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警报。”
“右舷平衡舵压力异常。”
“重复,右舷平衡舵压力异常。”
刺耳的电子音划破“深渊漫游者”号潜航器内逼仄的宁静。
贺敬渊猛地从短暂的假寐中惊醒,额头差点撞在面前冰冷的观察窗上。
“怎么回事。”
他声音沙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驾驶座上的范启航双手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贺哥,数据显示右舷平衡舵液压系统可能出现泄漏,我们现在深度3800米,这鬼地方……”
“我知道。”
贺敬渊打断他,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一排排闪烁的仪表,“切换到备用系统,保持姿态,静姝,检查外壳传感器数据,看看有没有碰撞。”
“明白。”
通讯频道里传来岑静姝冷静沉稳的声音,她是本次下潜的生物学家,此刻正在后舱分析着实时采集的环境数据。
“备用系统已启动,姿态稳定。”
范启航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但愿只是传感器误报。”
贺敬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观察窗外无尽的漆黑。
这里是“海神之痕”,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新发现的一段断裂带,人类从未涉足的未知领域。
他创立的“深海视觉”公司已经到了悬崖边缘,这次下潜,是他押上的全部赌注。
如果再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发现,等待他的就是破产清算。
“地面指挥中心,这里是深渊漫游者,报告目前情况……”贺敬渊开始向水面母船汇报,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这样的技术小故障,都像一把小锤,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敲击着。
“贺总,”耳机里传来投资人殷承光略带不耐的声音,“你最好给我带点好消息上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贺敬渊捏了捏眉心。
“殷总,深海探索需要时间,我们正在接近预定目标区域。”
“我只要结果。”
殷承光的声音冷硬,“别忘了,这艘潜航器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次下潜的费用,都是我出的。”
通讯“啪”地一声被切断。
贺敬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范启航,继续前进,目标区域,坐标A7。”
“收到。”
潜航器的探照灯在黑暗中撕开两道苍白的光柱,照亮着前方永恒的死寂。
“深海视觉”曾是贺敬渊的骄傲。
五年前,凭借一次在南海发现新型热液喷口生态系统,他和他的团队声名鹊起。
那时候,资金、荣誉、合作邀请,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雄心勃勃,想要探索地球上最后的秘境。
但海洋的慷慨似乎是短暂的。
接下来的几次大规模探险,耗资巨大,却都成果寥寥。
一次在北冰洋追踪传说中的巨型乌贼,潜航器差点被冰层困住,另一次在百慕大三角寻找沉船,除了捞上来几块烂木头,什么也没发现。
媒体的风向变了,曾经的“深海勇者”成了“好高骛远”、“浪费资源”的代名词。
投资者们也失去了耐心,纷纷撤资。
只有殷承光,一个靠房地产起家,最近才把目光投向新兴科技领域的商人,看中了他过往的履历和“深渊漫游者”这艘国内顶尖的深潜器,勉强同意了这次“海神之痕”的探险计划。
条件是,如果这次再没有轰动性的发现,贺敬渊必须无条件转让“深渊漫游者”号的所有权,以及“深海视觉”公司名下所有的专利技术,用以抵偿殷承光的投资。
那基本上就是宣判了贺敬渊事业的死刑。
“贺哥,我们到坐标A7了。”
范启航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这里的海底地貌……有点奇怪。”
贺敬渊凑到观察窗前。
不同于之前平缓的深海平原,这里布满了嶙峋的黑色岩石,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骸骨,无声地矗立在淤泥之中。
探照灯的光线下,这些岩石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静姝,对这些岩石进行成分分析。”
贺敬渊命令道。
“正在进行,初步光谱分析显示,含有高浓度的锰、铁,还有一些……未知元素。”
岑静姝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未知元素。”
贺敬渊心中一动。
范启航操控着机械臂,小心翼翼地从一块岩石上取下样本。
“这地方,总感觉阴森森的。”
他嘟囔了一句。
贺敬渊理解他的感受。
深海本身就是生命的禁区,而这片区域,更是死寂得可怕。
连常见的深海鱼类和微生物都几乎绝迹。
“殷总的电话。”
水面母船的联络员声音有些无奈地接了进来。
贺敬渊叹了口气,接通。
“贺总,三个小时了,你们找到什么了。”
“金子还是钻石。”
殷承光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
