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道上的人都喊我“老烟枪”，一来是离不开那杆跟了我二十多年的旱烟袋，二来也是因为我“出道”早，经历的风浪多，性子像那老树盘根，轻易动摇不了。
干我们这行的，讲究的是“眼尖、手稳、心狠、命硬”。
缺了哪一样，都可能把小命撂在某个不知名的土耗子里。
这些年，什么凶险的墓没下过？
汉代的王侯将相，唐宋的巨贾富绅，甚至一些传说中带着邪性的辽金古冢，我都钻过。
遇见的“粽子”也不在少数，有刚起尸的“白毛”，有怨气冲天的“黑僵”，甚至还有些成了气候、生出些许灵智的“血尸”。
每次都是一场恶战，险死还生。
但要我说，这些明刀明枪朝你扑过来的东西，还真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可怕的，是那种……算了，还是从我们这次遇到的这个“活儿”说起吧。
那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第二次。
事情的起因，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和一块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青铜残片。
信是用毛笔写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
信上没提酬金，只说事成之后，我们可以拿走墓中“除主棺之外”的任何东西。
末了，还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指向了秦岭深处的一片无人区。
青铜残片锈迹斑斑，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蝌蚪文，像是某种失传的古老祭祀符号。
我找了几个相熟的“土夫子”掌眼，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唯独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学究，捧着残片哆哆嗦嗦地念叨：“怨……怨气……噬魂……”
当时我只当他老糊涂了，没太往心里去。
毕竟，这年头为了钱，什么稀奇古怪的由头都能编出来。
而那残片的制式和包浆，确实是有些年头的真东西，指向的极有可能是一座未被发现的大墓。
这种诱惑，对于我们这种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我点了三个人跟我一起去：阿刀，身手最好，一手“卸岭刀法”使得出神入化，沉默寡言，但绝对可靠；耗子，身形瘦小，擅长钻洞和破解机关，就是胆子小了点，遇事容易慌；还有个叫“教授”的年轻人，刚入行没多久，据说是某个没落的摸金校尉家族的后人，懂些风水和古文字，算是我们的技术顾问。
我们一行四人，按照信上的指示，备足了装备和干粮，一头扎进了茫茫秦岭。
秦岭深处，自古便是神秘莫测之地。
原始森林遮天蔽日，瘴气弥漫，毒虫遍地。
我们跟着地图，在深山老林里转悠了七八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更别提什么古墓的踪迹了。
耗子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嘴里嘀咕着是不是被人耍了。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雾，将我们困在了一处山谷里。
那雾来得蹊跷，浓得化不开，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更诡异的是，指南针和GPS全都失灵了，像是有什么强大的磁场在干扰。
“老烟枪，这……这雾不对劲啊！”耗子声音发颤，紧紧攥着手里的工兵铲。
阿刀面色凝重，拔出了背上的开山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教授则蹲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看了看周围植物的生长方向，眉头紧锁。
“这里的地气很乱，阴煞之气极重。”教授沉声道，“地图上指示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附近。
但这雾，像是天然的屏障，又像是……某种‘阵’。”
我抽了口旱烟，烟雾在浓雾中迅速消散。
“管它什么阵，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大家打起精神，背靠背，慢慢往前摸。
注意脚下，也注意头顶。”
浓雾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耳边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踩断枯枝的“咔嚓”声。
四周安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
那种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走在最前面的阿刀突然“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我赶紧问道。
“前面……好像有东西。”阿刀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们凑过去，拨开浓雾，隐约看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片巨大的黑色阴影，轮廓模糊，像是一座小山，又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随着我们慢慢靠近，那片阴影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座巨大的环形山体，或者说，是一个巨大的天坑。
坑壁陡峭，几乎是垂直向下，深不见底，黑黝黝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而地图上标记的终点，赫然就在这天坑的底部。
“我的乖乖，这……这得有多深？”耗子探头往下一看，吓得一缩脖子，脸色都白了。
教授拿出罗盘，但指针依旧疯狂地打转。
“怨气凝而不散，下方必有大凶之物。
信上说‘除主棺之外’，看来这墓主非同小可。”
我吐出一口烟圈，盯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既然人家把路都指到这儿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阿刀，准备绳索。
耗子，检查照明。
