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阿哲,大名林哲,一个标准的九五后青年。
他的人生信条简单粗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对于那些神神叨叨的灵异故事,他向来嗤之以鼻,认为是无稽之谈,是旧时代腐朽思想的余孽,或者是现代人闲极无聊编造出来的流量密码。
而这份近乎偏执的“不信”,并非与生俱来,它的根源,深埋于一段猝不及防的情感创伤。
那是在两年前,阿哲还在读大学,正值青春年少,对未来充满憧憬。
他曾有一个交往了近三年的女友,小雅。
两人感情甚笃,从最初的懵懂羞涩到后来的如胶似漆,几乎认定了对方就是自己携手一生的伴侣。
他们一起规划过毕业后的生活,一起畅想过小屋的布置,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开玩笑般地取了好几个。
阿哲以为,他们的爱情坚不可摧,直到小雅母亲的介入。
小雅的母亲是个极度迷信的人,尤其笃信生辰八字、命理风水之说。
在得知女儿和阿哲的恋情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了阿哲的生辰八字,找了个据说是“城东最有名的王半仙”合算。
几天后,小雅哭着找到了阿哲,提出了分手。
理由是王半仙说他们“八字不合,命里相冲,强行在一起,轻则诸事不顺,重则家破人亡”。
阿哲当时如遭雷击,他试图和小雅理论,试图用科学道理去驳斥这种荒谬的说法。
“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一个江湖骗子几句胡言乱语?”他愤怒,他不解,他甚至有些卑微地哀求。
但小雅在母亲的强大攻势和日复一日的“灾祸预言”洗脑下,早已没了主心骨,只知道哭着重复:“阿哲,对不起,我妈说的是对的,我们不能害了彼此。”
更让阿哲如鲠在喉,乃至后来彻底爆发的,是分手后不到一个月,他便从小雅的社交动态里,看到了她和另一个男生的亲密合照,笑容灿烂,配文是:“对的时间,对的人,缘分天注定。”
所谓的“无缝衔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阿哲的脸上。
那一刻,他所有的悲伤和不甘都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和一种被愚弄的耻辱感。
什么“八字不合”,什么“命里相冲”,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小雅家人为她的移情别恋,或者说是为她选择一个“经济条件更好”的对象所精心编织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而那个“王半仙”,不过是这场骗局里的一个道具,一个帮凶。
从那以后,阿哲的世界观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他对一切与“命理”、“鬼神”、“运势”相关的说法都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和厌恶感。
他觉得这些东西,要么是愚昧无知的产物,要么就是某些人用来操控他人、满足私欲的工具。
他开始疯狂地搜集各种资料,阅读各种科学文献,试图用逻辑和理性去武装自己,去解构那些看似神秘莫测的现象。
他要“打假”,不仅要打那些装神弄鬼的“大师”,更要打碎人们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迷信幻想。
他坚信,人生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由几根香、几张符,或者虚无缥缈的“八字”来决定。
大学毕业后,他成为了一名程序员,白天与冰冷的代码为伍,夜晚则摇身一变,成为某直播平台上小有名气的“深夜探险主播”与“迷信终结者”。
他的直播内容五花八门,有时是去废弃的工厂、传说中的凶宅探险,用镜头和行动证明那里不过是断壁残垣;有时是搜集一些流行的都市传说或灵异游戏,然后用科学原理或者心理学知识去逐条“破解”;有时干脆就是和粉丝们插科打诨,专门挑那些被大众认为“邪门”、“禁忌”的事情来挑战。
阿哲的直播间人气不算顶流,但贵在稳定且独特。
粉丝们喜欢他的直言不讳,也喜欢他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敢于向一切未知“宣战”的“莽劲儿”。
当然,也有不少人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期待着他哪天真的“玩脱了”,踢到铁板。
毕竟,未知的事物总是让人既恐惧又好奇。
“今晚咱们玩点刺激的怎么样?”阿哲对着摄像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他标志性的戏谑和不羁。
已经是凌晨一点,他刚结束一场关于“碟仙游戏是否真能通灵”的“辟谣”直播,期间他用磁铁和细线巧妙地演示了碟子“自动”移动的原理,引来一片“学到了”的弹幕,当然也少不了几句“你不敬畏迟早出事”的“忠告”。
此刻,直播间的观看人数还维持在数千。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哲哥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刚看完碟仙,心脏还没平复呢!”
“前方高能预警!哲哥出品,必属‘作死’精品!”
“求不作死,平安是福。哲哥,听句劝,有些东西真碰不得。”
“上次那个笔仙游戏,虽然哲哥说啥事没有,道具都给你拆解了,但我看着还是发毛。”
阿哲扫了一眼弹幕,嘴角笑意更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那份因前女友而起的怨气,如同深埋的火种,时常会不经意地跳动一下:“最近总有些‘好心人’私信我,说什么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不要不信邪,小心惹祸上身。
我寻思着,我都这么‘科学’地活着,把那些牛鬼蛇神的老底都快揭干净了,还能惹上什么?”
他顿了顿,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里还插着几根燃尽的香根,积了不少灰。
这香炉,是他前几天特意从一个早就荒废,据说“很灵验”的小土地庙里“顺”出来的。
“有粉丝‘建议’我,说有种东西最邪门,就是庙里或者家里的香灰,说那是神佛的‘饭食’,凡人碰了,尤其是吃了,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嘿嘿。”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但脸上的表情却满是挑衅,仿佛在向某个无形的存在宣战。
“卧槽!哲哥你认真的?”
“香灰那玩意儿能吃吗?脏不脏啊!”
“主播别冲动,这个真有点过了!”