“殷总,我们在一个新的区域发现了特殊的地质构造,可能含有未知元素。”
“可能。”
“我要的是肯定。”
“是能上新闻头条,能让股价飙升的东西。”
殷承光咆哮着,“别跟我说什么狗屁地质构造,我要的是真金白银。”
“科学发现的价值,有时无法用金钱直接衡量。”
贺敬渊试图解释。
“少跟我来这套。”
殷承光毫不客气,“我再给你最后十二小时,如果还捞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们就给我滚上来。”
通话再次被粗暴挂断。
贺敬渊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殷承光这种人,只认钱。
“贺哥,别理他。”
范启航安慰道,“我们一定能找到东西的。”
岑静姝也通过内部通讯说:“敬渊,保持专注。”
“殷总的压力不应该影响我们的判断。”
贺敬渊点点头,重新振作精神。
“静姝,样本分析得怎么样。”
“还需要一点时间,但这些岩石的结构非常奇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哦。”
“它们的排列方式……太规整了,几乎像是……人工堆砌的。”
贺敬渊和范启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人工堆砌。
在近四千米的深海。
“深渊漫游者”号在怪石嶙峋的海床上缓慢移动,探照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除了那些排列诡异的黑色岩石,再没有其他发现。
潜航器内的空气有些沉闷。
“氧气含量正常,二氧化碳净化系统运行良好。”
范启航例行公事地报告,声音有些干涩。
“电力还剩百分之六十,预计还能持续作业十六小时。”
岑静姝的声音传来。
贺敬渊紧盯着声呐屏幕。
上面单调的线条偶尔跳动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大多是细小的鱼虾,或者根本就是信号干扰。
殷承光的电话没有再打来,但贺敬渊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每隔一小时,母船的联络员就会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催促的语气询问进展。
“贺哥,声呐有反应。”
范启航突然喊道,打破了沉寂。
贺敬渊立刻凑过去。
只见声呐屏幕的右下方,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巨大阴影,移动缓慢,但确实存在。
“距离我们大概两公里,深度……比我们现在还要深三百米。”
范启航迅速报出数据。
“能识别是什么吗。”
贺敬渊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信号太模糊了……体积非常大,不像是鱼群……更像是一个……整体。”
范启航也不确定。
岑静姝也切换到声呐界面:“它的移动模式很奇怪,不像是我们已知的任何大型海洋生物。”
“更像……像是一大块漂浮物。”
“能追上吗。”
“可以,但是贺哥,那片区域我们完全没有海图资料,而且深度……”范启航有些犹豫。
贺敬渊知道他的顾虑。
超过四千米的深度,潜航器的安全系数会大幅下降,任何一点小小的故障都可能致命。
“追。”
贺敬渊斩钉截铁。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明白。”
范启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是天生的冒险家。
“深渊漫游者”号调整方向,引擎的嗡鸣声略微提高,朝着那片神秘的声呐信号加速前进。
越往下,光线越是暗淡,即便是潜航器的强力探照灯,也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距离。
四周的水压大得惊人,贺敬渊仿佛能听到潜航器厚重的钛合金外壳在发出轻微的呻吟。
“敬渊,我们已经偏离原定航线太远了。”
岑静姝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而且,这个深度,潜航器的机械臂采样功能会受到限制。”
“我知道。”
贺敬渊紧盯着观察窗外的黑暗,“但我们必须去看一眼。”
殷承光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这次无功而返,殷承光会如何当众羞辱他,把他踩在脚下。
不,他绝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半小时后,“深渊漫游者”号抵达了声呐信号指示的区域。
“信号就在我们正下方。”
范启航报告,他的声音有些激动。
贺敬渊屏住呼吸,命令道:“降低高度,打开全部辅助照明。”
更多的灯光亮起,驱散了周围浓稠的黑暗。
他们看到的是一片相对平坦的海床,覆盖着厚厚的沉积物。
声呐信号源应该就在这片沉积物之下,或者就在附近。
“奇怪,声呐显示目标就在这里,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范启航疑惑地操控着潜航器,原地盘旋。
“会不会是埋在淤泥下面了。”
岑静姝猜测。
贺敬渊也皱起了眉头。
声呐信号非常清晰,显示着一个巨大的物体,但肉眼却什么都观察不到。
“用高频声呐再扫描一次,聚焦成像。”
贺敬渊命令。
高频声呐能够提供更精细的海底结构图像。
几分钟后,新的声呐图像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个长条形的物体,大部分埋藏在海底沉积物之下,只有一小部分似乎露在外面。
