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立遗嘱,舅舅们各得6千万,我妈一分没有,却让我妈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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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亿8千万的财产,柳老先生决定分给你们三兄弟,每人6千万。”

方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我坐在妈妈柳若兰身旁,看着她平静得有些不正常的表情。

大舅柳振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二舅柳振峰轻轻点头,三舅柳振涛眼含泪水,看向摆放在中央的姥爷遗像。

“至于柳老先生的女儿柳若兰,”方律师停顿了一下,“不分配任何财产。”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这不公平!”我忍不住站起来,“姥爷为什么这样偏心?我妈也是他的孩子啊!”

妈妈拉住我的手,轻声说:“思宁,坐下。”

我看着妈妈,她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微笑。

大舅柳振宇清了清嗓子:“思宁啊,你姥爷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毕竟...”他看了看妈妈,“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嘛。”

“大哥说得对,”二舅柳振峰接话道,“爸把咱们柳家的产业交给儿子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三舅柳振涛点点头:“若兰,你别往心里去,有困难找哥哥们就是了。”

我气得发抖,但妈妈却淡淡地说:“三位哥哥说得对,爸这么安排确实有他的道理。”

大舅有些意外地看了妈妈一眼:“若兰,你不生气?”

妈妈摇摇头:“为什么要生气?爸看得比我们都远。”

这话让三个舅舅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分财产的兴奋冲淡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位置,忍不住问:“妈,你为什么不争取一下?那可是上亿的财产啊!”

妈妈开着车,目视前方:“思宁,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你姥爷这么做,是在保护我。”

我更加糊涂了:“保护你?不给你钱怎么是保护?”

妈妈叹了口气:“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到家后,爸爸已经做好了晚饭。他看到我们的表情,立刻明白了结果。

“若兰,遗嘱宣读完了?”爸爸小心翼翼地问。

妈妈点点头:“嗯,爸把钱都给了三个哥哥,每人6千万。”

爸爸的手顿了一下:“你呢?”

“一分没有。”妈妈说得很平静。

我以为爸爸会生气,但他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老爷子肯定有他的考虑。”

“爸,你们怎么都这样?”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这明显不公平啊!”

妈妈看了爸爸一眼,爸爸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思宁,相信你姥爷,也相信你妈妈。有些事情,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晚饭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我心里憋着一肚子火,但看父母都不提这事,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晚上十点多,我经过父母的卧室,听见他们在低声交谈。

“俊豪,我有点担心。”妈妈说。

“担心什么?”

“我三个哥哥拿到这么多钱,肯定会折腾出事来。到时候...”

“到时候你就安全了,”爸爸的声音很温柔,“老爷子用心良苦啊。”

“是啊,爸真的是...为了保护我,连偏心的骂名都愿意背。”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站在门外,满头雾水。什么叫“会折腾出事”?什么叫“保护”?

第二天一早,妈妈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华鼎餐饮集团上班。我们家的“华鼎餐饮”是姥爷四十年前创办的,从一家小饭店发展到现在拥有200多家连锁店的大企业。

“妈,你还去上班啊?”我问。

妈妈穿着工作服:“当然,我还要工作养家。”

“可是你三个哥哥现在都是老板了啊。”

妈妈淡淡地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妈妈出门后,我决定去找三个舅舅问个清楚。

我先去了大舅家。大舅柳振宇住在海州市最贵的别墅区,我打车过去,保安都认识我,直接放我进去了。

大舅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看见我有些惊讶:“思宁,怎么过来了?”

“大舅,我想问问姥爷为什么不给我妈留遗产?”

大舅放下剪刀,擦了擦手:“思宁啊,你也不小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您说。”

“你妈这些年在公司,说白了就是个做账的。你姥爷心里清楚,女人做生意哪有男人厉害?”

我皱眉:“可我妈工作了二十多年啊!”

大舅摆摆手:“工作时间长不代表有本事。你看我们哥仨,大舅我管门店运营,二舅管市场营销,三舅管食材采购,哪一样不比你妈重要?”