教授，你留意四周，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出声。”
下到天坑底部，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艰难。
坑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青苔和尖利的岩石，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入深渊。
我们轮流开路，用了大半天时间，才终于降到了坑底。
坑底比我们预想的要开阔得多，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朽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四周散落着一些巨大的石块，像是某种建筑的残骸。
而在广场的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盗洞！
不，那不能称之为盗洞。
那洞口方方正正，边缘平滑，更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入口，或者说，是古墓原本的甬道入口，只是被山体掩盖，直到天坑形成才重见天日。
“看来，我们是第一批发丘客。”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说道。
但同时，一种莫名的不安也悄然升起。
这地方，太过诡异，太过安静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洞口。
洞口约有两米见方，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寒气。
教授用强光手电往里照了照，光柱所及之处，可以看到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的石壁上似乎刻着模糊的壁画。
“看这形制，至少是汉代以前的墓。”教授推了推眼镜，“而且规模不小，很可能是王侯级别。”
阿刀检查了一下洞口四周，没有发现明显的机关痕迹。
“可以进。”他简短地说。
我点了点头，掐灭了烟斗，从包里取出一根蜡烛点燃，放在洞口。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人点烛，鬼吹灯”，若是蜡烛熄灭，便意味着墓中凶险，不可再进。
烛火跳动了几下，然后稳定地燃烧起来，火苗呈现出正常的橘黄色。
“看来墓主人还算好客。”我自嘲地笑了笑，第一个钻进了洞口。
甬道很长，而且是盘旋向下的。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达数米，由整块的青石雕琢而成，上面刻满了繁复而狰狞的兽面纹饰，两扇门环是两个巨大的青铜螭首，怒目圆睁，栩栩如生。
“乖乖，这手笔可真不小。”耗子啧啧称奇，“光这两扇门，就够咱们吃一辈子了。”
“别胡思乱想。”我瞪了他一眼，“先想办法把门弄开。”
这石门严丝合缝，显然有千斤之重。
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推、拉、撬，都纹丝不动。
教授仔细研究着门上的纹饰，突然指着左边那个螭首的眼睛说道：“这里，好像可以转动！”
阿刀伸手一摸，果然，那螭首的左眼是一块活动的石珠。
他用力一按，只听“咔嚓”一声，石珠陷了进去。
紧接着，右边那个螭首的右眼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自行凹陷。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在我们面前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门后更加深邃的黑暗。
一股比之前在坑底闻到的更加浓郁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的甜腥味也更加清晰。
就在石门完全洞开的一刹那，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门后深处，有一道极淡的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幻觉。
“谁？！”阿刀低喝一声，手中的开山刀已经横在胸前。
我们都紧张起来，强光手电四处扫射，但门后的空间空荡荡的，除了厚厚的积尘，什么也没有。
“可能……可能是眼花了吧。”耗子小声说道，但他的声音明显有些发抖。
我皱了皱眉，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刚才那道黑影，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它很淡，几乎透明，而且移动时悄无声息。
穿过石门，是一间宽阔的耳室。
四周的石壁上雕刻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着墓主人生前的征战、宴饮和祭祀场面。
壁画的颜料历经千年依然鲜艳，只是内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血腥。
耳室中央，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俑和青铜器，看来这里曾经遭到过一定程度的破坏，但并非盗墓贼所为，更像是某种内部的坍塌或者……争斗？
“这些壁画……”教授看得入神，“描绘的像是一种血祭，用活人向某个不知名的神祇献祭。”
我没心思听他解读壁画，注意力全都在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上。
这间耳室连接着三条通道，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
我们选择了中间那条看起来最宽阔的通道。
通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散落的骸骨。
有些骸骨保存完好，呈现出诡异的姿势，仿佛死前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有些则像是被野兽啃噬过一般，残缺不全。
“小心点，这里不太平。”我提醒众人。
话音刚落，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转了出来。
“粽子！”耗子尖叫一声，差点把手里的罗盘扔掉。
那是一个穿着残破古旧铠甲的“粽子”，身高足有两米开外。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浸泡过一样。