“长度……初步估算,至少有……十四米。”
范启航倒吸一口凉气。
十四米。
贺敬渊的心脏狂跳起来。
“看那个露出来的部分。”
岑静姝惊呼。
贺敬渊立刻切换主观察窗的视角,同时让范启航将潜航器缓缓靠近那处暴露点。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个苍白色的,带着某种奇特弯曲弧度的物体,渐渐清晰起来。
它从淤泥中突兀地伸出,表面光滑,带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
“那……那是什么。”
范启航喃喃自语。
岑静姝扶了扶眼镜,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结构,形态……这……这像是一段骨骼。”
“骨骼。”
贺敬渊也瞪大了眼睛。
十四米长的骨骼。
埋藏在四千多米深的海底。
“难道是……鲸鱼的残骸。”
范启航猜测。
“不像。”
岑静姝立刻否定,“鲸鱼的骨骼结构我非常熟悉,这完全不一样。”
“你看它的弧度和连接方式……更像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
“像什么。”
贺敬渊追问。
“像蛇。”
岑静姝一字一句地说道,“一段巨大无比的……蛇的脊椎骨。”
蛇骨。
贺敬渊和范启航都愣住了。
一条长达十四米,甚至可能更长的巨蛇。
生活在四千多米的深海。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立刻进行采样。”
贺敬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范启航,用机械臂,小心一点,尽量取下完整的一段。”
“明白。”
机械臂在范启航的操控下,精准地伸向那段苍白的骨骼。
与此同时,母船上的殷承光也通过实时传输的音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蛇骨。”
“十四米。”
殷承光的声音罕见地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反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你们确定。”
“殷总,我们正在进行采样确认。”
贺敬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但初步观察,可能性非常大。”
“哈哈哈哈。”
“好。”
“太好了。”
殷承光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巨型深海蛇。”
“这绝对是头条。”
“贺敬渊,你立大功了。”
“不,是我们一起立大功了。”
贺敬渊没有理会殷承光的得意忘形。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段神秘的骨骼上。
如果这真的是一种未知的巨型深海蛇类,那它的生物学价值,甚至进化史上的意义,都将是无法估量的。
“深海视觉”有救了。
他贺敬渊,也将重新回到世界科学界的聚光灯下。
机械臂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接触到那段苍白的骨骼。
出乎意料的是,它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坚硬。
“质地……有点松软。”
范启航有些意外,“不像是完全石化的骨骼。”
岑静姝也注意到了:“这太奇怪了。”
“如果是有机物,在这样的深海高压环境下,按理说早就应该被分解或者压实了。”
“除非……”
“除非它死亡的时间并不长。”
贺敬渊接话,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凛。
机械臂前端的切割器启动,发出轻微的嗡鸣。
小段大约三十厘米长的“骨骼”被成功取下,送入了样本舱。
“样本已获取。”
范启航兴奋地喊道。
“立刻进行初步分析。”
贺敬渊命令。
“明白。”
岑静姝立刻开始操作分析仪器。
潜航器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期待。
殷承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急不可耐:“怎么样。”
“分析结果出来没有。”
“是不是蛇骨。”
“能卖多少钱……啊不,我是说,科学价值有多高。”
贺敬渊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盯着岑静姝面前的屏幕。
几分钟后,岑静姝抬起头,脸色有些古怪。
“敬渊,启航,你们过来看一下。”
两人立刻凑了过去。
屏幕上显示着样本的微观结构图像和初步的元素分析结果。
“有机物含量非常高,几乎没有矿化现象。”
岑静姝指着数据说,“钙磷比也和已知的大型脊椎动物骨骼有显著差异。”
“但是,它的基本结构单元,又确实和蛇类的椎骨非常相似,只是……放大了无数倍。”
“也就是说,这真的是一种巨型蛇类。”
范启航问道。
“从形态学上看,是的。”
岑静姝点点头,但又补充道,“但它的成分和保存状态,都充满了疑点。”
贺敬渊沉吟不语。
他的目光转向观察窗外,那根巨大的“蛇骨”依旧静静地躺在淤泥之中,延伸向黑暗的远方,不知其首,也不见其尾。
“不管它是什么,这都是世纪大发现。”
殷承光在通讯频道里高叫,“贺敬渊,命令你的人,把能看到的骨头都给我捞上来。”
“越多越好。”
“这东西要是做成标本展览,全世界的人都得排队来看。”
