谁信?
王婶没再问,拍拍我肩膀走了。
我回了家,客厅里还是那副热闹样。
霍子昂见我回来,冲我挤了挤眼,低声说:“跑哪去了?哥还以为你害羞躲起来了。”
我头皮一麻,假装没听见,径直回了房间。
我妈跟在后面,皱眉说:“小然,你这孩子咋回事?大过年的,甩脸子给谁看?”
我咬着唇,低声说:“妈,你为啥总护着霍子昂?他不对劲!”
她愣了一下,语气硬起来:“瞎说啥?一家人,能有啥不对?别闹了,出去帮忙!”
我眼泪又涌上来,转身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心像被掏空了。
下午,村里开始拜年,爸妈带着舅舅一家出门串门。
我留在家,说头疼不想去。
我爸皱眉看了我一眼,没多说。
家里安静下来,我坐在窗边,盯着院子里的雪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回消息:“咋了?家里出啥事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想说又不敢说。
霍子昂的影子像压在我心上,我怕说出来没人信,也怕事情闹大丢脸。
天黑下来,爸妈他们还没回来。
我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赶紧跑到窗边看。
霍子昂站在院子里,抽着烟,烟头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他抬头朝我窗户看了一眼,咧嘴一笑,冲我招了招手。
我吓得拉上窗帘,心跳得像擂鼓。
他没进来,可那笑像刀子,割得我心慌。
我锁好门,缩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的眼神和爸妈的话。
为什么没人信我?
为什么我连家都不敢待?
我攥紧被子,眼泪滑下来,湿了枕头。
天色暗下来,家里的热闹渐渐散去,只剩几声碗筷碰撞的响动。
我缩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脑子里还是霍子昂站在院子里冲我招手的画面。
那抹笑像根钉子,扎得我心慌。
我锁着门,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闺蜜的未读消息:“咋了?快说啊!”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想把这几天的事全抖出来,可一想到霍子昂那黏糊糊的眼神和爸妈的敷衍,又觉得说了也没用。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门缝下突然塞进一张折叠的纸条,白得在黑暗里刺眼。
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赶紧下床捡起来。
纸条皱巴巴的,字迹歪歪扭扭:“今晚十点,老槐树下见,有事告诉你。”
没署名,笔迹也不熟。
我攥着纸条,手心冒汗。
谁写的?
为啥约我去后山?
老槐树在村尾,晚上黑漆漆的,平时都没人去。
我脑子里闪过霍子昂的脸,心一沉,差点把纸条撕了。
可又一想,要是真有人知道点啥,能帮我摆脱这团乱麻呢?
我咬咬牙,把纸条塞进兜里,决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