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言
沈阳463军医院,1983年除夕。
四声枪响,七人倒地。
凶手甚至懒得多看一眼自己的杀戮成果,转身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专案组在现场发现两样物证:十三枚手枪弹壳,和一张沾血的通行证。
经过比对,这两样东西都指向一个令人意外的事实 —— 凶手竟是一对亲生兄弟。
乌国庆接手案件时,谁也没想到这会成为新中国第一张全国悬赏通缉令。
更没人预料到,这对兄弟在七个月内会制造出震惊全国的连环血案。
01
1983年2月12日,农历大年三十。
沈阳的冷风卷着雪花肆虐,乌国庆正在办公室整理一起盗窃案的卷宗。
电话突然响起,他条件反射般抓起话筒。
电话那头,值班民警的声音透着罕见的慌乱:"乌队,463军医院发生持枪凶杀案,已有多人死亡。"
乌国庆脸色骤变。
在这个年代,持枪杀人案本就少见,更何况是在戒备森严的军医院。
他立刻带队赶往现场。
当救护人员将最后一具尸体抬走时,乌国庆已经在现场站了半个小时。
地面上的血迹还未干透,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火药味。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弹壳——13枚,全部来自54式手枪,这说明凶手至少携带了两把以上的手枪。
值得注意的是,弹壳的分布极不寻常。
正常的枪击案现场,弹壳应该集中在一处或呈扇形分布。
但这里的弹壳却分散在走廊的不同位置,表明凶手在射击时还在移动,而且枪法相当准确。
"乌队,发现了一个重要物证。"专案组的小李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乌国庆接过一看,是一张被血迹浸染的通行证,上面贴着一张年轻人的照片,姓名一栏写着"王宗玮"。
但更引起乌国庆注意的是通行证上不起眼的一个印章——"八一"。
这个印章的右下角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这种特征在部队的印章中极为罕见。
乌国庆的目光在现场逡巡。
七个伤者,四死三伤。
从伤口来看,每一枪都打在要害,没有任何犹豫或试探性的射击。
这绝不是普通匪徒能够做到的。
"凶手很可能受过专业训练。"乌国庆低声说道,"而且他对军医院的情况非常熟悉。"
就在这时,一名伤者被推出手术室。
乌国庆认出这是幸存的吴永春。
虽然伤势严重,但吴永春坚持要说话。
他颤抖着指向自己的脖子,艰难地说出两个字:"装晕..."
这两个字让乌国庆瞬间抓住了案件的关键—— 这不是一个人在行凶,而是两个人精心策划的暴行。
其中一人故意装晕制造混乱,另一人则趁机实施枪击。
02
乌国庆审视着桌上摊开的资料。
王宗玮的档案显示,他在1976年参军,1980年退伍后分配到某机械厂。
表现优秀,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
但这份看似完美的履历,却处处透着蹊跷。
最可疑的是服役期间的一个细节。
王宗玮所在部队1978年发生过一起军火库被盗案,丢失了100发手枪子弹。
案件虽然不了了之,但时间点和现在的案发惊人地吻合。
循着这条线索,乌国庆翻出了更早的案件记录。
1976年沈阳大北煤窑丢失的三支五四手枪,至今还是悬案。
而王宗玮恰好在那时参军。这未免太巧合了。
调取王宗玮的通讯记录时,一个新的发现让乌国庆瞳孔猛缩。
1978年6月,王宗玮给他哥哥王宗坊写过一封信,信中提到"货已备齐,速来取"。
而那正是部队丢失子弹的前一周。
王宗坊的档案更是触目惊心。1979年因盗窃入狱,服刑期间曾和另一个囚犯密谋越狱未遂。
狱警回忆,王宗坊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不停地练习装羊癫疯的样子。
"这哥俩在狱中就开始布局了。"乌国庆站起身,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王宗玮从军不是为了报效祖国,而是为了偷取军火。
王宗坊在狱中苦练装病,就是为了实施这场血案。
分析犯罪现场的照片,乌国庆注意到一个被忽视的细节。
小卖部被撬开的锁孔非常干净,没有常见的划痕。
这说明作案者很熟悉这种锁具。
调查显示,这种锁和监狱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专案组的同志正要离开,乌国庆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他快步走到证物柜前,取出那个装有王宗玮通讯记录的档案袋。当他翻到1978年6月那封信时,眼神骤然凝固。
这封看似普通的家书,竟然隐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案件方向的惊人秘密...
信中除了"货已备齐,速来取"这句暗语,更关键的是信封上的邮戳。
这封信竟然经过了武汉中转,而寄信人地址写的却是南京。
乌国庆立即调出了王宗玮的军旅档案。
果然,他在1978年5月到7月期间,确实在武汉接受过为期三个月的专业训练。而这次培训的内容,正是军火库管理。
专案组的同志带来了新的线索。
医院礼堂放映的电影是《庐山恋》,而这部电影在行凶当天已经放映了一周。
也就是说,凶手早就踩过点,选择了大年三十这个特殊时机下手。
乌国庆命人调取了火车站的售票记录。
果然,在案发前一天,有两张南下的火车票是用现金购买的。
检票员回忆,其中一人个子很高,买票时一直把右手揣在口袋里。
线索一点点汇集。
但就在这时,通讯科的小张匆匆跑进办公室,手里攥着一封刚刚破译的电报。
乌国庆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脸色突然大变。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地图前,指着一个点,低声说了句:"原来如此..."
就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整个案件最关键的谜题...