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探亲,东北半仙却指着我的肚子说:你腹中孩子被人换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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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车子颠簸着驶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巷,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到了。”

陆哲远停稳车,体贴地先下车给我开了门。

我扶着腰,挺着六个月的孕肚,慢慢挪出来。

门前,妈袁桂茹正叉着腰,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眼神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哟,还知道回来啊?”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

“我还以为你在大城市享福,忘了我们这穷亲戚了呢。”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妈,过年呢,我们回来看看您和爸。”

陆哲远也赶紧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上前:“妈,新年好。静姝一直惦记着你们。”

袁桂茹眼神扫过那些礼品,嘴角撇了撇,没接话,反而盯住了我的肚子。

“六个月了吧?”

“肚子看着倒是不小。”

她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嗯,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我轻声说。

“健康?”

袁桂茹哼了一声,“等孩子生下来,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我看你们怎么开心。”

又是钱。

我心头一沉,刚进家门,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妈,先进屋吧,外面冷。”

陆哲远打圆场。

袁桂茹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身,丢下一句:“东西放门口,自己拿进来。”

屋里,爸袁建国正坐在小马扎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见我们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局促的笑。

“静姝,哲远,回来啦。”

“爸。”

我叫了一声。

“爸。”

陆哲远也跟着喊。

这时,里屋门帘一挑,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出来,是我嫂子石巧云。

她手里还嗑着瓜子。

“哟,小姑子和姑爷回来啦?”

石巧云眼睛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目光在我肚子上多停留了几秒,“怀孕了还跑这么远,可真够折腾的。”

我哥袁家宝跟在她后面,憨憨地笑了笑:“静姝,哲远。”

袁桂茹一见石巧云,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巧云啊,不是让你歇着吗?”

“出来干啥,油烟味儿大。”

“妈,我这不是出来看看小姑子嘛。”

石巧云说着,眼神却瞟向了我们带来的年货,“哎呀,姑爷可真客气,买这么多东西。”

袁桂茹立刻接话:“那是应该的!”

“静姝一年到头不着家,她婆家远,指望不上,可不得指望女婿孝敬点?”

我听着刺耳,陆哲远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晚饭是袁桂茹和石巧云做的。

说是石巧云做,其实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指手画脚,或者回屋看电视,偶尔出来添一筷子。

饭桌上,袁桂茹不停地给袁家宝和石巧云夹菜。

“巧云啊,多吃点这个鱼,对皮肤好。”

“家宝,这个排骨炖得烂,你多啃几块。”

轮到我,她把一盘炒得黑乎乎的青菜推到我面前:“孕妇就该多吃青菜,别挑食。”

那盘青菜,油大得能汪出来。

我皱了皱眉:“妈,太油了,我吃不下。”

“怎么就油了?”

“我跟你嫂子不都这么吃?”

“怀孕就娇贵了?”

“想当年我怀着家宝,还下地干活呢!”

袁桂茹筷子“啪”地一放。

爸赶紧打圆场:“少说两句,静姝现在口味不一样。”

“口味不一样?”

“我看就是城里待久了,毛病多!”

袁桂茹瞪了我一眼。

陆哲远默默给我夹了块瘦肉:“静姝,吃这个。”

石巧云在一旁“噗嗤”笑了出来:“妈,您就别说小姑了。”

“城里人金贵,跟咱们乡下不一样。”

“不像我,皮实,啥都能干,明年准保给您添个大胖孙子。”

袁桂茹一听“大胖孙子”,眼睛都亮了:“哎哟,那敢情好!”

“巧云啊,你可得加把劲!”

我心里堵得慌,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饭后,袁桂茹开始盘点我们带回来的年货。

“这酒,看着还行,不知道劲儿大不大。”

“这营养品,给我的还是给你爸的?”

“你爸血糖高,甜的可不能吃。”

她一件件翻看,嘴里不停念叨,仿佛我们买的每一样东西都有瑕疵。

石巧云凑过来看,时不时插一句:“妈,这个牌子的点心挺贵的呢,我上次在县里超市看见了。”

袁桂茹听了,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但随即又说:“贵有什么用?”

“又不能当饭吃。”

“还是家宝实在,前两天给家里换了个新电视,那才叫实在!”

我哥袁家宝在一旁嘿嘿笑着,也不说话。

我看着这一家子,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个不被期待的外人。

陆哲远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别往心里去。”

我勉强对他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压抑的气氛丝毫没有缓解。

袁桂茹变着法儿地挑我的刺。

“地怎么这么脏?”

“静姝,你闲着也是闲着,扫扫地。”

我挺着肚子,弯腰都费劲,她视而不见。

陆哲远想替我,袁桂茹立刻阴阳怪气:“哟,城里男人可真会疼媳妇,不像我们乡下,男人哪有干家务的。”

陆哲远只能尴尬地放下扫帚。

石巧云则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不是在屋里看电视嗑瓜子,就是出去找人打牌,家务活一概不沾。

袁桂茹还总说:“巧云身体弱,不能累着,她还要给我们老袁家生孙子呢。”

我气不过,说:“妈,我也怀着孕呢。”

“你那算什么?”