“那也不能一分钱都不给啊!”

大舅脸色有些不好看:“思宁,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妈嫁人了,是陈家的人了。柳家的财产,当然要留给柳家的男人。”

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就走了。

接下来我又去了二舅的公司。二舅柳振峰的办公室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装修得特别豪华。

“思宁!”二舅热情地招呼我,“快坐快坐,想喝什么?”

“二舅,我想问...”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二舅打断我,“是不是觉得你姥爷对你妈不公平?”

我点点头。

二舅叹了口气:“思宁啊,你还年轻,不懂商场的规矩。你妈这个人吧,心太软,做事优柔寡断,根本不适合做生意。”

“您这么说我妈,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二舅摊摊手,"你看这些年,公司每次有大决策,你妈从来都是反对的。扩张门店,她说风险太大;提高价格,她说对不起顾客;找明星代言,她说浪费钱......”

“那她这是有责任心啊!”

“责任心?”二舅笑了,“思宁,做生意就是要敢想敢做,你妈那套在商场上行不通。”

我失望地离开了二舅的公司。

最后我去了三舅的食材批发市场。三舅柳振涛正在仓库里指挥工人卸货,看见我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思宁,你怎么来了?”

“三舅,我想问问关于遗产的事。”

三舅擦了擦汗:“唉,我就知道你会来问这个。”

“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姥爷一分钱都不给我妈?”

三舅看了看四周,把我拉到一边:“思宁,三舅跟你说实话吧。你妈这个人,确实不适合管钱。”

“为什么这么说?”

“你妈心眼太实,容易被人骗。前几年有个供应商说资金周转困难,你妈就私自借给人家50万,结果人家卷钱跑了。”

我惊讶地张大嘴巴:“还有这事?”

“不止这一次,”三舅摇摇头,“还有一次,她看一个员工家里困难,就擅自给人家多发了三个月工资。这些事你姥爷都知道。”

“那...那我妈也是好心啊。”

“好心能当饭吃吗?”三舅的语气有些严厉,“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不能感情用事。你姥爷不给她钱,也是为了她好,省得以后被人骗光了。”

从三舅那里出来,我感觉更加困惑了。三个舅舅说的话好像都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回到家,我看到妈妈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

“妈,我今天去了三个舅舅那里。”

妈妈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你不适合做生意,说你心软容易被骗......”

妈妈苦笑了一下:“他们说得也不算错。”

“妈,你真的借给过供应商50万?”

妈妈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算了,都过去了。”妈妈摇摇头,“思宁,你记住,做人要善良,但也要有智慧。”

晚上,爸爸回来后,我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了他。

爸爸听完,沉默了很久才说:“思宁,你觉得你三个舅舅说得对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得好像都有道理。”

“那你再想想,如果你妈真的那么不行,你姥爷为什么要让她在公司工作二十多年?”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爸爸继续说:“而且,如果你妈真的那么容易被骗,你姥爷为什么要让她管财务?”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爸,你的意思是......”

爸爸拍拍我的肩膀:“有些事情,表面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你姥爷是个聪明人,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深层的考虑。”

周末的时候,妈妈突然说要带我去见个人。

“见谁?”我好奇地问。

“方律师,她说有事要跟我们谈。”

我们来到一家高档茶楼的包间。方律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起来很干练。

“若兰,思宁,坐吧。”方律师起身招呼我们。

坐下后,方律师的表情变得严肃:“若兰,你父亲走之前,委托我办一件事。现在时机到了,我该告诉你真相了。”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妈妈说:“方律师,请说。”"

方律师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你父亲去世前的那几年,发现了华鼎餐饮的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我急忙问。

“账目有问题,”方律师说,“有人在做假账,挪用公司资金。”

我倒吸一口冷气:“那姥爷为什么不直接处理?”