“我奶奶说香灰是敬神仙敬祖宗的,吃了要倒大霉的!”
“坐等哲哥翻车,我已经录屏了。”
“楼上的积点德吧,不过我也想看(狗头)。”
阿哲看着滚动的弹幕,心中的那股叛逆和表现欲愈发膨胀。
他就是要打破这些所谓的“禁忌”,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些“愚昧”的人们,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牛鬼蛇神。
“放心,各位,”他举起手中的小香炉,对着镜头晃了晃,“这香灰是我从一个……嗯,一个废弃很久的小庙里‘请’来的。
保证‘原汁原味’,而且绝对‘纯天然无污染’。”
他又从旁边拿出一碗刚煮好的白米饭,热气腾腾。
“香灰而已,成分无非就是草木燃烧后的灰烬,主要成分碳酸钾,吃了顶多闹肚子,还能有什么?”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开始了他的“烹饪”。
他将香炉里的香灰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部分在白米饭上,不多不少,刚好给白米饭蒙上了一层灰黑的薄纱。
然后,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搅拌起来,仿佛在制作一道黑暗料理界的“珍馐”。
直播间的观众们屏息凝神,连弹幕都稀疏了不少。
一些胆小的已经悄悄退出了直播间,剩下的大多是寻求刺激或者想看阿哲出糗的人。
“来,兄弟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阿哲举起筷子,夹起一小撮拌着香灰的米饭,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
那灰黑色的米饭在他刻意打的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能奈我何?”他挑了挑眉,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将那口香灰饭送入了口中。
他咀嚼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尝味道,又似乎是在感受某种异样。
“嗯……味道嘛,有点呛,有点涩,像吃了一口土。”
他砸吧砸吧嘴,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口感也一般,不推荐大家尝试啊,纯属浪费粮食。”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爆发:
“勇士啊!真吃了!”
“哲哥牛逼!”
“我看着都难受,你居然面不改色?”
“感觉这比吃虫子还恶心……”
“坐等后续,千万别鸽!”
阿哲又吃了几口,每一口都伴随着他的调侃和对所谓“灵异”的嘲讽。
他甚至对着镜头喊话:“喂!各路神仙,各路小鬼,我阿哲今天就在这儿,吃了你们的香灰,你们有本事就来找我啊!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我的唯物主义铁拳厉害!”
他的语气嚣张至极,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仿佛整个世界的鬼神,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跳梁小丑。
吃完小半碗香灰饭,阿哲喝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口,打了饱嗝。
“行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事实证明,所谓的香灰饭招邪,纯属扯淡。
大家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上学呢。”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关掉了直播。
直播结束,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电脑散热风扇轻微的嗡嗡声。
阿哲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说实话,吃香灰的感觉确实不怎么样,口腔里现在还有一股淡淡的涩味和烟火气。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胃,心里也并非全无波澜。
尽管嘴上说得轻松,但那种挑战禁忌的刺激感过去后,一种莫名的空虚和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感悄然升起。
“切,自己吓自己。”
阿哲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点不适。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凌晨两点多,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阑珊,但远处的夜空却是一片深沉的墨色,连星星都看不到几颗。
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他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他自嘲地笑了笑,“毕竟是香灰,听了那么多不吉利的故事。”
他关上窗,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床上。
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毫无睡意。
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刷着刚才直播的回放和网友的评论。
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佩服他胆子大的:“哲哥真汉子,说到做到!”
有理性分析的:“香灰主要成分是草木灰,含有碳酸钾,过量食用确实对身体不好,但和鬼神无关。”
当然,也少不了那些唱反调的:“呵呵,年轻人,路走窄了。
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坐等后续,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别真出事了,主播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阿哲对这些评论嗤之以鼻。
他坚信自己什么事都不会有。
如果真有什么“报应”,那也应该是肠胃炎之类的,绝不可能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翻着翻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胃里那股微弱的不适感也似乎在慢慢消退。
他打了个哈欠,将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准备入睡。
“一群胆小鬼……”他嘟囔了一句,意识逐渐模糊。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似梦非梦间,总感觉耳边有些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又像是风吹过窗棂的呜咽。
但他太困了,懒得睁开眼睛去分辨。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阿哲的脸上。
他宿醉般地醒来,头有些昏沉,喉咙也干得厉害。
“唔……”他呻吟了一声,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直播,香灰饭,挑衅的言语……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适。
除了口干舌燥和轻微的头痛,一切好像都和平常一样。
“果然,什么事都没有。”
阿哲自得地笑了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他甚至有些期待地想,等会儿要不要再开个直播,好好嘲讽一下那些危言耸听的家伙。
然而,当他的双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准备站起来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瞬间攫住了他。
不是疼痛,也不是眩晕。
而是一种……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无力与沉重。
他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挪动一步都异常艰难。
他扶着床沿,勉强站稳,却感觉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失去平衡。
“怎么回事?”阿哲心中一惊,昨晚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努力地想抬起胳膊,却发现手臂也沉甸甸的,如同挂了两个沙袋。
他踉跄着走到穿衣镜前,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脸色太差。
镜子里的人,面色确实有些苍白,但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似乎变得有些透明?
不,不是透明。
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虚浮感,仿佛构成他身体的物质,密度正在悄然流失。
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镜子对面墙壁的轮廓,透过他自己的身体。
“这……这不可能!”阿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能感觉到疼痛,但那种疼痛也仿佛隔了一层什么,变得不那么真切。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他想起昨晚吃的香灰饭,想起自己那些狂妄的言语。
“能奈我何?”
那句话,此刻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中回荡。
隔天,报应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