脸上已经腐烂不堪，眼眶里闪烁着两点猩红的光芒，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妈的，是血尸！”我暗骂一声，这种粽子比普通的黑僵白毛要难对付得多，力大无穷，而且身上可能带有尸毒。
阿刀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的开山刀带起一道寒光，直劈血尸的头颅。
那血尸反应倒也快，伸出利爪格挡。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阿刀竟然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好大的力气！”阿刀低吼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我和耗子、教授也从侧面进行骚扰和攻击。
耗子用工兵铲专攻下三路，教授则掏出一包糯米，时不时地撒向血尸。
血尸似乎对糯米有些忌惮，每次被撒到，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战斗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这血尸确实凶悍，挨了阿刀好几刀，身上不断流出腥臭的黑血，却依旧悍不畏死地朝我们猛扑。
最后，还是阿刀瞅准一个机会，用刀柄狠狠砸在了血尸的后脑，将它砸翻在地。
我立刻上前，用一根特制的桃木钉，狠狠钉入了它的天灵盖。
血尸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我们三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战虽然不长，但消耗极大。
“他娘的，刚进主墓室区域就遇到这么个硬茬，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鬼东西。”耗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重新点上旱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地上那具血尸，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不知为何，虽然刚才的战斗惊险万分，但我总觉得……这并不是这座古墓里最让人害怕的东西。
那种感觉又来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我们。
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下到天坑底部，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艰难。
坑壁上布满了湿滑的青苔和尖利的岩石，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入深渊。
我们轮流开路，用了大半天时间，才终于降到了坑底。
坑底比我们预想的要开阔得多，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朽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四周散落着一些巨大的石块，像是某种建筑的残骸。
而在广场的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盗洞！
不，那不能称之为盗洞。
那洞口方方正正，边缘平滑，更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入口，或者说，是古墓原本的甬道入口，只是被山体掩盖，直到天坑形成才重见天日。
“看来，我们是第一批发丘客。”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说道。
但同时，一种莫名的不安也悄然升起。
这地方，太过诡异，太过安静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洞口。
洞口约有两米见方，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寒气。
教授用强光手电往里照了照，光柱所及之处，可以看到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的石壁上似乎刻着模糊的壁画。
“看这形制，至少是汉代以前的墓。”教授推了推眼镜，“而且规模不小，很可能是王侯级别。”
阿刀检查了一下洞口四周，没有发现明显的机关痕迹。
“可以进。”他简短地说。
我点了点头，掐灭了烟斗，从包里取出一根蜡烛点燃，放在洞口。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人点烛，鬼吹灯”，若是蜡烛熄灭，便意味着墓中凶险，不可再进。
烛火跳动了几下，然后稳定地燃烧起来，火苗呈现出正常的橘黄色。
“看来墓主人还算好客。”我自嘲地笑了笑，第一个钻进了洞口。
甬道很长，而且是盘旋向下的。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
石门高达数米，由整块的青石雕琢而成，上面刻满了繁复而狰狞的兽面纹饰，两扇门环是两个巨大的青铜螭首，怒目圆睁，栩栩如生。
“乖乖，这手笔可真不小。”耗子啧啧称奇，“光这两扇门，就够咱们吃一辈子了。”
“别胡思乱想。”我瞪了他一眼，“先想办法把门弄开。”
这石门严丝合缝，显然有千斤之重。
我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推、拉、撬，都纹丝不动。
教授仔细研究着门上的纹饰，突然指着左边那个螭首的眼睛说道：“这里，好像可以转动！”
阿刀伸手一摸，果然，那螭首的左眼是一块活动的石珠。
他用力一按，只听“咔嚓”一声，石珠陷了进去。
紧接着，右边那个螭首的右眼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自行凹陷。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在我们面前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了门后更加深邃的黑暗。
一股比之前在坑底闻到的更加浓郁的腐朽气味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的甜腥味也更加清晰。
就在石门完全洞开的一刹那，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门后深处，有一道极淡的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幻觉。