“因为牵涉的人太多了,”方律师叹了口气,“包括你的三个舅舅。”

妈妈闭上眼睛,轻声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若兰,你早就知道?”方律师有些惊讶。

妈妈点点头:“我是做财务的,一些异常我当然能发现。但我以为...我以为爸不知道。”

“你父亲什么都知道,”方律师说,“他之所以不直接处理,是因为那毕竟是他的儿子们。”

我问:“那姥爷想怎么办?”

方律师打开文件袋,拿出一份文件:“你姥爷制定了一个计划。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无法亲自解决这些问题,所以他用遗嘱来保护若兰。”

“保护我妈?”

“对,”方律师点头,“一旦那些问题爆发出来,持有公司股份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你姥爷不给若兰任何股份,就是要把她摘出来。”

我恍然大悟:“所以姥爷才没给我妈遗产...是为了保护她!”

妈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爸...他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方律师继续说:“而且,你姥爷知道,一旦公司出问题,你三个舅舅肯定会想办法让若兰背黑锅。毕竟她是管财务的,最容易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他们敢!”我愤怒地说。

“他们不仅敢,而且已经在准备了,”方律师的表情更加严肃,“你姥爷生前就发现,有人在伪造若兰的签名,准备关键时刻使用。”

妈妈惊讶地看着方律师:“您说什么?有人伪造我的签名?”

方律师点头:“你父亲都有证据。不过他没有声张,而是默默收集了更多证据。”

我问:“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方律师看了看表,“离你姥爷预计的时间不远了。他说过,最多三个月,华鼎餐饮就会出大问题。”

妈妈担忧地问:“会有多严重?”

“很严重,”方律师说,“据你父亲的调查,他们挪用的资金至少有2000万。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还在策划一个更大的项目,需要更多资金。如果这个项目失败,整个华鼎餐饮都可能破产。”

我感觉头都大了:“这么严重?”

方律师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你父亲留给若兰的,卡里有3000万。”

妈妈接过银行卡,手在颤抖:“这些钱......”

“都是你父亲的私人积蓄,和公司无关,”方律师说,“他要我告诉你,拿着这些钱,带着思宁过安稳的日子。”

妈妈彻底哭了出来:“爸...爸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你太善良了,”方律师轻声说,“你父亲知道,如果告诉你真相,你肯定会想办法劝说你的哥哥们,但那样你就会被拖下水。”

我问:“方律师,我妈现在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方律师说,“静观其变就好。你父亲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从茶楼出来,妈妈一路都在抹眼泪。我扶着她的胳膊,心情也很复杂。

“妈,你还好吧?”

妈妈点点头:“我只是没想到,爸为了保护我,竟然连这种安排都想到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听方律师的,什么都不做。”妈妈深吸一口气,“爸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回到家,爸爸看到我们红肿的眼睛,立刻明白了什么。

“都知道了?”爸爸问。

妈妈点头:“俊豪,你早就知道?”

爸爸有些不好意思:“老爷子生前跟我谈过一次,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爷子不让说,他怕你担心。”爸爸走过来抱住妈妈,“若兰,这段时间可能会很难熬,但我们一起面对。”

妈妈靠在爸爸的肩膀上:“我知道了。爸为了保护我,连偏心的骂名都愿意背。我不能让他的苦心白费。”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能感觉到暗流涌动。

三个舅舅拿到钱后,开始大展拳脚。大舅要开新店,二舅要找明星代言,三舅要升级食材供应链。每天都有各种会议和决策。

妈妈还是正常上班,但我发现她经常心不在焉。

一周后的周五,大舅突然来到我们家。

“若兰,”大舅的语气有些急躁,“公司出了点状况,需要你帮忙。”

“什么状况?”妈妈问。

“资金有点紧张,”大舅搓着手,“我们三兄弟商量了一下,想让你垫付一笔钱。”

妈妈皱眉:“垫付多少?”

“不多,也就五百万。”大舅说得很轻松,“过段时间就还给你。”

妈妈摇头:“大哥,我哪有五百万?”

“你少来,”大舅的脸色变了,“你在公司干了二十多年,肯定有积蓄。再说了,这是为了咱们柳家的生意!”