“这才六个月。”

“想当年……”又是那套“想当年”。

除了家务,就是钱。

“静姝啊,你跟哲远在大城市挣得多,这次回来,是不是该给家里添置点什么?”

初二早上,袁桂茹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妈,我们不是带了很多年货吗?”

“年货能当饭吃?”

“能当衣穿?”

袁桂茹眼睛一翻,“你哥想在县里开个小店,还差几万块钱启动资金,你们是不是该帮衬帮衬?”

我心头火起:“妈,我们自己也要过日子,孩子马上要出生了,到处都要用钱。”

“孩子孩子,就知道孩子!”

袁桂茹嗓门一下子高了,“我养你这么大,指望你点怎么了?”

“你哥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

“他都三十的人了,做生意自己想办法,我们没义务给他凑钱。”

我态度也强硬起来。

“反了你了!”

袁桂茹猛地一拍桌子,“翅膀硬了,敢跟我这么说话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爸在一旁劝,但声音微弱。

石巧云在旁边煽风点火:“小姑,妈也是为了哥好,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嘛。”

“我们结婚买房,家里出过一分钱吗?”

“现在我们手头也不宽裕。”

我看着袁桂茹。

袁桂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进了里屋,“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一整天,她都没给我好脸色。

吃饭的时候,她把剩菜剩饭都堆到我面前。

“吃吧,别浪费了。”

“城里人不都讲究节约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陆哲远拉着我回了房间。

“静姝,别生气了,对宝宝不好。”

他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就是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我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就那个脾气,我们过两天就回去了,忍忍。”

陆哲远安慰道。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袁桂茹和石巧云的笑声,还有电视机的声音。

他们好像一点都没受到影响,照样开心。

我摸着肚子,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不安,轻轻踢了我一下。

“宝宝,对不起,让你跟着妈妈受委屈了。”

大年初三,按习俗是回娘家的日子。

可我这本就是在娘家,却感觉比在婆家还难熬。

早上,陆哲远提议带我出去走走,去镇上逛逛庙会。

袁桂茹听见了,立刻反对:“庙会那种地方人挤人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你这肚子可金贵!”

话是这么说,可我听着总觉得不是真心关怀。

“妈,我们会小心的。”

陆哲远说。

“小心?”

“意外都是一瞬间的事!”

袁桂茹瞪着他,“再说了,家里这么多活,你们俩倒好,拍拍屁股就想出去玩?”

我忍不住了:“家里有什么活?”

“不就是一日三餐吗?”

“嫂子不也闲着?”

石巧云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委屈巴巴地说:“小姑,我这不是……身体不方便嘛。”

“我看你打牌的时候挺方便的。”

我冷笑。

“袁静姝!”

袁桂茹吼道,“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

“她是要给我们家生孙子的功臣!”

“我也是您女儿,我也怀着孕!”

我针锋相对。

“你那能一样吗?”

“你生的孩子跟我们姓吗?”

“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人!”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陆哲远,我们走!”

“现在就走!”

“走?”

“你们走到哪去?”

袁桂茹叉着腰,堵在门口,“大过年的,你们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不认就不认!”

我口不择言。

“静姝!”

爸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大过年的,别说气话。”

陆哲远也拉住我:“静姝,冷静点。”

“妈也是气话。”

“我没说气话!”

袁桂茹脖子一梗,“养女儿就是赔钱货!”

“贴出去的肉!”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静姝!”

陆哲远也忍不住了,脸色铁青,“静姝是您女儿,不是您的出气筒!”

“我们是回来过年的,不是回来受气的!”

“哟呵,我教育我女儿,轮到你这个外人插嘴了?”

袁桂茹火力转向陆哲远,“还没进门几天,就想管我了?”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

“我是静姝的丈夫,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哲远寸步不让。

场面一度剑拔弩张。

我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一点点冷下去。

这就是我的家,这就是我的妈。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大学室友发来的拜年微信,问我宝宝怎么样了,还附了一张她家可爱宝宝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宝宝纯真的笑脸,再看看眼前这乌烟瘴气的家,我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我不想吵了,也不想争了。

“陆哲远,我们回房间。”

我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沙哑。

回到房间,我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东西。

陆哲远默默地帮我。

“真的要走?”

他轻声问。

我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受不了了。”

“再待下去,我怕我会疯掉,宝宝也会受影响。”

“好,我们走。”

陆哲远握住我的手,“去哪都行,只要你开心。”

袁桂茹大概是听到了我们房间里的动静,在外面用力拍门。

“袁静姝!”

“你给我出来!”

“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们看!”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袁桂茹、袁建国、袁家宝、石巧云都站在门口。

“妈,您别逼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逼你?”

“是你逼我!”

袁桂茹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大过年的给我甩脸子,还想走?”