“谁？！”阿刀低喝一声，手中的开山刀已经横在胸前。
我们都紧张起来，强光手电四处扫射，但门后的空间空荡荡的，除了厚厚的积尘，什么也没有。
“可能……可能是眼花了吧。”耗子小声说道，但他的声音明显有些发抖。
我皱了皱眉，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刚才那道黑影，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它很淡，几乎透明，而且移动时悄无声息。
穿过石门，是一间宽阔的耳室。
四周的石壁上雕刻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着墓主人生前的征战、宴饮和祭祀场面。
壁画的颜料历经千年依然鲜艳，只是内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血腥。
耳室中央，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俑和青铜器，看来这里曾经遭到过一定程度的破坏，但并非盗墓贼所为，更像是某种内部的坍塌或者……争斗？
“这些壁画……”教授看得入神，“描绘的像是一种血祭，用活人向某个不知名的神祇献祭。”
我没心思听他解读壁画，注意力全都在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上。
这间耳室连接着三条通道，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
我们选择了中间那条看起来最宽阔的通道。
通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散落的骸骨。
有些骸骨保存完好，呈现出诡异的姿势，仿佛死前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有些则像是被野兽啃噬过一般，残缺不全。
“小心点，这里不太平。”我提醒众人。
话音刚落，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转了出来。
“粽子！”耗子尖叫一声，差点把手里的罗盘扔掉。
那是一个穿着残破古旧铠甲的“粽子”，身高足有两米开外。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浸泡过一样。
脸上已经腐烂不堪，眼眶里闪烁着两点猩红的光芒，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妈的，是血尸！”我暗骂一声，这种粽子比普通的黑僵白毛要难对付得多，力大无穷，而且身上可能带有尸毒。
阿刀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的开山刀带起一道寒光，直劈血尸的头颅。
那血尸反应倒也快，伸出利爪格挡。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阿刀竟然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好大的力气！”阿刀低吼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我和耗子、教授也从侧面进行骚扰和攻击。
耗子用工兵铲专攻下三路，教授则掏出一包糯米，时不时地撒向血尸。
血尸似乎对糯米有些忌惮，每次被撒到，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战斗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这血尸确实凶悍，挨了阿刀好几刀，身上不断流出腥臭的黑血，却依旧悍不畏死地朝我们猛扑。
最后，还是阿刀瞅准一个机会，用刀柄狠狠砸在了血尸的后脑，将它砸翻在地。
我立刻上前，用一根特制的桃木钉，狠狠钉入了它的天灵盖。
血尸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我们三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战虽然不长，但消耗极大。
“他娘的，刚进主墓室区域就遇到这么个硬茬，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鬼东西。”耗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重新点上旱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地上那具血尸，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不知为何，虽然刚才的战斗惊险万分，但我总觉得……这并不是这座古墓里最让人害怕的东西。
那种感觉又来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我们。
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敢再随意走动，只能背靠着石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种被无形之物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黑暗中潜藏着无数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我们，等待着我们精神崩溃的那一刻。
我突然意识到，从进入这座古墓开始，我们就一直处在一种被动的局面。
无论是天坑，还是石门后的黑影，亦或是这诡异的低语和鬼打墙，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一切。
而那只手，似乎并不急于取我们的性命，它更像是在……戏耍我们，享受我们恐惧的过程。
这一刻，我隐隐感觉到，我们所面对的，可能远比那些青面獠牙的粽子要复杂和阴险得多。
粽子再凶，终究是实体，有迹可循，有法可破。
但现在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诡异，却让人防不胜防，从心底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
旱烟袋里的烟丝已经燃尽，但我却忘了续上。
我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那里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粽子，甚至那些机关，都不是这座古墓里最可怕的存在。
真正可怕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