“大哥,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大舅站起来,语气变得严厉:“若兰,你别跟我装穷。大哥平时对你不薄,现在有困难了,你就这样对待大哥?”

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大舅,我妈说没有就是没有,您这样逼人算怎么回事?”

大舅瞪了我一眼:“小孩子别插嘴!这是大人的事!”

这时爸爸从厨房出来:“大哥,若兰确实没有那么多现金。我们家的积蓄就那点,你是知道的。”

大舅不信:“不可能!若兰在公司管财务,手里肯定有钱!”

妈妈无奈地说:“大哥,我管的是公司的账,不是我自己的钱。”

“那你先想想办法,”大舅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实在不行,你找朋友借一下。”

妈妈坚决摇头:“我不能为了这个去借钱。”

大舅的脸彻底黑了:“若兰,你这是要看着柳家的生意垮掉吗?”

“大哥,如果真的资金紧张,可以想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大舅打断妈妈,“现在就是需要现金!你到底帮不帮?”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说:“大哥,我帮不了。”

大舅气得脸都红了:“好!好得很!若兰,你记住今天的话!”

说完,大舅气冲冲地走了。

大舅走后,我问妈妈:“妈,你真的没有钱吗?”

妈妈看了爸爸一眼,爸爸点点头。

“有,但不能给他们。”妈妈说。

“为什么?”

“因为给了也是打水漂,”妈妈叹气,“方律师说得对,他们现在就是在挖坑,越挖越深。”

第二天,二舅也来了。

“若兰,”二舅比大舅客气一些,“哥哥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二哥请说。”

“是这样,公司现在要做一个大项目,需要一些启动资金。我们想让你入股,算是给你一个机会。”

妈妈警觉地问:“什么项目?”

“开高端餐厅,专门做商务宴请。”二舅说得很兴奋,“我们已经找好了地段,就差钱了。”

“需要多少?”

“不多,你投个三四百万就行。”二舅拍着胸脯保证,“妹妹,这个项目绝对能赚钱!”

妈妈摇头:“二哥,我不懂投资。”

“有什么不懂的?”二舅有些急了,“你就当是支持哥哥的事业!”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投。”

二舅的脸色也变了:“若兰,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哥哥们不可靠?”

“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投?”二舅的语气变得冰冷,“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把我们当成亲哥哥?”

妈妈坚持说:“二哥,投资的事,我不参与。”

二舅站起来:“行!我算是看清楚了!从小到大,爸最疼的就是你,结果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说完,二舅也气冲冲地走了。

一周后,三舅来了。他的态度最温和。

“若兰,三哥有个想法,想跟你说说。”

“三哥请说。”

“是这样,我想扩大食材采购的规模,和几家大型农场签长期合同。”三舅说得很诚恳,“但需要一笔保证金。”

“多少?”

“六百万。”三舅看着妈妈的表情,“我知道这个数目不小,但这真的是个好机会。”

妈妈还是摇头:“三哥,我帮不了。”

三舅的表情有些失望,但还是温和地说:“若兰,三哥知道你有自己的考虑。但你想想,咱们柳家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规模,不能在我们手里垮了啊。”

“三哥,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我真的不能帮这个忙。”

三舅叹了口气:“若兰,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

“没有误解。”

“那为什么每次我们需要帮助,你都拒绝?”三舅的语气开始有些急躁,“你是我们的妹妹啊!”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三哥,正因为我是你们的妹妹,所以我不能害了你们。”

“害我们?”三舅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说?”

妈妈摇头:“没什么,就是不想参与投资。”

三舅的脸色也变了:“若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舅站起来,脸色阴沉:“若兰,我劝你最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我正要说话,妈妈拉住了我。

“三哥慢走。”妈妈平静地说。

三舅走后,我气愤地说:“妈,三舅刚才是在威胁你!”

妈妈摇头:“他只是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我发现了什么。”妈妈的表情很复杂,“思宁,接下来可能会更难熬。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果然,事情开始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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