“回报?”

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您想要什么回报?”

“钱吗?”

“还是要我像嫂子一样,每天哄着您,给您生个孙子传宗接代?”

“你……”袁桂茹气得脸都紫了。

“我告诉您,不可能!”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不是您用来攀比和炫耀的工具!”

“这年,我们不在这儿过了。”

我说着,拉起陆哲远,拿起收拾好的小行李包,就往外走。

“拦住她!”

“家宝,拦住你妹妹!”

袁桂茹尖叫。

袁家宝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静姝,别这样,妈也是气头上。”

“哥,你也觉得妈做得对吗?”

我看着他。

袁家宝低下头,不说话。

石巧云在旁边凉凉地说:“小姑,你这脾气也太大了。”

“妈毕竟是长辈。”

“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反问,“我怀孕六个月,每天被她指桑骂槐,你们谁替我说过一句话?”

没有人回答。

我推开袁家宝:“让开。”

“袁静姝!”

袁桂茹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今天你要是敢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指着旁边的窗户。

那窗户不高,二楼而已,但足以表达她的决绝。

“妈!”

爸吓得脸都白了,“你别吓唬孩子!”

“我吓唬她?”

“你看她把我逼成什么样了!”

袁桂茹哭喊起来,捶胸顿足。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只剩下厌恶。

“您要跳就跳吧。”

我冷冷地说,“反正您也从来没把我当成您的女儿。”

说完,我甩开她的手,拉着陆哲远,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身后,是袁桂茹的哭喊声、袁建国的劝阻声,还有石巧云幸灾乐祸的冷哼。

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陆哲远把车开出巷子,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

“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腾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我。

眼泪终于决堤。

我们没有立刻回工作的城市,那样太狼狈,也显得我们真的被赶了出来。

陆哲远在邻县找了家温泉酒店,说带我泡泡温泉,散散心,也算过个清净年。

我没什么心情,但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

酒店环境不错,房间也暖和。

我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不用听那些刺耳的指责和抱怨。

可是,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袁桂茹那张愤怒扭曲的脸,说过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

“赔钱货……”

“孩子跟我们姓吗……”

我摸着肚子,宝宝,你听到了吗?

你的外婆,就是这么不喜欢我们。

傍晚,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静姝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有些苍老,但透着几分精明的声音。

“您是?”

“我是你三姨婆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三姨婆?

我没什么印象。

我们家亲戚关系一向淡薄,尤其是我妈这边。

“三姨婆,您好,有什么事吗?”

“哎呀,静姝啊,你跟你妈吵架跑出来啦?”

她像是知道了所有事情。

我沉默了一下:“嗯。”

“你这孩子,也是犟脾气。”

“你妈那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为你好。”

三姨婆开始劝和。

我不想听这些:“三姨婆,如果您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没什么好谈的。”

“别别别,”三姨婆连忙说,“我是想说,既然都回来了,大过年的,也别在外面漂着了。”

“你妈这两天也后悔了,就是拉不下脸。”

我嗤笑一声,袁桂茹会后悔?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还有啊,静姝,”三姨婆话锋一转,“你这怀着孕呢,可得注意身体。”

“我听说镇东头有个范半仙,看得可准了,不如让你妈陪你去看看,给孩子求个平安福什么的,也算是让你妈有个台阶下。”

又是范半仙。

之前在家似乎也听哪个远房亲戚提过一嘴,说很灵。

我本来对这些是不信的。

但此刻,经历了这么多糟心事,心里乱糟糟的,又想到肚子里的宝宝,竟有些鬼使神差。

或许,去看看,求个心安也好?

或者,只是想找个由头,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再说吧。”

我含糊地应付了一句,挂了电话。

陆哲远走过来:“谁啊?”

“一个远房亲戚,劝我回去,还让我去找个什么半仙看看。”

我把手机丢在一旁。

“半仙?”

陆哲远皱眉,“别信那些。”

“我知道。”

我叹了口气,“就是觉得心烦。”

第二天,三姨婆又打来了电话,语气更加恳切,说她已经和我妈说好了,下午就一起去范半仙那里。

还说我妈已经“认识到错误”,想借这个机会跟我缓和关系。

我将信将疑。

但想到或许这是个结束这场闹剧,然后顺利离开的契机,我最终还是松了口。

下午,我们约在镇东头的范半仙家门口见面。

袁桂茹果然来了,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咄咄逼人。

爸也跟来了,看起来忧心忡忡。

范半仙的家,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子,收拾得倒还干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对襟布褂,留着山羊胡,眼神锐利,打量着我。

他没问生辰八字,也没让我抽签摇卦。

只是让我坐下,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肚子上,久久没有移开。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袁桂茹和三姨婆都屏住了呼吸,一脸紧张地看着范半仙。

过了好半晌,范半仙才缓缓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指着我的肚子,一字一顿地说:

“姑娘,你这肚子…不对劲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腹中这孩子,怕是被人换了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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