“殷总,我们潜航器的载荷有限,而且这种未知生物的骸骨,需要非常谨慎地处理。”
贺敬渊皱眉道。
“我不管。”
“我只要结果。”
殷承光不容置疑,“我已经通知媒体了,明天一早,全世界都会知道我们在‘海神之痕’发现了史前巨蛇。”
贺敬渊脸色一沉:“殷总。”
“你……”
“你什么你。”
“贺敬渊,你别忘了,没有我,你连下水的机会都没有。”
殷承光得意洋洋,“现在,按我说的做,否则后果自负。”
贺敬渊紧紧攥住了拳头。
他知道殷承光这种人的行事风格,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一旦消息放出去,无论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他都会被舆论推到风口浪尖。
“贺哥,我们怎么办。”
范启航看向他。
贺敬渊深吸一口气。
“静姝,对样本进行更详细的扫描,特别是那些微小的孔洞和连接处的结构。”
“范启航,我们再靠近一些,用高清摄像机,把整段暴露出来的‘骨骼’都拍下来,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他必须在殷承光把事情搞得无法收拾之前,弄清楚这东西的真相。
“深渊漫游者”号再次缓缓移动,高清摄像机将“蛇骨”的影像实时传回潜航器内的主控屏幕上。
贺敬渊死死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段所谓的“蛇骨”,每一节“椎骨”都异常巨大,直径几乎有一米,表面并非完全光滑,布满了许多细微的孔隙和奇异的纹路,像是某种天然的雕饰。
“椎骨”之间的连接处,也与他所知的任何蛇类都不同,更加复杂,更加……精密。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开始在他心中蔓延。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敬渊,你看这个。”
岑静姝突然指着一块放大的图像,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惊疑,“这些‘椎骨’的连接方式,还有表面的微结构……我从未见过。”
贺敬渊将目光聚焦到岑静姝所指的区域。
那是两节“椎骨”的结合部,通过一种类似榫卯但又远比榫卯复杂的结构连接在一起。
而在“椎骨”的表面,那些细密的孔隙在高清放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规则的排列。
“把我们刚才取下的样本,再进行一次三维结构扫描,精度调到最高。”
贺敬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正在进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潜航器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范启航也停止了操作,和贺敬渊、岑静姝一起,紧盯着主屏幕上不断更新的数据和图像。
那十四米长的巨大“骸骨”,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冰冷而诡异的光泽。
它静静地卧在数千米深的海底,像一个来自远古的谜语,等待着被解开。
但贺敬渊越来越觉得,这个谜语的答案,可能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开始回忆自己所学过的所有古生物学、海洋生物学的知识,试图为眼前所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巨型海蛇。
史前生物。
未知物种。
这些标签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但每一个似乎都无法完美贴合。
“三维结构重建初步完成。”
岑静姝的声音响起。
屏幕上,那段取下的“蛇骨”样本以三维模型的形式呈现出来,可以任意旋转、放大。
贺敬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模型的一个断面上。
他看到了清晰的、如同蜂巢般致密的内部结构,看到了那些细小孔隙延伸进去形成的复杂管道。
他还看到了……一些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非自然形成的划痕和嵌入物。
那是什么。
他让岑静姝将那部分无限放大。
图像的像素开始变得模糊,但依旧能勉强分辨出,那些嵌入物,带着微弱的金属反光。
金属。
贺敬渊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观察窗外那巨大的“蛇骨”。
一种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
他疯狂地调阅着刚才拍摄的所有高清影像,一帧一帧地仔细观察。
那些“椎骨”的弧度、那些“关节”的连接方式、那些遍布表面的孔隙和纹路……
如果,这不是生物的自然形态呢。
如果,这些所谓的“骨骼”,根本就不是用来支撑血肉之躯的呢。
贺敬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屏幕,每一个细节都像冰冷的针刺入他的神经。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这根本不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